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又穿成万人嫌真少爷后,他摆烂了(穿越重生)——酸奶紫米露z

时间:2025-09-07 09:18:46  作者:酸奶紫米露z
  所幸,除了信息素尚未完全收敛的痕迹外,一切看起来似乎并无异常。他暗自松了口气,低声对谢珣道:“首席,车已经备好在外面了。”
  闻父闻母见状,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闻父抢先开口:“公爵殿下难得来一趟,不如留下吃顿便饭再走?家常便饭,不成敬意,还请殿下赏光。”
  闻予安站在闻母身后,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他看着谢珣,又看看闻溪,心中的嫉恨如同毒藤疯长。
  谢珣来闻家,如今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是为了闻溪,而不再仅仅是因为闻叙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谢珣的目光淡淡扫过闻父闻母虚伪做作的笑脸,掠过闻予安眼中藏不住的怨毒。
  他交给闻溪的那枚揭示真相的芯片,看来闻溪暂时还不打算使用。要除掉像闻予安这种又坏又蠢,还不知收敛的人,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前世的画面。
  崖边,闻予安被挖去双眼,闻父闻母哭天抢地地赶来,只顾着要将闻予安送去医院,自始至终,没有问过一句他们亲生儿子的下落……
  闻予安最终是被送去了医院,只是后来不知闻叙白用了什么手段,彻底与闻家切割,闻予安也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谢珣收回思绪,目光落在身边神色淡漠的闻溪身上。他知道,闻溪绝非忍气吞声、有仇不报之人。
  现在不动手,或许只是……时候未到。
  就在闻叙白以为谢珣会像往常一样冷淡拒绝时,却见谢珣竟然微微颔首,沉声道:“也好。”
  闻叙白有些意外,闻溪则依旧没什么表情,他不感兴趣。
  一行人移步至主宅灯火通明的大厅。
  这是闻溪第二次穿回来后,第一次与闻家夫妇同桌用餐。巨大的长餐桌铺着洁白的餐布,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
  闻溪径直走到长桌最末端的座位,拉开椅子坐下。谢珣脚步未停,极其自然地拉开他旁边的椅子,也坐了下来。
  闻父见状,立刻扬声:“公爵殿下,您怎么能坐那里?请上座,主位给您留着呢。”
  谢珣坐姿端正,军人的仪态融入骨血,他神情莫测地看了闻父一眼,声音平淡,“不用,这里很好。”
  闻父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只能讪讪地坐下,挥手示意佣人开始布菜。
  闻父闻母显然是听闻谢珣去了闻叙白的东侧,才急匆匆赶来的。席间,两人不断寻找话题试图与谢珣攀谈。
  然而,谢珣几乎不回应,更让闻父闻母尴尬的是,谢珣大部分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身边的闻溪身上。他看着闻溪慢条斯理地用餐,看他偶尔微微蹙起的眉头。
  当佣人端上一盘清炒时蔬,谢珣注意到闻溪几乎没有动里面的某种绿色菜叶。他极其自然地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子那种菜叶,放到了闻溪的餐盘里。
  闻溪的动作顿了一下,垂眸看了一眼餐盘里多出来的东西,然后,在闻父闻母惊愕的目光下,他嫌弃地用筷子尖将那几片菜叶拨到了一边,碰也不碰。
  谢珣看着他的小动作,轻轻叹了口气,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无奈:“怎么还挑食?”
  这亲昵自然的互动,闻母眼珠一转,立刻将话题强行引向了闻予安,“说起挑食啊,予安倒是从小就不挑食,身体一直养得特别好。他这孩子啊,从小就懂事,学习也努力,艺术天分又高……”
  她开始夸赞起闻予安,从三岁识字说到十岁获奖。
  闻予安听着这些夸赞,脸上却毫无血色,反而更加苍白。
  当闻母得意洋洋地提到:“……尤其是音乐方面,予安天赋异禀,自小就和二殿下交好,两人是公认的音乐知己……”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闻予安的头几乎要埋进胸口,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今天的事情闻父闻母不知道,但其他人都很清楚,谢知裕的合奏对象换了。
  闻叙白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手中的银质刀叉。
  而坐在闻溪身边的谢珣,也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第86章 总在打架时遇到祁彧
  闻予安的声音干涩,“妈,别说了。”
  闻母正说到兴头上,被突然打断,“怎么了?”
