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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的冥婚业务(玄幻灵异)——俺大爷

时间:2025-09-06 08:48:49  作者:俺大爷
  指尖一碰到金钟罩,立刻被割得鲜血淋漓。
  可她却不收手,而是颤抖着继续向里探,直至这只手的血肉被一片片割下,露出惨白的骨头,终于触到了谢听雪。
  林采闲怔怔地凝望着这具少女的尸体,泪水滑落,声音颤抖。
  “傻妹妹……”
  白骨无触觉,只有凌迟的痛。
  但林采闲面上却不显一丝痛楚,反而笑得温柔而不舍。
  然后,她抬眼看向柴雨生。
  “你知道吗?她是为了我,才进入七世轮回的。”
  林采闲将血流如注的一只烂手缓缓抽出,血迹一点点泼洒在地。
  她痛得脸色煞白,神情却依旧是满是怀念。
  “我八字不好,自幼体弱多病,日日撞鬼,在庵里长大。但渐渐地,尼姑庵也保不住我了,是邪神大人救了我。只要我完成七世轮回,就能摆脱宿命,活得像个正常人。”
  “可有一天,听雪妹妹却告诉我,她也见到了邪神大人。”
  林采闲抖着那只手,艰难地站了起来,声音却依旧轻柔,眼神里盛满了笑意,仿佛在说一段温情的往事。
  “那会儿她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却对邪神大人说——她要一直跟我在一起,于是她就这样进了七世轮回。”
  “从我的第二个轮回世界开始,她就一直陪着我。这,已经是我们一起走过的第六个世界了……”
  那只手终于控制不住地垂落身侧,半边衣袖全都被血浸透,林采闲却浑然不觉。
  “我们比亲生的姐妹还亲,做起扣来没人能看透,七世轮回里,我们从来都同进同出,无往不胜。”
  她抬头望向柴雨生,下一瞬,笑意猛地收尽,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可她被你害死了。”
  柴雨生被她这一眼给定在了原地。
  林采闲好似唐卡上的曼荼罗,眸子里出现了莲花的暗纹,摄魂夺魄地转了起来,像漩涡般把人拉入深海。刹那间,柴雨生只觉天旋地转,呼吸都被扼住,意识瞬间昏沉,像是坠落在无尽的海底。
  突然,祝祜的声音如利刃般刺进他的耳膜:
  “动手——!”
  柴雨生猛然惊醒,披帛蓦地腾起,以雷霆之势攻向林采闲!
  然而林采闲却只是抬起眼,冷冷一拨手上的佛珠。
  天幕骤然塌陷,眼前一片漆黑。
  与此同时,子时的更声突兀地从山上传来,三声梆子急如惊雷:
  “梆!梆!梆!”
  柴雨生想到了什么,心口骤然一紧,披帛登时在半空停住。
  林采闲的笑声缓缓溢出,温柔得近乎慈悲。
  “嗯……这样你就破戒了。”
  大雄宝殿里一盏一盏燃起了灯火。
  借着逐渐亮起的火光,柴雨生惊觉林采闲已近在咫尺,而她正不怀好意、甚至带着欣赏自己作品的神情望着祝祜。
  柴雨生心中猛地一沉,立刻转头去看,果然——
  祝祜脸上浮现出那夜在藏经楼里的死相,僵白、诡异、遍体尸斑。
  “大哥——!!”
  柴雨生血液瞬间凉透,愤怒如天降硫磺、坠落火湖,他暴喝一声,红绸骤然卷起,径直袭向林采闲的咽喉,要将她绞杀!
  可这位昔日病弱的小姑娘却丝毫不惧,眉眼甚至带着颇具禅意的超然,披帛已经绕颈两圈却仍面不改色,眼底含笑,唇角微启:
  “我已把时辰停在了子时,哪怕我死了,时辰也不会再变了。”
  柴雨生双手一震,披帛登时停滞,颤抖着不敢收紧。
  冷汗顺着脊背涔涔滑落。
  他急切地转头看向祝祜,几息已过,祝祜却一直维持着那副死人模样,不见呼吸、不见心跳。纵使柴雨生不想相信林采闲说的话,但祝祜的死相却做不了假,一时间,柴雨生胸腔如同被万针穿透,肝胆俱裂。
  “即便是神仙……”林采闲吟唱一般地轻声道:“又能这样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地维持多久呢?”
