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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镜(GL百合)——假正经不哭

时间:2025-09-06 08:53:23  作者:假正经不哭
  他故意看了一眼姚长元,姚长元瞧了他一眼,只道一句慢走,倒是阿木贴心的将他送了出去。
  另一边的大理寺,牢狱的大门被打开,里面的人一个个警惕了起来。
  今日一大早萧夕和便带着人去宫中为江清简求情,陛下不顾朝臣反对应了下来。
  “江清简。”有人喊道。
  “做什么!?”江清觉警惕的站在了江清觉的面前问。
  “没事。”江清简拉下他安抚着,随后上前行礼道:“少卿大人。”
  “你可以出去了。”孙言直接道。
  “为何?”江清简疑惑。
  “宁安长公主为你求了情,陛下念你江家清门世家,私盐一案也算有功,特赦你恢复职权,自行调查,若你证明不了你们江家的清白,便以死谢罪吧。”孙言语气淡漠,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江清简回头看了一眼父亲,神色凝重。
  在这个节骨眼里,大理寺谁还会帮他呢,谁又会让他畅通无阻的去调查呢,不过是出深渊又进虎穴罢了。
  时隔数日,他再一次见到了外面的太阳,仿佛隔世般,乱了人心,如今,江家被抄,他再无容身之所了。
  他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向他,他却不知该走向何处,姚长元因私盐被打成重伤,想来也是他的错,还不知她是否醒来,他该求助谁呢?
  江家落了难,也不知阿兰怎么样了,明明下月二十他们就要成婚了,可现如今他竟成了一个无家可归之人。
  他若不能为江家翻案,他与阿兰此生,可能也将缘尽了。
  在他最落魄,最沮丧的时候,有人忽然在他耳侧小声带话道:“宁安长公主,血书。”
  他立即反应过来撞住他。
  “抱歉。”在对方的疑惑下,他故作道歉并小声问到:“姚大人怎么样了?”
  那人似乎很惊讶他会问到姚长元,看了眼别处道:“大人没事”,随即就绕过他走开了。
  听到对方的回答,江清简心中松下一口气,他方才也是在赌,这个时候,还有人愿意帮他的,恐怕只有姚长元了,恐怕这次他能够出来,也是姚长元安排的。
  宁安长公主,血书。
  他边走边想着方才那六个字,久久未曾想清缘故。
  桑成按要求传完信,进了一家酒楼,撕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双原本就浓眉大眼的俊朗模样后快速换了一套衣服从窗户上翻下,抄着近道进了姚府的大门。
  姚长元见他来,也不惊讶,只抬了一眼问:“事办好了?”
  “那是当然!”桑成得意的说着,他自觉的给自己倒了杯茶,缓解了下口干舌燥才赞叹道:“但是那人还挺聪明的,居然一猜就知道是你。”
  姚长元勾了勾唇,看了他一眼嫌弃道:“你不要屁股坐在我桌子上。”
  “怎么了!”他委屈的嚷着:“我都没有坐,我是靠着的!再说了,不是常言道,君子不拘小节嘛,你在乎这么多干嘛!”
  “别坐我桌子上,好好坐凳子。”姚长元才不听这些,皱着眉头命令道。
  他切了一声乖乖的坐在了凳子上,还赌气的吃了一口桌上的糕点,埋怨道:“我刚还帮了你大忙呢!”
  “多谢桑少侠了。”姚长元无奈的笑着应道:“见月楼包你一月的伙食如何?”
  “这还不错。”桑成得了便宜偷笑道:“你可不许反悔哈!”
  “不反悔。”姚长元看着书头也不曾抬,对于桑成这个市井小民,她可太清楚了。
  桑成心满意足的坐在那吃着糕点喝着茶,好不乐呵,他甚至不忘拉着刚走进来的阿木一起。
  “阿木,坐!”他又朝朝外看道:“怎么也不见伊依妹妹啊?”
  他当初可是先认识的伊依,才认识的姚长元。
  姚长元眉眼松动警告道:“你不要打我妹妹注意。”
作者有话说:
伊依对姚长元那么重要,如果她知道了伊依的心思呢?
