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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怒之中,带给了江青莫大的力气,竟使她一把推开了身前的张瞬懿,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几圈,待滚到案几旁,她一把抽出桌上的剑,指在张瞬懿喉前:“在我未动怒之前,你最好给我滚出去,滚出江家,再也不准出现在我眼前!”
这句话按理说听来是威力恐吓,然江青如今中了药,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已经是勉强,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软绵的不像话。
张瞬懿看她这般中了春药还宁死不屈的模样,征服欲一下就上来了。
“早些听闻你在青云宗修行过,不知道这修行的女子,睡起来滋味儿如何?”
张瞬懿笑着朝她江青走进。
江青想要召唤出术法将他推开,只是她刚默念口诀,经脉像是堵塞般,流动不动,强行催动,换来的却是疼痛刺骨。
她拿剑的手颤颤巍巍,只道销魂香不亏是春中猛药,居然能对她这个筑基后期的修士起作用,还能暂时封住她体内的灵力。
难道今日就要栽在这里不成?如若张瞬懿敢辱她清白,他日,她必要取张瞬懿的项上人头!“呜。”
药劲在那一瞬间上头,手中的剑落地,最后防身的武器也没了。
江青跪坐在地上,坐立不安,整个人身上像是爬满了蚂蚱。
甚至还不用张瞬懿动手,她就开始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好热,真的好热。
高大的男子步步逼近,淫恶的笑着。
像是一根根针似的扎进江青脑仁。
不行,她一定要保持清醒。
江青再度捡起地上的剑。
张瞬懿不屑的哼了哼:“你还能伤得到我。”
话一落地,却见江青将利剑对准自己,正要直直刺下去。
这可吓坏了张瞬懿。
他此次的目的只是联姻,江家和张家世代交好,可没想过闹出人命。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只听“哐当”一声,江青手中的剑被打落在地。
二人顺着白光的方向望去,一紫衣女修手持腰佩长剑,站在门口。
“眠姐姐!”
江青仿佛看见了救星般,大声喊着。
张瞬懿心一咯噔,二话不说的想从身后最近的窗户逃跑,却被李愁眠揪着领子摔在了地上。
他摔得四仰朝天,哀叫不知。
堂堂少年将军,就这点本事,也不知他这个职位是如何谋来的。
“发生了什么?”
李愁眠环顾四周,见一片凌乱,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争执。
张瞬懿见逃不掉,便恶人先告状:“是她,她先勾引我的!还在这屋中下了销魂香来迷惑我。
我乃正人君子,怎么肯答应,她就拿剑威胁!”
江青大吸一口气,这位兄台颠倒是非的本事于她简直是不分上下!“你胡说,分明是你想强行辱我清白!我拿剑,是想刺自己,保持清醒。”
李愁眠不说一句话,只是上上下下的扫了江青一眼,随后走到她身前,摩挲着她脸上还未消下去的五指手印。
望着那张与她小师弟一模一样的脸,李愁眠目光逐渐暗沉,她低沉的声音响起:“谁干的?”
从她的态度来看,明显是站在江青这边。
江青非常柔弱无助的靠近了李愁眠怀中,指着张瞬懿,委屈道:“他打的。”
那模样,就跟受了欺负的小孩,找大人撒娇评理,想找回场子似的。
李愁眠转过身,从高处垂着眸子看着张瞬懿。
好碍眼,她心想。
额间的金纹再次亮起。
冷光闪闪,李愁眠拔出剑,一寸一寸地钉进张瞬懿的体内。
此时无声。
张瞬懿大张的嘴,痛的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胜过一切嘶吼。
一个凡人,哪里会是金丹修士的对手,况且她还入了魔。
江青跌坐在一旁,大叫不好。
李愁眠的心魔将将平复下去,此刻又出现。
她要是在失控的时候杀人的话,清醒过来一定自责万分,说不定又要加重心魔。
而且张顺懿要是死了的话,也会给江家带来麻烦。
“不要!”
