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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敬贞…是他的敬贞…我还活着…是他把我救出来的…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安心感瞬间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完全淹没。
但就在这安心感升起的剎那!一股冰冷、狂暴、带着纯粹饥饿感和杀戮欲望的意念,如同蛰伏的毒蛇,毫无征兆偶的在他的意识深处猛地苏醒!瞬间冲垮了所有的温情和理智!视野被一片骇人的猩红覆盖!
他的笔尖仿佛嗅到了无比诱人的、带着致命香甜气息的血液味道!源头——就在眼前!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低沉咆哮从柳开江的喉咙里挤出!他的瞳孔在瞬间收缩,眼白部分被密密麻麻的血丝覆盖,他的瞳孔也在一瞬间就化为一片纯粹的、如同燃烧血液般的猩红!嘴角咧开,露出两颗骤然变得尖锐、闪着寒光的虎牙!
天敬贞脸上惊喜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捧在柳开江脸颊上的手,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肌肉瞬间绷紧如钢铁!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猛地传来!
砰!!!
天敬贞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被柳开江如同甩开一只布娃娃一样,狠狠的推倒在地!后脑勺重重的磕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眼前金星乱冒,剧痛和眩晕感同时袭来!
“开江!开江你怎么了开江!是我!天敬贞!”
天敬贞惊骇欲绝的嘶吼,挣扎着想要爬起身。
但柳开江的速度更快!他比天敬贞小一圈的身体此刻却如同扑食的猛虎,瞬间压了上来!膝盖重重顶在天敬贞的小腹上,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钉在地上!那双燃烧着猩红火焰的双眼,直勾勾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和饥渴,死死的锁定在了天敬贞因挣扎而暴露出的、雪白脆嫩的脖颈!
天敬贞的衣领被一只带着恐怖力量的大手粗暴地撕开!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暴露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天敬贞能清晰地看到柳开江瞳孔中那片骇人的猩红,看到他微微张开的嘴里,那两颗闪烁着致命寒光的尖锐虎牙,正缓缓的、带着一种捕猎前的残忍优雅,向自己脆弱的颈动脉逼近!
浓烈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混合着柳开江身上那股心智被扭曲后的、冰冷而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怎么回事?吸血鬼?!难道新世界队柳开江的改造完成了?!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天敬贞混乱的大脑!恐惧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但他更令他恐惧的,是柳开江眼中那片完全陌生的、只属于最原始的野生动物的嗜血欲望!
“开江!醒醒!我是天敬贞!醒醒!别被它控制了!”
天敬贞嘶声力竭地呼唤着柳开江,双手用尽全力去掰柳开江压在自己肩膀上的铁钳般的手臂!但那双手臂如同钢浇铁铸,纹丝不动!力量差距之大,让他感到深深的绝望和无力!
柳开江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喷在天敬贞敏感的侧颈肌肤上。那带着香甜诱惑的血液气息近在咫尺,疯狂的刺激着他那被病毒扭曲的神经。尖锐的虎牙几乎已经触碰到了天敬贞颈部温热、搏动着的肌肤!只需要狠狠的咬上去…
“敬…贞…”
一个极其微弱、带着撕裂般痛苦的声音,如同游丝般从柳开江咬紧的齿缝中挤出。他眼中那片骇人的猩红,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剧烈的波动、翻涌起来!一丝熟悉的、属于柳开江自己的、痛苦而挣扎的棕色光芒,艰难的从猩红的边缘透出!
“开江!”
天敬贞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熟悉眼神,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他停止了徒劳的挣扎和反抗,声音带着破釜沉舟般的急切和哀求。
“是我!天敬贞!看着我!别让它控制你!求你了柳开江!你快醒醒!
那一声声泣血般的呼唤,如同穿越了猩红的迷雾1,狠狠刺入了柳开江被疯狂扭曲的意识深处!一股源自灵魂深处、对眼前之人刻骨铭心的爱恋和守护本能,如同微弱的火苗,在狂暴的兽性之海中顽强地燃烧起来!
柳开江的身体猛地一僵!压在天敬贞肩膀上的手臂,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和颤抖!他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天敬贞那因恐惧和担忧而微微发红的眼尾,那里清晰的倒映着自己此刻狰狞可怖的模样。
一丝巨大的、如同无法言喻的痛苦和惊慌没,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
我…我在做什么?!我竟然想…咬断天敬贞的脖子!
“不…不…”
柳开江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眼中的猩红与棕色激烈的搏杀、交替!尖锐的虎牙微微收缩,悬停在距离天敬贞皮肤不足一厘米的地方,剧烈颤抖着!
