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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瞎,驸马不丑(GL百合)——Damon

时间:2025-09-06 08:55:06  作者:Damon
  我知道,对方定是羞得慌,因为她说完后便把头深深的埋我怀里了,再不敢“抬眼”看我一下,其实她明明就看不见,但我们俩都是这样的,只要彼此四目相对,便会不约而同的不好意思起来,身上人轻轻的蠕动一下,我的注意力便再次集中了,暗叹一口气,这一秒的我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叹什么,是叹我这女子的身份么,亦或其他。
  我的手,终究是不听使唤般的,颤抖的抬了起来,哆哆嗦嗦伸向了那薄薄的衣衫,衣扣轻解,然而这一颗以后却无论如何再也没有勇气继续下去,说时迟那时快,我迅速的翻身,她便从我身上下去,我一咬牙,一鼓作气从被子里出来,起身下床,溜了。
  与其说是溜了,不如说我是没出息的逃了,我甚至没有留下一字半句给她,不敢回头看她失落的目光,或者是觉得自己受到了屈辱的眼神,唉,高翊啊高翊,你当真,是个误人的混蛋。
  说来也怪,明明该是如释重负的我,此刻内心却如同被人狠狠的挠了几下一般,很难受,却又说不出来,无法表达,竟会,如针扎般的疼痛,麻木的往外走去,这雨是丝毫没有变小,反而大有倾盆之势,我不顾府里下人异常的眼光,几乎是飞一般的逃离了这个地方。
  压抑,窒息,偌大的皇城可笑我竟不知该去哪,一个人落魄的走在大街,恍恍惚惚不知道许久后,抬头才发现居然来到了乳娘所在的别院,也罢,这世上若我还能有一个地方不用顾及那么多的,可能便就是这了吧。
  推门而入,院子里依旧是一成不变的,以前当我担惊受怕这女扮男装的身份被拆穿时,乳娘经常会偷偷带我来这里放松,安慰我,哄着我,后来她上了年纪,又喜欢清静,我们就把她送来这里了,若是平时天气好的话,这个时候她是会坐在树下纳鞋底的,今天这么大的雨,应当是抱着小猫在屋子里吧。
  果然,我蹑手蹑脚的开门进去,她正坐在摇椅上,那只小花猫在她怀里特别的乖巧,看起来是睡着了,乳娘却没有,我走过去,“乳娘。”
  “来啦,”她看我,就是那么平常的眼神,没有讶异没有惊奇,却会起身把小猫放在椅子上,然后去找白帕给我,“怎么没打伞呢,整个人都淋湿了,快去擦擦吧。”
  我随意擦了几下,“没事,吃饭了么。”
  “没呢,要留下来一起用么?”
  “嗯。”
  我知道,乳娘其实很了解我,她知道我每次来是开心还是难过,但她从不主动刻意的问,只是会慈祥的看着我,聆听我的心事,这种感觉让人很轻松,即使她什么也不说,你也会觉得很舒适,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来这里坐的缘故。
  “喝碗姜汤吧,还热着,”
  “您不舒服?”
  她只是笑着,“不知怎的,总觉得你今日/会来,看这雨太大,便煮了一锅,你的衣服湿成这样,去柜子里拿一件吧。”
  “可……”
  “去吧,这没人,再说,乳娘好久没见着你穿了,权当是今年生辰的贺礼。”
  柜子里都是女装,这十八年来我也不过是只敢在这里偷偷穿过一两次罢了,其实倒也说不上喜欢,或许是男装穿的久了亦或是这小侯爷的身份扮的太久了,我穿也不过是好奇,乳娘总心疼我,觉得我出生就要接受这样的安排,她觉得我本该就是同其他女子那般的,她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便也换了,她这里也有擦我脸上红色的清油让我一并洗了去,今日,就当是放飞自己吧。
  等我换完了女装擦了脸上的红色,乳娘也张罗好了饭菜,我去径直去看了铜镜,女装倒没有什么,就是这脸,我已经很久,很久,不曾见过自己的“真面目”了,抬手抚一下,镜子里的自己便也跟着做了,单就这张脸来说,我便也不要脸的自夸一句真是好看极了,可,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是那么的陌生,自嘲的笑笑,回了桌边坐下用饭。
  “这酸辣汤真好喝,府里的人做的就是没您做得好,可惜呀,我现在隔好久才能喝到一次,还是您以前在府里的时候好。”
  “你多来不就能喝上了,”乳娘和蔼的摸了摸我的头,“又长高了吧,也瘦了,”
  “您这话不对,说的就像许久未见了一样,”
  她又给我盛了一碗汤,道,“有什么委屈,就过来,府里不便说的,可以告诉我。”
  我摇头,“我一个衣食无忧的小侯爷,谁敢给我委屈受,除了司云,您也不管管这宝贝女儿,一天跟我拌嘴。”
  “同那公主有关吧,”
  夹菜的手突然就停滞在了半空,不曾想乳娘还是那么了解我,我刚想否认,她就叹了气说了起来,“自打成亲以来,你每次来这里都那么高兴的样子,眉飞色舞的,还说要带她来见我,今天,可是出了什么事么。”
  “没,没有,”
  “你长大了,做什么都有自己的想法,跟着自己的心走,不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嗯,我知道,”
  原本吃完了这顿饭坐一会我也该走了,可是乳娘忽然的痛风发作了,我急急忙忙的给她请大夫,想着自己虽然着了女装,但是脸上又没有涂红色,定是无人认出来的,所以就直接出去了,事实可见小心驶得万年船这话是真理,我是真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出去没多远就撞见了独孤沐敏。
  我打着伞急急的走着,根本没有注意周遭的人,雨这么大,大家的情形都与我一般,无心理会旁人,也正因这雨,好几家医馆药铺直接关了门,害我跑了不少路,正当我要去往下一家时,一个声音吓得我魂飞魄散,“驸马?”
