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又穿成万人嫌真少爷后,他摆烂了(穿越重生)——酸奶紫米露z

时间:2025-09-07 09:18:46  作者:酸奶紫米露z
  闻溪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谢珣,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谢珣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将闻溪微蜷的手指一根根抚平,露出柔软的掌心。然后,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颗饱满红润的樱桃,轻轻放在了闻溪的掌心。
  那颗樱桃带着微凉的触感,红得剔透,像一颗凝固的血珠,又像一颗很小很小的心脏,安静地躺在闻溪的掌心里。
  谢珣并没有松开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微微用力包裹住闻溪的手,连同那颗樱桃一起。他抬起头,黑眸直视着闻溪,那目光太过专注,太过深沉,里面翻涌着闻溪一时无法完全解读的情绪。
  闻溪愣了一下。他似乎在谢珣的眼底,清晰地看到了……担心?
  他在担心什么?担心自己会因为楼下那场闹剧而情绪波动?担心自己被所谓的亲情再次伤害?
  这个念头让闻溪感到一丝荒谬,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在担心什么?”
  谢珣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他沉默了片刻,说,“我的那些梦里……你最后选择结束一切,似乎……和闻家有关。”
  闻溪短暂地沉默了。他迅速反应过来,谢珣指的是他上一世跳海的行为。所以,在谢珣的理解里,他是因为无法承受闻家的冷漠、偏袒和伤害,心灰意冷之下才选择了自我了断?
  这个解读让闻溪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感到一种莫名的……被误解?
  他很快摇头,“不是。”这简直是对他的污蔑。他的选择,从来与那些无关痛痒的伤害无关。
  谢珣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几秒后,他周身那股不易察觉的紧绷感似乎缓和了一些,缓缓松开了握着闻溪的手,但目光依旧没有离开。
  “那就好。”他低声道,随即转移了话题,“你想如何处置闻予安?”
  闻溪低下头,目光重新投向楼下那片狼藉。闻予安正像条丧家之犬般瘫在地上哭泣。
  他确实已经亲手报复过了,挖掉他的眼睛。对闻予安这种货色,亲手折磨带来的快感似乎已经减弱了许多。相比之下,他更乐意先作壁上观,欣赏闻家内部狗咬狗的精彩戏码。
  “不急。”闻溪淡淡回了两个字。
  谢珣点了点头,他沉吟片刻,又提议道:“今晚……还回闻家吗?”
  闻溪抬起眼,他盯着谢珣,毫不客气地戳破:“下一句是不是想邀请我去你的庄园?”
  谢珣闻言,非但没有否认,眼底反而漾开一丝真切的笑意,“猜对了。”
  “我想,你现在回去,恐怕不太合适。”
  他的目光扫过楼下那个失魂落魄的闻母,“无论闻夫人现在是迟来的悔恨,还是为了自己试图弥补的表演……我想,你应该并不想看到她哭着扑到你面前,上演什么母子情深的戏码。”
  闻溪几乎是立刻在脑海中勾勒出了那种画面,闻母声泪俱下,试图用眼泪和忏悔来绑架他,换取原谅或是心理安慰……
  光是想象,就让他一阵反胃,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嗯。”他应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谢珣的安排。他的确一点也不想面对那种令人作呕的场景。
  ……
  当两人准备离开时,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丝细密柔和,没有雷声,只有沙沙的雨声。
  刚一出门,谢珣的手臂就极为自然地揽住了闻溪的肩膀,同时,另一只温热的大手迅速而轻柔地覆上了闻溪的双眼,替他隔绝了看向雨幕的视线。
  闻溪微微一怔,随即有些无奈地轻声开口:“这种小雨,我没事。”
  他知道谢珣在担心什么,但他真的并不畏惧这样温和的雨。
  然而,谢珣的身体依旧紧绷着,肌肉僵硬,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他没有听从闻溪的话,只是用一种近乎强硬的保护姿态,半搂半抱地,几乎是将闻溪整个人护在怀里,将人带进了等候在路边的悬浮车里。
  车内温暖干燥,隔绝了外面的湿气。
  闻溪的眼睫如同受惊的蝶翼,在谢珣依旧覆在他眼前的手心里轻轻颤动了几下,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沉默在车内蔓延。过了一会儿,闻溪忽然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探究:“谢珣,你和外人传言的一点也不一样。”
  谢珣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闻溪的耳廓。
  “只对你不一样。”
  闻溪感觉到自己覆盖在谢珣掌心下的眼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闻溪并非对情感感知迟钝。恰恰相反,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身边许多人复杂情绪和感情,好奇、嫉妒、厌恶、迷恋、占有欲……他只是大多数时候,选择了不在乎,选择了漠视。
