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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龙傲天的崽后死遁(古代架空)——心育清竹

时间:2025-09-06 08:44:15  作者:心育清竹
  自由,自在。
  宫幻的思绪不过转瞬之间,注意力又被青樾白的话拉了回来。
  “其实,我也有点讨厌你。”他说,“不过,只是一点。”
  宫幻回过神,“哦?为什么?”
  青樾白认真的道:“因为是你告诉万时慈,换命格之法。”
  宫幻笑了,“幸好我也不是太喜欢你,否则我可真会伤心呢,毕竟我又不知道你和郁怀期最后会发展成这样。”
  交易是他的生存之道,他可一点也不后悔这件事。
  不过……宫幻说着,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又眯起眼睛,轻飘飘的抬手,摸了摸青樾白的肩膀,若有若无的提醒道:“接下来还会有好戏上场,小美人~小心你的骨头哦~”
  鬼气缓缓消失了,宫幻走了。
  法落昙和林白云倒是暂时留在了妖族,几人达成了暂时性的和平。
  青樾白松了口气,和郁怀期十指紧扣,“我们回去吧。”
  当务之急是将蛋放到妖族安全的地方,但是,青樾白打发完这个鬼道主以后,难得的想起来了另一个鬼——鬼庄主。
  也不知鬼庄主去哪里了,似乎没再听到他的消息。
  “你有听说过鬼庄主吗?”青樾白看向郁怀期,想到哪里问哪里。
  怀泽宫中,两人的气息和灵力最重,适合蛋孵化,郁怀期刚把炼丹炉里的蛋取出来,就听青樾白来了这么一句。
  “……”郁怀期将蛋放好,道:“没有。”
  青樾白想了想,“那你身上的冷檀香是在哪里买的?他身上的味道和你的味道一样诶。”
  他从来没有在别人的身上闻到过这个香气,应当不是什么寻常的香。
  郁怀期一顿,眸光一动,唇角微微勾起,“你还注意到了我身上的味道?”
  青樾白一愣,紧接着立刻注意到自己暴露了什么,耳朵红了,“也、也没有。”
  人在慌乱的时候,总是会显得自己很忙,青樾白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两口,靠在桌案边,又去看了眼被放在托盘上的两个金蛋。
  嗯,这蛋可真亮啊……
  然而郁怀期却没有放过他这一次的慌乱,这个答案对他十分重要,他眯起眼睛,忽然凑近青樾白,缓缓说:“小樾,你是什么时候注意到我身上这木香的?”
  骤然贴近的距离让他又闻到了那股冷檀香,还夹杂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青樾白有点不自然的捏了捏耳垂,白皙的面皮有点烫,“呃……也没多久,就刚才。”
  郁怀期眯起眼睛,低头看他,“真的?”
  “……真的。”青樾白攥紧茶杯,抬眸看他,反客为主的问:“你在怀疑什么?”
  郁怀期一顿,夺过了他掌心的茶杯,揽上了他的腰,倏然贴近青樾白的面颊。
  青樾白瞬间竖起汗毛,像受惊炸了毛的小动物,推了推他,“你干……”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注意到你身上的香气的吗。”郁怀期打断了他的话,血眸微动,眼神滑过了青樾白的脸,掌心也顺着托住了青樾白的臀,往上一抱!
  “我艹,你干嘛!”青樾白吓了一跳,本能的抬起双臂,抱住了郁怀期的脖颈,这动作顿时让他闻到了更多的木香气,但他又忍不住好奇郁怀期方才的话,眨了眨翠绿色的眼眸,问:“……什么时候?”
  郁怀期静静的看着他,“无边之森。”
  他不是第一次提到那个地方了,青樾白一怔,脑海里滑过一个奇怪的想法——难道郁怀期以前说的什么无边之森惊鸿一瞥……都是真的?
  “像梦里的仙子,”郁怀期忽然说,“白色的裙袍被盖到头上,揭开时,是一张漂亮到让我……”
  他顿了顿,青樾白眨了眨眼睛,莫名有点结巴,“什么?”
