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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龙傲天的崽后死遁(古代架空)——心育清竹

时间:2025-09-06 08:44:15  作者:心育清竹
  青樾白一怔,但这并不妨碍他顺手把这群小孩们都抽了一顿,才回太子殿。
  郁怀期常年住两个地方,一个狐狸洞,一个太子殿。
  不料刚步入太子殿,便听到了好几道声音——
  “万时慈,这就是我哥了。”曾祺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我好不容易才用那么多禁术把他困在这里,你们可得抓紧换了他这个什么狗屁命格呀……他娘的!次次都是老子打不赢他!”
  万时慈轻笑一声,“放心,我会的,我也向你保证,夺走以后,五十年内,我仙族不犯妖族一步。”
  “好了,掌门,快点吧。”戏芍催促道,“等会有外人来了,就来不及了……”
  他们要做什么?!青樾白浑身一震,心里冒出不好的预感,冲了进去。
  生景枝带着劈天盖地的光芒横贯天地,血色的换命咒法同这光芒搅在一起,万千枝叶纷飞而来,片片如同刀刃,狠狠插入了那二人的身体里——
  曾祺吓了一跳,“卧槽!青樾白怎么来了!”
  万时慈一顿,顶着满身的伤,意外的看向大殿中心的人,只见青樾白浑身泛起墨绿色的光芒,生景枝围绕住了伤重不醒的郁怀期,一道金色的法相穿透太子殿,立在这大殿中——
  天际惊雷轰隆一响,乌云涌动,漩涡般的金光扑面而来,落在青樾白身上,身后隐隐出现了凤凰相!
  这一瞬,万时慈眼神中出现狂热神色……
  “你不要命了吗?!”曾祺不可置信,尖叫道:“竟然敢用妖族禁咒!那可是重则丧命,轻则昏迷不醒……青樾白!!停下来!”
  他不是担心青樾白,而是担心郁怀期被禁咒惊醒过来,会不管不顾的杀了他。
  万时慈和戏芍互相对视一眼,身形一闪,离开了此处,他们显然不是为了杀郁怀期而来的。
  青樾白倏然看向了罪魁祸首,绿色的双眸中现出一点血色,那是妖族禁咒!
  他缓缓走向曾祺,法相也落了下来,铺天盖地的刀刃绿叶落下——
  “没人告诉你,偷别人的东西,会万劫不复吗?!”
  曾祺蓦然吐出一口血,整个人像被活剐了一遍,鲜血淋漓!
  青樾白居高临下的扫了他一眼,睨道,“这么喜欢偷你哥哥的东西?不如把你的妖力也送一半给他?”
  他抬起手,禁咒加持下,磅礴妖力袭来,只见曾祺在空中被狠狠的甩了一圈,紧接着一道血色从他身上源源不断的抽出,落进了郁怀期的身体——
  “太子!!!!你怎么了?!”
  “……小樾?!”
  ——法落昙和林白云终于来接他了,可二人望着眼前的这幅景象,却纷纷皱紧了眉头。
  “胡闹!”法落昙抬起手,一道强劲的仙力狠狠打断了青樾白的动作。
  “咳……”
  青樾白一懵,紧接着忽然大片大片吐出血来,眼前一黑——
  林白云也冲了过去,抱着他,“小樾?你这是怎么回事?!”
  姗姗来迟的妖族嫡系们查看着曾祺和郁怀期身上的那道血色,纷纷脸色一变。
  “命师,这该怎么办?!”郁宁看向了人群中的老者,“怀期和曾祺,只能留一个人的妖力……”
  命师看上去也十分两难,郁宁一咬牙,拍板道:“给怀期!”
  “让一切回归正轨,郁怀期本就是嫡系太子……”
  ——回归正轨。
  青樾白晕过去前,最后的印象就只有这一句话……
  “回归正轨……”
  五十年前命师的话,和五十年后重叠在了一起。
  命师阁楼中,青樾白蓦然睁开了双眼。
  手中的瓶子已经不亮了,方才的那段记忆太过震撼,青樾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身子也晃了晃。
  “……你都知道了?”门口传来了命师的声音,他长叹一声,“殿下,你还是快点回怀泽宫去吧。”
  青樾白抬手擦了擦眼尾,微微不解:“为什么?”
  命师:“……”
  命师欲言又止,青樾白疑惑的:“?”
