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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龙傲天的崽后死遁(古代架空)——心育清竹

时间:2025-09-06 08:44:15  作者:心育清竹
  “法落昙!”青樾白急忙跳下床,想跑出去,却没想到正好撞上了迎面走来的法落昙。
  法落昙的脸色比在仙台时更难看了,手里端着一碗药,身形一闪,抓住了青樾白的下巴——
  “闭嘴。”法落昙的声音里酝酿着暴怒。
  “你这副脸色给谁看?我吗?”青樾白气不打一处来,反手甩了他一巴掌,骂道:“你才闭嘴!快把我的力量还给我!”
  法落昙脸色僵硬了半天,唇角忽然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笑了。
  他笑着将手里那碗药递给青樾白,“小樾,喝下去,喝了我就放你走。”
  “这是什么?”青樾白骤然警惕。
  “能杀死你腹中那个孽种的药!”
  法落昙蓦然震声怒吼,从来没人见到过他如此失态,连青樾白都怔了一下。
  法落昙焦躁的抓紧了手心,冷着脸看着青樾白,眼神里又恨又怨,更多的是莫名其妙的杀气。
  ……孽种?青樾白恍然回神,“你什么意思?”
  法落昙却身形一闪,桎梏住他,“把这个孩子打掉!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你要神宫的位置,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把这个孩子打掉!你依然是我的凤凰!”
  青樾白还没反应过来,便下意识的说,“我不,他是我的。”
  地上忽然炸开了一个茶杯被打碎的声音,是法落昙怒得砸了茶杯,他厉声怒吼:“他不是你的!”
  他双眼赤红,几乎恨到心里都在痛,呼吸也急促起来。
  青樾白觉得他莫名其妙的,却更坚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同样和他对视着,眼神里有着比法落昙还要强烈的信念——
  “他是我的,这神宫里,只有他是我的。你那些什么狗屁法力,神宫位置,我也会一点点的拿回来!但我不会再把你当我的哥哥!我们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法落昙眨了眨眼,终于慌了,“不……你不能给他生,是他引诱你的,对不对?”
  青樾白冷笑一声,“不,我们是两情相悦。”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法落昙身后蓦然出现了神相,那竟然是一只巨大的走兽。
  那是他真正的本体!
  青樾白见状瞬间一愣,“你不是凤凰?怎么可能!!!”
  法落昙笑出了声,喃喃道:“我也希望我是凤凰……可我只是一条,司命殿里偷食仙丹的天狗。”
  “小樾,你如果特别喜欢孩子的话,也没关系,我们会有第二个孩子的……只不过,这一次是我和你的。”
  “……你也别想留下这个孩子,你留不住,从一开始,这场神魔大战就注定要一个凤凰血亲来平。”
  “我做了那么多,也不过只是想延长你在我身边的时间……”
  强烈的怨恨在这一瞬席卷心扉,青樾白脑颅泛起剧烈的疼痛,记忆纷沓而至,他又看到了战火。
  魔族和神族又一次开了战,在可怕的魔兽的咆哮声里,他看到自己穿着白色战甲,战甲上沾满血液,素日里白皙漂亮的面容上也带上了冷漠、麻木。
  凤凰神相在身后大开,他居高临下的站在空中,一颗金色的蛋在他掌心泛着淡淡的光。
  而翠绿色的眸往下一垂——那是正在厮杀的神魔二族,血流漂橹,遍地哀嚎。
  龙族们化为原型,纷纷咆哮着咬上那些外敌,也有更多的白骨鬼钻了空子,噬进了龙的身躯。
  “殿下,这是您的法器……”铸剑师呈上来了一支长盒,长盒中放了一束花枝。
  青樾白缓缓扭头,颤抖着手,用一道光芒,将花枝盛了起来,目光在花枝和金色的蛋上来回流转。
  战场上,郁怀期红披生风,长剑一斩,万千魔族被生生粉碎,可这场战争还没有完。
  难缠的鬼族即使被碎成了骨渣,也依旧能重新融合起来,卷土重来的他们咬上了神族。
  化出真身的法落昙也咆哮一声,又重新将他们震碎了。
  “……未孵化的血亲比不上这万千神族,比不上那些死去的将士们!”那铸剑师忽然说,“殿下,快做决断吧!!!此次魔族和鬼族已倾巢而出,胜负就在您这一念之间了!”
  青樾白攥紧了手,眼尾赤红一片,他缓缓抬起手,闭上了眼睛,将金蛋和花枝的力量融合在了一起!