  我下意识的止了脚步,扭头,只见司云和蒸笼姑娘打了伞扶着独孤沐敏,司云一见我直接是吓了一跳,我的样子她可见的不少,而我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怎么就给遇上了呢,偏偏我此时最不想见的就是她,她这眼于我而言也不知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好在的是我的猜测没错,我这幅样子确实没人认出来,反正蒸笼姑娘看我的样子不像是识破了的,确切的说她注意力压根就没在我这,而是小心的扶着自家公主。
  “驸马,”我们几人愣神间独孤沐敏已经伸手朝我这个方向来了,她摸索着,问道,“驸马,是不是驸马?”
  她语气里有焦急,紧张,那种在意感是我用言语无法形容的,我只觉得自己鼻子发酸,若是平时我哪里舍得她这般模样,只怕早就搂在怀里小心的哄着了,而此刻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再一次,躲开她,这是我今天第二次拒绝她,呵,原来,我也是个无情之人。
  “公主您认错了,这不是驸马,这是个姑娘。”
  司云还是与我主仆同心的,反应过来便不动声色在我们俩中间挡了,虽不明显,但我们是隔开了,蒸笼姑娘也道,“公主,人家是个姑娘,您认错啦。”
  这倔强的姑娘摇头,“不,就是驸马,本宫认得,一定是驸马。”
  我赶紧又退了几步,我不敢出声,往日/我虽说因为男装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但独孤沐敏除了眼睛以外她的各方面都强于常人,嗅觉听觉味觉都厉害不已,我怕她更加会认定是我,只好假装指着自己的嗓子摆摆手,示意我不会说话,有司云在一旁帮我,再加上蒸笼姑娘一口咬定我不是,终于,她也放下了手,“真的,不是驸马?”
  看她颓然的样子我心里痛的跟什么似的,明明她已经认出了我,可现在却要怀疑自己,我不敢再做停留,踩着水跑了。
  “刚才那人,太像驸马了,”
  司云开口询问,“公主是怎么判断的呢?”
  “她的气味与鼻息同驸马是一模一样的,还有,感觉,本宫总觉得,那就是驸马。”
  一边的胧纱便笑了起来,“公主,真不是,您这次可出错啦,方才那是位姑娘,而且,而且,人家很好看的,就跟仙女儿似的,跟驸马一点也不像。”
  “莫要再说了,司云,你再带我们去驸马常去的那些地方找找,她没拿伞,我们快些找到他。”
  “是。”
  飞快地给乳娘请了大夫,我又赶紧跑回了别院,穿着这么身衣服回家只怕是找死,本侯爷虽然心情不好,脑子还是有的,衣服早已被乳娘给我烘干的差不多了,我赶忙就给换回来,然后等着大夫来瞧乳娘,完事后才终于离开,明明觉得过了很久,怎么还是那么早,今天,大概是我最不想回家的一天。
  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去哪呢?脑海中灵光一现,看来我今天是注定要跑几个地方的,先是宫里,又回府,再到乳娘那,眼下,就是这和丰旺。
  独孤沐歌上次带我来的吃蟹的那家,掌柜的显然还认得我,我刚到门口就点头哈腰迎我进去,我便问他上次带我来的“公子”有没有在,他说没有,我便也松了口气,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妙,她若真在此处再见了她更有的烦。
  我其实无处可去,在这里也只不过是发呆,鲜美可口的蟹肉也不能再吸引我,温了壶酒一个多时辰也没喝完,脑子里不断的一遍遍回想从我记事到现在所有的事,然而想来想去,最终所有的焦点,都会在一个人身上。
  独孤沐敏,为什么偏偏让我遇上你,偏偏是我娶了你,可我们却永远不会有将来,我终于咽下一杯苦酒,好苦,苦的我想哭。
  我不知道我在这里呆了多久,很短?也或许很长,在这样一个难过的时候,如果不是我拉肚子的话,我想,或许我会坐的更久的。
  在这和丰旺上了三次茅厕,还是腹痛如绞,掌柜的脸都吓绿了,一个劲给我赔不是,或许也不关他事,因为我在乳娘那里吃过一个柿饼,蟹也没吃几口,不曾想还是起了反应,正当我捂着个肚子出来时,门口却有一把伞主动的撑起,为我挡住了这暴雨。
  我甚至不必看,这熟悉之感只有一人,“公主怎么来了?”
