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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镜(GL百合)——假正经不哭

时间:2025-09-06 08:53:23  作者:假正经不哭
  痛苦的人该怎样才能去释怀呢??
  萧夕和心疼的想要为她揉开紧皱的眉头,可却无济于事,她满眼心疼的为她擦拭着滑落的泪水,姚长元紧紧拽着她的衣袖,清瘦白皙的手臂青筋暴起,肆意宣泄着主人此时的难受。
  萧夕和握住了她的手,试图安抚她,她不知道姚长元痛苦的过去,也不知道她心里究竟藏着什么,但她同样为她痛苦,即便她什么也不知道,但她依旧心疼姚长元,她在乎姚长元的所有。
  姚长元浑身滚烫到连苍白的脸都变得红润了起来,只是为什么,做梦还在对不起呢?
  看着越来越难受的姚长元,萧夕和已经顾不得男女大防了,她直接选择扶起姚长元,脱去了她上身所有的衣物。
  她身上的疤痕便没有遮挡的再一次展现在了萧夕和面前,背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痕,让人看着心乱如麻。
  萧夕和的心抽痛着,她抱紧她,让她能够很好的靠在自己身上,她的眼眸又一次噙满了泪水,她抬头止了止,她怎么变得这么爱哭了啊?
  她呼出一口浊气,强撑着去看姚长元肩膀上开始溃烂发胧的伤口,她知道,是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烧,如果她再不能带姚长元离开这里,姚长元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她将姚长元轻轻放在自己的外衣上躺着,她拿着浸湿透的布条轻轻擦拭着伤口,试图为它降温。
  她反复去清洗着布条,甚至又在外衣上撕出一个更大的布条,她满身疲倦,却也不敢去松懈。
  来回的跑动让人体力不济的狠狠跌倒在地擦破了膝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狼狈的摔倒了,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半分端庄,狼狈不堪的模样还要庆幸姚长元没有看见。
  她看了眼身后依旧沉浸在痛苦中的人,她不能松懈,她重新爬了起来,一步一步,努力着。
  还好,昏迷不醒的人经过一夜的折腾终于慢慢的安静了下去,只是嘴里还依旧念念有词,甚至,她还在担心自己的安危,萧夕和又一次哭笑出了声。
  姚长元,你什么时候,能多在乎一下自己呢?
  姚长元浑身滚烫,可天气太凉了,这样会感冒的,所以萧夕和将她的中衣穿好,又将衣物轻轻搭在她身上。
  一切落定,她才敢安静的坐在姚长元身边,送烧着柴火,为她取着暖,看着熊熊燃烧的烈火,萧夕和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疲惫,这样的日子,太难熬了。
  再醒来时,柴火已经烧灭了,萧夕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是一睁眼,就看见了姚长元姣好的容貌,怎么单单就让姚长元长的这般好看呢?
  她的手搭在她的腰间,隔着披盖的衣物依旧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
  或许是烧了一夜的缘故,姚长元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没有那么苍白了。
  萧夕和抬手去量她的温度,终于没有那么烫了,忙碌了一夜,幸好没白费,她松了口气,就这样静静的端详起了姚长元。
  嘴角笑意慢慢挂起,她很累,累到都快走不动了,但只要看到眼前的人能够好转过来,一切仿佛都是值得的。
  “殿下还要看多久呢?”
  亲昵温柔的声音从耳畔响起,萧夕和看见了姚长元慢慢睁开的双眼,双眼干净澄澈,带着笑意,让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
  面前的瞳孔骤然放大,带着无尽的欣喜,姚长元失笑的抬手点上了殿下高挺的鼻梁,静在咫尺的距离终于让萧夕和红了脸,但她没有退,依旧满眼笑意的看着她。
  她终于醒了。
  喉间的难受让姚长元忍不住低头咳嗽了两声,打破了现下的美好。
  萧夕和马上起身扶起姚长元端起了一旁始终备着的水喂给了她。
  姚长元觉得嘴唇干涸的都泛着疼意,她接过水慢慢喝了下去,干裂如火烧的喉咙才缓解了一些疼意。
  她惭愧的看向了萧夕和,只是还没开口就被人拦住了。
  萧夕和猜到了姚长元想说什么,但她不想听那些,她直接抱了上去,带着哭腔道:“只要你没事,什么都不重要。”
  姚长元笑了,她抬起手同样也抱紧了她:“多谢殿下了。”
  萧夕和咬着唇角摇了摇头,她将所有苦涩都咽在了肚子里,只要姚长元活着就好。
  可豆大的泪水打湿了姚长元单薄的衣物,她拉过萧夕和的手臂,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心上人。
  “怎么眼睛哭得这么肿啊?”
