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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欺负漂亮人夫[快穿]——苏熠枭

时间:2025-09-06 08:51:54  作者:苏熠枭
  他没想到……他没想到……
  费尽心机换来的还是黎安如此冷心冷情的“抛弃”。
  阿龙的自作主张终究还是触及到了黎安的逆鳞。
  他牙根子都要咬碎,但是在黎安淡漠的目光下,又觉无力。
  最终只是说道:“是,老板。”
  阿龙本以为配合喻深,能够兑换一张活着陪在黎安身边的奖券。
  高烧导致头疼和肌肉酸痛,枪伤也刻骨铭心,喻深给他用的麻醉药剂过量带来的副作用更是让阿龙心跳加速、耳鸣眼晕。
  但这些黎安看见了,却不在乎。
  对于他来说,阿龙只是一个稍微好用的属下。
  他察觉到下属的逾越,便会让他滚蛋。
  仅此而已。
  阿龙视线渐渐模糊,他终于知道一开始将喻深带回宅子就是错误。
  喻深是魔鬼。
  是老教父死而复生的恶魂!
  他眼珠子酸痛,瞧见黎安出了卧室门。
  而喻深落后一步,他若有所觉地回过头,朝着阿龙露出一个胜利者得意洋洋的炫耀笑容。
  阿龙声嘶力竭:“魔鬼……撒旦……!”
  喻深却叹了口气。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阿龙哥。”他说道,“你对教父有了二心,教父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你的私心?一旦有自己的小心思,背叛一次,便会背叛第二次,第三次……”
  他说得言之凿凿,仿佛阿龙真的已经成为了罪大恶极的背叛者。
  “教父还是太心软了。如果是我呀,我就会砰地一声……”喻深用手比作枪,伴随着拟声词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抵了一下,“杀掉阿龙哥。”
  “怎么还不知足呢?”
  阿龙大口喘着气,他盯着喻深,额头爆出青筋,恨不得把这个得志的小人撕成两半。可是阿龙没有力气,也没有再忤逆黎安的胆子。
  少年站在阿龙的房门口,于黎安看不见的地方,朝着阿龙这个落败者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
  关上房门,绝佳的隔音材料让黎安没有听见阿龙被激怒后,宛如野兽的低吼。
  喻深整理好神情,重新回到黎安身边。
  黎安盯着他:“你和阿龙在聊什么?”
  喻深脸上露出愧疚神色:“阿龙哥也是为了保护我,我朝他表示谢意。阿龙哥人很好,他说他不在后,让我多照顾先生。先生,你是真的要赶阿龙哥走吗?”
  喻深喜欢穿白色系的衣服。
  他本就长得干净,打扮又整洁,愈发像是个乖巧的好学生。
  哪怕露出这种有点做作的表情,还是会让人觉得只是他没见过世间丑恶,心思单纯。
  黎安:“不听话的狗,迟早有一天会咬向主人的喉咙。”
  他今天的头发难得半扎起来,鬓边几缕发丝无意地落在脸颊侧,像是山水画中的妙笔,愈发衬得五官清淡而气质古典。
  今天没有再穿利于办事工作的衬衫。
  黎安又换上唐装。
  他似乎偏爱东方复古的打扮。
  昨夜下了雨,气候微凉,今天黎安的肩上便添了一条暗红色披肩,披肩和袖子的连缨处,可以瞧见一截纤细冷白的胳膊,被到手腕的黑色手套遮住一半。唐装下摆下,可以瞧见黎安为了便于行动,穿的黑色长裤和厚实的马丁靴,靴子带着一点后跟。
  如果这样踹他的话……
  喻深匆匆将思绪拨回,假意担忧道:“可是黎先生身边,似乎再没有阿龙哥这么可靠的人了。”
  黎安静静盯着他。
  有一瞬间,喻深甚至觉得他那一向波澜不惊的凤眸里多了几分戏谑。
  就好像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机。
  喻深喉咙一紧,心跳却如同小鹿乱撞。
  “我……我以后可以替代阿龙哥,帮黎先生分忧吗?”
  黑色手套落在脸颊上的触感和指尖不同。
  有些粗砾的疼。
  “不可以。”
  对面的东方美人凑过来,气吐如兰。
  他说:“你是坏狗。”
  喻深心里一跳。
  被迫和黎安对视。
  他下意识抓住黎安的手腕。
  喻深阴阴冷冷地用视线锁着黎安。
  而后,他将黎安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满脸无辜。
  “黎先生哪怕想要杀我,我都不会反抗。”
  喻深道。
  “我还不够格吗?”
