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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成双(古代架空)——又生

时间:2025-09-07 09:25:41  作者:又生
  陆洗道:“知言。”
  林佩道:“嗯?”
  陆洗捡开几根碎发,抚上他的面颊:“该对自己好些的人是你。”
  林佩感到那股灼热的气息越来越近。
  陆洗道:“你说怕添负担,你说喜物不腻于物,你说要有所保留,什么都是你说的。”
  林佩道:“是又如何,我没有骗你。”
  陆洗笑道:“要不要拿一面镜子让你照照自己?”
  林佩的喉结动了一下。
  陆洗道:“我比你更清楚你心里想要什么,每次你对我说这些无情的话,在我听来其实是——你早就爱了我,你的心里全是我,你根本离不开我。”
  林佩扯开陆洗的衣带。
  他见那丝绸料子隐约透出里面的轮廓线条,实在觉得燥热。
  陆洗随手将衣袍脱下。
  丝料如水滑落。
  林佩把头枕得高些,就直勾勾地盯着。
  陆洗的身材的确是很招他喜欢——穿文官官袍的时候显得挺拔修长,脱去官袍之后又是如此精壮结实,像一只健硕的豹子。
  不经意间,手腕被衣带缠绕住。
  陆洗知道林佩在看自己。
  趁这个空,他把林佩的两只手腕绑起来,挂到床头。
  一拉,一系。
  凉风拂过,纱帐飘飞。
  林佩觉得自己是被烧断翅膀的蛾子。
  蛾子一头栽进灯油再无法挣脱。
  陆洗笑了笑,拍手坐起来,把床头的小抽屉打开。
  林佩道:“做甚?”
  陆洗随意地翻着里面的物件:“让我参观一下,相爷平时都怎么玩儿。”
  林佩踢一下腿:“陆余青,你不如让我死。”
  陆洗啧啧道:“那可不行,你死,陆余青也活不成。”
  林佩道:“快点回来。”
  陆洗把那些物件一样一样摆到枕边,歪过头,勾起唇角:“想不到你是这般喜好。”
  “我只是……懒得动。”林佩还没说完,被温热的油膏抹而过,发出一声轻吟。
  几经按摩,所过之处油光水滑,留下一层透明薄膜般的痕迹。
  陆洗俯身落吻。
  床帐放下,烛火朦胧。
  墙上映着缠绵交叠的影子。
  屋里不再传出言语,只剩细微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轻叹。
  前半夜叫了三次水。
  快到天亮,又叫了一次。
  林佩从来没有这样的满足过。
  陆洗比他想象中更会操纵人的欲望。
  他本不愿意相信,有些人是真的能拥有这样的天赋。
  唯一让他难堪的是,其实手腕上的结并不是死结,只要认真看一眼就知道能解开,却让他像那些溺死在灯油里的蛾子一样被束缚了一整夜。
  他是心甘情愿的。
  *
  清晨,阳光透过窗洒进床帏。
  林佩掀开被子。
  “陛下口谕不是说七日么。”陆洗闭着眼,打呵欠道,“相爷怎擅自克扣了六日?”
  “想得美。”林佩穿衣系带,“真等七日,陛下非废除相制亲领六部不可。”
  陆洗听见连连水声,梦中以为还在云雨,直到伸手往床头摸,发现衣带不见了,才知道林佩真的已经起床。
  *
  林佩早间饮食清淡,吃的是青菜、豆腐和白米粥。
  陆洗洗漱之后来到中间屋子,见林佩一个人坐在那儿吃早饭,慢舀粥,缓夹菜,筷子和碗碟从来不相碰,平静得和昨晚判若两人。
 
 
第68章 交接
  桌上摆着两副碗筷。
  林佩专门吩咐给陆洗熬的红枣小米南瓜粥。
  “你对我真好。”陆洗坐下来, 笑道,“我因为吃得慢,早上总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林佩道:“所以你的肠胃一直好不起来。”
  陆洗端起碗:“今日觉得怎样?身子有没有什么不适?”
