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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穿成万人嫌真少爷后,他摆烂了(穿越重生)——酸奶紫米露z

时间:2025-09-07 09:18:46  作者:酸奶紫米露z
  闻叙白的声音温和了下来,“是弹钢琴吗?”
  “口琴。”谢知裕再次抢答,“他吹得……很好听。”
  “口琴?”闻叙白有些意外,随即他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声音也放得更轻缓,“去吧闻溪,它本来就该是你的。”
  闻溪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脑边缘轻轻敲击着,没有立刻回复。
  但闻叙白最后那句话,倒是提醒了他。他想起了论坛上那些关于闻予安企图欺负他的证据,虽然被放了出来,但效果似乎并不如预期那般显著。
  这效果不明显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恐怕就要归功于闻予安和谢知裕这对音乐知己营造出的光环。许多人会因为闻予安在艺术上的才华和成就,而对他的其他行为下意识地宽容甚至开脱。
  如果……他谢知裕都无法否认的,更纯粹的光芒……
  闻叙白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便挂断了通讯。
  闻溪放下光脑,抬起头,目光与草地上一直仰头看着他的谢知裕对上了。
  闻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后说。
  “我同意了。”
 
 
第82章 我来配合你
  谢知裕浅琥珀色的眼睛看着闻溪,他让闻溪挑选演奏曲目。
  “选你喜欢的,我来配合你。”
  他需要闻溪成为舞台绝对的核心,任何可能掩盖其光芒的安排都是对艺术的亵渎。
  闻溪的目光在光屏上滑过,指尖停顿,点向一首名为《囚鸟》的曲子。
  “这首。”声音平淡无波。
  “《囚鸟》?”谢知裕挑眉,金发随着他的动作微晃,他当然会弹。
  不过口琴作为和音,他要改,他要让闻溪作为主角。
  第二天,他顶着淡淡的黑眼圈,却精神亢奋地找到闻溪,不由分说把人带去了自己在维尔德蒙的独栋小楼。
  是闻溪上次穿来时和谢知裕初初见面的地方。
  推开门,屋里的乐器比音体馆的还要全,且看起来全都价值不菲。
  谢知裕捧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礼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支口琴。琴身线条极简流畅,边缘镶嵌着细密的暗纹,低调却处处透着昂贵。
  “试试这个,”谢知裕献宝似的递过来,浅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闻溪的反应,“它的共鸣腔和簧片是特别定制的,能把你的特质放大到极致。”
  闻溪没说什么,接了过来。入手沉甸甸的,触感冰凉细腻。
  他走到窗边,拿起那份被改得面目全非的新曲谱,垂眸快速扫过。
  第一个音符流泻而出,带着金属特有的冷硬质感,如同被囚禁的鸟在冰冷的铁栏后发出的第一声哀鸣。
  谢知裕几乎是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光线下闻溪低垂的侧脸和专注的眉眼。
  当第一段主旋律结束,进入间奏的留白时,他坐在钢琴前,手指落下,琴音丝毫没有喧宾夺主。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在堆满乐器的空间里缓缓消散,留下令人心悸的余韵。
  完美的合奏。
  谢知裕向后靠在琴凳上,一手将额前凌乱的金发狠狠向后捋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浅琥珀色眼眸。
  他意犹未尽,立刻就想再来一遍,但闻溪已经放下了口琴,腕上的光脑屏幕亮起,是谢珣简洁的讯息。
  谢知裕知道无法强留,只能看着闻溪将那只价值不菲的口琴仔细收好,转身,身影消失在门外。
  直到脚步声远去,他腕上的光脑才震动起来,是郗璇的讯息。
  「更换合奏对象的事,是真的吗?」
  谢知裕只瞥了一眼,脸上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指尖划过,直接关闭了提示,连点开的兴趣都没有。
  在与谢珣进行信息素治疗的那一小时里,闻溪错过了闻叙白的讯息。等他结束,坐上车返回维尔德蒙,才重新打开光脑,看到了闻叙白一连串的未读讯息和未接通讯请求。
