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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龙傲天的崽后死遁(古代架空)——心育清竹

时间:2025-09-06 08:44:15  作者:心育清竹
  “那怎么哭了?”郁怀期的声音变轻了许多,慢慢抱起他,用自己的额心抵着他的额心,“……我在你心中,是不一样的,对不对?和任何人都不一样,你只会在我面前这样撒娇,只会在我面前发小脾气,你会担心我的性命,因此把至关重要的雀心羽送给我……对不对?”
  青樾白将脑袋埋在他肩上,用他的衣服擦眼泪,不吭声,可身体微微的起伏却显出了他真实的想法。
  郁怀期知道他在听,微微叹息一声,抚着他单薄的后背,“你和郁平罄说,表现得太喜欢就不会得到人的喜欢,不会被珍惜……那是错的。”
  白日里郁平罄给他传话,传得不明不白,他觉得奇怪,便多问了几句,才问出来先前的那么多事。
  青樾白呜咽一声,算是承认了,“哪里错了……戏芍对万时慈就是这样啊。”
  “他们是孽缘。”郁怀期毫不犹豫道,“孽缘活该是那样。”
  青樾白抬头,眼眶微红的看着他,声音还带着点哑,“……是吗?”
  “是。”郁怀期和他对视着,抬手拂去他额间乱发,眼眶也泛起了一点红,“你其实什么都明白,你明白我和高南萧是兄弟,但高南萧不会出自本能的为我挡下茂枝的一击;你明白你不喜欢郁平罄,于是不和他成婚……但,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呢?”
  殿外适时的响起雷声,猖獗的雷光穿透乌云,映在殿中,将整个宫殿都照亮了。
  青樾白不想说话,又把头埋回了他的肩膀上,抱着他的脖颈。
  ……是什么时候呢?
  是初见时血月显现,他救了自己的时候吗?是他半蹲下身,说要背自己的时候吗?
  是所有人都说这妖纹吓人,唯有他摘下面具说这很漂亮的时候吗?
  还是……
  “……我不知道,”青樾白咬住下唇,心脏剧烈颤抖,“反正,雀心羽确实是我想给你的,我不想你出事。”
  郁怀期抱着他的手臂瞬间收紧了许多,狠狠地闭了闭眼,“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青樾白沉默了会,却是低声说,“你说归期不定,一般你这么说就是不会回来了的意思。”
  郁怀期心间一窒。
  不知道为什么,青樾白好像明白他的过往,甚至很清楚他过往是如何行事的。
  “而且我那不是主动离开啊!”青樾白抬起头,瞪着他,“明明是鎏金宴那些人逼着我去死,我没办法才走的。”
  原本他想的是随便找个由头,消失一段时间,好安心养胎,没想到事情变成了那样,他只好顺水推舟。
  “……没关系,他们都死得差不多了。”郁怀期喃喃着,拍着他的后背,“不会再有那样的情况了。”
  等等……青樾白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方才说的话像告状,还很让人难为情,连忙又把脑袋埋了回去,像只躲回翅膀下的小鸟,蹭了蹭他,“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觉!”
  郁怀期胸腔一震,嗓音也有点压抑得有点哑了。
  “……好。”
  青樾白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就是想睡觉,明明白日里已经睡了许久,现在被郁怀期抱回去,刚沾上那柔软的被褥,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郁怀期捏着他的手心,掌心贴着掌心,细致得能感受到青樾白的心跳。
  又沉又稳。
  ……怎么好像还有两个心跳?错觉吗?
  郁怀期眼神微妙起来。
  
 
第47章
  为了确定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郁怀期又捏了捏,这一下用了点力气,青樾白似乎有点疼, 在梦中呜了一声, 翻了个身,还不小心把毛绒的被褥给踢开了。
  血色的眸中现出一点无奈, 郁怀期抬手将那被褥扯了扯, 想重新给他盖回去时,忽然,一个白色的小花盆被抖了出来,骨碌碌的滚在了地上。
  青樾白也被这声音吵醒了,睡眼惺忪的坐了起来,等看清以后, 他立刻瞪大了眼睛。
  卧槽!这玩意怎么滚出来了?郁怀期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的吗?
  殿外又一声惊雷,室内仿佛瞬间涌进来无数冰雪。郁怀期缓缓低头, 捡起了那个小花坛。
  “这是心梦草?”他喃喃道,“你放血进去了吗?”
  青樾白愣了下, “放了, 怎么了?你先还给我,它、它出结果了吗?”