  林佩给他打了一小碟豆腐, 没回这话。
  陆洗道:“你手腕上还红着呢, 疼吧, 我叫人弄点血鹿茸, 中午送文辉阁去。”
  林佩闻言,把手往衣袖里藏了藏。
  陆洗道:“往后我把你当家人,你也不必与我见外。”
  林佩道:“我和你……”
  饶是有了那层关系, 却还没到家人的份上, 他本想谢绝,可是看到陆洗端着碗不停吹气连一口都喝不下去的样子, 又觉得不忍心。
  “别送文辉阁,就送这儿。”林佩折中道,“我让灶房炖小母鸡汤, 晚上回来我们一起喝。”
  陆洗笑道:“如此更好。”
  *
  上晌,林佩和陆洗一起进宫谢恩。
  御书房内光线明朗。
  朱昱修看到这二人肩并肩站在面前,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安稳落地。
  “左相, 朕什么时候可以动身?”朱昱修道。
  “此事不宜操之过急, 也不宜拖延太久。”林佩道, “臣以为明年开春,春忙之前合适。”
  “好。”朱昱修道,“右相什么时候去北直隶?”
  陆洗道:“陛下……”
  “朕知道,可朕记不清你那一长串官职。”朱昱修道, “平时见面,朕还是习惯叫你右相。”
  “谢陛下。”陆洗道,“臣大概腊月动身, 待明年开春,臣到济南府恭迎圣驾。”
  朱昱修道:“好。”
  林佩和陆洗叩谢圣恩。
  朱昱修给阮祎递了一个眼神。
  “陛下尚未亲政,朝廷的事仍需二位大人辅弼。”阮祎过去扶起二人,笑着道,“如若二位大人遇着什么难处,也可以告诉宫里一声,陛下对你们的事情总是很挂心呐。”
  ——“臣等谨遵陛下之意。”
  *
  下晌,林佩和陆洗同到文辉阁。
  中书省三十余名官员此刻班底齐全地站在门口等待,因林、陆入宫的消息上晌便在京中传开,各部院堂官一个接一个来求见,他们也只能腾出堂上的位置,自己站着。
  温迎小声诉苦道:“大人总算来了,几位尚书都已经……”
  于染听说如今六部之权尽归于林佩一人,拉着董颢问究竟。
  董颢说只要工部、户部和底下的人没有动,就说明是陆洗另有安排,他们听令便是。
  于染道自己也不想惹是非,但迁都在即,阜国的经济发展又正在势头上,该不该争,该争什么,还是要见到陆洗本人才能知道。
  正说着,陆洗叫住了于染。
  “齐光,你现在见到我了,我没有什么要争的。”陆洗笑道,“一来,我要与中书省的诸位同僚道别,二来,我要与林相交接公文事务,别的……知言,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于染一顿,躬身行礼。
  议论声顿止。
  林佩坐到堂上,手摸着紫檀书案的一角,缓缓对众人道:“我知道大家都很关心陛下的旨意,就这几日,中书省会陆续颁布政令,我也会找各位大人议事。”
  方时镜道:“知言,真的要迁都了吗?”
  “是。”林佩明确态度,“迁都之举不仅是为巩固边防、震慑蒙古,更是为阜国拓宽政治格局、延伸经济命脉。北京地处要冲,北依燕山,南控中原,既能有效抵御外患,又可使政令通达四方,促进南北交融统一,利在千秋。”
  方时镜、杜溪亭、尧恩和贺之夏等人听到定论,各自沉思,不再探问。
  林佩看向于染,微笑道:“眼下就请大家不要聚在这里,各位大人,请回。”
  于染这才肯听劝,与各部散去。
  文辉阁恢复往日秩序。
  温迎松了口气,顾不得擦汗,笑着道:“还得是大人能镇得住场面。”
  林佩起身,回头拍了拍坐过的地方。
  正这时,宋轶带人抬进几只箱子。
  郎中、舍人围着看。
  箱子打开,里面是数十盒上乘的鹿茸片。
  温迎道:“宋参议,你这是做什么?”