  她不解地看向儿子苍白的脸,又下意识顺着闻叙白的视线看向长桌末端垂着眼的闻溪。
  闻叙白看着闻母的眼睛,一字一句,“二殿下今天亲自邀请了闻溪合奏。”
  闻母愣住了。
  闻父反应极快,脸上立刻堆起更热络的笑容,“哎呀,这是好事啊,都是我们闻家的孩子,有出息。”
  他搜肠刮肚地夸赞起闻溪,然而,翻来覆去也只能挤出这些干巴巴,毫无实质内容的词语。他根本不了解自己这个亲生儿子。
  闻溪吃不下去了,吵得要死,他丢下筷子,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没有看任何人,没有说一个字,他转身就走。
  几乎是同时,谢珣也从容地理了理军装袖口,他抬眼,目光平静地掠过闻父闻母僵硬的脸,和闻予安低垂的头,声音低沉,“还有事,告辞。”
  随着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餐厅,最后一点维系着表面和平的弦也彻底崩断。
  闻叙白早已习惯了这种令人作呕的家庭氛围,他本就不该踏进这里。他冷漠地扫了一眼失魂落魄的父母和那个假弟弟,同样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席。
  偌大的餐厅,最终,只剩下闻父一个人坐在主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在心里计谋着什么。
  闻父在空荡的餐厅里枯坐片刻,然后回到卧室。
  闻母正坐在梳妆台前,心烦意乱地往脸上拍打着昂贵的精华液。
  镜子里映出闻父焦躁的身影。
  闻父带着不赞同地说,“叙白他什么事都瞒着我,连他什么时候成了谢珣的首席副官,我这个当父亲的都毫不知情。刚才你没看见吗?谢珣对闻溪的态度,那根本不一样。”
  闻母拧着眉,保养的动作没停,透过镜子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被搅扰的不耐:“不一样又怎么了?你想做什么?”
  “机会,谢珣是什么身份?理事会那个位置,一直是我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他喘了口气,盯着闻母,“你也该好好说说予安了,今天合奏对象换了人,这么大的事,他竟然还想瞒着我们?他到底在想什么?”
  闻母放下手中的瓶子,转过身,“换了就换了,都是闻家的儿子,有什么区别?予安和二殿下从小一起长大,情分摆在那里,这有什么可担心的?难道二殿下还能因为换了个人合奏就疏远予安不成?”
  闻父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够呛,“你就惯着他吧,到时候鸡飞蛋打,我看你怎么办。”
  他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径自走向书房,准备再好好琢磨一下。
  ……
  初夏的气息悄然弥漫,空气里飘浮着草木萌发的清新和逐渐升起的燥热。
  闻溪更爱吃冰棒了,冰箱的冷冻层彻底沦陷,被各式各样的冰淇淋和冰棒塞得满满当当。
  阿纳莱精心开出的营养食谱,闻叙白每天都吩咐厨子做,但最终大半都进了楚临南的肚子。
  楚临南这段时间明显感觉自己体重重了,他几次三番试图劝说闻溪多少吃点正餐,但效果甚微。
  闻溪只顾着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
  下午的课程结束,夕阳将小径染上一层暖金色。
  闻溪刻意避开人流密集的主干道,挑了一条僻静,两旁栽满高大梧桐的林荫小道。树影婆娑,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系统的声音突兀响起,“前方五十米,霍煊蹲点等你呢。”
  闻溪脚步未停。
  果然,没走多远,就在一处树荫浓密的拐角,看到了那个倚着树干,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身影。
  霍煊沉着脸。脑袋上又遭殃了一次的伤,在医院躺了好些天才算恢复。他爹只知道骂他惹事。
  从小到大,他霍煊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一回学校,他就第一时间打听到了闻溪的踪迹。
  但是奇怪的是,他破天荒地没带跟班,自己一个人堵了过来。
  他现在想起有人给他发的视频和照片,是闻溪和谢知裕合奏的照片,心里啧了一声,莫名不爽。
  眼看着闻溪的身影由远及近,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他这个堵路的大活人。
  就在闻溪即将与他擦肩而过,目光甚至没有朝他偏移一丝一毫的瞬间。
  霍煊那股被彻底无视升起的怒火,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闻溪的手腕。
  几乎就在他手指触碰到闻溪皮肤的同一刹那,闻溪另一只手抬起,“啪”地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霍煊的脸上。
  霍煊完全懵了,半边脸火辣辣地疼,他难以置信地瞪着闻溪那双近在咫尺的浅灰色眼眸:“你又打我?”
  闻溪没说话,只是垂眸,目光冷冷地落在他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
  霍煊下意识跟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自己紧抓不放的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是,我就抓住你的手而已,你二话不说就打我?”
  他简直要气笑了。
  闻溪晃了晃被他抓住的那只手,冷冰冰道:“松开。”
  霍煊咬牙切齿,“不放!”