江青凭借着毅力从地上爬起,从身后抱住李愁眠的身子,“不要杀人,师姐。”
这一声师姐,将失控的李愁眠重新唤回神智。
她推动剑的动作停顿下来。
江青看着地上已经失禁的张瞬懿,控制不住笑出了声,真是个怂包,就这点胆量,还想来强迫她,真是胆大包天,心里嘲讽的同时,江青也不忘了正事:“还不快跑。”
张瞬懿经这一提醒,反应过来,四肢并用,狼狈不堪地从江青房中逃了出去。
见人跑了出去,江青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瞬,热流却像瀑布般从头顶流到脚心。
她渐渐脱力,从李愁眠的后背一寸一寸滑了下去。
当真是一波尚平,一波又起。
销魂香又起作用了。
这种春药霸道无比,越压抑它,它便发作的越猖狂。
江青大汗淋漓,衣衫湿透,紧紧黏在肌肤上,勾勒出女子才有的线条。
她仰头,恰好撞上李愁眠探询的眼睛。
江青不太好意思的把衣服往上拢了拢,羞涩的朝李愁眠笑了笑。
更加诱人。
第21章 结束啦
叵耐那药着实霸道,将人的脑子烧成一团乱糊。
江青难耐的呻,吟,湿粘的汗水布满小巧的鼻尖,居然有着引诱人上去品一品的魔力。
她羞耻万分,听到自己呻吟的声音后,更是极力压制自己的嗓音,不肯发出一声。
可李愁眠却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人在喊她。
为什么要喊她呢?李愁眠灵台得了些许清明,她走到江青身旁,蹲下身,平视那双失焦的双目,灵力一扫,便感知对方受了销魂香的影响。
“我好热……
好难受,眠姐姐,呜嗯。”
江青拉扯着李愁眠的手指,原本松垮的衣衫完全褪去,春光满园。
李愁眠是金丹后期的修士,法力高深,总有办法替她解毒。
可她想错了,李愁眠入魔,灵台七分混沌三分清明。
混沌是恶是占有,清明是爱是渴求。
李愁眠眨眨眼,动了动身子,她取下腰间的长剑,清冷的剑锋从江青的领口一路下滑,至胸至腹至大腿。
衣帛的碎裂的声音在剑身后响起。
江青羞赧惭愧,虽知晓同为女子,可这么坦诚面对,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
“眠姐姐,你这是在……
干什么?”
江青声音软软绵绵的问着,像是沾满蜜的糖果。
一声声眠姐姐,比这满屋子的春,药都要妩媚。
李愁眠没有说话,眼神忽明忽暗的盯着江青。
那张平日里没个正行,吊儿郎当的脸,此刻染上不正常的红晕,别有一番让人疼爱的风情。
这是她的小师弟?为什么突然穿上了女儿家的衣裙,还衣衫不整的出现在她面前?这一刻,李愁眠只觉得自己是上位者,她可以极近恶劣的玩弄下位者。
让下位者痛苦,又欲罢不能。
鬼使神差般,她朝那人靠近,垂下的眼睫洒下一片小扇般的阴影,二人鼻峰交错,在江青的匪夷所思的目光下,李愁眠凑了上去,碰了碰那犹如玫瑰红艳靡丽的唇瓣。
如水滴落声,四周静的针落可闻。
江青呆滞的坐在地上,惊得连呼吸都忘了。
理智告诉江青:不是,李愁眠干嘛亲她啊?春,药告诉江青:亲的好呀亲的秒呀。
于是她任由着李愁眠动作着,不敢挣扎半分,甚至还配合的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带子。
等察觉过来时,江青早已被李愁眠压在了一旁的案几上。
“等等,眠姐姐!”
江青惊呼,脸一下就红了,大家都是女子,怎可行那事。
思绪万千中,其中就有一个痛恨自己不是真正的男儿。
可世上无难事,只要肯努力,办法总比困难多。
这不,李愁眠随身不离的的长剑就派上了用场。
江青哭喊许久。
如白刃般的日光刺开江青的眼皮,醒来时,她还躺在案几上,衣不蔽体。
江青四肢极不协调地下地,骨头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粉红飞上江青的两颊,不得不说,有些人表面上衣冠楚楚,实则暗地里玩的比谁都花。
她赤着脚下地,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一片一片穿好。
待整理好凌乱的头发时,李愁眠醒了。
四目相对,脉脉无语。
江青率先别开脑袋,正思量潇洒一笑,然后告诉李愁眠昨晚之事全是误会,忘了就好。
倒是那厢李愁眠开口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
冷漠无情的声音响起。
江青惊愕:“你不记得了?”
李愁眠揉了揉酸痛的脑袋:“记得什么?”
这本该是最好的结果,可不知为何,江青心中却有些失落。
“没什么,昨晚你梦游,便到了我这里。”
李愁眠:“还有此事?”