  他的笑容转瞬即逝,又猛地沉出一片阴云。
  “还是说,先生已经有别的狗了?”
 
 
第40章 教父(7)
  黎安笑了:“自然没有其他的狗。我不喜欢养狗。”
  喻深脸上滑过一丝遗憾之色。
  而后他说道:“连只听你话的好狗也不喜欢吗?”
  东方美人松开了喻深的脖子。他本就没有用力, 哪怕被喻深拽着手放了过去,手指也只是虚虚握着。
  指甲滑过喻深的喉结。
  喻深很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狗总是不分场合地发。情,”黎安道, “和低级动物相比, 我还是更喜欢有分寸的人类。”
  喻深的血液在这一刻好像灼烧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黎安,听出了这位年轻教父之外的弦外之音。
  虽然没有明确证据,但黎安是在提醒他安分守己。
  做的小动作还是被察觉了吗?
  好可惜。
  连好狗都不喜欢。
  喻深突然又克制不住地想到本该真正属于“未婚夫”这一身份的温思。
  他的面目便不可控制地扭曲了一下。
  如果是温思的话,教父也会这么毫不留情地敲打他吗?
  好恨。
  怎么总是双标呢。
  喻深将舌头咬出血, 血腥味伴随着刺痛弥散在口腔, 终于是让他彻底收拢住理智。
  他笑道:“黎先生讨厌狗的话,我也讨厌它。”
  黎安这次带了喻深出门。
  似乎不参与教父的事务中时, 他更喜欢活的像个普通人。因为黎安的努力, 其他家族也渐渐认同他们已经上岸的事实。
  这是A城约定俗成的道理。
  倘若主动退出,便视为放弃, 日后井水不犯河水。自然也有故意侵犯边界规则的,但这将会被所有人都认为他触犯了“缄默规则”,从而被清算。
  黎安自己开车。
  喻深坐在副座上时,竟有一瞬间的不真实感。
  因为黎安的外表一直都是病殃殃的、文弱的,好似过于娇气的花朵, 天然便在温室生长、娇养,开车这种理所应当的小事,便该有旁人去做。
  可是黎安上车的动作很是麻利, 迅速, 开到市区之外的空旷道路, 他甚至还能面无表情地加速、超车。
  飙到极致的风声猎猎敲打着窗户,和苍白到有些透明的薄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直到了A城最著名的医院,黎安停下了车。
  他对喻深说道:“这里的威廉医生是著名的脑神经专家。”
  喻深喉咙一紧。
  紧接着又想起一开始造成他们相遇的契机。
  黎安身上的慢性毒素。
  “就是你想的那样, ”黎安道,“那毒严重影响了我的脑神经,所以不得不采取这种手段治疗。威廉医生虽然医术高超,但他人品不行,等会无论他说什么,不许回应。”
  喻深道:“如果治疗失败会怎么样?”
  黎安瞥他一眼。
  表情仍是淡然。
  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生死。
  “大概会脑死亡。”黎安道,“我不在意。我想活着,但是如果真的死了,死掉还能在乎其他事情吗?”
  喻深却突然失了笑意。
  和总是面无表情的黎安不同,少年喜欢常年装饰着笑容。
  似乎这是他的社交面具。
  出于长相的优势,配上笑容,喻深确实会容易降低他人的防备心。
  喻深不笑,令黎安忽然发现他的五官其实并不全然是温和那一挂。
  瞳孔极黑,还很大,眼白没有占据多少空间,导致在昏暗的车厢里没有了光线的渗透,便有些像个阴沉的鬼。
  还是东方特产的厉鬼。
  黎安被他看得心里一毛。
  面上倒是不显。
  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紧。
  “怎么?难道你要殉情?”
  喻深这才将黑沉的眸子移开。
  “不会。”少年道。
  黎安的说话方式和他的长相十分相得益彰。
  刻薄,直白,简洁。
  有的时候甚至是一把刮骨刀,刮的人真心直直泛痛。
  不过倒是一般不会生气。
  毕竟玫瑰天生带刺,任是无情也动人。
  喻深却用了否决的回答。
  这在黎安的生平里也是罕见的一次经历。
  更何况还是从相识就一直对他笑脸相迎的喻深。
  黎安莫名有些心里不大舒服。
  毕竟哪怕是他这种人,既然他们已经成为了未婚夫夫的关系,纵使没有发展感情,黎安也更希冀听到一些亲近的话语。
  黎安生气不会直说。
  年轻的小教父只会将下颌线崩的紧紧的,像是暗自咬牙切齿的布偶猫。
  喻深打量着黎安。
  冷不丁地又冒出一个念头。
  教父在他面前,总是会展现出一些鲜活的、难得的情绪。
  其他人可以做到吗?