  郁怀期闭了闭眼,攥紧了它, “放了谁的?”
  青樾白心跳飞快起来, 耳朵也红了,绿色的眼睛里滑过一点闪躲,“……没谁。”
  郁怀期一顿,将花坛递给了他,也不知到底看出来什么没有, 转身离开了。
  ……
  翌日清晨,雨后潮湿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命师居住的阁楼外,有一道鸟影‘砰’的一下撞在了门上。
  “命师!你在不在?!”
  鸟影发出了声音,竟然是青樾白,也许是天色太早,门没有开。
  青樾白变回了人形,蹲在了屋檐下,手里握着那个小花盆。
  花盆里的花,是白色的,那代表他没有喜欢上郁怀期。
  “怎么会呢。”青樾白不解的戳着那盆长出来的、晶莹的白色小花,喃喃道:“你为什么不是粉红色啊……”
  命师也是,大清早去哪里了?青樾白咬了咬下唇,在阁楼四面都看了看,有一侧的窗户是开着的。
  他今天一定要弄明白这草是怎么回事!
  青樾白深呼一口气,又变回鸟形,果然成功飞了进去。
  上次来时,阁楼中晦暗一片,如今,那些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在发光。
  “命师?命师?你在吗?”青樾白跳了进去,地板发出十分可爱的“咚!”的一声,像小胖鸟落在了地上。
  “……!”好像真的重了不少诶!
  青樾白心虚的挠了挠脸。
  自从来到妖族后,他吃了很多漂亮点心,许多槐花制成的东西也都进了他的肚子,吃胖了倒也……正常吧?
  不对!一定是孩子的问题!
  仿佛知道自己背了黑锅,肚子里的崽子竟然又动了一下。
  “嘘嘘嘘,不是你的错,我的错,我的错行了吧,别动了。”青樾白摸着肚子哄它,“我还有正事!”
  命师的阁楼二层里,是更多的书架,书架上放了许许多多印着妖族文字的书,但更多的是架子上的各种瓶子。
  青樾白突如其来的很好奇这些瓶子到底是什么,他走了过去,发现那些瓶子上竟然还贴着名字和时间。
  [一百年前:郁墨,黑狐][一百年前:郁砚雪,赤白狐][一百年前:妖王继位]
  [郁宁,白狐:出生]
  [郁平罄:十八年前,黑狐]
  [妖族之乱:五十年前]
  [神魔大战:万年前]
  青樾白有点茫然的看着它们,喃喃道:“这是什么记事录吗?”
  忽然,架子的第三层,有一个瓶子发出了强烈的光。
  出于好奇,青樾白走了过去,在看见那个名字的时候,他脚步一僵——
  [青樾白:五十年前,命中宫主]
  青樾白疑惑的抬起手,将那小瓶子拿了下来,这里怎么会有他的瓶子?
  脑海里滑过上一次命师见自己的画面,他顿了顿,打开了那个瓶子。
  刹那间仿佛有许多声音在脑海里浮现,青樾白身躯一晃,漂亮的脸上苍白了一瞬——
  五十年前,天一派中。
  仙风道骨的白眉老者端坐云台。
  “师父,我不要去妖族……”
  看上去只有十六、十七岁的少年呜呜咽咽的揪着他的衣袖,泪花在眼睛里打转,身上的白衣上祥云绘金线,看上去显然极得长辈宠爱。
  那是青樾白。
  “师父,要不还是别让他去吧,”一旁的法落昙眉间昙花印闪烁着金光,于心不忍的抱起他,“他还这么小。”
  薛云清见状冷哼一声,“天天在门派里扑蝴蝶玩,哪里能长大!师兄,你就是太纵容他了!”
  法落昙面色一冷,淡薄的看了他一眼,“我又没死,逼他长大做什么?”
  薛云清:“……”
  白眉老者淡淡的扫了他们两个一眼,又看向角落里的林白云,“你们俩不愿意,那就换白云,白云,你送他去。”
  林白云重重地点头,“好。”
  青樾白呜哇一声大哭出来,鼻涕眼泪都擦在了法落昙的身上,眼眶哭得通红,眼尾上那点妖纹也忽明忽暗的:“我不……师兄,我不想去……”
  白眉老者见状,冷着脸扫了一眼法落昙眉间的金印,还是下了决定,道:“小樾呀,要听话,你不去的话,就长不成大树,长不成大树,你就没办法让蝴蝶停在身上呀。”
  青樾白抽噎了一下,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真的吗?可是为什么师兄不能和我一起去?”
