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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近代现代)——篠黑

时间:2025-09-07 09:16:28  作者:篠黑
  钟寻说完不容置喙的拿走罗睿聪手里的拉面,端回到了桌子上,大口吃了起来。
  季逢心情好了许多,对着罗睿聪招了招手,“我这碗凉了,可不可以给我热一下。
  罗睿聪反应过来,走过去,低声应道,“好。”
  他端着季逢的面,又回到了后厨。
  晚上,罗睿聪到点下班,刚出来,就碰见了在店门口等候许久的季逢和钟寻。
  季逢开门见山,第一句话就是,“辞职吧。”
  罗睿聪怔住,他看着季逢,脸上闪过一丝不知所措。
  “雇佣童工是违法的,而且他们已经知道你这里打工了。”季逢继续说道。
  罗睿聪眼神随即黯淡下来,他睫毛颤抖两下,声音低低的说道,“我知道了。”
  罗睿聪转身准备离开,季逢抬脚跟了上去。
  他望着罗睿聪的背影,说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再去找个敢雇佣童工的店家?然后再被那个叫狄堰的找到?”
  罗睿聪脚步越走越快,季逢的语气也变得咄咄逼人。
  “你还差几个月才十六岁吧,现在辍学打工,你以后怎么办?”
  “拿着初中学历,你准备怎么生活?”
  罗睿聪猛地停住脚步,他喘了两下,回头看向季逢,语气不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季逢也跟着停了下来,“我是你妈的朋友。”
  罗睿聪眼底升起几分狐疑,“我妈什么时候认识网红了?”
  他像是想到什么,又说了一句,“她去给你打扫过房子吗?”
  “嗯。”季逢顺着罗睿聪的话应了下来,“我是来帮你妈完成遗愿的。”
 
 
第53章 坦白
  “遗愿?”罗睿聪蓦然怔了怔,“我妈到医院没多久就抢救无效去世了,你从哪里能知道她的遗愿?”
  罗睿聪看着季逢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你真的认识我妈吗?”
  季逢面不改色的撒谎道,“严格来说也不算遗愿,是在你妈出车祸之前,一直念叨着的事情。”
  “她总是把你挂在嘴边,她有问过我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回学校上学。”
  “她一直很担心你,所以我想为她做点什么。”
  罗睿聪又把头低了下去,嘴巴张开又合上,唇角紧绷着。
  过了片刻,罗睿聪才说道,“我不想上学了。”
  “因为他们?”季逢眼神暗了几分,像是在透过罗睿聪看着谁。
  罗睿聪眼眶酸涩,他用力咬住下唇,抬头看向季逢,“你能不能不要多管闲事了?”
  季逢静静的望着罗睿聪,黑色的眸子像是一汪平静的湖水。
  罗睿聪和季逢对视几秒,就心虚的措开了视线,他颤着声说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是知道,就会后悔帮我的。”
  季逢听见这话,眉眼间闪了闪。
  难道罗睿聪还有他不知道的隐情吗?
  季逢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罗睿聪就转身跑走了。
  季逢对着罗睿聪的背影,连忙出声喊道,“罗睿聪!”
  “如果你需要帮助,你可以随时向我求救。”
  罗睿聪的背影顿了顿,随后加快了脚步。
  季逢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回头对着钟寻说道,“我们走吧。”
  钟寻当然没什么异议,但是他看着季逢那带着几分阴沉的侧脸,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种心情对钟寻来说十分新奇,却谈不上好受,他甚至还有些烦躁。
  回到家,季逢又躲进书房工作了。
  到了子时,钟寻才又见到了季逢。
  季逢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整个人都萦绕着一股低沉。
  “走吧。”他这样对钟寻说着。
  平日里钟寻的话就很少,大多数都是季逢在说话,今天季逢一沉默,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像是北极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冷意。
  引渡亡魂时,季逢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好几次都看着册子出了神,惹得钟寻频频侧目。
  收完亡魂回到家后,季逢也只是说了三个字‘睡觉了’,然后就回了房间。
  钟寻站在过道里,眉眼垂着,神情有些阴沉,今晚季逢只跟他说了五个字,比昨天还要少。
  他盯着季逢房间的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尾巴一下一下重重的扫过地板。
  他开始思考直接把那些人全部都吃掉的可能性。
  钟寻眼中红光越来越亮,他转了转脖子,眼中浮起骇人的凶意,小声喃喃一句:
  “果然还是要把他们都吃了。”
  就在钟寻真要这么做的时候,季逢房间内忽然传出来一声极其细小的叹气声。
  钟寻耳尖微动,眼中的红光随即回缩到眼底最深处。
  他走过去,将耳朵贴在季逢的门上仔细的听着,在听到第二声叹气时,他唇角忍不住勾起。
  倏地,门内响起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
  钟寻慌忙站直身子,退后几步。
  下一秒,季逢就把门打开了,他看着门外的钟寻,有几分惊讶,“你怎么站在这里?没去睡觉吗?”
