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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多啊】
【我都不敢想他上厕所的时候,该有多爽】
【胆小鬼我就敢想】
【参加比赛的都是勇士】
【还剩下五十秒!】
季逢看着评论憋不住想笑,“你们可真是人才。”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钟寻吃了五盘子,碾压性的取得了第一名。
五千块到手,季逢当即就乐出了声。
钟寻领完钱,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季逢将手里的水递给他。
钟寻嘴唇有些红,他灌了一口水,睨了一眼季逢手里的手机,“在直播?”
季逢现在看见钟寻的脸,脑子里就会飘过‘钢铁菊花’四个字。
钟寻看着季逢一副傻乐的模样,“你在想什么呢?”
季逢回神,忍着笑,“没事儿,马上到竹子上台了,我们过去吧。”
“好啊。”反正不论季逢说什么,钟寻都会应好。
两人走到陈锦竹出演的台子前,发现那里已经围满了人。
两人站在人群的最末尾处。
季逢朝前望去,惊道,“这么多人?”
“竹子那么火吗?”
季逢低头看了眼手机,直播间里也都是在惊叹。
季逢可惜的说道,“本来想带你们来看看竹子表演,但现在应该是看不到了。”
“人也太多了。”
钟寻闻言,抬眼看了一眼季逢。
随后他走到季逢身后,双手掐住季逢的腰。
还不等季逢反应过来,他就猛地发力。
下一秒,季逢感觉自己双脚腾空而起。
直播间的画面也随之晃动起来。
“哇!”季逢惊呼着,伸手抓住钟寻的胳膊。
钟寻将他举了起来,举到了肩上。
季逢又惊又喜,忍不住赞道,“钟寻,你好吊啊。”
【发生了什么】
【好晃】
【救命,我在现场,主播被人举起来了】
【什么?!】
【家人们,磕到了】
【终寻把逢子举到肩上了哈哈哈哈】
【好基啊】
季逢坐稳之后,举起手机,笑道,“给家人们找了个绝佳位置。”
画面里,视野广阔,不仅看见了整个台子,也能可以看见前面涌动的人头。
台上的陈锦竹看见最后面,极其显眼的钟寻和季逢,忍不住比了个大拇指。
表演的时候,陈锦竹就唱了一小段,大部分都是另一个叫笑笑网红在唱。
实力不错,能看出是有点技术在身上的。
歌曲唱完,季逢就让钟寻把他放下来了。
“不知道去哪儿找竹子。”季逢嘟囔着,对钟寻说道,“你把手机给我,我给竹子打个电话。”
钟寻将手机递给季逢,“咱们什么时候走,我好饿。”
“一会儿就走。”
季逢还没将电话拨出去,旁边走过来几个人。
“你是不是寄逢?”
季逢闻言看向走过来的两男两女,迟愣的没有应声。
他们看到季逢停留在直播界面的手机,惊喜道,“真的是你啊。”
“可不可以合个影?”
还不等季逢回答,四个人已经围了过来,自来熟的拍了起来。
季逢神色有些尴尬,看着镜头拍了几张。
余光瞥到旁边围观的人,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他朝后退了几步,匆忙的说道,“玩得开心,我先走了。”
“等一下,还没拍完呢。”
季逢装作没听见的样子,拉起钟寻快速逃离。
两人跑到人群少的地方,季逢才停了下来,对着直播间说了几句,就关掉了。
关掉直播间,季逢才松了一口气。
钟寻眼中闪过惑色,“怎么了?”
季逢摆摆手,“没事儿,咱们还是快走吧。”
说话间,季逢感觉到背后被人撞了一下。
季逢皱着眉回头看,兀得看见了陈锦竹的脸,“你怎么找过了?”
陈锦竹兴冲冲的拉着季逢,“别说了,快走。”
“走去哪儿?”季逢有些发懵。
“泼水节。”陈锦竹拽着季逢和钟寻就朝一个方向冲去。
季逢越听越不明白,“什么泼水节?”
陈锦竹回头看向季逢,眼神嫌弃道,“你这都不知道?”
