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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欺负漂亮人夫[快穿]——苏熠枭

时间:2025-09-06 08:51:54  作者:苏熠枭
  只是当天很忙,黎安只能匆匆将它用一件旧衣服包裹着,带到小区的绿植旁边,用小铁锹挖了个不深不浅的坑,把它埋了进去。埋完,泥土好像进了眼睛里面,眼角混杂着沙砾一般的硬痛,黎安揉揉眼睛,干涩的要命,完全哭不出来。他跑回家,收拾了几件母亲和自己的衣服还有洗漱用品,用家里面的小行李箱拉着,走下楼。
  阳光还是暖的,狗安息的地方的土明显比旁边黑一些,地面不平,像是一块隆起的坟墓。黎安眨了眨眼,终于感觉眼泪混着一粒小石子落下来。他把狗粮和狗生前最喜欢的玩具一股脑堆在那个小土包面前,像是对它做了一场人类仪式的祭奠。
  拎着行李箱越走越远,直到眼泪也流干了,黎安才终于意识到,他此生的安定一股脑的结束了。
  颠沛流离平稳地杳然而至。
  “当时的记忆不是很愉快。”黎安耸耸肩,“可能是事情太多了,我脑子混沌成一片,没办法运转了。对于那只狗,我给它起名球球。发现球球死了,我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悲痛欲绝,忙着赶时间回医院,草草了事,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具尸体放在家里,会因为没有人管而臭掉的。”
  半年过去。
  在一堂风马牛不相及的政治课上,政治老师由哲学谈到死亡与灵魂。
  黎安才终于反应过来,趴在桌子上泪流满面地为球球悼念死亡。
  申宴不等他继续强撑着某些话,继续苟延残喘地剖析着自己过往的伤痛,近乎残忍的自虐,他伸出双臂,在黎安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单薄的青年揽在怀里。他说道:“安安,如果你希望我是球球的话,我也可以是。”
  还从没有人可以让申宴如此毫无尊严过。
  黎安噗嗤一声笑了:“申宴哥,你又在说傻话了。”
  “人是人,狗是狗,两者是不一样的啊。”
  他挣扎着从申宴怀里出来。
  申宴的怀抱一空,一阵空虚泛上来。他尚且没有理清,面上却已经患得患失起来。
  纤细的指尖凉意顺着脸颊两侧的皮肉,冰的申宴微微一个哆嗦。
  面前的青年努力垫脚尖,双手缓慢而轻柔地捧住了申宴的脸颊。
  这样子离得近。
  那双美丽的、魅惑众生的眉眼像是要就此深深嵌入申宴的脑海。
  这么的距离足够打破某些隔阂和屏障。
  申宴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属于这具美丽皮囊之下本真超然的灵魂。
  同样的美丽,引他弥足深陷。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申宴瞧着那红唇一张一合,却觉得听不清一点。
  说什么呢。
  想亲。申宴想。
  而后,脸颊两边突然传来轻微的痛感。
  甚至说不上痛。
  两只掌心狠狠拍了拍申宴,像是不满被忽视而故意做的调皮动作。
  没怎么疼,倒是感觉到了青年肌肤的细嫩。
  “申宴哥,”黎安道,“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申宴:“说……什么?”
  黎安叹了口气:“我说啊,申宴哥只能是申宴哥。”
  “你是你,且只能是你。你替代不了他人,他人也替代不了你。”
  像是看破了申宴来此地是想要趁机替代申煜在黎安心里重要位置的目的。
  青年冷不防地说出这样的话。
  像是个通透、狡黠的狐狸显了原型。
  可是下一秒,他突然放开申宴,说道:“我们傻愣在门口,怪逗人发笑的。走吧,去看看热水器。”
  申宴晕头转向地跟在黎安身后。
  绞尽脑汁地在想黎安是什么意思。
  他不会……全都知道吧?
  只是黎安的态度太过寻常,好似一切都不过是申宴自己的多疑脑补。
  进了浴室,黎安放下凳子,站上去,拨弄了下热水器,拆开里面,看着那一堆的线目瞪口呆了半晌,最终跳下来,朝着申宴不好意思道:“申宴哥,要不你明天再洗?”