  话音刚落,熟悉的套路再次上演。
  闻溪肩上的单肩包猛地朝霍煊的头脸甩了过来,霍煊吃过一次亏,立刻偏头躲闪。
  但就在他侧头躲开背包的瞬间,眼前骤然一黑,一块不知道什么材质,带着点奇怪气味的厚实布料,如同天降麻袋,精准地蒙头罩了下来。
  视线被完全剥夺,接着一股巧劲猛地拽住他因躲闪而重心不稳的身体,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
  霍煊高大健硕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摔在了铺着落叶的小径上,尘土微扬。他躺在那里,被蒙着头,一时竟有点反应不过来。
  几秒后,霍煊一把扯下头上的布料,坐起身,看着站在面前,居高临下俯视他的闻溪,气极反笑,胸膛起伏:“闻溪,你真能耐。”
  他晃了晃手里的“麻袋”,“竟然随身还带着这种东西?”
  “呵,那可是本系统提供的专业闷棍套,大傻子。”系统得意洋洋地在闻溪脑海里哔哔。
  闻溪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霍煊的小腿一下,示意他别挡道。然后弯腰去捡刚才甩出去的背包。
  就在他弯下腰的瞬间,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挡住了他身前的光线。
  闻溪动作一顿,抬起头。
  一张带着点野性痞气的英俊脸庞映入眼帘。祁彧双手插在运动裤兜里,微微歪着头,狼尾发丝垂在颈侧,左耳的银钉在树影透下的光里一闪。
  他看着地上有些狼狈的霍煊,又看看弯腰捡包的闻溪,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轻松地挥了挥手。
  “嗨。”
  霍煊看清了来人,眉头一皱,语气不善:“祁彧?你怎么在这儿?”
  祁彧的目光在地上的霍煊和面无表情直起身的闻溪之间打了个转,笑容更深了几分,“路过,听到点动静,过来瞧瞧。”
  他耸耸肩,“看来我运气不错,总能赶上好戏。”
  闻溪:……
  真是见了鬼。两次初遇祁彧,都是他打人的时候。
  祁彧凑到闻溪眼前,露出一点虎牙尖,眼神亮得惊人。
  “我一眼就看出来,我们适合成为朋友。”他伸出手,“你好,我叫祁彧。”
 
 
第87章 我不一样,我可靠
  闻溪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对祁彧那声带着点自来熟的嗨置若罔闻。他拎好背包,转身就走。
  祁彧看着地上的霍煊,再看看闻溪那仿佛带着冷气的背影,嘴角咧开的弧度反而更大了。
  他毫不犹豫地迈开长腿,几步就跟了上去,大大咧咧地走在闻溪身侧。
  祁彧的声音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也不在意闻溪的冷淡,“你叫什么名字?总得告诉我名字吧?不然我怎么称呼你?喂喂喂?”
  他侧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闻溪线条流畅却没什么表情的侧脸,“看你打架挺利索的,不过嘛……肯定没我厉害,要不要我教你几招?”
  他一路唠唠叨叨。闻溪被他吵得额角青筋隐隐跳动,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几分。好不容易从那条僻静的小道拐出来,踏上了相对开阔的主路。
  下一秒,闻溪的脚步顿住了。他看着前方,只觉得今天出门前应该看看黄历。
  又一个麻烦堵在了必经之路上。
  谢知裕提着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色丝绒盒子,正站在那里,金发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凌乱,眼神却专注地落在闻溪身上。
  看到闻溪出现,他立刻迎了上来,将盒子递向闻溪,“闻溪,新定制的口琴,试试?”
  闻溪的目光扫过那个盒子,连伸手去接的欲望都没有。这已经是第17个了。再这样下去,闻溪觉得自己可以去开个二手口琴专卖店了。
  祁彧在旁边站直了身体,双手插回裤兜,视线在谢知裕和闻溪之间转了一圈,故意扬声问道:“哟,谢知裕?今儿怎么没看见闻予安那跟屁虫粘着你啊?”
  闻溪对祁彧的挑拨和谢知裕的礼物都毫无兴趣。他脚步一错,直接就要从两人中间的空隙穿过去。
  谢知裕对祁彧的废话充耳不闻,见闻溪要走,立刻紧追两步,锲而不舍地试图将盒子塞到他手里,语气里带上了点困惑:“是不喜欢这个款式?还是音色……”
  烦。
  太烦了。
  一个聒噪的野狗,一个听不懂人话的琴痴。
  闻溪感觉自己的忍耐力正在急速告罄。今天出门绝对是个错误,一连遇上三个神经病,简直是烦人精开大会。
  就在谢知裕再次靠近,盒子几乎要碰到他手臂的瞬间,闻溪猛地抬手,他没有用掌,而是直接握拳,狠狠怼在了谢知裕的胸口。
  谢知裕猝不及防,被这结实的一拳打得闷哼一声,他愕然地看着闻溪。
  祁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弄得一愣,随即眼睛更亮了,刚想凑上去说打得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