“旁边景区里有泼水狂欢节活动。”
“亏你还住这儿,你咋啥也不知道。”
季逢也想问,为啥陈锦竹怎么什么都知道。
“季逢,饿了。”钟寻念叨着。
季逢刚想说不去了,就被陈锦竹给骂回去了。
“饿什么饿,笑笑带了团队,正好过去蹭一下,跟笑笑合拍一波。”
说着,陈锦竹就生拉硬拽着,将两人带到了后面。
笑笑是个女主播,性格大大咧咧的,很放得开。
陈锦竹说要一起拍,她立马就应了下来。
四人上了车,就朝旁边的景区走过去。
“你们是住在灵海吗?”笑笑坐在副驾驶,问道。
季逢回道:“是啊,我和他住一起。”
笑笑说,“我经常听竹子提起你。”
笑笑和陈锦竹是在同一个市的,私下经常一起和其他几个网红约饭。
季逢跟他们的那个圈子不太熟,所以也不是很了解。
季逢客套一句,“我也经常看你俩连线。”
笑笑打趣着,“不过你俩都好高啊。”
“钟寻穿鞋都快两米了,一会儿你俩都不能在一个镜头里。”陈锦竹开了一个玩笑缓和着气氛。
季逢透过车内后视镜,悄悄观察着笑笑的脸。
他觉得笑笑有些奇怪。
最近看了他妈写的东西,季逢隐隐约约觉得好像可以看见更多的东西了。
就像现在他总感觉笑笑眉眼间灰蒙蒙的。
笑笑不说话的时候,眼神还会有些散。
他记得他妈写过这种情况,好像是掉魂了。
掉魂可大可小,阳气重的人影响不大。
但若是阳气本就弱的人再掉魂了,就会引来许多孤魂野鬼。
鬼一缠身,阴气就更重了,于是就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笑笑应该就属于阳气重的人,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太大影响。
季逢观察着笑笑的面相,一时不敢决断。
季逢看得入神,根本没注意到脸色阴下来的钟寻。
但坐在季逢另一边的陈锦竹,可是实实在在的察觉到了这有些冷的气氛。
他瞄着钟寻的神情,如坐针毡,不停的碰着季逢。
季逢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有反应。
陈锦竹有些急了,说道,“你看啥呢?”
季逢猛然回神,呆愣着,“啊?”
“啊什么啊。”陈锦竹拼命的挤眉弄眼,示意季逢去看钟寻。
季逢没理解陈锦竹到意思,甚至还问道,“你眼睛咋了?”
陈锦竹无语,他忍不住骂道,“你是真活该。”
季逢被陈锦竹骂得摸不着头脑,他收回视线,嘟囔一句,“什么啊。”
他再次看向笑笑,发现笑笑居然已经睡着了。
季逢眨了眨眼,侧过头,想问问钟寻有没有看出来笑笑的异样时。
终于发现了钟寻凉凉的眼神。
季逢顿了顿,问道:“你又咋了?”
钟寻闻言,眯了眯眼睛,脸上好像更冷了一些
第186章 酒店闹鬼?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沉默。
季逢眨了眨眼,迟缓意识到了什么,他转头看了看陈锦竹。
陈锦竹冲他翻了个白眼。
季逢收回视线,有几分无奈,用手指戳了戳钟寻,小声解释道:
“不是这样的。”
“你就没发现她有些不一样吗?”
钟寻双臂环抱交叉在胸前,眉头压低,沉着脸不说话。
季逢挠了挠头,随后伸手拽了拽钟寻的指尖,软下声音,嘟囔着,“我跟你说话呢。”
钟寻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儿,语气还是有几分冷硬,“没有。”
“你没觉得她掉魂了吗?”季逢抬眼看向钟寻。
钟寻眉心微微闪动一下,“阳气是不稳定,但问题不大,她身上有寺庙香火的气息。”
“应该是去拜过了。”
季逢眉梢挑起,眼中闪过几丝明悟,“怪不得没看见黑气。”
景区离音乐节举办的地方不远,车子很快就到了。
“笑笑,醒醒了。”陈锦竹叫了一声。
笑笑缓缓睁开眼睛,表情还有些迷茫。
她伸了个懒腰,随后从车上下来。
她看着陈锦竹他们三个人,神情疲惫,说道:“困死我了。”
“你昨天几点睡的?”陈锦竹随口问道。
笑笑转了转脖子,“凌晨吧......”
