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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镜(GL百合)——假正经不哭

时间:2025-09-06 08:53:23  作者:假正经不哭
  她将楼重新取名为“见月”。
  她不懂她是什么意思,但见月见月,总是好的不是。
  直到她后来问:“为什么要叫见月呢?”
  少年写字的手一顿,就悬在那里。
  “唯见日寒月暖,来煎人寿。”冷冽的眼眸带着少年的孤傲气息,仿佛这世间有太多对不起她的事。
  半大的少年嘴里说出这样的话,令杨宛心中一震,那个时候,她就觉得,或许这位东家,会比她认识的所有人都厉害。
  “将这半月的账本开支都送上去给东家看看吧。”杨宛回神道。
  “是。”底下的香椿应着。
  伊依怀着心思坐在一边抿了抿唇喝了口茶,偷摸摸的瞧着,见阿木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书,她就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拉了拉姚长元的小臂。
  姚长元抬眸看了过去。
  伊依警惕的看了一边没有发觉的阿木,半掩着嘴小声问:“哥哥喜欢宁安公主吗?”
  姚长元没有想到伊依也会好奇的询问,只小声对她说:“公主人很好。”
  “哥哥喜欢吗?”
  姚长元笑了,伊依这么小,懂得什么是喜欢吗?
  “伊依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她打趣她。
  “我喜欢哥哥喜欢我。”伊依含笑着小声说。
  小丫头眼睛亮亮的,一副正经模样,姚长元失笑,无奈的摆了摆头,她只当她心性纯良,幼稚懵懂。
  她忽然想起伊依小时候来,小小的一个人,她夜半读书久了,她就趴在她身边静静的睡着,乖的要命,想起,她不过灶台一般高时,就拿着锅铲学做饭,弄得脸黑黑的,像个小花猫一样。
  但她不知道,这是伊依藏匿于情谊下的真心话。
  伊依被瞧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哥哥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姚长元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温柔道:“想起我们伊依小时候乖的要命。”
  伊依被姚长元亲昵的动作弄的悄悄红了红耳朵,看着姐姐好看的不得了的脸庞,她发现,她有罪,她竟起了亵渎之心。
  她见惯了姐姐对旁人的冷淡疏离,所以她格外喜欢姐姐对她少有的温情,这样,才能证明她是特殊的。
  “哼,”伊依暗喜,但又不好意思的转了过去,脸红的不想呆在这了:“哥哥自己看吧,我去找宛姐姐去了!”
  说完她拔腿就跑,姚长元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宠溺的笑了笑。
  阿木只觉得心中一阵苦涩,他言不明也道不出。
  中州的天气忽然变得急转向下,连夜的大雨让萧夕和感觉回到了当初启东收复后的样子,明明正值白日,天却阴黑极了。
  萧夕和不喜欢这样的天,这种暗无天日的样子会让她觉得压抑。
  长廊边杨匀在家令的带领下走了过来,他今日未着盔甲,整个人都显得柔和了许多。
  萧夕和看了他一眼,依旧望着远处发呆。
  他拱了拱手道:“近日武阳安稳了许多。”
  萧夕和微微颔首,这么多人盯着他,他还能不安稳吗?
  中州城不仅武阳安稳了许多,许多纨绔子弟都安稳了许多,谁让都察院有一个秉公守法雷厉风行的姚长元呢。
  “听说陈季死了。”她淡淡道。
  “是。”杨匀偷偷打量了一下萧夕和,见她眉眼淡淡的,也瞧不出什么神色,便大着胆子应了一声。
  “姚长元呢?”她启唇问。
  “姚大人前两天去看了他,现在应该很忙。”
  萧夕和没有作声,只是看着天上躲雨的鸟儿。
 
 
第37章 想见
  另一方天底下,乌云笼罩的中州城格外阴暗,整个天地都显得昏沉沉的。
  凄厉的惨叫声穿透着整个都察院,人人惊悚不安。
  长木板凳上赫然趴着几人正在受刑,人已经被打晕了过去两三个,可旁边行刑的人还在高高抡起木仗落下,毫无停手之意。
  一声声惨叫声迭起,钻进每一个在场人的心里。
  鲜血流了一地,雨水与血味相冲,落在青石砖上格外的醒目,狠狠刺着姚长元的眼睛。
  “雨这么大,还要打吗?”姚长元冷着眸子侧问一旁的人,宽大的广袖下遮掩着握紧的拳头。
  被问话的人微微回神,瞧了姚长元一眼,他面颊微微凹陷,细密的皮纹勾勒出岁月的沧桑,半弓着的身子闻言后挺了挺。
  “雨下的大了,就不打了吗?”明明眼前人已经被打的鲜血淋漓了,他却冷漠的事不关己。
  阿木为姚长元举伞的手微微收紧,这就是所谓的权势吗,可以直接定夺一个人的生死。
  “老夫年纪大了,监刑的事就交给左副都御史了。”他说着,就转身准备离去,走时看向姚长元挑着眉道:“姚大人,别忘了,身证其法。”
  是暗讽还是提醒呢?究竟是身证其法?还是让她知道,他们都不过是权势下的一颗棋子。
  “姚大人!”有人挣扎着举起手,不知哪里来的血液从手心滑落,通红的眼睛含着泪央求着救命。
  “停!”姚长元动容的喊道,她慢慢走了过去,等着他开口。
  那人却在瞧向一旁时,眼神挣扎着不再说话了。
  姚长元眼神黯淡了下来,那些人官职微小,却大着胆子做着徇私舞弊的事情,若是没有人授意,或威逼利诱,也是不敢太过招摇的。
  如今被人拉出来顶罪,却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究竟是怪谁呢?是怪他们意志不坚,或者,权势之下,不得不从呢?