  宋轶看着各位同僚,先对左边鞠一躬,后对右边鞠一躬,笑着拱手:“在中书省这两年,感谢温参议的关照,感谢各位的付出与支持,临走,略备薄礼,祝各位前程似锦。”
  半蜡片放在郎中的桌上,白粉片放在舍人的桌上,唯一一盒全蜡片给温迎。
  温迎道:“将来还是同朝为官,你这样客气,我都不习惯。”
  宋轶挑一下眉毛,朝他头顶伸出手去。
  温迎闪身躲避,双手按紧乌纱帽。
  宋轶乐了:“哈哈哈哈哈。”
  良久,温迎才反应过来宋轶在和自己开玩笑,心中百感交集,苦涩中又有一丝怀念。
  阁中众官吏听宋轶这样说,便都知道其实是陆洗的意思。
  陆洗在中书省的这段时间,从来没有为了立威而刁难底下的郎中、舍人,但凡是实心为他办事的,他私下都给了丰厚的报酬。
  他不曾著书立说,也没能改变清流官员因为他不是进士出身而产生的偏见,却身体力行地注入了一种观念——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劣者汰。
  “陆大人。”一位郎中动容道,“下官天资愚钝,蒙大人不弃,得以在身边效力,这两年来,大人邦交安北境,经贸富社稷,下官也跟着学了不少本事,受益匪浅。”
  另有几位舍人也对陆洗行礼:“他日大人若有召唤,属下仍愿效力,共为百姓谋福祉。”
  陆洗笑了笑,打开折扇:“好志气,我记着你们。”
  林佩也笑道:“陆大人真是有福之人。”
  有些话当面说出来就不是趋炎附势,他并不计较那位郎中和那几位舍人的言论,相反,他觉得陆洗身上确有许多值得学习之处。
  “知言,里边叙话。”陆洗转身掀起珠帘,“我有一些事要交代于你。”
  *
  二人走进右侧屋。
  “敢情鹿茸是早就备好的,人人都有。”林佩关上门,小声地说了一句。
  “这样说话,回去我要罚你。”陆洗合扇,“我送你的东西哪样不是天下独一份,能和别人一个来路吗?送你的是新鲜的血鹿茸,是当天从狮子山……”
  “好了。”林佩打断,“我也就是说说而已。”
  “那我们聊正事。”陆洗走到金丝楠木的柜子旁,依次打开柜门,搬出里面一摞摞文簿。
  林佩道:“这些是什么?”
  陆洗递过去一本蓝绢封皮的:“陆某人这两年打下的江山。”
  林佩闻言,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才解开骨别子。
  书簿第一页写的是八个字。
  【一江,两河,三道,四行。】
  林佩道:“江指的是流经南方六省的荆江,河指的是北方的秦河和东边的运河,后面的三道和四行是什么意思?”
  陆洗道:“三道,指连通荆江、秦河的长安官道、长明官道和长源官道,此工部正在修建之中,预计明年底竣工;四行,指的是丝行、茶行、瓷行、药行,如今丝绸的销路已经打通,茶叶、瓷器、药材皆可以此为例,施行官私合营,鼓励大宗贸易。”
  林佩道:“为何没有哈密、广宁两条商道?”
  陆洗道:“与瓦剌、兀良哈的联盟只是短期策略,等到和鞑靼决战的时候,我们要做好与整个蒙古对抗的准备,那时,哈密、广宁两条线有可能会被迫关闭。”
  林佩点头:“这也是军火案给的教训。”
  陆洗道:“于染算过账,即使除去哈密、广宁两条线上的关税,按这八字方略,明年国库还能有一千余万两工商收入,我们需多开几条南粮北调的道路,提高运力,形成以南方钱粮供给北方军需,以京师稳固人心,以平辽总督府直接指挥战事的局面。”
  林佩合上文薄:“你把营盘交给我,前提是我不能动你在工部、户部和地方的人,只有用这些人办这些事,明年、后年的工商业才能有一千多万的盈收,换一批人就不行。”
  陆洗一笑:“是这个意思,又不完全是。”
  林佩道:“还有什么意思?”
  陆洗道:“最要紧的人是你,你若能包容他们的一点瑕疵,他们便能把事情做成,一俊遮百丑,你如果眼里容不得沙,把他们管得太死,他们就难以施展,万事成蹉跎。”
  林佩道:“我不受这份气,丑话说在前头,谁若不守规矩……”
  陆洗道:“谁不守规矩,你跟我说,我去收拾他,收拾到你消气为止。”
  林佩道:“你就肯守我的规矩么?”
  陆洗道:“只要你讲良心,我就守你的规矩。”
  桌上的文房已搬空,只有原本摆放相印的地方还有一道方形底座留下的印痕。
  林佩伸出手擦拭那道印痕。
  陆洗再递过去一本红绢封皮的文薄。
  林佩道:“这又是什么?”
  “北方兵制及军事方略。”陆洗打开文簿,盖住那道印痕,“我与闻远初步定在北三省征召兵丁八万,加原来后军都督府主力军队八万,合计十六万,待今明两年的军营、堡垒、城墙、军田修建完毕,开支或可由每年八百万两缩减至五百万两以内,但不能保证。”
  林佩道:“明白,这笔钱得让兵部留给你。”
  陆洗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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