旁边走过来两个举着摄像机的人。
方才开车的助理也停好车过来了。
他将拍摄的镜头简单说了一下,叮嘱道,“到时候,你们尽量在一块玩,这样可以拍在镜头里。”
四人都表示明白。
助理拿出刚买的水枪,带着几人进了景区里面。
此时正是活动最热闹的时候。
人山人海,水花漫天。
他们一行人进去,看着满地的水,还没反应过来,一盆水就泼了过来。
“卧槽。”陈锦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缓缓骂了一句。
薄薄的短袖被泼湿,贴在了身上。
季逢将滴着水的刘海,捋到了脑后,眼神惊诧的望着四周,感慨道:
“这么多人啊。”
季逢的话音都还没落地,水又从旁边泼了过来。
透心凉,心飞扬。
“嚯。”季逢惊叹一声。
陈锦竹猖狂的笑声突然从旁边传来。
季逢侧头看去,只见说要过来蹭拍的陈锦竹,第一个玩了起来。
陈锦竹给水枪灌满了水,追着泼他的人呲了起来。
一边呲,一边发出嚣张的大笑声。
计划赶不上变化,拍摄暂停,几人被动的卷入着激战里。
季逢被泼得上蹿下跳。
他看着别人手里的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水枪。
才知道自己的水枪攻击力有多弱。
季逢正寻思着从哪儿弄个盆的时候。
他就看见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被人抬着从他眼前走过。
享受这等待遇的正是陈锦竹。
陈锦竹因其嚣张的笑声,所以被众人合力抬着准备扔进水池里。
陈锦竹从季逢面前路过时,还挣动两下,扯着嗓子喊道,“季逢,救我!!”
季逢哑然,僵在原地,他想了想,抬起手中给陈锦竹两下。
目送着陈锦竹被扔进了水池里。
溅出了许多水花。
众人哄笑着散开。
季逢正想过去替陈锦竹收尸的时候,只见陈锦竹从水池里,‘哗啦’一声猛地站了起来。
陈锦竹露出一个狞笑,然后将从水池底下拽上来的水管,对准众人,无差别的攻击起来。
其中就属季逢被呲得最狠。
季逢笑骂着连连往后逃去,耳边都是路人喧闹的笑声。
入目皆是笑脸。
这一瞬间,季逢非常想看见钟寻。
他在人群中寻找着,喊道,“钟寻!”
“干嘛?”
身后传来应声。
季逢回头,发现钟寻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
钟寻一手持着水枪,歪着头看向季逢。
他满身都湿透了,但是并不狼狈。
钟寻嘴角扯起一个弧度,语气里带着笑意,“终于想起我了?”
季逢望着钟寻,心跳忽然就乱了,身边的一切都慢了下来。
砰、砰、砰......
情愫疯长,将胸腔撑满。
人声鼎沸时,他的目光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归处。
这个认知,让季逢变得亢奋。
他此刻无比清晰的感受到,钟寻的存在,对他有多么的重要。
爱意膨胀,季逢情不自禁地在心里默默想道:
他要和钟寻,一起度过每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钟寻不知道季逢在想什么,他慢慢走过来,站定在季逢面前,眼神戏谑,他打趣道:
“我还以为你玩儿疯了,想不起我......”
话还没有说完,季逢猛地亲了过来。
是一个极其简单的亲吻。
唇瓣碰在一起,就分开了。
钟寻被季逢的突然袭击,搞得怔住,眼底升起几分惊愕。
季逢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他牵住钟寻的手,兴冲冲的说道,“快走,我们去打竹子。”
钟寻愣愣的被季逢牵着走,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季逢。
随后唇角轻轻扬起,露出一个不明显的笑。
此刻的钟寻身上已经看不出一丝戾气,满目温柔。
季逢拉着钟寻和陈锦竹闹了一会儿,直到陈锦竹认输求饶。
陈锦竹累得没劲儿了,身上湿得可以拧出两斤水来。
他摆摆手,求饶道,“不玩了,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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