  萧夕和委屈的抿着唇,不敢去看她。
  姚长元轻柔的为她擦拭着泪水,笑着戏谑道:“看来启东从军受了那么多的伤也不算是坏事。”
  萧夕和疑惑的看向她。
  “臣已经皮糙肉厚了。”姚长元逗着她。
  可萧夕和却一点都不想笑,她不想要皮糙肉厚的姚长元,她想要姚长元长命百岁。
  “我要你长命百岁。”
  姚长元失笑,殿下怎么这么幼稚了?她转眼去看现况,依旧是昏暗的崖底,几缕阳光勉强照亮着这里。
  “我已经找到出去的路了,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萧夕和拉着她满脸高兴道。
  姚长元笑了笑,问:“我睡了多久?”
  此话一出,萧夕和眼角的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她一直强撑着,看见到姚长元后却再也撑不住了,她低着眸,还带着些后怕道:“七日了...”
  她看向她,极尽哽咽:“我都怕你死了...”
  在这不见天日之中,她勉强感受着姚长元微弱的气息,绝望的苦苦撑了七日。
  姚长元听后满眼心疼,她抬手为她擦去泪水,怀有无限歉意:“殿下...对不起...”
  萧夕和却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你活着就好。”
  姚长元的心脏像是被人捏住,堵的难受极了,她抬眼忍了忍泪水,随后抬手抱上了萧夕和,手轻柔的抚在她的脑后,什么都没有说。
  可无声的心疼却最致人心,二人都偷偷的哭了起来。
  萧夕和庆幸,姚长元终于醒了过来,她不再是一个人了,不用再去害怕姚长元的突然离开了,她终于有依靠了。
  她不敢太用力的抱着姚长元,她怕弄疼了她的伤口。
作者有话说:
姚长元没有死哦
 
 
第70章 劫后余生
  污浊的衣物被一双修长灵巧的手褪去,露出满是伤痕的后背,柴火烧的滋滋作响,掩藏着二人的心事。
  萧夕和将打湿的布条慢慢擦拭上去,那里的肉已经红肿的翻了出来,带着脓水,让人光是瞧着,就觉得骇人,可萧夕和全然不在乎,她只心疼姚长元所承受的一切。
  那上面大大小小的伤痕,有启东时受的伤疤,还有她鞭刑下的疤痕,旧时伤痕正在消退,新来的血迹斑斑,它们配不上姚长元清俊的面容。
  只是这么单薄的身子,怎么能承受这么多呢?怎么捱的过这些伤痛呢?
  殿下的手很轻柔,可背上的疼意丝毫没有消减,姚长元忍着疼意,努力保持着镇定,可额头上渗出的冷汗还是暴露了她的脆弱。
  萧夕和察觉后转身拿了一条干净的布条贴心的为她擦去薄汗。
  姚长元看着近在咫尺美好恬静的容颜,她内心触动,可她依旧不敢直视殿下。
  萧夕和随后又擦拭起了姚长元肩上的伤,那里的伤看着,可比背后的骇人多了,如果仔细看的话,都能看到里面的骨头。
  可萧夕和没有半点害怕,她专注而又温柔,身为公主,她何曾做过这些又脏又累的活呢?
  姚长元拿过萧夕和手中的布条,自己慢慢擦了起来:“会不会很吓人?”
  萧夕和摇了摇头,只是看着姚长元本就不健硕的体格,更加心疼了,这段时间,她的心总是泛着密密麻麻的疼意。
  看着姚长元身上骇人的伤痕,她真的害怕极了,甚至她想,如果姚长元真的醒不来,那她陪着她算了,珵君的路,总要他自己走的。
  她拿过另一条干净的布条,抬起姚长元的右手,那是她为她握刀时留下的伤口,那时,她都怕姚长元的手废了,要用多大的力,才能握止住那把刀呢?刀又要陷皮肉几度,才能戛然而止呢?
  那里已经结痂,但她还是细心的为她擦拭着,随后又抬手去擦姚长元脖颈上的伤口,一切顺其自然的,仿佛这些事情她做了很久很久。
  等到她对上姚长元有些狐疑的眼眸时,才发觉不妥的收回了手。
  “我昏迷时,殿下每天都这么做吗?”姚长元问向她。
  萧夕和勉强支起笑意:“在这里,不知道时间,只知道白天黑夜,走不动了,就坐下来休息,为你擦拭伤口。”
  她说的简单自然,可姚长元还是感受到了对方的不易。
  她抿了抿唇,满怀歉意又感激道:“多谢殿下了。”
  萧夕和摇了摇头,笑着说:“还好你醒过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萧夕和为她穿戴好衣物,像极了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努力搀扶着丈夫行走在黑暗里。
  姚长元昏迷了太久,她的体力严重不济,只能靠着萧夕和找回来不知名的果子勉强饱腹。
  “万一这果子有毒怎么办?”她笑着问向殿下。
  “那也没法,只能一起死在这里了。”萧夕和无奈的回答着,她笑的云淡风轻。
  姚长元跟着也笑了,都到这种境地了,她们已经不惧死亡了。
  “臣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狼狈的殿下。”
  “本宫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狼狈的姚大人。”
  “确实没什么比被人一脚踹下来那么狼狈了。”姚长元不满意道。
  萧夕和失笑:“所以姚大人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所以,凡事不要勉强自己了。”她看向她的眼里满目温柔,让姚长元心中一片暇静。
  她觉得,她真的找到了那个懂自己的人了,明明两心相许,只是命运弄人,二人只能是知己,不过,那又怎样呢,人世间最可贵的,便是有一个人能够懂你,真心的对你。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让这狭长而又昏暗的崖底也显得有光亮了些。
  “殿下怕黑吗?”