  姚长元暗暗想着,今日,如此兴师动众的责罚,不仅是要告诫整个都察院,更是在告诫她,皇权之下,一错便是一死。
  “姚大人,御史大人说了,这几个犯了都察院的忌,今天必须严惩。”御史身边的都事上前劝说着。
  姚长元看向他却并未说话。
  他朝着姚长元微微弓了弓身子,转身就下令接着打,惨叫声又层层叠起。
  姚长元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红了眼,她就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背对着行刑,任由风雨打淋。
  阿木担忧的看向她:“公子?”
  姚长元回神,摇了摇头,与宋子为对视了一眼。
  宋子为是她在这里最好的助手,也是她在都察院最能相信的人。
  马蹄快速穿过街道,溅起水花片片,行人们纷纷避让,扬长而去的背影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小猫躲在屋檐下蜷缩着,它冻的发抖,可小小的一块地方,是盖不住袭来的雨水,更不能给它提供温暖的。
  忽然一把油纸伞打过,遮住了所有侵袭。
  伞下的人眉眼清秀雅俊,他含笑的眸子满目温柔。
  “回家吗?”他笑着温声道,雅静的与这方天地格格不入。
  小猫也不知是否能听懂人话,却乖巧的十分配合的叫了两声,它也是想跟人走的吧。
  “有时风雨,有时晴。”他先是望向远际,又垂眸看向小猫,眉目如画如松山玉柏,亭亭君子,有翡然焉。
  盛云兰喜欢的便是这样的江清简,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
  “清简。”她盛着笑意温声叫道。
  江清简回眸,眉眼弯起:“阿兰。”
  他们婚期将至,今日来此就是为了来看定好的喜服。
  虽然天色略显昏暗,但盛云兰穿着大红的喜服走出来时,丝毫未曾影响她的美貌,那种华丽端庄又不失温婉的模样,美的让人呼吸一滞。
  江清简本在那挑选着手饰钗环,听到脚步声就看了过去,一晃眼,惊艳的嘴角勾勒起,连带着眼里的眷意满满,已经是止不住的笑意了。
  “阿兰此身绝美。”他难得的柔情蜜意道。
  盛云兰有些羞赧的笑了笑,故意不去看他,少女情怀也该有终章了。
  二人自幼相识,又是郎才女貌,周围的人都一脸羡艳的看向他们,映照着此时的美好。
  “喜欢吗小娘子?”主事的女掌柜调侃道。
  盛云兰正伸着手打量着,忽然被唤道,抬眸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微微红了脸。
  江清简发现后垂眸失笑,回道:“秦娘子的手艺自然是好的。”
  还未成亲就已经如此护妻了。
  秦娘子也不推脱,带着歉意拉郎配般的夸赞道:“郎君体贴,数月前就亲自定下了新货,本来是可以上门为小姐看的,但是东西太多,就得劳烦小姐亲自来看了,谁承想今日也不巧,天气如此不好,还怕小姐不来了。”
  “好不容易约上了秦娘子,怎么会不来呢。”盛云兰笑着回道,即定了日子,清简也有了空,自然还是得来的。
  秦娘子失笑:“小姐言重了,这喜服可还合身?”
  “娘子心灵手巧,很合身。”盛云兰真心夸赞道,她虽不中意于外物,但看着喜服的布料装饰,文锦花样,甚至于珠宝钗环都是顶好的,没有一丝马虎可言。
  想着,她又看向江清简,江家家风清正,却也愿意为她花这样的心思,真是难能可贵。
  江清简察觉她在看他,以为是有什么不满意,便有些担忧的问向她:“怎么了?”
