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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穿成万人嫌真少爷后,他摆烂了(穿越重生)——酸奶紫米露z

时间:2025-09-07 09:18:46  作者:酸奶紫米露z
  闻溪面无表情地抬起脚,踩在了程奕冷汗涔涔的脸上。
  鞋底的灰尘和汗水混合,刺激得程奕眼睛剧痛,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只能透过模糊的泪光,看到闻溪那张漂亮得惊心动魄,此刻却冰冷得如同神祇俯视蝼蚁的脸。
  他听到闻溪清冷的声音,如同冰珠砸落玉盘,带着漫不经心。
  “你打算怎么教训我?”
  而程奕带来的那几个人,早已在谢珣狂暴的信息素压制下痛苦不堪,又被系统一人伺候了一通电击,此刻已全部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彻底昏死过去。
  程奕被踩在脚下,巨大的屈辱和生理性的恐惧让他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背上和肩膀传来的,几乎要让他昏厥的剧痛,以及那股笼罩着他,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顶级Alpha威压。
  闻溪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啧了一声。
  他微微俯下身,钢管冰冷的顶端轻轻点在程奕后颈的腺体位置,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很好奇,如果你成了一个……再也无法释放信息素的残废Alpha,闻予安还会把目光放到你身上吗?程家还会需要一个废物的继承人吗?”
  程奕的心瞬间沉入冰窟。
  灭顶的恐惧攫住了他,腺体被毁,那比杀了他还可怕。
  “不……不要……”他喉咙里终于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你想……做什么……”
  闻溪手中的钢管微微抬起,悬停在程奕腺体的正上方。
  他灰眸低垂。
  “我很记仇的。还记得你第一次在闻家见到我时说的话吗?”
  闻溪的话音未落……
  原本紧闭的,厚重的大铁门,被人从外面以一种极其暴力的方式撞开。
  闻溪下意识地微微侧头看去。
  逆着门外阴沉天光涌进来的,是数十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卫兵。
  而在人群簇拥的中心,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裹挟着比厂房内残留气息更加恐怖的威压,大步走了进来。
  是谢珣。
  他身上的军装依旧笔挺,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眼底翻涌着尚未完全平息的,如同深渊般的暗潮。
  他的目光锁定了场中央那个提着钢管,脚下踩着程奕的少年。
  四目相对。
  闻溪握着钢管的手,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顿了一下。
  也就这迟疑的几秒。
  谢珣出现在他身后。
  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大手,握住了闻溪还提着钢管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滚烫的手臂,环上了闻溪劲瘦的腰身。
  闻溪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竟然被谢珣拦腰提起,双脚悬离了地面。
  他最终落入了一个熟悉的,带着强烈占有欲和冰冷怒火的怀抱中。
 
 
第58章 真的没事吗
  闻溪猝不及防被拦腰抱起,悬空的不适感让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然而,禁锢着他的手臂纹丝不动。他抬起头,视线撞进谢珣那双漆黑莫测的眼眸。
  下巴随即被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捏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谢珣俊美的脸上,表情沉凝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压抑着翻涌的暗流。
  低沉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明显的情绪起伏,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闻溪,我说过,做任何事之前,告诉闻叙白。”
  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手套,轻轻摩挲着闻溪的下颌线。
  闻溪略长的额发因为这个抬头的动作向两边滑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清冷的灰色眸子。
  从这个角度俯视,谢珣竟荒谬地产生一种错觉,怀里的少年很乖顺。
  谢珣低叹一声,他不再多言,抱着闻溪,转身便要离开这片狼藉之地。
  就在转身的瞬间,他扫过地上如同死狗般蜷缩,因剧痛和恐惧而不住颤抖的程奕。
  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话,却足以让程奕如坠冰窟,生不如死。
  “剜了他的腺体。”
  闻溪的身体在听到这几个字的瞬间,就僵硬了一下。但这点微小的变化,很快就被门外骤然倾泻而下的瓢泼大雨所打断。
  密集的雨点疯狂敲打着废弃厂房的铁皮屋顶,几乎是同时,闻溪感觉双耳一紧,谢珣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已经迅速地,带着保护意味地捂住了他的耳朵。
  世界的声音瞬间被隔绝了大半,只剩下沉闷的雨声嗡鸣。
  闻溪有些呆怔地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谢珣低下头。那双极黑的眼睛里,翻涌的混沌似乎被这巨大的雨声又勾起了几分,但看向他时,那份专注和占有欲却更加清晰。
  他被谢珣严密地护在怀里,快步走向停在外面的黑色悬浮车。雨水疯狂地冲刷着车身,雨幕厚重得几乎看不清外面的景象。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风雨。然而,车内的空间并未带来安宁。