  “怕呀,但是现在不怕了”萧夕和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她都已经在黑暗中带着她心爱的人熬过来了,还害怕什么呢?
  “其实我很怕黑的。”姚长元慢慢徐来,二人就这样便走边聊。
  “我不喜欢孤寂的夜晚,我不喜欢,满是尸体的乱葬岗。”旧时情景跃然脑中,她却没有那么在意了。
  “殿下知道吗?”她平静的陈诉着往事,像是无关风月般,可萧夕和还是看见了她眼底的悲伤,那种,时光浸透的悲伤。
  “我是从乱葬岗爬起来的,我没有死在那里,可我所有的亲人都死在了那里。”
  “那是我无尽的黑暗。”她眼尾微红,可又坦然的说了出来,她从前从未说过的,原来,其实也能好好说出口的。
  “午夜梦回时,我都想那只是一场梦,可那不是梦,那是我心中的刺,”她眼眶泛红的看向萧夕和:“所有人都死在我面前,我却无能为力...”
  “姚长元...”萧夕和抬眸看她,心中一阵恍惚,这还是第一次,姚长元愿意敞开心扉跟她聊着过往。
  怪不得,连在梦里,她都那么痛苦,萧夕和发现她很想替她分担那些痛苦,她想将姚长元所有的痛苦抚平。
  姚长元意识回笼看了过去,她扬起浅浅的微笑,告诉着萧夕和她没事。
  但她真的没事吗?萧夕和不信,她拉下她,让人靠在她的肩上,她轻抚着她的后背,无声安慰着。
  姚长元咬着唇角,她对于萧夕和显得那么高大,但此时却是乖乖的一个,像是个受伤的小兽,委屈的求主人安慰。
  杨匀得到江清简传来的书信时,连夜马不停蹄的秘密带人赶到了那片枫树林,除了满片狼藉的现场看着格外的骇人,他派人翻遍了整个山头,都没有找到殿下和姚长元的身影。
  赶回来的人依旧没有带来好的消息。
  “殿下要是出事了,你十个脑袋都保不住!”他不是恐吓,是明晃晃的威胁。
  姚长元的醒来,让她们出去的时间都缩减了很多,只是走到外面时天还是黑了。
  “还能走吗?”萧夕和不放心的看着拄着木棍精疲力尽的姚长元问。
  姚长元强撑着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这山底下,会不会有人家,她们这副模样,会不会吓到人家。
  姚长元在萧夕和的搀扶下走出狭窄隐蔽的崖洞,再回首望去,高耸的枫树林还在高处,黑暗里显得阴森。
  她们运气真好,从山上掉下来还能大难不死,这里还这么隐蔽,此番,也算是劫后余生了。
  只是前路,谁也说不准。
  “这里太偏了。”萧夕和忍不住吐槽道。
  “嗯。”姚长元点了点头,伤势未愈,又徒步行走了许久,她的气力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我们休息一下吧?”萧夕和看着脸色又欲发苍白的姚长元不太放心道。
  姚长元摆了摆头:“这里太偏了,万一晚上有狼怎么办?”
  萧夕和后悔了,早知道,还是先呆在洞崖里了。
  “殿下要不...”
  “不要!”姚长元话还没说完,萧夕和就拒绝道。
  姚长元惊讶的抬眉,随后笑了:“这么黑,臣也不敢让殿下一个人走。”
  萧夕和轻哼一声:“我们还是先坐下来休息吧。”
  姚长元也没力气拒绝了,在萧夕和的搀扶下坐在了一旁的树下。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点水,不会离太远。”萧夕和柔声吩咐着。
  姚长元抬手想要拦住她,却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能目送着她离开。
  姚长元的伤口已经开始再次发炎了,满身的疼痛让她的额头上已经渗满了冷汗,她咬紧牙关,不想泄出一丝疼意,其实一路,她忍了许久,她不想让殿下担心了。
  可时间过去了很久,殿下还没有回来,她实在是不放心,强撑着支起木棍起身去寻找。
  只是找了许久,都没有看到殿下的身影,她心底越发着急,加快了脚步。
  喉中一口瘀血吐出,她跪倒在地,伤口撕裂的疼痛刺激着整个脑子,仿佛下一刻整个人都可以昏厥过去了,可她不能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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