  车刚停在校门口,闻溪就看到了闻叙白那辆熟悉的车。车门打开,闻叙白亲自下车,手里提着一个设计考究的黑色硬质礼盒。
  闻溪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盒子上。
  “礼服。”闻叙白言简意赅,“按你的尺寸赶制的。”
  闻溪沉默了一下,伸手接过了礼盒。
  闻叙白习惯性地又从车里拿出保温餐盒,准备递过去。闻溪站在原地没动,只淡淡说:“吃过了。”
  闻叙白递出的手顿住,随即了然。他猜闻溪刚从谢珣那里回来,便不再多言,收回了餐盒。
  “今晚回家住?”闻叙白提议,语气带着一丝期待,“礼服备了几套,造型师也方便提前准备。正好再挑挑。”
  闻溪想起谢知裕白天还在嚷嚷晚上要去宿舍最后磨合,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点了点头:“嗯。”
  回到闻家,卧室果然又被安置在东侧,与上次别无二致。
  数套备选礼服被挂起,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剪裁无可挑剔。闻溪只扫了一眼,便指向最初那个黑色礼盒:“就它。”
  翌日清晨,造型团队准时抵达。闻溪没有任何意见,任由他们摆弄。
  直到最后一丝碎发被定型。
  闻溪缓缓睁开眼。
  镜中映出的人影,让他自己都有一瞬的凝滞。
  冷玉般的肤色在精心打理下更显无瑕,与身上纯黑如夜的礼服形成极致反差,冲击着视觉。
  原本稍显随意的黑发被一丝不苟地梳拢定型,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清晰利落的眉骨,将五官的精致与立体凸显到极致。
  礼服完美贴合着少年清瘦却挺拔的肩背线条,收束出窄而有力的腰身。所有的漫不经心和冷冽被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到极致的矜贵。
  闻叙白在客厅等着。当闻溪的身影出现在楼梯转角,闻叙白闻声抬头,目光触及的刹那,整个人如同被定住。
  一个深埋心底,模糊却执着的期盼,在这一刻骤然清晰。
  他期盼看到的,正是这样的闻溪。
  不再被忽视,不再被掩藏于尘埃,而是带着与生俱来的,无法被磨灭的光华立于人前,接受本该属于他的瞩目与仰望。
  他喉结滚动,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快步上前。
  他比闻溪略高,微微垂首,目光落在闻溪领口那枚领结上。他伸出手,指腹极其轻柔地拂过领结边缘一丝几乎不存在的微小褶皱。
  “走吧。”
  他们抵达维尔德蒙时,时间尚早。
  闻溪刚下车,手腕上的光脑就开始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某个锲而不舍的金毛。被骚扰得烦不胜烦,闻溪对闻叙白道:“我去准备室。”
  闻叙白颔首:“好。”他还要等谢珣。
  闻溪凭借系统的路线规划,专挑僻静无人的小径和后台通道,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指定的演奏准备室门口。
  他推开门。
  室内,谢知裕正来回踱步,金发有些凌乱,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脑边缘,显然在疯狂刷新等待回复。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转身。
  当看清门口逆光而立的身影时,谢知裕浅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放大,毫不掩饰的惊艳与震撼。
  远比他想象的,比他熬夜画下的画更加漂亮。
  然而,这股纯粹的惊艳之后,一丝晦涩不明的情绪悄然滋生。
  他忽然……感到了强烈的后悔。
  那个穿着普通校服,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吹奏口琴的少年,那份如同被无意间捕捉到的,脆弱又惊艳的“美神降临”瞬间。
  他自私地想要将其独占,锁进只有自己能打开的保险柜。
  他几乎能预见,眼前的闻溪一旦站上舞台,将会引来多少贪婪和惊艳,甚至觊觎的目光。
  那个被他偶然拾获的,如同稀世珍宝般的缪斯,将再也不是他独享的秘密。
  可是,邀请是他死缠烂打求来的,舞台是他亲手搭建的。
  他没有后悔的机会。
  更何况,闻溪本人对此毫不在意。
  他走进准备室,将装着口琴的礼盒随意放在桌上,对谢知裕眼中的复杂情绪视若无睹,只淡淡地问。
  “还有多久开始?”