  她微微嘟嘴,笑眯眯地看向他:“雨生哥哥,把听雪妹妹的尸体,还给我吧。”
  柴雨生拦在那口金钟罩前,死死盯着林采闲,喉结滚动,声音嘶哑:“……你把那口熔炉的业火熄灭,我就给你。”
  林采闲听罢,忽然笑得灿烂,“雨生哥哥,我虽然有能力去熄灭那熔炉,但也有个先后顺序呀。”
  她的嗓音变得蛊惑,就跟在那地窖里一样,带上了一丝非人的回音。
  “我现在只是恶佛而已,你得让我成神啊,不然,我凡胎血肉的,伤得又这么重……”
  她微微抬起那只血肉模糊的手,眉心似蹙未蹙,眼睛一弯,“哪有力气去熄灭邪神大人创世熔炉下的业火呢?”
  柴雨生心脏狠狠一缩。脑海里似有一声轰然巨响,像是最后一根支柱被击断。
  ——已无回转余地。
  他只能灭佛。
  披帛再度腾起的一刹那,红光如血河倒流,柴雨生飞身跃起,只瞥了一眼已无心跳和呼吸的祝祜,就双目猩红地扑向林采闲。
  就在绸带没入她胸口的一刹那,她却突然莞尔一笑,高声叫道:
  “你不救他了?!”
  柴雨生满面泪痕,却在最后一刻生生勒住了自己的法器,只在她身前刺出了一朵血花。
  林采闲虚弱地笑了,语调甜得发腻:“你放我走,他立刻就能活了。你可想清楚,我要是死了,他就一直这样死下去。”
  她瞥见柴雨生剧烈起伏的胸腔,眨了眨眼睛:“哦还有,除了‘夜子时后,不离禅房’的戒律,你方才还说话了。还记得‘日落不妄语’吗?雨生哥哥……你犯了两戒呢。”
  柴雨生浑身剧震,双臂再也控制不稳披帛,浑身法力乱窜。
  “虽然不知为何我杀的是你,死的却是他,但……你真能忍受他为你死这么多次吗?你明明可以救他的……只要你放我走……”
  林采闲的话像一柄淬毒的匕首,刀刀直捅柴雨生的心窝。
  他耳边轰鸣,无法自控地偏头望向祝祜。就在这一瞬间,佛珠在林采闲指间急转,披帛被她倏然挣脱,她身形一闪,竟连同谢听雪的尸体一并没入大雄宝殿。
  “砰”的一声巨响,沉重的殿门猛地合上。
  柴雨生愣了半息。
  变故突如其来,心里天平的一头在急速下坠。一端是祝祜的死,另一端是要去灭佛。
  最后,天平的那端重重落下,把他的心砸出了个窟窿。
  他纵身而起,劈开了大雄宝殿。
  殿门崩碎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诵经声,万僧做法、万鬼同哭。
  大殿中央,林采闲盘腿端坐,手中轻敲木鱼,木鱼声和诵经声交织成一股诡异的脉动。
  而那二十八台莲花座已近乎圆满。
  最外层的十八恶罗汉是九颗戒疤的僧人自裁所化,内层的七大邪修罗则在地窖里被他们所诛杀,中央三坛莲座里,只剩下右坛的佛像尚未立起——谢听雪的尸体静静飘在半空,金刚罩正在被炼化褪去,宛如最后一块将要拼合的祭品。
  殿门被轰开闯入的声响惊动了林采闲,她蓦然抬头。
  下一瞬,红绸破空。
  柴雨生的披帛携着滔天神力,如怒龙出海般横扫,瞬息之间就洞穿了她的胸膛!
  “噗——!”
  鲜血狂涌而出,如骤雨倾盆,自半空倾泻。
  林采闲身子震了几下,嘴唇开合,却终究没发出任何声息,眼神已然凝固。
  柴雨生面容冷硬如铁,死死盯着她,直到她气息彻底断绝,才猛地收回披帛。
  “啪——!”
  失去支撑的身躯坠落,重重砸在地上,血肉飞溅。
  林采闲的尸体与谢听雪的尸体并肩相叠,仿佛一场残酷的合祭。
  恶佛已灭。
  然而,大雄宝殿内那震耳欲聋的诡异诵经声却没有随之止息,反而愈发高亢。
  “嗡——达摩——阿吒——啊啊!哞……吽吽……钵吒……阇罗——”
  “嘛——拿……哈……塔——”
  诵经声彻底变调走形,男女不辨、统似非人,仿佛破铜烂铁用大响装成天籁佛音,瓦釜雷鸣,震得人心神欲裂。
  柴雨生面容肃穆,呼吸沉重。他缓缓将视线从莲座上的佛像移开,看向殿外。
  下一瞬,瞳孔猛地收缩——
  祝祜不见了。
  
 
第109章 姻缘神
  柴雨生慌了神,刚迈出一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
  “雨生。”
  那声音仿佛一只手,硬生生把他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按了回去,耳畔只剩剧烈的心跳轰鸣,他猛然转过身——
  祝祜正立在大雄宝殿的中央,眉眼温润,笑意浅浅。
  他的身影一出现,刹那间,殿内盘旋不去的阴霾仿佛被驱散了。昏沉的灯盏忽然明亮了一个度,震耳欲聋的恐怖佛音竟也低了下去,像是不敢高声喧哗惊扰他似的。
  “大哥,你没事!”