  小时候,他还会因为别人的谩骂和欺凌而奋起反抗,打得头破血流。
  但自从看透了顾晟那份偏执到令人窒息的掌控欲,被顾晟发现并以最强硬的手段逼迫着他断绝所有外界联系、将他牢牢禁锢在身边之后……他就渐渐变了。
  他开始将真实的自我更深地隐藏起来,对外界的情感反馈变得愈发冷淡和疏离。
  此刻,谢珣这句近乎直白的特殊对待,他迟疑,他不知道怎么应对。
  最终,他还是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谢珣也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沉默。他缓缓放下了覆在闻溪眼前的手,没有追问,没有逼迫,只是重新坐直了身体,恢复了那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他总是这样,以一个闻溪能够接受的距离注视着他,守护着他,给予他最大限度的耐心和自由,当然,易感期那种完全被本能支配的时候除外。
  ……
  郗家其他人早已离开。郗老爷子气得冷哼一声,看也没看闻家任何人,在郗璇和郗璇alpha父亲的陪同下拂袖而去。
  只剩下闻父闻母,瘫在地上的闻予安,以及……不知为何还留在原地、神色晦暗不明的郗砚。
  闻予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从台上扑下来,死死抱住闻母的腿,“妈,妈你相信我,不是那样的。都是假的,是有人陷害我。我是你儿子啊妈,你最疼我的啊妈。”
  闻母僵硬的身体被他晃动着。她似乎终于从巨大的打击中找回了一丝神智,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看向闻予安。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逐渐凝聚起极致痛苦、被欺骗的愤怒和滔天恨意。
  突然,她猛地抓起手边桌上一个还没被收走的玻璃杯,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死死抱住她腿的闻予安,连同旁边试图开口解释什么的闻父,狠狠砸了过去。
  “滚!”闻母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扭曲,“你们两父子怎么这么恶心?贱人,都是贱人。你们毁了我,毁了我的一切……”
  玻璃杯砸在闻予安身上,又弹开摔碎在地。闻父猝不及防,也被溅了一身水渍,他试图靠近安抚:“你冷静点,林霖换孩子的事我真的不知情,我是被蒙蔽的……”
  “滚!”闻母彻底失去了理智,随手抓起任何能抓到的东西,不管不顾地朝着闻父和闻予安劈头盖脸地砸去,歇斯底里地咒骂着,哭喊着。
  整个大厅彻底陷入一片失控的混乱之中。
  郗砚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出人间闹剧。他重重地带着疲惫和厌烦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第136章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闻叙白站在自己位于闻家东侧区域的独立小楼门口,并没有立刻进去。他看着主宅方向,闻母被闻父半扶半拽着,后面跟着形容狼狈的闻予安,三人拉拉扯扯地消失在主宅厚重的大门后。
  原来真相竟是如此不堪,如此……令人作呕。闻叙白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他拿出光脑,看到了闻溪发来的简短讯息:【今晚不回了。】
  他回了好,至少,溪溪不用立刻面对这摊令人窒息的烂泥。
  主宅内,刺耳的哭喊和咒骂声即使隔着一片花园也能隐约传来。
  闻予安几次三番试图靠近闻母,想像以前那样用委屈和眼泪换取怜悯,但只要他一靠近,不管是巴掌、随手抓到的摆件、还是疯狂的推搡,都会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身上。
  “滚开,你这个骗子!小偷!贱人的种。”
  闻父被这没完没了的吵闹弄得心烦意乱,今天这场面,简直是将他的脸面扒下来扔在地上踩。他现在最关心的根本不是谁对谁错,而是以后在这个圈子里,他会成为多大的笑话,那些平日里就跟他不对付的人,指不定背后怎么编排他。
  还有,闻予安和郗家的联姻显然是彻底泡汤了,这条重要的路断了。他眼珠转动着,心里飞快地打起了另一副算盘。
  不是还有闻溪吗?闻溪可是搭上了谢珣公爵,还有闻叙白,眼看议长选举在即,只要闻叙白能选上,手握实权,今天这点丑闻又算得了什么?到时候谁还敢当面笑话他闻锦丰?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闻予安和闻母的吵闹碍眼了。
  闻母持续不断的咒骂和哭嚎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闻予安突然停了下来,不再试图靠近。
  他抬起那张被巴掌扇得红肿、混合着泪水和疯狂的脸,死死盯着闻母,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一种破罐破摔的讥讽。
  “呵……”他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冷笑,“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妈?”他故意拖长了那个称呼,“你敢摸着良心说,如果我不是林霖的孩子,林霖不是爸的出轨对象,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换的孩子,你在知道真相后,会像现在这样后悔、痛苦吗?”