  在回庄园的途中,谢珣那短暂恢复的理智,再次消失殆尽。
  他强硬地将闻溪抱坐在自己腿上,滚烫的身躯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他像一头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凶兽,下颌抵在闻溪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贪婪地汲取着闻溪身上那融合了他自己气息的,冰冷清冽的omega信息素。
  更糟糕的是,闻溪体内那不争气的信息素因子,欢欣雀跃地缠绕上去,散发出更加清甜诱人的气息。
  两种信息素在密闭的空间里疯狂地交缠共鸣,将闻溪也硬生生拖入了一片湿热的,令人头脑昏沉的旋涡之中。
  回到那座庄园。
  所有卫兵和佣人都在谢珣十米开外噤若寒蝉,不敢靠近分毫。
  阿纳莱站在主楼门口,看着谢珣抱着脸色微红,眼神有些迷离涣散的闻溪,再次走向那间刚刚才被收拾干净的房间……
  阿纳莱张了张嘴,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扇厚重的合金门再次关闭。
  他扶了扶额头,感觉自己的头发又要愁白几根。
  ……
  维尔德蒙学生会副会长办公室。
  闻予安坐立不安,一整天都觉得心神不宁。他反复拿起光脑查看,屏幕空空如也,没有收到他期待中的讯息。
  这种不安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他终于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抓起外套就准备出门。
  就在这时,光脑突然急促地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通讯申请。闻予安皱着眉接通。
  “闻予安,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个带着哭腔和极度恐慌的声音响起,是程奕那个不成器的表弟。
  闻予安本就心烦意乱,语气极其不耐:“什么事?”
  他现在没空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表哥……表哥他出事了!他被……被……”对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断断续续。
  闻予安的脸色骤然剧变,心脏猛地一沉:“被什么?说清楚。”
  “被谢珣公爵的人……剜……剜了腺体。医生说……终身残疾……废……废了……”
  闻予安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光脑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地毯上。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办公桌才勉强站稳。
  腺体被毁,终身残疾,废物……
  怎么会这样?
  程奕带了那么多人,对付一个闻溪,怎么可能失手?
  不……不是闻溪……动手的是谢珣……
  是谢珣。
  闻予安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和恐惧,随即又被滔天的怨毒所取代。
  闻溪……又是闻溪。
  巨大的屈辱恐惧和无法言说的嫉妒彻底冲垮了理智。
  闻予安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一把抓起桌上沉重的装饰摆件,狠狠砸向墙壁。
  水晶摆件瞬间碎裂,碎片四溅。
  ……
  深夜,闻家。
  闻予安脸色惨白如纸,双眼布满血丝,疑神疑鬼地蜷缩在沙发角落里,毫无睡意。
  他神经质地啃咬着自己的手指,指甲边缘被咬得血肉模糊。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在光脑屏幕上疯狂地来回滑动,屏幕的光映着他扭曲的脸。
  “谢珣……闻溪……”
  这些字眼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尖叫。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
  第二天,维尔德蒙食堂顶层,郗璇的专属包间。
  环境雅致安静,与楼下的喧嚣隔绝。郗璇姿态优雅地拿起茶壶,为对面坐着的闻予安斟了一杯清茶。
  袅袅茶香升起,却无法驱散闻予安脸上的疲惫。
  郗璇放下茶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予安,你看起来脸色很差,似乎没有休息好?是最近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闻予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失态,“没……没事,郗璇哥。可能是最近学生会事情太多,有点累。”
  他低下头,心事重重地盯着杯中碧绿的茶汤,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泄露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安。
  郗璇看着他强装镇定的模样,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发出一声轻笑,“是吗?”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视线透过氤氲的热气落在闻予安紧绷的脸上,慢条斯理地开口:“我还以为……予安是在为程奕的事情担心烦恼呢。”
  闻予安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惊骇地看向郗璇。
  郗璇仿佛没看到他的变化,放下茶杯。
  他身体微微前倾,镜片后的眸光变得幽深莫测,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予安今天特意来找我,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闻予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攥紧,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什……什么意思?”