  命师难得的有些局促,十分抱歉的道:“是这样,你昨天是不是把心梦草给陛下看见了?他方才来问我,是不是卖给你心梦草了……问那为什么不是粉色,而是白色。”
  “……我那天也忘了和你说,若是有孕者,那就是不准的,因为你体内的血不止一个人。”
  青樾白:“…………”
  青樾白万万没想到自己藏了这么久的事,竟然被命师捅破了,“你你你你……”
  他怀着一丝希冀,“……你不会把这个告诉郁怀期了吧?”
  命师闭了闭眼,点了点头。
  青樾白:“!!!!”
  “我也没办法,”命师为难的说,“陛下今天把我拎去问话的时候,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就跟当时抱着你的尸体差不多……”
  青樾白真的要被他气晕了,他抬手指了指命师,“我……我,我要躲一躲!”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郁怀期。
  “对了,他的记忆是不是也被你抽过?”青樾白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命师,又指了指那些瓶子,“我怎么觉得……”
  命师毫不犹豫的承认了,“是,但这是经过他长辈允许的。”
  长辈?青樾白皱眉,刚想问是哪个长辈时,突然想起来了不着调的郁宁郁二叔。
  “……”
  不管了,先躲为敬!
  青樾白马不停蹄的身形一闪,溜了。
  
 
第48章
  青樾白说跑就跑, 奈何吃了不知妖族地形的亏,没多久,属于郁怀期身上的气息就到了不远处——
  天际不知何时下起雨来, 小树林里, 青樾白躲在一颗巨石后,浑身都被雨给淋透了, 脸色苍白一片。
  怎么办怎么办!!
  他都没想好怎么和郁怀期说这个孩子的来源, 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怎么会生孩子……会不会觉得这是怪物?需要打掉?
  ……不行,绝对不行!青樾白咬紧下唇,脸色苍白一片,抬手施出两道咒法,连接了林白云——
  可是,往日里的咒法在此刻却亮不起来, 亮起来的反而是他脚上的同心链。
  肯定是郁怀期早有预料,把他的力量给限制了!
  忽然, 叮当、叮当的锁链声在不远处响起,那是郁怀期脚上同心链的声音。
  “……小樾, 出来, 我知道你在那里。”
  青樾白身子一僵,冷得有点发抖,正当他还在纠结时, 又听郁怀期说:“不要躲了!你现在……你身体不好!”
  刹那间, 青樾白脑海里忽然冒出个新的想法——郁怀期这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怀孕了?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装作自己不知道孩子的存在?
  青樾白想了想,从石头背后冒出个脑袋,作出茫然的样子,“你说什么?”
  郁怀期站在不远处, 也淋着雨,黑袍被雨浸透,贴在他高大宽厚的身体上,头顶的冠冕也滴着水珠。
  见青樾白终于冒出来,他心间松了一口气,缓缓走过去,脸色黑了,“下这么大的雨,你躲我做什么?”
  这语气里带着并未掩饰的怒气,青樾白咬了咬下唇,“那你追什么!不是你自己昨天晚上看见心梦草是白色就丢下我,自己走了吗!你怀疑我!”
  此话一出,青樾白自己反而先顿了顿,委屈的埋起了脑袋。
  原来他这么在意郁怀期的动作……
  他自以为不喜欢,其实早就在郁怀期一声声的轻声慢哄里,习惯了他对他的态度。
  郁怀期倏然顿住。
  天地间一时只有雨声。
  青樾白没听到他解释,更来气了,“你这就是默认!昨天你走了以后,我都没睡觉!”
  等待心梦草的结果,就像抛硬币做选择,当硬币被抛出时,他的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不必再去看硬币落的到底是哪一面。
  于是乎,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心梦草为何不是粉红色,后半夜的确没睡,直到天亮了才去找命师。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青樾白揪着衣服上的花纹,薄唇几乎要被自己咬住血来,眉头微微蹙起,漂亮的小脸上滑过些许哀怨。
  果然还是不谈恋爱才好,不谈就不会纠结。
  郁怀期安静得太久,青樾白又怀疑他走了,于是再次探出脑袋去看了看——
  那里没有人。
  青樾白蹙眉,蓦然站起来,却忽然撞到了背后的……
  “谁……唔!”