 
 
第83章 代表了唯一和炙热
  负责人敲响了准备室的门。谢知裕拉开房门,闻溪则安静地跟在他身后走出。
  负责人神情恍惚地看着闻溪从自己面前走过,那修长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通往舞台的通道拐角,他才如梦初醒般颤抖着手拿出光脑,手指哆嗦着却不知道该点开哪个群。
  通往舞台的通道光线柔和。就在即将抵达登台口时,一个身影突兀地拦在了前方。
  闻予安。
  他看着闻溪,又扫了一眼旁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谢知裕,笑容显得极其勉强,声音也带着一丝紧绷。
  “弟弟,真厉害啊。”这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闻溪手里握着那支银光流转的定制口琴,闻言,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将口琴在掌心转了个圈,冰冷的金属光泽在闻予安眼前晃过。
  他抬起眼皮,“还有更厉害的。”
  说完,他看也没看闻予安瞬间僵住的脸色,侧身,径直绕开了这个碍眼的障碍物,朝着登台口的光源走去。
  谢知裕紧跟着闻溪的脚步,将闻予安彻底晾在了身后阴暗的通道里。
  厚重的帷幕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向两侧拉开。
  灯光聚焦在舞台中央。
  在看清台上的人影时,整个礼堂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金发耀眼、气质矜贵的二殿下谢知裕端坐在钢琴前,这在意料之中。
  但站在他身边,或者说,坐在他侧前方一张高脚椅上的那个人……竟然不是他们熟悉的闻予安。
  是闻溪。
  他穿着纯黑的礼服,如同夜色中凝结的寒玉,安静地坐在那里。聚光灯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和清瘦挺拔的身形。
  他微微低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手里握着一支闪着冷光的口琴,周身散发着一种与周遭喧嚣格格不入的,沉静而专注的气场。
  谢知裕抬起头,浅琥珀色的眼眸与闻溪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合奏,开始了。
  聚光灯下,闻溪微微垂首,所有的注意力都倾注在唇齿间的乐器上。
  薄唇轻抿,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
  美好得令人不敢轻易惊扰的存在。
  台下,谢珣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看着着台上那个被光笼罩的身影。这一幕生硬地,霸道地闯进他的脑海和心间,与过往记忆的碎片猛烈碰撞。
  过往的记忆碎片里,有冷冷淡淡的闻溪,恹恹的闻溪,脆弱不堪的闻溪,尖锐防备心强的闻溪。
  而此刻,是万众瞩目下,美得惊心动魄的闻溪。
  谢珣的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耳中的乐曲不再是单纯的旋律,它成为了眼前这幅盛大而美好画卷的背景音乐,只为烘托那个在光中沉静演奏的少年。
  闻叙白坐在谢珣身侧,胸腔里那股莫名的冲动在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和清晰。
  这感觉……就像是跨越了时空,终于完成了一个深埋心底、求而不得的夙愿。
  整个礼堂,除了合奏乐曲,再无其他杂音。
  直至乐曲临近尾声,有人才回神,掏出光脑开始对着台上拍照。
  一曲毕,掌声响起,是狂热而持久的欢呼与喝彩。
  无数光脑被举起,所有人都想将台上那个如梦似幻的少年身影捕捉下来。
  舞台侧面,光线相对暗淡的阴影处。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台上的光芒吸引时,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这里。
  郗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他看着台上的闻溪。少年的身上萦绕了执着与孤绝感,像是一只被困在四方高墙庭院里、在蒙蒙细雨中无声哀鸣的囚鸟。
  在他身边,闻予安的身体绷得死紧,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闻溪身上。
  那光芒太刺眼了,刺得他眼睛生疼,嫉妒和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反复地闭上眼,又强迫自己睁开,在心里一遍遍给自己洗脑这只是意外,才勉强压下脸上快要控制不住的扭曲表情。
  就在这时,郗璇突然开口。
  “予安,你觉得这场合奏……怎么样?”
  闻予安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干涩而怪异,“二殿下的决定……自然是好的。”
  郗璇微微侧眸,金丝眼镜反射着舞台的微光,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千斤重量砸在闻予安心上。
  “予安,看来从今天起,二殿下音乐知己的位置……要换人了。”
  闻予安僵硬在原地看着郗璇离开。
  激动的欢呼声中,谢珣站了起来。
  圣德安洲的公爵殿下,在一步步走上舞台,径直走向还坐在高脚椅上的闻溪。
  闻溪微微抬眼看向他。
  谢珣在他面前站定。在全场屏息的注视下,他抬手,从自己笔挺军装的左胸口袋上,取下了一朵不知何时别在那里的,深红色的玫瑰。
  他微微俯身,动作轻柔的将那朵象征着炽热与独一无二的红玫瑰,轻轻别在了闻溪纯黑礼服的左胸襟上。
  深红的玫瑰在纯黑的底色上,如同燃烧的火焰,又像是一枚无声的烙印。
  做完这一切,谢珣自然地侧过身,伸出手臂,他亲自迎接闻溪下台。
  闻溪看着胸前那抹刺眼的红,又抬眼看了看谢珣深邃平静的黑眸,沉默了一瞬,还是将手轻轻搭在了谢珣伸出的手臂上。谢珣的手臂稳稳地支撑着他从高脚椅上下来。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道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谢珣就这样,一路把人送到自己座位旁边的那个空位上。
  闻溪坐下。
  谢珣随之在他身侧落座。
  整个礼堂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恍惚间觉得时空错乱,今夕是何年?
  好令人惊讶的一幕。
  校长站在台上,脸上的笑容却异常灿烂。
  他清晰地看到台下,无论是谢珣还是闻叙白,他们的身体都微微侧向闻溪的方向,嘴唇微动,显然在低声对闻溪说着什么。或许是赞美,或许是更亲密的话语……但无论是什么,这都足以让校长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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