  闻母尖声叫道:“闭嘴,你给我闭嘴!”
  闻父也皱着眉呵斥:“别吵了,都少说两句。反正……反正都是我闻家的种,有什么好……”他试图和稀泥。
  闻予安却像是没听到闻父的话,反而提高了音量,语气更加尖锐刻薄。他看出来了,闻父根本不在意真相,只在意利益和脸面,根本没打算把他怎么样。既然闻母这条大腿抱不上了,他也无需再伪装。
  “你不会。”闻予安斩钉截铁地嘶吼,手指几乎要戳到闻母脸上,“你根本不会后悔,你还是会继续心安理得地疼爱我,把你所有的母爱都给我,继续理所当然地疏远、冷落、甚至厌恶你的亲儿子闻溪。因为你本质上就是这么一个自私、虚荣、眼里只有自己的人,你爱的从来只是一个光鲜的身份和你自己投入的心血,而不是那个流着你血的孩子本身。”
  “我们其实是一类人,妈。都擅长伪装,都自私自利。你装什么被欺骗、受伤害的可怜母亲?嗯?”
  这番话,不知是精准地戳中了闻母内心最不堪、最不愿承认的隐秘角落,还是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丝自我安慰的幻想。
  闻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毯上,眼神涣散,喃喃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随即,她又像是抓住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泪流满面地嘶喊:“我的儿子……我可怜的儿子……你们这些贱人,把我儿子还给我!把我的溪溪还给我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真的痛彻心扉。
  闻予安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发出一声更大的冷笑:“可惜啊,你现在哭给谁看?你的好儿子闻溪?他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多看你一眼,更不会原谅你了,你活该!”
  说完,他转身就想上楼回自己房间。
  然而,就在闻予安转身踏上楼梯的瞬间,瘫坐在地上的闻母突然站起,以惊人的速度扑向闻予安的后背,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推。
  “你去死!”
  闻予安完全没料到闻母会突然发难,猝不及防下,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叫着向前扑倒。
  他的额头不偏不倚,重重撞在了坚硬冰冷的红木楼梯扶手上。
  闻予安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剧烈的眩晕和黑暗瞬间吞噬了他的意识。温热的血液迅速从他额角的伤口涌出。
  闻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反应过来后连忙上前用力拉开还想继续扑打的闻母,烦躁地吼道:“好了,你发什么疯?计较这些有什么用?我都说了我不知情,现在是想想这些丑事传出去以后该怎么办的时候。”
  闻母被拉开,赤红着眼睛,反手就给了闻父一个响亮的耳光。
  “畜生,你们都是畜生!!”
  闻父被打得一愣,脸上火辣辣的疼,刚要发火,却听到身后传来咚的一声沉重倒地声。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闻予安已经软软地倒在了楼梯脚下,双目紧闭,额头上鲜血直流,已然彻底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争吵声戛然而止。
  闻父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闻予安,他只能赶紧先拨通紧急医疗电话。
 
 
第137章 年纪大了老谢
  自从那天起,闻溪便没有回过闻家,而维尔德蒙也临近放暑假。
  维尔德蒙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期末考,只有部分学科设有阶段性考核,大多数是实操课。
  闻溪这学期只有两门这种课程,其中一门甚至可以通过远程完成考核,这让他省去了不少麻烦。
  此刻,他正坐在谢珣旁边的舒适的单人沙发上,对着光屏蹙眉。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又时不时停顿,显然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怎么了?”谢珣放下手中的书,目光落在他微皱的眉心上。
  闻溪头也没抬,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这门远程考核需要接入特定的模拟操作平台,得用特制的连接器。我没有。”
  他本来可以去学校借用公共设备完成考核,但一想到最近光脑上几乎被那三个人刷爆的讯息,即使拉黑了一个号,他们总有办法弄到新的号发来新的请求、道歉或是别的什么,他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能想象得到,一旦他出现在维尔德蒙,那三个人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也不是一人一巴掌就能解决的。
  霍煊的执拗、祁彧的难缠、谢知裕的沉默坚持……虽然他不是应付不来,但一想到可能要面对那种场面,他就觉得浪费时间且毫无意义。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