  申宴一直扶着黎安的腰身,防止地板湿滑。
  黎安这么一蹦,简直是像个要撞他心脏的兔子。
  申宴垂眸:“好。”
  黎安嘟嘟囔囔,显然是在责怪热水器不顶用。
  他们二人出了全是水汽的浴室,像是身上也沾了一层湿意。
  黎安想给申宴找床被子,申宴却说太麻烦了。
  除了黎安偶尔回老家办事住的自己的房间,另外的房间都好久没有住人,积灰许久,临时收拾,要费黎安不少力气。
  “我们一起睡就可以,安安。”申宴道,“我不会乱动你的。”
  黎安:“……”
  谁信啊!
  可是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主要是黎安本来就不太爱干家务活。
  他宁愿被申宴占便宜一晚上。
  躺在床上之后,黎安才觉得自己想的有些太简单。
  男人的气息实在太过浓厚,像是个占据领地后散发荷尔蒙的雄性动物首领。
  黎安也才发现自己的床作为双人睡也有点太过狭隘。
  “安安,”申宴突然开口道,“你那天早上……”
  “是不是在装睡?”
  气氛顿时黏腻浓稠起来。
  黎安干笑道:“哪、哪天?”
  申宴若有所思道:“那天,我喜欢安安,情难自已……”
  黎安嘴角一抽。
  把耍流氓说的怎么这么文雅?
  申宴继续道:“不小心对安安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黎安:“……”
  申宴:“我和安安对视了一眼,安安又睡过去了。”
  “其实根本就是装睡想蒙混过关吧?”
  黎安咬牙切齿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申宴低笑一声。
  “安安是怎么知道我的内裤尺码的?”
  黎安:“目、目测!”
  申宴:“安安会关注我那个地方吗?”
  黎安:“……”
  申宴眉目压下去。
  他道:“所以为什么不愿意承认?”
  “就是因为我和你是大哥弟夫的关系?”
  “那你和申煜断绝关系,好不好?”
  黎安:“……”
  黎安:“申宴哥,那个……”
  申宴:“我注意到了,你当时有反应的。安安,其实你更喜欢的是我,对吧?”
  “为什么不能和申煜断了呢?你喜欢的是我,你需要的我都能给。而且有我在,我也可以让申煜无法报复你。我会把他发配到澳大利亚或者是北欧……”
  黎安满心复杂。
  没想到申宴还有如此直球的一天。
  他其实也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黎安本来对申煜就没感情,只是图他的钱。
  如今妈妈被申宴照顾的很好,要报恩,也确实得找申宴这个大哥报恩。
  何况,黎安确实会被申宴生理性吸引。
  不过是初次的意乱情迷的吻,还是后来申宴蓄意为之的一次亵渎。
  黎安的默许,就已经给了申宴的答案。
  只是总觉得与世俗伦理相悖。
  还有些对不起申煜。
  申宴挑眉:“难道你更喜欢这样玩?你和申煜结婚,和我这个大哥偷情?”
  黎安:“绝对不是!”
  申宴抱住他。
  “那就不用管我那个弟弟,安安。”
  黎安:“我回去……跟申煜好好道个歉。”
  哪怕申煜不原谅他,也是应该的。
  申宴冷笑。
  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他拍了拍黎安的肩膀,说:“安安,晚安。”
  半夜。
  黎安的手机屏幕上突然亮起一条消息。
  伴随着监控软件,传送到了申宴的屏幕上。
  是申煜这个不死心的玩意发过来的。
  ——“安安,我醒了,我不怪你,你能来看看我吗?”