  盛云兰失笑,安抚道:“没事。”
  “阿兰开心,我就开心。”少年时的江清简说。
  回忆里的身影与眼前人重叠,她满足极了。
  她自知自己一直是一个理性的人,可这一刻,她已经开始幻想日后和江清简在一起的每一天了,这样好的一个人,她该会是多么幸福啊。
  有时候她真是感叹,她真是幸运,得遇清简,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以不必为了做一个好的大家闺秀事事拘谨,可她俨然又已经是一个家教有方,举止有度的大家闺秀了。
  人总是矛盾的,好像这一辈子,只有嫁给清简,她才是真正开心的。
  “母亲......母亲......”有人呢喃。
  “锦儿?锦儿?”又有人唤着,寻找着,真真切切,让人看不清。
  “阿娘!阿娘!我在这儿!”稚童声音响起,妇人连忙隔着幕帘追了过去。
  “锦儿乖,到阿娘这里来!”
  眼前的人很快就消失在了重重幕帘之中,独留一片虚白。
  “阿娘!”姚长元的身体犹如千斤重,压的她喘不过来气,她想上前追赶,却怎么也迈不出步伐。
  她痛苦的垂眸紧锁着眉,想要稳定下来缓解情绪,可下一刻就重重的跌倒在地,泪水沾满脸庞,她永远追不上阿娘。明明锦儿就在身后,为什么阿娘要去追别人呢?
  “阿娘...”她哭着伸出手想要去挽留,可什么都没有了。
  一道雷从天空劈闪而下,响亮了半个屋子,也唤醒了梦魇中的姚长元。
  又一道光闪亮了天际。
  姚长元的额间已经有了些薄汗,夜还是深的,可她已经清醒的睡不着了,她慢慢坐起身抬手擦了擦。
  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母亲了,眼眶忽得湿润起来,一种孤独感由心底升了起来,她好像什么都做的很好,但是又总是差一点。
  她真的好累啊,不能做回真正的沈锦,整日游走在权力的漩涡,甚至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杀。
  她好无能啊!
  但是她真正该恨谁呢,她想起那日,江清简的话,那是第一次,江清简将话摊的那么白来讲。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江家从不站队晋王或者陛下了吧。”
  “因为三叔的原因,我父亲不敢得罪晋王,也因为三叔的原因,晋王从来没有对江家入手,江家也没有卷入两党之争。”
  “晋王刚开始也并不是那么坏。”他曾也是赤忱的少年郎,会为百姓着想。
  晋王曾在胧西历练,知战乱民生之苦,承德帝不肯顾离北之忧,他便偷偷从中作梗,解了离北之困,却害了三州百姓。
  他不知,层层剥削之下,防患银微之又微,他也未算准,当年天灾人祸,就这样降临了下来。
  江清简说,当初晋王的确有错,但是,是承德帝逼他的,既不将事情公之于众,却又要将他按进世人的唾骂里。
  世人疑他私吞防患银,为自身安全滥杀无辜,不过是有人要毁他名节罢了。
  可他错了也真是错了。
  这些年来,各大世家都很忌惮晋王,晋王的权力大到,当初一度差点可以废掉幼帝。
  谁也不知他当时为何不这样做,或许,晋王并不想要自己称帝,可他做的那些事,却也真正伤及到了百姓,有染到政治清明。
  “我三叔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自责的慢慢白了头发,虽然晋王保下了他,他当初还是选择退职在家,后来才去了国子监做了司业。”
  江清简的话回荡的耳边,一时间让姚长元有些无措,恨了那么多年,到最后,她竟不知该恨谁了,恨先帝吗?可他已经死了,恨晋王吗?他也是被人逼的。
  有时候人到一定时候,也真是可笑。
  一行清泪落下,姚长元伸手擦了一下,看着手上的透着亮光的水渍,心中茫然。
  她再坚强,也不过一个女子。
  “我很想你们。”姚长元泛着委屈忍着泪水道,许是今天的事情刺激到了她,做了噩梦,她才会显得如此脆弱。
  无妨,明日,她还是那个姚长元。
  她忽然很想见萧夕和,即便不可以,但她还是想来聊慰一下自己孤寂的心灵。
  她平日里进退有度,可今夜,像是使起了小性子般。
  萧夕和也没想到,会在自己书房窗外的墙头上见到姚长元。
  她夜间睡不着,想着书房里未看完的几篇书籍,便背着叶儿,偷偷溜了出来,正提着灯笼往书房里走呢,屋檐上突然瓦片一响。
  她心中一紧,提着灯笼警觉道:“谁!?”
  有人从屋檐上翻身而下。
  “沈锦。”
作者有话说:
没有从一开始就坏的人,我的沈锦
 
 
第38章 满足
  萧夕和惊讶,平日里正正经经的姚大人也会翻人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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