 
 
第51章 以命相搏
  晚间,江清简已经换了身粗布衣裳来到盛府门前,但他躲在了角落里不曾现身。
  “阿兰,不还江家清白,我决不登门。”他暗自起誓道
  而盛云兰此时坐在未起灯的房间里,望着桌边沉默无言。
  丫鬟想要点起烛火,却被她止住了。
  看着昏暗中独自沉默的小姐,丫鬟一时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道:“小姐,老爷肯定有老爷的道理。”
  “他的道理,多的很。”盛云兰讽道。
  “我今天听说江公子已经出来了,陛下允许他自己调查了。”丫鬟想要以此开导。
  盛云兰眸子亮了亮,可随即又暗了下去,她能做什么呢,只能被困在这四方天地里。
  “清简,有来过吗?”她问。
  丫鬟遗憾的摇了摇头,他们婚期将至,本该是欢喜的事情,可江家突然出事,这婚事,还指不定呢。
  她真替小姐感到遗憾,明明门当户对,郎才女貌,江公子又是难得的良人,现如今叫什么事。
  盛云兰只唯愿清简能够安康。
  天一早,江清简就已经手捧血书跪在了宁安长公主府外,可通报的侍卫已经去了许久,也未见长公主人来。
  等外面慢慢聚集的人多了,宁安长公主才缓缓走了出来。
  “江清简,你来公主府,是为甚!?”宁安长公主府羽林军典军陈临得了指示开口询问道。
  “罪臣江清简,家族蒙冤!笼统下狱!幸得殿下与陛下恩典!特赦我自查此案!可大理寺默不关己!江清简投报无门!已无生路!”
  “此血书一封!愿以己命,求殿下生路!换江家清白!”江清简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真挚而诚恳,眼含热泪。
  背后的人议论纷纷,他紧了紧手中的血书。
  他本是清贵的公子,何曾做过如此无颜面之事,可江家护了他这么多年,他也该为江家做些什么了。
  他在众人的见证下,摊开了手中的血书。
  隐约间还能看见他右手食指结的血痂,很大一块,已经乌黑一片。
  那般得体之人,也会用尽颜面,求一分公道。
  “本宫怎么知道,你江家一定清白?”萧夕和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道。
  她的表情淡淡的,让人不知用意。
  “江家清门世家,从不以私利为己,如今被奸人陷害,生死一线,今日,江某也要道道!”
  “江家若真是贪图名利之人,每年资助贫苦百姓近万两!施粥送衣,此情切切!殿下,您可以查查!我弟弟江清觉私银具多,只是他年幼无知,爱做些生意,与江家并无关系!求殿下明查!!!”
  萧夕和看着堂下聚起的百姓开始松动,却又不足够为他挺身说话,并也未曾言语。
  “殿下若不信,江清简愿用一命,换殿下一个公道。”他见公主不曾回话,便快速拔开怀中的匕首,看着那锋利的模样,心一横,狠狠的刺进了自己的腹部。
  毫不手软,毫不拖泥带水。
  “殿下!救救江公子吧!江家肯定是被冤枉的!”果然有人开始恳求道,可身旁的人却还是半信半疑,犹豫不决。
  萧夕和只是看向跪着的江清简,眉头微蹙,心中有些乱,但依旧并未言语。
  很快江清简瘫倒在地,失血过多的脸色惨白,鲜红的血液晕开一片,看着猩红可怖。
  “殿下救救他吧!”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跪了下去恳求道。
  陆续的,很多人都跪了下去求情。
  萧夕和示意陈临赶紧将人扶了起来,带进了公主府。
  “各位都看到了,江清简愿以死证明,让本宫还江家一个清白,本宫也并非不近人情之人。”
  “早些年也曾听父皇夸赞过江家家风清正,所以才为他求情,要知道,私盐一案,本就是江大人查出来的,此案疑点重重。”
  “江清简既求了上来,那今日,本宫便接下这个案子!”
  “劳烦诸位做个见证,若江家真是有罪,本宫会亲自监刑,也会给诸位陪个不是!可若无罪,那些栽赃陷害之人,本宫也不会放过!”
  皇室出身的萧夕和站在那里自带威严之相,她高声朗道,虽轻柔,却也坚毅,成功赢得底下一片喝彩。
  桌上的酒杯被人捏碎,萧远冷冷道:“本王还不知什么时候我那个乖巧的妹妹,还会做戏了!”
  一边的幕僚皮笑肉不笑的整理着独自一人的棋盘。
  “江公子在公主府前刺伤了自己,已经被带进去了,他的血书,殿下也接了下来。”阿木如实禀告道。
  “只是江公子好似伤的很严重,怕是有点危险。”阿木有些担忧,他当时混在外头,看着江清简发白的脸庞,与公子那日,可有的一比,真是令人心惊。
  “他刺的哪里?”姚长元思考着询问道。
  “腹部。”
  “及时止血,应当会没事的。”姚长元颔首道。
  “可是,我看江公子流了很多血。”
  “江清简,也很拼啊。”她叹了口气承认道。
  阿木疑惑:“又,什么问题吗?”