  柴雨生眼泪涌了出来,疾奔过去,一头扑进祝祜的怀里。
  祝祜似乎被撞得一愣,旋即抬手回抱,半晌才低声安抚:“吓坏了吧?”
  柴雨生没有作声,只是慢慢拉过他的手臂,和他十指紧扣。
  他久久凝视着两人交握的手,泪水模糊了眼,过了很久才抬起头,声音颤着,强装镇定:“大哥,刚刚……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
  祝祜轻笑,语调安然:“恶佛施法以尸化佛,必须让时间重新流转。子时一过,我就脱困了。”
  “真的?”
  祝祜又笑着颔首,笃定道:“真的。”
  柴雨生胸口酸楚,勉强扯出一个笑。正视祝祜带笑的面容好似让他无法承受似的,柴雨生垂下眼,低声道:“现在已经是第六日了。等到第七日,慈藏寺的轮回就要终结了……我……”
  话音哽咽,披帛也随之渐渐收拢、缩小,最后化成红线,一圈圈缠到他的手腕上。
  柴雨生的话音几乎低不可闻:“大哥,你能再陪陪我么……”
  祝祜握紧他的手,许久,声线颤抖,椎心泣血的不舍呼之欲出:“好。”
  柴雨生的抽泣一停。
  柴雨生红着眼眶,紧紧搂着祝祜,慢慢转身,对着殿中那些林立的佛像。
  在他背过身去拥抱祝祜的时候,这些佛像产生了许多变化。
  柴雨生面无表情地看着它们——
  中央三座莲台的佛像位置已然对调,原本中央是渺语,左坛是司命信徒,右方空缺;现在,渺语却被移至最右,而正中莲台之上,出现了一尊前所未见的“双生佛”。
  那是林采闲与谢听雪的尸身,不知何时已被炼化,合为一具佛身。同一莲座,却分了双上身,一左一右,伸长双臂,齐作飞天之势。
  那双生佛的莲台比殿内所有佛座都要高耸,凌驾群像之上。林采闲和谢听雪的佛面栩栩如生,却雕得二人肖似真正的双生子。
  二十八莲台,此刻已尽数填满。
  四周佛像神情各异,却无一例外地低垂双眸,像是在朝拜正中央的双生佛似的。
  空气骤然凝滞。
  柴雨生仍与祝祜十指相扣,在低低环绕的佛音里,平淡地开口:
  “二哥,这尊双生佛,是象征着你和大哥么?”
  他握住的那只手猛然一颤。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似乎想要挣脱,却被柴雨生死死攥住,指节相扣,不许他逃。
  柴雨生缓缓抬眼,看向身旁这个人:
  “怎么?二哥,你以为我认不出来吗?”
  “祝祜”的表情在一瞬间崩塌。
  那副庄严克制的面容像是被人撕下的面具,狡黠的笑容一下涌了出来,柴雨生熟悉的五官此刻被用得花团锦簇、极为碍眼。
  肃穆一扫而空,邪神祝祚本来的神态彻底暴露。
  那抹满含狡诈的清朗嗓音响了起来:
  “天地良心,我可是很努力地扮你的好大哥了,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柴雨生垂下眼睫,沉默良久,道:“你笑得太多了。”
  祝祚先是一怔,随即放声大笑,眼角都出了皱纹,肩膀一耸一耸的。
  “果真?啧,真没办法,你看我多好,天生爱笑,哪像大哥,成天端着张冻死人的死人脸,一点都不知情知趣。”
  他兴致勃勃地俯身,双眸闪烁着看猎物的光。
  “小月老,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哈哈哈哈——”
  祝祚把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举到眼前,欣赏良久,笑得极坏:
  “你都知道我是谁了,还这么牵着我?小心点啊,再这么下去,要是让我会错了意,可怎么办呢?”
  柴雨生没有回应,神色安静,仍凝视着佛像,目光似乎专注,又似乎走神。
  祝祜看他不理,反而心情更好,手指一紧,捏得更牢,把玩着柴雨生的手:“你要是还不打算松手,我就真当真了啊!”
  柴雨生淡淡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祝祚佯作困惑,半晌,忽地眼睛一亮,“哦——这双生佛啊。”
  他笑容狡诈:“那还用说?可不就象征着我和大哥嘛!明明都天地同寿,凭什么只有他能当帝君?还把我赶尽杀绝?不公平啊,不公平。”
  柴雨生对这番言论不予置评,转而道:“其实帮恶佛成神是借口……你只是在利用恶佛,替你造好这些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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