  郁怀期眸子微微凝住,盯着他嫣红的唇。
  他并非不通人事,相反,狐族知道的还比较早。
  记事起,父母总是在外打仗,只有高南萧陪着他玩。在他还是太子时,就看到过一些书。
  书里的小男狐哄着自己的恋人吃东西。
  那时他觉得好肮脏,不懂为什么书里的那个小男狐娇叫两声,他的恋人就好像受到了极大的鼓励。
  可后来新婚夜,他就发现,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看着平日里漂亮懵懂的人哭着说不要了,看着他在自己又啃又咬的动作下恼羞成怒,白皙柔软的皮肤上全是自己的痕迹,说几句荤话都受不了。
  就好像整个人都被打上自己的烙印。
  “……你怎么不说话了?”青樾白抬头看他,心跳也莫名的狂跳起来……
  他不知道郁怀期在想什么,却感受到了郁怀期越来越露骨的目光,仿佛透过目光就已经把他狠狠舔舐、拆吃入腹。
  “……是一张漂亮到让我甘愿下跪的脸,贴近时,就闻到你身上的香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郁怀期吻住了他的唇,单手扣住了青樾白的后颈,将他单手一抱,抵在了墙边。
  失重感让青樾白用力的抱紧了郁怀期的颈,承受着他的吻,他的皮肤很白,有点红就格外明显,耳垂上的红渐渐蔓延全身。
  强势的吻让他脑袋都好像涌上一层雾,迷迷糊糊的,像少年时那般,叫了声:“太子哥哥……”
  郁怀期瞳孔骤缩。
  这声轻唤仿佛世间最烈性的药,郁怀期的动作粗暴起来,揉着青樾白的腰,喘息着,抵着他的鼻尖,问:“什么时候注意到我身上的香的?嗯?”
  青樾白垂下眼,眉头蹙起,看起来有点委屈,像是不喜欢他现在这么逼问。
  和新婚夜一样。
  若是以前,郁怀期看了就不问了,专注动就好,可他迫切的想知道答案,于是抬起带着薄茧的手,摩挲着青樾白的唇。
  “说话。”
  有了香就勾动了欲,有了欲,慢慢的就有了爱。
  青樾白:“……”以前都能混过去的,现在怎么混不过去呢?
  他咬了咬唇,抬起一双迷蒙的眼,轻声说:“炸蟋蟀的时候。”
  郁怀期眯起眼睛,“但我那时候不是这张脸。”
  ……所以你后来才不受我待见。青樾白心说。
  要说真正的注意到那味道是木香,还得是在客栈里彼此的初夜时。
  郁怀期鲁莽,急躁,一直咬他,然后又缠着他要,要他张腿,要他亲。
  青樾白那时候根本不想惯着他,一脚就把他踹下去了。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结婚了,你我都得约束自己……”青樾白缓缓说着,嘴唇微动,好像有点被亲肿了。
  郁怀期忍不住又咬了上去,手掌揉着青樾白的腿,他知道那单薄的长裤下是双多漂亮的腿。
  仿佛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微微的香气,触上去时,如同羊脂白玉般……
  “郁怀期?青樾白?你们在吗?”
  郁宁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
  “……”
  房内一阵死寂。
  片刻后,郁宁才被请了进去,他十分纳闷,“你们俩在忙吗?怎么这么半天才让我进来?”
  “……所以,二叔,你来是有什么事吗?”青樾白已经换了件白袍,坐在桌边,默默的喝茶。
  郁怀期面色冷戾,“我们是新婚夫妻,你觉得我们亥时得干什么?不得抱着说点体己话吗?”
  郁宁老脸一红,咳了下,“我是有正事!”
  二人纷纷看向他,眼睛里仿佛写满了: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正事。
  “郁平罄那倒霉玩意儿去哪儿了?”郁宁突然问。
  青樾白一顿。
  ……他就说他们忘了什么!大侄子去哪儿了!
  郁怀期漠然道:“在仙盟。”
  这下青樾白和郁宁都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在哪儿?!仙盟?!”
  郁宁快速的说:“郁怀期,你别忘了他是个妖怪!好歹管管你大侄子,要是以后你崽出生,你也这么不管不顾吗?”
  “……应该是管着的吧?”青樾白看向了郁怀期,有点犹豫的问:“郁平罄总不能孤身去闯。”
  郁怀期点点头,“我心里有数。二叔,你半夜来就为了这事?”
  郁宁闻言放心了,然后才说:“不,我来是想和你们谈谈凤凰骨的事。”
  凤凰骨?青樾白蹙眉,郁宁怎么会知道他是凤凰?
  “小五前段时间和我说,妖族有人被抽了妖骨,那时候我就怀疑,和当年的事是同一件。”郁宁神色沧桑起来,看向青樾白,“我不知道小期有没有和你提过阿烟的事。”
  青樾白摇摇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谈这些,一般在想对方。阿烟是谁?”