“开江!我知道你能听到我!我知道你在那里!你不该是现在这样!你能对抗它!别放弃!”天敬贞看到了希望,声音更加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鼓励,“看着我柳开江!想想我!想想我们之间那些美好的回忆!别让它控制了你!”
柳开江眼中的痛苦之色更浓,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猩红与棕色交织的瞳孔中涌出,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天敬贞的脸颊上,滚烫而又苦涩。
柳开江死咬着牙,全身肌肉都在对抗着那股源自身体最深处、足以吞噬一切的饥饿本能!那感觉如同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在体内疯狂穿刺、搅动!由内而外的剧痛让他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呃啊——!”
柳开江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吼,猛地蜷缩起身子,从天敬贞的身上滚落,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蜷缩成虾米状,如同承受着世间最残酷的刑罚,剧烈的颤抖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的死白,喉咙里发出如同困兽般绝望的嘶吼。
“好痛…好饿…脑子里…全是血…敬贞的血…”
柳开江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它在…它在抢…抢我的身体…我…我快撑不住了…”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
天敬贞的心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他挣扎着爬起来,扑到柳开江身边,看着爱人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不断被猩红侵蚀又艰难夺回的棕色光芒,看着他如同被再次抛弃的孩子般无助地颤抖哭泣…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犹豫,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一种超越生死的决绝和无法言喻的心疼,充斥了天敬贞的脑海和胸膛。
他伸出手,动作不再有丝毫的颤抖,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温柔,轻轻擦去柳开江脸颊上混合着血污的眼泪。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的皮肤却滚烫如火。
就在他指尖拂过柳开江眼角的瞬间,柳开江猛地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被纯粹的、燃烧的猩红所占据!冰冷、贪婪、毫无人性!尖锐的虎牙再次探出唇外,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野兽的本能再次压倒了一切!柳开江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如同弹簧般暴起,再次将措不及防的天敬贞狠狠扑倒在地!这一次,他的力量更加狂暴!双手如同铁箍般死死的扣住天敬贞的手腕,将他牢牢钉死在地上!带着腥气的灼热呼吸喷在天敬贞敏感的脖颈上,尖锐的虎牙再次对准了那跳动的动脉!
然而,这一次,天敬贞没有挣扎,没有呼喊。
他的动作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温柔。被柳开江压制的右手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极其温柔地抬起,抚上了柳开江剧烈起伏、紧绷的后经。指尖带着安抚的力度,轻轻揉捏着那紧绷如钢的肌肉。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用一种几乎献祭般的决绝,猛地抓住了自己早已被撕开的衣领!
刺啦——!
本就破烂的作战服领口被彻底撕裂!一片雪白、细腻、毫无防备的脖颈肌肤,连同那下方清晰可见的、脆弱而诱人的颈动脉,完全暴露在柳开江猩红的视野之下!如同在祭坛上献上最珍贵的祭品!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袒露,对于被兽性和饥饿彻底支配的柳开江而言,无疑是点燃干柴的烈火!那暴露在空气中的、散发着致命香甜气息的催化剂!柳开江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咕噜声,猩红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尖锐的虎牙带着迫不及待的渴望,狠狠刺下!
“来吧,老婆”。
天敬贞的声音响起,没有恐惧,没有颤抖,只有一种低沉到极致、却蕴含着无尽包容的深情和沙哑。他的右手依旧温柔的抚摸着柳开江的后颈,仿佛在安抚一头躁动的猛兽。
这声呼唤,如同穿越了疯狂深渊的最后一道惊雷,狠狠劈中了柳开江意识深处那摇摇欲坠的灯塔。
尖锐的虎牙,在刺破天敬贞颈部肌肤前不足一毫米的地方,骤然停滞!柳开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猩红的眼睛深处,再次爆发出惊天的挣扎!一丝熟悉的、属于柳开江的、带着巨大痛苦和哀求的棕色光芒,,如同濒死的烛火,在猩红的血海中疯狂摇曳!
“不…敬贞…我…我不想伤害你…”
柳开江牙缝中挤出破碎的音节,试图控制自己的头颅向后仰,试图挣脱那近在咫尺的致命诱惑。
他不要!他宁愿自己被饥饿和痛苦撕裂,也绝不要伤害敬贞分毫!
“没事的开江…”
“不要反抗它…接受它…把它释放出来…我承受的住…”
“就算…我真的死在你的手里…”
天敬贞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极其淡、极其温柔的弧度,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和满足。
“那我也…毫无遗憾…”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如同点燃引信的火焰!