  这个软件是申宴找黑客做的,一个小病毒,插入黎安的手机之后,可以监控他的所有消息动向,还能远程处理这些消息。
  从一开始,就做了这一手准备。
  申宴垂眸,替黎安把这条消息删掉并拉黑了。
  还好。
  他先一步骗到了安安的心。
 
 
第90章 赘婿(19)
  黎安本来以为申宴会忍不住动手动脚。
  直到一觉神清气爽, 身边没有了申宴的身影,只有微微下陷的床铺显示着昨夜的突然到访的不速之客不是一场幻梦。
  起床,换衣服, 定了定神, 拉开卧室的门,率先闻见了一股清香味道。小米粥熬青菜的香味。
  黎安本来是要去洗漱,拖鞋的鞋尖不由自主地调转了方向。
  先走入客厅。
  客厅里面的茶几上还放着申宴的公文包,公文包展开, 取出的笔记本放在桌子上, 显示着刚刚结束的腾讯会议。
  黎安微囧,终于有了几分现实论调。
  霸总追妻, 并不能狂炫酷霸拽, 直接什么都不管。
  而是要随手拎着沉甸甸的笔记本,可能早上或者深夜还要来上一场加班会议。
  回去没准儿还得加班。
  黎安腹诽。
  按照成年人的理性思维来说, 他着实困惑,申宴如此老成一人,是怎么可以不管不顾,如同年轻人头脑发热一般的,奔赴过来, 只是为了单纯想见到黎安。如果只是想见容颜,科技如此发达,打个视频电话, 除了偶尔网速延迟, 和面对面也没有区别。偏要过来, 带了些还没有进入信息洪流时代的原生态的真挚与淳朴。
  但人不是全然理性的动物。
  当申宴将他的存在放于理智之外,宛如与天齐衡的时候,涌上来的首要念头是, 如同陷入棉花糖一般的满心柔软与感动。
  也许从此十年乃至百年,再也遇不上这样的真心人了。
  离开A港,也像是终于卸下了和申家人从前的关系,变回了那个在县城里面安稳长大的小孩。
  可以毫无顾忌,可以自由恋爱。
  黎安站在客厅里面,静静地站着。
  厨房的门被拉上,能够透过磨砂玻璃隐约瞧见模糊而忙碌的身影。
  突然,从边沿微微移动,露出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扶着门框边,一点点地推开了门。热气涌来,白色水雾弥散,飘进客厅一股子浓郁的喷香。申宴找了个托盘,托盘上摆着两碗米粥,旁边的两个碟子分别放着双份煎蛋和烤肠。
  黎安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在安静的家里分外明显。
  申宴看过来。
  “醒了?”他问道。
  黎安:“申宴哥今早怎么没叫我?”
  他还以为申宴就是那种老成持重、早睡早起的类型,且见不得别人懒散。因此黎安打游戏都得避开申宴,生怕他来一句“网络游戏玩物丧志”。但其实黎安并不反感申宴对自己的种种管束。
  他的恶习,来源自年少时家庭教育的缺失。
  没有人教他,也没有人能教他。
  渴望被管教,在青少年里成为异类一般的思想。
  因为其他小孩子都是父母健全的。他们有工作,身体健康,关心孩子。
  申宴对他的管束,弥补了黎安自小缺失的一部分安全感。
  可原来申宴不是非得让他早起啊。
  那在宅子里……是故意的?
  黎安挑了挑眉,几乎是带了些促狭的眼神:“申宴哥在A港为什么要天天那么早叫我?”
  申宴把托盘放到餐桌上,一边摆一边说道:“因为早上希望能够看见你,这样我上班会更有动力。”
  黎安:“……”
  黎安脸红道:“也不用这么直白!”
  申宴定定望着他:“今天早上一睁眼就是安安,我自然不需要再找个借口叫你起床了。”
  黎安坐在桌子后面,喝了一口小米粥。
  虽然两个人住的地区喜好甜食,但申宴和黎安都更喜欢咸粥一点。煮的粘稠的小米粥,放一把油绿的菠菜,加一点食盐和香油,咸味恰好中和了煮烂的小米的甜香味,早上喝一口,格外开胃。
  黎安喝完了粥,吃完煎蛋和烤肠,眼睛亮的像吃饱了的小猫。
  申宴将碗筷拿去厨房洗干净。
  再出来时,他已经解了围裙。
  “安安,今天我们去哪里?”
  申宴问道。
  黎安一愣,才知道他昨天晚上那些并不是胡言乱语。
  而是真的想去看看他的过去。
  心里面好像被蜜蜂蛰了一下,麻痒酸痛。
  黎安道:“我们这里……确实没什么好玩的。不过有个游乐场,平时人还挺多的。”
  像是命运弄人一样,他们每次想去游乐场,都会受到百般阻挠。
  也许他注定就成不了一个拥有普通幸福的小孩。
  但申宴实在是太像他那缺失的、渴望的家长了。
  因此第一个蹦出来的地方,不是与他关系最深的某个常去的饭馆,也不是长年累月住着的学校。
  而是积攒了委屈与年少阴影的游乐场。
  明明后来遇见的苦难数不胜数,黎安却仍然对这一次心有戚戚。像是无论如何都蹦不过去的沟壑。
  但是如果申宴在的话,应该就有勇气了吧?
  实在不行,申宴会像他的家长一样,挡在他面前。
  或者抱着他,安慰他。
  只不过太久没回县城了,黎安有些记不清方位,最终打了个车,询问司机游乐场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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