  郁宁没听出他语气里隐晦的炫耀,他闭了闭眼,似乎在回忆:“阿烟,景秋烟,也就是我的妻子。小期应当也没有印象,因为我和阿烟在一起的时候常常在外游山玩水,后来我们有了孩子,她诞下了几枚蛋,我们俩因为谁孵孩子的事大吵一架,后来……”
  郁宁突然顿住,紧接着嗓音变得沙哑,似乎极其愧疚,“她出门了,被仙族所抓,抽去了脊骨……”
  青樾白愕然,“什么?”
  郁怀期也没听说过这事,同样惊讶的看着郁宁。
  “景秋烟是凤凰后人,”郁宁抹了把脸,“是有凤凰血脉的鸟妖,那身骨头被称为凤凰骨。”
  原来如此。青樾白松了一口气,凤凰骨说的是景秋烟啊……
  “小樾,你也是凤凰。”郁宁突然说。
  青樾白刚刚松下的那口气又被自己吸了回来,震惊了:“你怎么知道?”
  郁宁苦笑一声,揉了揉眉心,略微沧桑的脸上,双眼皮都要成三眼皮了,“四年前你出了事,郁怀期继位时,我听到过一声凤鸣,那是因为阿烟将我纳入了鸟族血脉,所以我能认出你。”
  青樾白静了静,忽然问:“仙族为什么要抽去她的骨头?”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的骨头被放在了仙盟的一座塔中,那座塔叫通天塔。”郁宁缓缓说:“我想……请你帮我把她的遗骨,带回来。”
  以前他想过这方面的事,却碍于没有合适的机会。
  “但你自己也要小心,我不确定他们现在是不是还在找凤凰骨,”郁宁说:“我可以把剩下的妖丹给你,庇佑你周全。”
  青樾白的眉头微微蹙起。
  “为什么不早说?”郁怀期突然问:“你从没有告诉过我。”
  青樾白闻言反而笑了,“好啊!我答应你!”
  郁怀期:“嗯,我也答应。”
  郁宁怔住了,他微妙的看了郁怀期一眼。
  在他的记忆里,自己的这个侄子冷漠、对亲缘关系并不敏感,甚至称得上是不尊长辈的。
  人到了一定高度,往下一看,会觉得比自己弱的都是蝼蚁,觉得蝼蚁不堪一击、也不必在意。
  他以为郁怀期也是这样。
  可如今……难道有了爱人真就能变了个人吗?那他可得好好给郁平罄选个人,把那二货的脑子也给掰回来!
  “好了,二叔,你脸色还这么严肃做什么?”青樾白笑了笑,“本来就是一家人啊,他是你侄子,也是妖王,我是半个仙族,但你现在也算我二叔了,下次有这种事直说就好了。”
  郁宁僵了僵,忽然起身,抬手行礼,深深一鞠:“那就麻烦你了,多谢殿下。”
  他这动作又快又急,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青樾白吓得差点也起身和他对拜,郁怀期却按住了他,让他生受了这一礼。
  郁宁这才离开。
  屋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我不会折寿吧?”青樾白惊悚的看向郁怀期,“他多少岁了?”
  郁怀期轻笑一声,抱住他,“应该快一千岁了?我以前还真不知道这段往事……不过,小樾,你听出他方才还有个意思没?”
  青樾白眨了眨眼,“什么?”
  “我想,我知道法落昙为何把你困在白玉宫了,”郁怀期道:“因为仙族里,有人知道你也是凤凰骨,所以他才想将你一直关着,只要在他眼皮子底下,你的骨头就不会被抽。”
  青樾白动作一顿。
  郁怀期抬眸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他的回答。
  “……这样的话,我们的孩子岂不也是众矢之的?”青樾白喃喃着,“他们两个,万一有一只是小凤凰呢?”
  郁怀期立刻也反应了过来。
  “而且,我不觉得法落昙把我关着是对的,”青樾白看着郁怀期,郑重道:“让孩子有自保能力才是正确的。”
  他起身,又走到了那两枚蛋前,“但我更希望,在我们都有能力的情况下,为孩子剔除一切隐患。”
  郁怀期闻言却叹息一声,有点吃醋,抱住他,“总觉得你把孩子看得比我都重要。”
  青樾白一噎,挠了挠脸,心说这可真是个“令人死亡”问题。
  就好像在问他,母亲和老公掉水里,他会先救哪一个。
  “嗯?怎么不说话了?”郁怀期咬了咬他的耳朵,这点动作带上了惩罚似的意味。
  青樾白眨了眨翠绿的眼眸,哎呀一声,插科打诨,“我们来继续刚才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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