江青咬着牙:“是啊是啊,昨晚还扒拉着我,我累得不轻,才将你哄睡。”
李愁眠见她说得为难,不似作假,便不疑有他:“麻烦江姑娘了。”
江青揉着腰:“不麻烦。”
*江青怒气冲冲的跑进大哥江鸿的院中,连门都未敲,直接破门而入。
彼时的江鸿手里握着一卷书,抬眸看了一眼江青后,蹙眉:“越发没大没小了。”
江青看他这么气定神闲,完全没有半点愧疚的模样,气到牙痒痒,她几步跑到江鸿眼前,夺过他手中的书,兴师问罪:“张瞬懿那王八羔子身在何处?!”
江鸿:“不得无礼。”
“无礼?”
江青将书仍在地上,“大哥你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也知道有礼和无礼,默许小贼入我房中行不轨之事,就是有礼了?”
江鸿疑惑:“你在说什么?”
江青气不打一处来,眼前之人是真傻还是假傻:“那个张瞬懿,潜入我的房中,给我下药,欲对我上下其手,这件事你不知道?”
江鸿愣住。
这件事他确实不知道。
难怪张瞬懿今早这般慌慌张张离去。
“这件事我确实不知。”
“你还狡辩!没有你们的允许,他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
江青怒吼,“总之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江鸿:“作罢便做罢,我会替你讨回公道。
另替你重新寻找良家。”
江青再不会相信他们说的任何一句话,反驳道:“我不嫁!我不要成亲!”
江鸿的脸黑了下来:“胡闹。”
“母亲那里,你代我转告,若要逼我成婚,我此生再不踏入江家半步!”
江鸿见她如此激烈,想必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便软下语气,做个慈祥兄长的模样安哄道:“母亲从小就最喜爱你,你这般胡闹,还说什么再不踏入江家半步,可不是寒了母亲大人的心。”
“张瞬懿那里,我们不会轻易放过他,你先消消气。”
江鸿是江家未来的家住,自小便是一副严肃的模样,何曾这般温柔过,也只有江青,江家幺女,才值得他这样。
可江青早已被张瞬懿的话洗脑,她如今觉得自己不过是江家用来联姻的工具,心尖拔凉拔凉的,听不下去一句话,一意孤行道:“今日,我就收拾行李离去!”
江鸿将书甩在桌案上,怒道:“你才回来几天,就这么离去,江青,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我如今是看清了你们的面目。
才不会像之前那样任你们摆布。”
江鸿看她软硬不吃,气急攻心,不就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么?置于这般撕破脸皮,他家这个小妹平日里就是太娇贵了,稍微一点不如意就大吵大闹,看吧,连平日的血浓于水的亲情也不顾了?他说了狠话:“好好好,你今天要是踏出这个门,就再也别回来了!我们江家,就当从来没你这个人。”
江青难受,心说我就知道他们心中没有我。
便直起身,逞强道:“你以为我稀罕!”
第22章 七夕补上番外
我是个总裁,最近迷上了养成游戏。
养的是一只阿拉斯加犬。
为博小犬一笑,我大把大把的氪金。
后来因为一些问题迟迟没有上线,阿拉斯加就从手机里跑出来了。
1.我是个总裁,从小就对动物的毛过敏。
看见身边的朋友养的狗砸都三五成群了,我馋得不行,就下载了一款动物养成游戏。
游戏画风可爱清新,看着十分舒服。
主线任务也十分简单--将从小就被妈妈遗弃的修沟养成一只健康开朗的阿拉斯加吧。
刚下完班,我开着顶配的劳斯莱斯一路飙回家,火急火燎的登录游戏。
果不其然,看着那条由绿变黄逐渐下降的安全感,我后悔无比。
今天事务繁重回来的都比平时晚,江青因为从小就被妈妈抛弃很没完全感,只要我稍稍迟到一会儿,江青的好感度都能呈断崖式下降。
【我】:乖女鹅,妈妈回来啦,快让妈妈抱抱。
画面中软萌Q爱的阿拉斯加无动于衷,并转过身,用屁股对着我。
用鼠标戳戳她的屁股,她依旧没理我。
【我】:好啦,等下带你去商城买新的玩具好不好。
江青这才转过身,脑袋上冒出一个气泡框,是游戏解读:江青最喜欢和妈妈在一起啦。
\( ̄︶ ̄*\))。
乖乖,别这么戳老母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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