柳开江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天敬贞话语中毫无保留的、甘愿为他献祭生命的深情,以及主动献上自身的姿态,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道封印!被苦苦压抑的、源自动物内心最深处的兽**和嗜血本能,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所有摇摇欲坠的抵抗!
“嗷!”
一声充满痛苦、绝望却有带着极致贪婪的嘶吼从柳开江的喉咙深处爆发!他那双猩红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人性的光芒,彻底化为了纯粹捕食者的冰冷!
尖锐的虎牙再无丝毫犹豫,带着破开一切的狠厉和本能驱使的渴望,狠狠刺入了天敬贞雪白脆弱的颈侧皮肤!
噗嗤!
轻微的、皮肤被刺破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一股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传来!天敬贞的身体猛地绷紧!但紧接着,一种完全出乎意外的、如同电流般窜便全身的奇异快感,取代了最初的疼痛!
那感觉并非痛苦,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滚烫的暖流!仿佛柳开江吸走的不是自己的鲜血,而是某种将他灵魂深处点燃的引线!
温热的、带着独属于天敬贞生命气息的液体涌入柳开江的口腔。那味道,对于此刻被扭曲了心智的柳开江而言,是世间最极致的美味,是足以抚平一切饥渴和痛苦的琼浆玉液!强烈的满足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意识,暂时淹没了那撕裂灵魂时对抗产生的痛苦。
天敬贞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娇喘。那并非痛苦的呻吟,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被极致渴求和占有所引发的战栗和欢娱!
他原本扣着柳开江的左手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去,死死搂住了柳开江坚实的腰背!将他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仿佛要将两人彻底融为一体!他的右手,依旧温柔而坚定地抚摸着柳开江的后颈,引导着,安抚着。
柳开江沉浸在血液带来的短暂满足和本能的快感中,贪婪的吮吸着。然而,在意识的最深处,那个被血色狂潮所淹没的角落,属于柳开江自己的意识却清醒地“看”着这一切!
他清晰的感受到尖牙刺破爱人皮肤的触感,感受到那温热血浆涌入自己喉管的粘稠,感受到天敬贞身体因快感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不——!!!”
灵魂在无声的尖啸!巨大的痛苦和自责如同亿万根钢针,狠狠的刺穿了他的心脏!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滚烫的眼泪混合着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天敬贞的脖颈上!
我在伤害自己最爱的人!用最残忍的方式!而敬贞…敬贞竟然在承!在安抚他,甚至…在享受?!
这一系列残忍而荒谬的认知带来的痛苦,比身体被活生生撕裂更甚百倍!
“没事的…开江…我没事…”
天敬贞感受到了滴落在自己脖颈上滚烫的泪水,也感受到了柳开江吮吸动作中那一瞬间的凝滞和颤抖。他强忍着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爽到不行的颅内高潮带给他的脱离感,声音带着被情欲浸润的沙哑和极致的温柔,断断续续地安慰着柳开江。
“你继续…吸到你…心满意足为止…别忍着…都释放出来吧…”
他的身体因持续的极致快感和大量失血变得软绵无力,脸颊泛着异常的红晕,眼神迷离而又满足,瞳孔爽到失焦,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恍惚的微。
他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温暖的云端,所有的痛苦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被爱人享用、索取、融入、占有、蹂躏的极致欢愉和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柳开江吮吸的动作终于渐渐放缓、停止。他猛地抬起头,如同从一场最深沉、最罪恶的梦中惊醒!尖锐的虎牙缓缓收回,唇边还残留着一抹刺目的鲜红。眼中的猩红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重新露出了那双熟悉的、此刻却充满了无边痛苦和自责的棕色瞳孔。
他怔怔地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天敬贞。
那张总是冷静锐利的脸,此刻却苍白的近乎透明,如同易碎的瓷器。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如同事后般的潮红,长长的眉睫如同疲惫的蝶翼低垂着,在眼帘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近乎虚幻的、满足而恍惚的微笑,他的侧颈,两个小小的、如同蔷薇花瓣般的齿孔清晰可见,周围的皮肤泛着暧昧的绯红,却没有一丁点鲜血流出,仿佛被某种力量瞬间封住了伤口。
柳开江吸了多久,他就爽了多久,长时间极致的快感已经让他完全脱力,躺在地上一点都动不了了。
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柳开江灵魂撕裂的恐惧和悔恨瞬间攥住了他!
我在做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我竟然…竟然吸了天敬贞的血!而且还把他吸成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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