  阿龙不敢让黎安生气,温思则没能力讨黎安欢心。
  只有他。
  也只能有他。
  喻深觉得自己像是化作了一根逗猫棒。
  猫一直对逗猫棒挨打不理,但是一旦逗猫棒想要逃跑,便又立马凶狠地亮出爪子。
  好可爱的小猫。
  但逗猫也要讲究适可而止。
  明显察觉到黎安的情绪变化后,喻深才慢悠悠地补上了自己的后半句话。
  “我会拼尽全力,让黎先生活过来的。黎先生不能离开我啊,除非我们一起去死。”
  虽然后半句话听起来有点吓人。
  但总归是表态了。
  黎安并不畏惧死亡。
  只是暂时还不想去死。
  一通插曲结束,院长已经将他恭恭敬敬带去了威廉医生的办公室。
  这是例行复查。
  黎安已经提前约好了时间。
  医院为了表示对老教父以及黎安的敬意,刻意将威廉医生上午的全部时间都空了出来。尽管这代表他要在下午一直加班把延迟的所有工作补完,但是威廉医生本人倒也是乐意。
  他为了见黎安,专门在前一天晚上找了理发师修剪打理好了头发,一大早泡完澡刮完胡子又喷了最贵的香水。黎安一打开门,只觉得座位上坐的不是医生,而是一个金碧辉煌的珠宝架子。
  “珠宝架子”从座位上瞬移到他身边,掏出一朵还带着水珠的玫瑰花。
  “嗨,早上好啊黎安,”金发医生眨了眨眼,“很高兴见到了活着的你,好吧,其实我也还是有一点伤心。我特意为你空出来了那两天,但是却没有等到你的电话……不过既然活着,那么又是新的一天,所以要不要庆祝美好的世界,让我下班后和你……”
  黎安的手枪对准了威廉的脑门。
  “聒噪。”他说道,“你像只发。春的金毛。”
  旁边的喻深本来在见到威廉的外表以及他这幅沾花惹草的做派时,已经迅速黑了脸。而威廉完全忽视他,只是一味像个孔雀一样疯狂对黎安开屏,更是加深了喻深想杀他的念头。
  好在黎安出手比喻深还快。
  他对威廉的比喻令喻深忍俊不禁。
  毕竟黎安在出门之前还对他说,最讨厌的是狗。
  喻深并不打算收敛。
  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威廉双手举着,无奈道:“小教父,开个玩笑。”
  黎安上膛:“本人感觉冒犯。”
  威廉:“……”
  威廉灰溜溜地坐回办公桌后。
  墨绿的眸子瞥见喻深,他下意识蹙起眉毛。
  “黎安,这位是……?”威廉随口问道。
  他听见了喻深不善的嘲笑。
  不过威廉已经习惯了。
  黎安的性格注定导致忠心追随他的人,要么是倾慕他的能力,要么便是贪图他的美色,兜兜转转,总不过都看不惯威廉的存在。
  上一个保镖阿龙便总是给他暗中抛眼刀。
  这个则更是难缠。
  虽然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
  但威廉对死亡本能的直觉,让他意识到喻深想杀自己。
  如果不是有点忌惮这个和黎安来自同一个国度的少年,威廉甚至可以就着枪口继续调戏黎安几句。
  黎安不会真的杀了他。
  但是这个少年会。
  威廉有意无意地试图打探着黎安的口风。
  “难道是你的新保镖吗?虽然我一直希望你换掉阿龙,但是不得不说,小教父你挑保镖的口味似乎越来越差……”
  “不是保镖。”黎安道,“是未婚夫。”
  帅气年轻的天才医生猛地瞪大了双眼,露出来了和林宪刚得到消息时满脸噩耗的同款表情。
  “那你挑对象的口味似乎也不行。”威廉含酸带醋地说道。
  黎安冷笑:“这不是你希望的吗?如果在一开始就正式告诉我治疗方案,我们就能商讨更换另一种让大家都皆大欢喜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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