  刹那间一道凤鸣之声响彻天地,青樾白缓缓睁开双眼,身后烈火纷飞,充满杀意的声音落在了这方天地间——
  “万、相、虚、妄。”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崩地裂,铺天盖地的金色光芒席卷上了那些外敌,将他们定在了空中,成了一道道被金光包着的相,天地间仿佛都在此刻静了。
  直到那执掌生杀大权的凤凰主又说了一个字——
  “碎。”
  咔擦。
  此起彼伏的咔擦声响了起来,所有被金光包裹的魔族、鬼族,都在这一瞬间粉身碎骨,凤凰神火燃烧大地,将一切都化为了一片焦土。
  至此,尘埃落定。
  “恭贺殿下凯旋!!!”
  “恭喜宫主殿下!自此您就是这神宫主人了!”
  青樾白忽然很疲惫,他看着劫后余生的神族士兵们,看着沉默不语的龙族们,眼前一黑,几乎要瘫软在地。
  郁怀期闪身而至,抱住了他,血色的眸里眼神复杂,盯着那在空中泛着光的花枝——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也成就了他们的威名。
  郁怀期收回目光,低头吻了吻青樾白的额心,喃喃道:“……没关系的,它还没有意识,不会疼。”
  “……但愿如此。”青樾白也喃喃着,“我不想留在这里了,我们去别的地方,不要留在神族了,好不好?郁怀期……”
  “好……”郁怀期抱起他,看上去十分平静:“我带你离开,我带你走,我们不沾这些事了……”
  他表现得太平静,青樾白还以为他并不痛苦,毕竟那只是个没有孵化的蛋。
  直到有一天深夜,他在神宫议完了事,来到了龙族,却没有看见郁怀期。
  神宫已经易主,现在这里真正的主人是他,而郁怀期偶尔会回龙族休息。
  凭借着彼此的神力连接,青樾白在他们相遇的那片桃花林里找到了郁怀期。
  桃花林里风声窸窸窣窣,花瓣落了不少,青樾白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他踩着枯枝落叶,走了过去。
  一切都很静,只有枯枝被他踩动的声音响起。
  桃花林的尽头,有个黑影坐在那里。
  青樾白认出来那是郁怀期的背影,一边走过去,一边幽幽道:“你大半夜的坐在这……”
  嗓音忽然顿住。
  原来郁怀期在这里靠着一个东西睡着了。
  那是个墓碑。
  墓碑上落了许多桃花,却没遮住那四个字——「我的小雀」,字迹有些模糊了,显然被人常年摩挲着,才糊了字迹。
  如今,那墓碑前多了一只小老虎。
  青樾白见状一怔。
  他突然意识到,凡间的那十多年里,郁怀期失去过他一次,亲手埋葬了他的鸟身,现如今又埋掉了一个关于孩子的念想。
  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平静。
  只是大悲无声。
  郁怀期被他的脚步声吵醒,睁开眼,忽然一顿,仿佛曾经在凡界的梦境被重现,他看到青樾白那双翠绿的双眼里盈满泪水。
  他哭了。
  郁怀期瞬间手忙脚乱,擦去他的眼泪,“怎么了?哭什么?别哭……我最见不得你伤心了。”
  青樾白咬紧下唇,偎在他怀里,看着那个墓碑。
  “……原来是因为这个,”郁怀期抱紧他,哑声说:“都过去了,不过是短短十年而已。”
  “你经常来这里吗?”青樾白的眼尾红了,也哑着声音问他,“郁怀期,你恨过我吗?”
  “不……我爱你。”郁怀期抬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在他唇上落下珍重的一吻,目光坚定,“再说了,死了个假孔雀,等来个真凤凰,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会恨?”
  毕竟,多少人等到死也没等来自己的‘凤凰’。
  那血色的眸光依然那么温柔,青樾白深呼一口气,抬头吻住了他。
  桃林里落花纷飞,大片的花朵落在了两人的头发上。
  “郁怀期,我们去凡界玩吧,再要一个孩子。或者……两个也行,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
  万象镜里。
  “他为什么还没醒?!”郁怀期看着林白云,脸色微沉:“我明明已经将万象镜夺过来了!”
  林白云被剑光抵着,简直汗如雨下,“我、我也不知道啊!我都醒了!”