  “师兄是仙族,你是妖,”薛云清又说话了:“要不是师父把你捡回来,你怎么可能留在这里?说不定早就被人杀了。”
  青樾白生气了,咬牙切齿,指着他,“你闭嘴!你最讨厌了!”
  薛云清一愣,愕然的指了指自己,“我?!我讨厌?昨天帮你抓蝴蝶的时候你怎么不……”
  “好啦好啦,别吵了,”林白云出来打圆场,他走向法落昙,伸出双手:“小樾,过来,师兄带你坐飞马,我们飞过去呀。”
  青樾白吸了吸鼻子,看着法落昙,“师兄,那我还会回来吗?”
  法落昙没有松开他,他抱着青樾白,眼睛看着的却是他们的师父。
  “落昙!”白眉老头声音严厉起来,“记住你的身份!你是要做那天下第一人的!”
  法落昙金色的双眸里滑过一丝不甘,攥紧了手心,几乎掐出血来,“是。”
  林白云的目光在他们二人中间来回滑过,最终挑起眉头,抱过了青樾白。
  青樾白却从他怀里跳了下来,他抓着法落昙的袖子,眼神希冀,“师兄,你不能和我一起去吗?”
  法落昙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在白眉老者的眼神下不敢多言。
  林白云嘟囔两声,好像在感叹什么。
  “……好吧。”青樾白松开了法落昙的衣袖,眼神里的光落了下去,“那我去妖族了。”
  既没有再看法落昙,也没去林白云怀里,他隐隐意识到了什么,给白眉老者磕了个头,算是谢了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随即化为一道幻影,那是个很小的孔雀,可能还没有人的巴掌那么大。
  他转身飞走了。
  ——这时候,青樾白隐约意识到了一件事。他如果问别人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别人没有回答,那就是不希望他回来。
  他的羽翼还不丰满,飞出去没多久,就被林白云追上了。
  “小樾,小樾!师兄送你去,”林白云强行把他拽回云间马车里,“师兄在那边有个朋友,他会照顾你的。”
  马车中温暖一片,外面的风也不急,桌上还有许多漂亮的吃食。
  青樾白一点也不信他们,他红着眼睛,有点伤心的看着林白云:“我做错什么了吗?师父为什么要赶走我?”
  林白云将一块糕点送到他嘴边,笑了笑,“是师父不想让师兄再和你待在一起了,自从你来了以后,他的修炼就止步了。”
  青樾白歪着头,脑袋旁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为什么呀?”
  “没什么,你还不懂,”林白云抬手勾了勾他的脸蛋,眼神微微晦暗,“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师父,是会死的。”
  青樾白惊得瞪大眼睛:“……!!!”
  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是可以说的吗?!
  “师父,是会死的……”林白云眯起眼睛,重复道:“等他死了,你回来后依然是师兄们的小宫主。”
  青樾白咬着糕点,“那要多久呢?”
  这时间,林白云还真不好说,只能道:“我也不知道。也许等你在妖族学会妖法的时候,师兄就会来接你了。总之呀,你不要怕,不会太久的。”
  有了他的承诺,青樾白安心了,敞开肚皮吃了好多糕点,最后蜷缩在他腿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到了妖族界内,天上下着雨,青樾白将自己的小红伞拿了出来,撑着。
  雨淅淅沥沥的打在红伞上,泥泞弄脏了他的白衣。
  忽然,青樾白看到了旁边的草丛里有一个蜷缩着、长着角的女孩,看上去受伤很重,身上还有纹路。
  他连忙转头去看林白云,却发现林白云在马车里给他收拾东西,他把小布偶呀、糕点呀、毯子呀……都给他收拾进了储物囊里。
  青樾白不想再麻烦他了,就自己撑着伞,走向了那个受伤的女孩。
  女孩浑身都是伤,青樾白连忙掏出疗伤的药水倒在她身上……
  “小樾?你站在那干什么?快过来!”林白云收拾好了东西,远远的朝着他招了招手。
  青樾白应了一声,把药水放在那女孩的面前,自己跑了过去。
  ……
  林白云那个朋友为他们打开了妖界入口。妖族的狐奴接待了他们,将二人的马车引进了妖王殿。
  妖皇殿中。
  “这就是你家小宫主吗?多大了?”郁严看了眼躲在林白云身后的小身影,未见其人,先看到了冒出来的一颗心形的雀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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