  腰间忽然被健壮的手臂揽住,下颌被带着薄茧的手掐得微微一偏,青樾白如同湖水般的绿眸倏然睁大——
  郁怀期从他的背后抱住了他,抬手掐起他的下巴,吻住了他,他的气息有些急促,血色的双眸里布满了快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两人的气息交缠间还带着淡淡的血气,那是青樾白方才自己咬出来的,他挣了下,耳朵却慢慢的烫了起来,变得绯红。
  远处的山被雨气印得雾蒙蒙的,像是罩了层漂亮的纱,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
  青樾白眨了眨鸦羽似的长睫,突然咬了一下在自己嘴里作乱的舌。
  “……”郁怀期吃痛,终于肯退了出去,微微喘息着,血色的眼睛盯着他,“你要允许你的丈夫对你有独占欲。”
  青樾白懵了一下,隐隐约约判断出,这是……吃醋吗?
  郁怀期却已经将他打横抱了起来,身形一闪,回了怀泽宫。
  怀泽宫是以前的太子殿,雕栏画栋,熏炉里幽香浮动。
  殿中有一处宽大的浴池,发着热气,青樾白噗通一声被放进水中,待回过神来时,已经被郁怀期剥了个精光。
  青樾白:“(▼ヘ▼#)!!”
  “你又做什么?!”青樾白回过神,挣着就要跳出去,又被郁怀期拉回来,抵在浴池边。
  郁怀期逼近了他,抬手摘去了青樾白头发上的配饰,眼神从上到下将他扫了一遍,像在检查自己养的小鸟破没破皮。
  青樾白身形纤长,浑身的皮肉像名字一样白,磕碰一下就容易红,小腿上被石子擦破了一点红痕,像雪地里的一点梅。
  还真伤了?郁怀期眉头微皱,目光落到微微突起的肚子时,他顿了顿,脑海里隐约滑过什么——
  他总穿略微宽大的衣服,将自己穿得像个炸毛的鸟,是因为喜欢那样式,还是……
  “看什么看?”青樾白倏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垂下眼睛,盖住心虚,眼尾却被热水蒸得绯红。
  郁怀期先前被命师的话惊讶到现在,他脑海里还在嗡嗡的响,血眸目不转睛的看着青樾白,手掌无意识的摸上了青樾白的大腿。
  ……青樾白真的怀了他的孩子吗?
  青樾白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腿上动作,解开了那腿链。郁怀期的手从他五十年前遇见他时就带着薄茧,擦过敏感细嫩的皮肉时,有种别样的奇异触感。
  他和郁怀期对视着,不知怎么的,觉得自己的脸上像是烧起来了似的,想垂眼,却又怕郁怀期觉得自己是心虚,怕郁怀期看出端倪,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看着他。
  直到……他的手掌抚上了肚子。
  青樾白一惊,抖了下,却忽然听郁怀期道:“我原本以为,这里……”
  他语气一顿,喃喃道:“是被我。干。大了。”
  青樾白:“……”
  他哪里听过这样的荤话,脸上更红了,啪的一下打上了郁怀期的脸,“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这点力气对郁怀期而言像猫抓的一样,尽管他没有养过猫。
  郁怀期抿了抿唇,看着青樾白,有些局促的说:“这段时间,你不许乱跑。”
  他还没想清楚,怎么和青樾白说,青樾白怀孕了的事……不,他也还没确定到底怀没怀,要等大夫看过才知道。
  男人怎么生子呢?青樾白会疼哭吗?会不会觉得自己怀了个怪物?
  青樾白疑惑的问:“为什么不许乱跑?”
  他以为郁怀期是又要囚禁他,却没想到郁怀期忽然说:“你病了。”
  这是……真的不想让自己知道怀孕的意思?青樾白眯起眼睛,转念一想,忽然明白了郁怀期的想法。
  “哪里病了?”青樾白追根究底,试探道:“你就是想囚禁我!”
  郁怀期张了张唇,实在不知如何解释男人能生子的事,他干巴巴的道:“反正,你别乱跑了,想要什么,同我说就是,实在想要出去,也得告诉我,我陪你去。”
  青樾白一呆,这下算是确定了,郁怀期就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怀孕的事……为什么呢?
  青樾白想不清楚,只是又想到了自己还没完成的符咒大业,问:“回仙族也可以?”
  郁怀期沉吟一声,点点头,抬手拿起沐浴的香膏往他身上擦了擦,尽心尽力的伺候着青樾白洗澡。
  青樾白被他摸得脸色一红,带着薄茧的手指让他一直都磨得难受,他想了想,鼓起勇气说:“你手好粗,都给我磨疼了。”
  郁怀期动作一顿,垂眸一看,果然,手掌经过之处,沐浴的香膏被洗落,白皙的皮肤上果然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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