  郗璇脸上的笑容加深,让闻予安感到前所未有的毛骨悚然。他看着闻予安,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我以为程奕所为是你意思。”
  “予安,你确定……今天真的没事找我吗?”
 
 
第59章 能量满了
  意识昏昏沉沉,仿佛漂浮在无边无际的深海。
  感官被无限放大,又被汹涌的浪潮反复淹没。
  一次又一次。
  温软的唇触碰在他脆弱的颈后。
  这明明只是一个临时标记。
  巨大的疲惫感,几乎要将他拖入永恒的黑暗。
  在意识彻底沉沦的前一秒,一个温凉的触感,轻轻落在了他的唇上。
  那是一个吻。
  带着一种与此刻狂暴氛围格格不入的,近乎小心翼翼的珍重。
  闻溪努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是谢珣近在咫尺的,轮廓深刻的下颌线。
  他几乎是本能地,在那温凉的唇瓣撤离的瞬间,突然张开嘴,咬了下去!
  一丝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弦,应声而断。
  ……
  再次恢复意识时,耳边是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首席,如要确保样本的准确性,必须得抽取腺体样本。”
  闻溪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手背上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他微微转动眼珠,看到阿纳莱正小心翼翼地从自己手臂上抽出一管血液。
  谢珣就站在床边不远的地方,身形高大挺拔,军装一丝不苟。
  闻溪掀开眼皮,目光落在他沉静的侧脸上,那双眼睛里的混沌风暴已然平息,恢复了深潭般的幽邃与冷静。
  易感期,应该是过去了。
  阿纳莱收好血样管,一回头,“小闻溪,你醒了?”
  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如释重负。
  闻溪抬起没被抽血的那只手,有些无力地放在额头上,慢悠悠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阿纳莱看看闻溪,又看看旁边沉默的谢珣,眼珠一转,立刻夸张地抱起自己的医疗箱,“哎呀呀,我们当医生的就是劳碌命,忙得很嘞。走了走了。”
  他一边大声说着,一边脚下生风地溜出了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对谢珣挤眉弄眼。
  厚重的房门轻轻合拢,房间里只剩下闻溪和谢珣。
  一站,一躺。
  空气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谢珣的目光落在闻溪脸上。少年此刻的脸色不再是初见时的阴郁苍白,反而透出一种被精心浇灌的白里透红,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黑发凌乱地散落,竟有种惊心动魄的靡丽感。
  谢珣向前靠近一步,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你需要补充能量。”
  闻溪微微侧过头,黑色碎发滑向枕边,露出完整的精致侧脸和那双清冷的灰眸。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平静地回视着谢珣。
  谢珣看着这双眼睛,脑海中莫名闪过闻叙白最近时常挂在嘴边的话。
  “养孩子不是件容易事”。
  闻叙白说闻溪不算个乖孩子,下一秒却又忍不住抱怨他连吃饭都要人去哄,语气里却分明带着心甘情愿,甚至隐隐的纵容和……开心。
  谢珣对此不置可否。
  他只是觉得,闻溪此刻平静看着他的模样,的确就如闻叙白口中那个需要哄着吃饭的孩子。
  他没有再多言,抬手在光脑上点了几下。
  很快,门外传来细微的动静,侍者无声地推着餐车进来,将精致的餐点一一摆放在窗边的小圆桌上,食物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谢珣甚至亲自走过去,调整了一下餐盘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才看向依旧躺在床上的闻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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