  伊依削水果的手闻言一顿,向里看去。
  姚长元淡笑:“可惜我有伤在身,不能去看场好戏。”
  阿木失笑:“难得公子得了清闲才是。”
  “可无聊了阿木。”姚长元回诉着,倒显出了一丝可怜兮兮模样。
  伊依偷笑,姐姐这样,也不算是什么坏事,起码可以乖乖呆在家里了。
  她将削好的水果盘拿了过去,放在了床边的小桌上一手插好一块递给二人:“吃水果。”
  二人都笑着接过。
  日子恬静美好的,就像当初他们一起生活在歧山的日子,只可惜师父已经仙去了。
  江清简看着慢慢走进的萧夕和赶忙行礼道:“殿下。”
  奈何有伤在身,不能下床。
  萧夕和早就为他准备好了大夫,只是没想到他对自己下手也这么狠。
  “江公子何必将自己伤的这么重呢?”萧夕和等到大夫出来后,才担忧的走进去疑惑道。
  她当时吓了一跳,差点没绷住,若非见他微微摇头,她早就命人将他带了进来。
  “腹部右三侧看着深,但不会伤人性命的。”江清简笑道。
  “怪不得你能跟姚长元在一处呢。”萧夕和忍不住吐槽道。
  江清简失笑。
  昨晚他想清姚长元为何要这么做时,才忽的笑了出来,姚长元啊姚长元,我都分不清这是你故意安排的,还是老天注定的。
  “还请殿下还江家一个公道。”他看向萧夕和恳求道。
  萧夕和未语,看起来忧虑甚重,远远的坐在茶桌上,喝着叶儿奉的茶,过了许久,才道:“你知道是谁想拉江家下水吗?”
  江清简遗憾的摇了摇头,他若是知道,也不必如此了。
  “你先好好休息吧,你的事,本宫会帮你查的。”说完萧夕和便起身离开了。
  江清简看着殿下走远的身影,也陷入了沉思。
  萧夕和等来了江清简,自然是要去姚长元那儿瞧瞧的,不为其他,就是想见见她。
  伊依再次见到萧夕和的时候,眉头忍不住蹙了蹙,她挺喜欢公主的,而且公主对她也很好的,可是她不喜欢姐姐与公主走的太近,她害怕像坊间传闻一样,公主喜欢姐姐,公主是不能喜欢姐姐的。
  “殿下。”她起身行礼道。
  萧夕和笑着朝她点头告诉道:“我来找你哥哥。”
  “哥哥在里面休息。”伊依乖巧的回答着。
  萧夕和颔首后便径直走向了姚长元的房间,白奚和叶儿十分娴熟的守在了门外。
  叶儿嘟了嘟嘴,她现在可是公主的守护使了。
  此时的姚长元听见了外头的声音已经坐了起来。
  “殿下。”她招呼道。
  姚长元的黑丝尽散,随意的披扎在脑后,整个人都显得柔和了许多。
  萧夕和含着笑,轻车熟路的拉过床边的矮凳坐在了她面前。
  姚长元勾唇,就看着这样自觉的殿下,等她乖乖坐好,才问:“殿下怎么来了?”
  “昨日看了你的信,今早便见了江清简,姚长元,你不怕他一时激动,真的杀了自己吗?”萧夕和像个老友般坐在她面前,像做回了原本那个烂漫的萧夕和,只是同朋友聊些故事。
  “江大人是聪明人。”
  “姚大人也是聪明人。”萧夕和也夸赞道。
  只是时局混乱,她们不得不以命相博。
  “殿下今天看起来好像心情很好。”
  萧夕和莞尔一笑:“我在等姚大人为我谋的权。”
  见姚长元垂眸笑而不语,她真心感谢道:“本宫有姚大人,万幸也。”
  满眼深情之意,让人不得不视。
  “只是,我不想再看见姚大人用自己博了。”
  姚长元过了许久,才呼出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眼底却藏着淡淡的悲伤。
  那张温婉好看的容颜上,漂亮的眼眸里带着温情流转,分明在说爱她。
  殿下的眸子温暖和煦,明亮澄澈,让人不可辜负。
  姚长元心中泛起涟漪,她知她心悦于她,可她却无法给出任何回应。
  “我记得初见殿下时,殿下穿着粉衫。”
  萧夕和不解姚长元为何会谈到初见,但还是配合的说着:“我猜,姚大人那日,一定穿着白衣。”
  “为何?”
  “猜的。”萧夕和不假思索道,除了在平县时,她见过最多的,姚长元便是穿的白衣,以其他颜色配着,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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