  钟寻的尾巴高高的翘起,他装作恰好路过的样子,淡定道:“出来找点儿吃。”
  季逢眉头压低,瞪着钟寻,“我不是说过晚上十一点以后,早上八点之前,不准打开冰箱吗?”
  钟寻愣住,紧张的快速眨了一下眼睛,在心里腹诽道:糟糕,忘记这回儿事了。
  钟寻正纠结着,该如何将这件事圆回来的时候,季逢松口了。
  季逢看着钟寻,轻叹一声,“算了。”
  “反正我也睡不着,正想找你聊会儿天呢。”
  钟寻悄悄松一口气,面上还故作镇定,“哦,是吗,聊什么?正好我也不困。”
  季逢脸上露出了一种几乎于窘迫的神色,他侧过身子,让出一条道给钟寻,“先陪我在阳台呆会儿吧。”
  “我去拿点东西。”
  季逢去冰箱拿了两瓶啤酒,带回了阳台,一瓶给了钟寻。
  熟悉的阳台,熟悉的栏杆,熟悉的两个人。
  今天的月亮躲着云层后面,并不清晰。
  钟寻撑在栏杆上,“你想说什么?”
  季逢喝了一口冰啤酒,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他望着天空,眯了眯眼睛,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让你陪我看了看月亮。”
  季逢嘴硬的样子,让钟寻心中那没来由的怒火变得更旺了。
  他看着季逢,声音有些冷,“你分明就是有心事。”
  钟寻下巴微微扬起,神色倨傲,说出来的话却有几分中二,“作为我的储备粮,在你被自己气死之前,说出来让我听听,算作你的储备粮福利。”
  季逢怔愣的看着钟寻,反应过来之后,失笑道,“只有动物会把自己气死吧。”
  钟寻看了季逢一眼,“有什么区别吗?”
  季逢顿时想起钟寻可是一个上古凶兽,动物和人这些弱小的存在,在他眼里确实没什么区别。
  他无奈的笑了笑,深吸一口气,“我想想要从哪里开始讲。”
  季逢缄默几秒,组织好语言后,才缓缓开口,“我在罗睿聪的身上,看到了几分自己的影子,所以才特别......”
  季逢顿了一下,才想到一个温和的形容词,“特别的不舒服。”
  他望着整个城市的夜景,脑中回想起曾经的画面,眼眶竟有些酸涩。
  他攥着酒瓶的手缓缓收紧,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说道:“钟寻,其实我初中的时候,也被霸凌过。”
  时间不长不短,整整三年,贯穿他整个初中生涯。
  钟寻望着季逢的侧脸,确认道,“霸凌的意思是......他们欺负你?”
  季逢笑得有几分难堪,像是那种最隐秘的事情,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摊开的那种难堪。
  他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那种意思。”
  钟寻沉默了,他的心在刚才季逢点头时,忽的升起了一种很难受的感觉。
  比愤怒更愤怒,却又不是纯粹的愤怒,还有一种钟寻未曾感受过的情感。
  是很难受很微妙的情感。
  他忍不住升起了几分厌恶。
  他讨厌这种异样的情感,也讨厌此时季逢一脸强撑的表情,但最讨厌的是季逢说出的那句话。
  钟寻将自己的反常,归结为对食物的占有欲。
  就算只是储备粮,也不能被人随意欺负。
 
 
第54章 他的过往
  季逢又喝了一口啤酒,苦涩的酒液在口中蔓延开来。
  他吐出一股浊气,娓娓道来。
  “我出生前一个月,我爸去世了,一岁多的时候,我妈就把我扔给我姥姥,然后就离开了。”
  “姥姥养到我七岁,突发心梗去世了,我就去了我小姨家。”
  想起往事,季逢脸上又多了几分黯然。
  小姨一家收养他,他应该要感激的,可是......