  她温柔的对着我,淡淡的,笑的那么好看,“下雨了,本宫来接驸马回家。”
 
 
第39章 溜了溜了
  苦闷的回了家,一路上我一言不发,对方也只是很默契的不开口说一个字,浴池里的水依旧冒着热气,我出来有些时日了,不可能还这么烫,想来是那可心的姑娘吩咐了下人烧着侯我吧,唉,搞成这样先不说我怕不怕沐浴暴露身份这个问题,反正我现在是没心情也不想洗的,让司云和蒸笼姑娘扶她上了二楼后,我自己则跑去了三楼的书房呆着,而她,至始至终不曾开口问我一句。
  即便这雨下的让人发冷,我还是把窗户大开着,滴答~滴答,大滴的雨水打进来,淋湿了地上,而我坐在书桌的红木椅子前,陷入了无言的沉默。
  最终是司云端着一碗姜汤打断了我这神游的状态,“少爷,公主亲自去厨房,在胧纱搀扶下给你熬了姜汤,喝点吧,”说罢她又去关窗户,“本就淋了雨,还开这么大窗,风大,关了吧。”
  甜丝丝的,她果然如此的蕙质兰心,一碗小小的姜汤也能暖人至此,我埋头喝着,司云到底是一直跟着我的丫鬟,开口询问,“你和公主,”
  其实我想她大概能猜到吧,因为独孤沐敏之前同我说过今天特地吩咐过她和蒸笼姑娘在我们的院门口堵着不会放人进来,若我注意一点,就该发现回来时她有同我使过眼色,到底是我的问题,只恨自己太过蠢钝,“公主呢?”
  “就在楼下呢,她说今晚不用膳,胧纱已经伺候她睡下了,她还道你不沐浴可以,但嘱我一定看你把姜汤喝了,”
  她越是这样我这心里就越发难受,“她还说什么了。”
  “没了,”司云叹了口气,“你们俩,明明都很关心彼此。”
  “司云,”我笑的苦,“所有人都不理解,但你应该明白,对不对?”我这改建的小楼每层隔音都特别好,而且我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楼道,便也不担心有人会正好站上来听见楼上的人说话而不自知。
  对方也有几分沮丧,“可是,我还是觉得公主她……很好,”
  “正因为她好,我才不可以这么无耻,她应该值得更好的。”
  “少爷……”
  “好了,回去歇息吧,你想说什么我明白,”我笑笑,“对了,明天,去看看乳娘吧,她今儿痛风犯了,我给他请了大夫,倒也没什么大碍。”
  司云瞪大眼,“就是今天你遇……”
  嘘!虽肯定无人听见,但我还是做了噤声的手势,点头,“嗯,就是那个时候。”
  “娘身上的老毛病也是愈发的多了,”司云是个很孝顺的女儿,听见这事后脸上全是担忧,“明明年纪大了却总也不肯停总给自己找事做说是手上闲不下来,劝她也不听,唉~”
  “所以呀,你应当多去见见她,明天准你一天假,家里来的贡品你多拿些过去,再把家里那个大夫叫什么去了,反正你知道是谁,让他过去瞅瞅,开个方子,总比外面那些医馆的好。”
  这丫头欠身给我道了谢,临走时却不忘同我玩笑一句问我不怕她把贡品都拿光了吗,哈哈,也是个有趣的丫头,也不知道以后会找个什么样的夫君呢,还有蒸笼姑娘,她的夫家也还没有合适的,蒸笼姑娘,她的主子,独孤沐敏,唉,我果然是什么都能联想到她的。
  我就这么一直呆到了子时,今天这雨压根没停过,只有更大的趋势,坐的我浑身都发抖起来,早知道就拿床被子上来了,现下一去准会吵醒独孤沐敏,唉,我数不清自己今天是多少次叹气,总之实在是太失策了,再不想,终究也是磨蹭的下了楼去。
  每走一步我都加倍小心,我怕吵了她,更怕面对她,就怀着这么一颗忐忑的心,就那么点楼梯硬是被我走出了几个时辰的感觉,踏下最后一步时,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屋子里始终有一盏灯是未熄灭的,烛火摇曳,我知道这微弱的火光定是她特地吩咐她们为我留的,平常不论多夜,她都会等我,今天,却背朝我这边睡了,我不知她是否真的入睡,我只知她真的太好,好的让人心疼,竟就我如斯,或许她根本未睡着,只不过,是为了我而转身罢了。
  今夜,或许是我比大婚那晚更不愿就寝的一夜,我摸索着睡下,却生怕她突地转身面对我,所以我努力往外睡去,背对着她,死死的贴着床沿,几乎就差一粒米的距离就可以掉下去。
  闭了眼,却怎么也无法安睡,大概过了快一个时辰吧,身后终于传来响动,独孤沐敏翻了身,下一秒,却靠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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