  出于对法落昙的仇恨,郁怀期现在其实看林白云也不太顺眼,青樾白迟迟未醒又加剧了他心中的畏惧。
  “我不管,你现在必须给我想办法把他治醒,否则我杀了你!”郁怀期冷着脸掏出斩阳剑。
  刚醒来就听见这一句的青樾白:“……”
  “你把他杀了,谁给我接生?你吗?”他幽幽道:“蠢龙……”
  
 
第58章
  话音刚落, 身躯蓦然被抱紧了,青樾白清醒了一会,才抬起头, 看到了郁怀期。
  郁怀期脸上还带着点血, 衣袍微乱,见他醒来, 才松开了拧紧的眉心, 抱住他,缓缓道:“醒来就好……”
  仿佛大梦初醒,青樾白看了那张脸一会,发出一声轻笑,突然凑上去,极轻极快的吻了下他的脸, 宛若轻盈的蝴蝶一般。
  林白云整个人都炸了,啪的一下把柴火丢进火堆里, 仿佛自家小白菜自己长脚跑了一样,急道:“我还在这呢!”
  青樾白吓得往郁怀期怀里一缩, 这才注意到林白云的存在, 而万象镜里也已经变了。
  他进来时是白天,在丹阁,现在已经是黑夜, 他们在一条溪流边落了脚。
  浩瀚星河犹如一副优美的银河画卷挂在天际, 午夜里的风带着一股清新的甜气,不远处是溪流的潺潺水声,火光照映在他们的脸上,眸中好似堆满温柔。
  青樾白耳朵一红,却又往郁怀期怀里缩了缩, 他身上还披着件狐裘,看样子是郁怀期带进来的,狐裘的毛边衬得他十分可爱。
  头顶忽然传来郁怀期的轻笑。
  林白云:“……”
  林白云在心中默念三遍算了算了算了,掏出一个盐丸捏碎在自己烤的鱼上,原本平平无奇的烤鱼忽然散发出了香气,让人顿觉饥肠辘辘。
  青樾白眼神一亮,看向林白云
  “别急,还有一会,你等着!”林白云边烤边问:“对了,郁怀期,你怎么进来万象镜的?”
  青樾白也看向了郁怀期。
  郁怀期以拳抵唇,道:“我和法落昙一路打到妖族,将他困在了那里,然后抢来了这面镜子,让我二叔在外守着,而我进来救青……救你们。”
  林白云敏锐的听到了那个停顿,疑道:“你其实是只想救青樾白吧?”
  只是勉为其难的把他捎上了。
  郁怀期心虚道:“哪有哪有,师兄自然也要救的。”
  林白云:“一刻钟前说要杀了我的是谁?”
  青樾白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林白云怎么这么幼稚,这有什么好抢的呢!
  “等等,”青樾白回想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看郁怀期:“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怎么样出去?只能进来?”
  郁怀期点点头,“郁宁已经在想办法了。”
  “郁宁是谁?”林白云疑惑的问,“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二叔,”青樾白道:“当年被关在九重机关塔里的那个。”
  林白云想起来了,“啊!对!我就说我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仙盟卷宗!他当年和万时慈打架,结果没打过,反被镇压在塔下,后来又不知所踪……原来是回妖族了?”
  两人双双点头。
  烤鱼很快好了,林白云总共烤了两条鱼,递给他们俩。
  “我没带辟谷丹,你俩凑合着吃吧,”林白云叹息,拍了拍青樾白的肩膀,“吃完就好好休息,万一这两天就生了怎么办,要把力气存好啊……我去找点东西。”
  也不知是真的去找东西,还是受不了他们俩这黏糊的样子。
  郁怀期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把小刀,将刺都挑了出来,只留下雪白的鱼肉,放在了盘子里。
  还怪精致的。
  青樾白接过碗和银叉子,边吃边问:“这里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你进来后就在这里吗?”
  郁怀期颔首,又察觉不对:“你进来时不是?”
  青樾白动作一顿,摇摇头,“我进来的时候这里是丹阁,而且师兄说这镜子会反映出人心底最恐惧的事,我才昏了过去。可是,我想不通,法落昙把我困在这镜子里有什么用?单纯为了分开我和你吗?”
  临时堆出来的篝火上,还用林白云的炼丹炉煨了鱼汤,也不知林白云到底带了多少个炼丹炉。
  郁怀期本来在看火,闻言忽然好奇:“你最恐惧的事是什么?”
  青樾白想了想,“其实也没有什么。你呢?你进来时有被镜子影响,看到害怕的东西吗?”
  郁怀期拨弄鱼汤的汤勺一顿,“……没有。”
  青樾白注意到了他的停顿,狐疑的眯起眼睛,正想说什么时,没想到肚子忽然被踢了一下,又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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