  季逢又仰头猛灌了一口啤酒,酒精在体内迅速挥发,逐渐麻痹着他的神经,让那些羞于启齿的话可以顺畅的说出来。
  “姨夫很讨厌我,小姨倒是对我很好,但她并不是很刚强的那种性格,甚至有些懦弱,在姨夫面前总是会不自觉的讨好他。”
  “小姨家有个儿子,比我大几个月,是我的表哥,他也很讨厌我。”
  说到这儿,季逢自嘲的笑了笑,“毕竟多了一个人分摊他的东西,很难不讨厌吧。”
  “而且那个时候小姨总是会偷偷的给我买东西,表哥发现就会跟姨夫告状,姨夫就会和小姨吵架。”
  姨夫很凶,每次吵架都会说很多脏话,从小姨骂到他那没露过面的妈妈,在骂到去世的姥姥。
  小姨总会被气哭,但每次都忍了下来。
  这让季逢本就尴尬的处境,更加艰难起来,他在那个房子里只能活得更小心。
  钟寻闻言,望向季逢的侧脸,眼神中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季逢没有察觉到钟寻的目光,他的手撑在栏杆上,往下面望着,继续说道:
  “所以我都会把那些新衣服新鞋子让给表哥,但就算这样做,我的处境也没有变好。”
  “后来......”
  季逢顿了一下,喉结明显的上下滚动一圈,再开口时的声音都变得沙哑了一些,“初中的时候,很不幸和我表哥分到了一个班里。”
  那简直就是他噩梦的开始。
  “在家里,有小姨在的时候,他还会收敛一下,到了学校,他就肆无忌惮了。”
  回想到过去的事情,季逢眉眼间都带了几分空意,“他们倒是没有打过我,但是也做了其他很过分的事情。”
  “刚开学,关于我的事情就成了班里的谈资,他和他的朋友们不止孤立我,还会在背地里给我取一些外号,在我经过的时候,发出那种嘲弄的笑声。”
  下课时那些人会聚在一起,故意在他面前大声叫一些只有他们几个人懂得暗语。
  “会说些阴阳怪气的话,会在我校服背后拿笔划些痕迹,体育课时也总是有意无意的撞我一下。”
  那时他每天回到家里总是要先将校服背后的墨水洗掉。
  身上也会隔三差五的出现许多小淤青。
  “我的课本也会时不时出现在垃圾桶,或者涮拖把的桶里,桌洞里也会有莫名其妙的垃圾出现。”
  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瓶还带着寒意,季逢握在手里,手都被冰僵了,也没有换手的意思。
  “也有很多同学为我抱不平,但是越多人关心我,他们就折腾的越起劲。”
  他语气平淡却并不平静的叙述着他遭遇过的事情。
  时隔这么久,回想起来这些事情,心里还是会有情绪翻涌。
  “久而久之,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季逢的睫毛垂了下来,嘴角隐隐有几分颤抖,他低着头,声音突然放轻许多,“除了我......”
  大家都见怪不怪了,只有他度日如年,每时每刻都在期盼着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一切。
  季逢的话随着骤起的轻风,飘进钟寻的耳朵里,他看向季逢的瞳孔微微放大。
  稀薄的月光在季逢的脸上显得格外破碎。
  钟寻握着酒瓶的手兀得收紧,瓶身上出现了几道细细的裂缝,酒水从缝隙中渗出来。
  而钟寻毫无所觉的看着季逢的侧脸出了神。
  “后来呢?”钟寻突然出声说道。
  季逢愣了愣,他侧头看了钟寻一眼,随后眉头微微舒展开,抬起头看向在云层间若隐若现的月亮,轻声道:
  “后来,中考的时候,我表哥去了中专,我特意报了离家最远的寄宿制高中,寒暑假也是大部分时间都在找兼职,高考的时候,我故意报了外省的大学。”
  “我和他们彻底成了两条平行线。”
  钟寻缓慢的眨了眨眼,这并不是他想听到的话。
  钟寻追问道,“你这么爱帮别人出气,怎么没有为自己出出气?”
  季逢整个人顿了顿,他定定的看着月亮,扬起的下巴露出了脆弱的脖颈线条。
  修长又纤细。
  话在季逢的嘴边滚了两圈,才吐了出来,“算了……”
  钟寻眼睛眯了眯,他盯着季逢,没有说话。
  几息之后,季逢那大度的面具终于戴不下去。
  他眼神凶狠,嘴边扯出一抹冷笑,道:
  “开玩笑的,等我憋一波大的,让那群孙子都跪在我面前认错。”
  季逢说完,自己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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