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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商城,浅浅充了小几千块,就开始浏览摆满各种小狗生活用品的商品栏。
狗狗专用奶粉+10,牛肉冻干+10,小狗jk套装+1,小狗洛丽塔+1……
【我】:乖儿砸,来试试你的新衣服!【江青】:妈妈,这样好涩涩呀,(○´・д・)ノ!【我】:没关系,别的修狗狗都是这么穿衣服哒。
在我的循循善诱下,江青终于穿上了jk。
看着屏幕上毛茸茸的阿拉斯加,我双手麻利的抽出几张纸堵住鼻血。
心中反复默念:我李愁眠前十年兢兢业业工作,看这些是我应得的。
2.次日清晨,按时起床,洗漱穿衣吃饭,开上我价值一个亿的豪车去公司上班。
望着交通拥挤的公路,我掐灭手中的烟,沉重叹息。
哎,工作真的好烦啊。
但是没办法,要是不工作就不能给我的江青买新衣服穿了。
进公司打卡,秘书抱着一堆文件气喘吁吁的朝我跑来。
“总裁不好啦,前几天有个重要客户突然要单方面中断合同。”
我微笑接过那一堆小山高的文件。
妈的迟早要创死你们所有傻der。
因为这个客户至关重要,我不得不连续好几个晚上加班,总裁还要加班,你看看这合理吗?好不容易赶完这一单,准备下楼买个螺蛳粉恰恰,撞见一个穿着jk小短裙的女孩蹲在路边哭。
身上脏兮兮的,一双深邃的眼里沸腾着泪花。
我一边嗦粉一边看他哭。
奇怪,这人长得好眼熟哦。
不确定,再看一眼。
正偷看间,女孩突然抬起头。
糟糕,被发现了!我低头赶紧装作嗦粉,可女孩已然走到我身旁。
下一秒,她扑通一声跪下,然后抱住我的大腿:“妈妈,妈妈你不要我了嘛,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来看我!”
手一抖,筷子突然掉落在地。
卖螺蛳粉的老板机敏的投来八卦的目光,好像在说“啊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真花。”
我赶紧伸手扒拉腿,尴尬地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兄弟,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女孩哭得更大声更撕心裂肺:“妈妈不记得我了吗,妈妈,我是你最爱的修沟啊!”
一番拉扯,一个灰扑扑的泰迪熊从女孩怀中落下。
那是江青最喜欢的玩具。
3.“所以,你真的是江青吗?”
看着女孩风卷残云般扫完餐桌上的食物,我忍不住问。
女孩似乎怕我不相信,连连点头:“嗯嗯嗯,我是妈妈最爱的江青啦。”
说完,她头上最顶上的两根呆毛不自觉地比成一个爱心。
我有点不可置信:“那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江青黯然神伤,连嘴里的小鱼干也不吃了,两眼一弯,似乎又要哭出来:“妈妈已经好几天没来看江青了,是不是不要江青了?”
所以她就从游戏里跑出来找我了?这毫无安全感的模样,我确信她没骗我。
江青在外面流浪了两天两夜,浑身上下都是灰尘。
“那你这几天是怎么度过的?”
江青垂下眼:“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妈妈,很小的时候就会捡垃圾吃了。”
好歹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崽崽,小心肝疼得哟。
我把她拉进浴室,打开花洒,转头问她:“会自己洗澡吗?”
江青摇头。
也对,毕竟游戏中每次都是我给她洗澡的。
可那也是她还是狗时候的形态啊!见我犹豫,江青眼眶红红:“妈妈是嫌弃江青了吗?”
不是,又哭干什么啊。
我无语,只好让江青裹着浴巾下去泡着,然后举着花洒给她搓背。
“妈妈……”
“干嘛?”
江青小声嘀咕道:“今天没有小黄鸭嘛。”
少女天真无邪的笑着,一手玩着小黄鸭一手吹着泡泡。
不争气的鼻血又从鼻子流下。
不愧是我养的崽,变成人都这么好看。
因为江青是从异世界穿越来的,所以对现实世界了解的很少。
我简单给她普及了一些常识,又教她如何使用智能工具。
江青很聪明,学什么都快,几个月后甚至能亲自下厨炒菜。
看着厨房里铲子都抡冒烟的背影,我很欣慰,心想养这么个女儿也不错。
为了奖励她,我打算带她出去玩一圈。
开上豪车,江青四肢并用地坐在副驾上,哈着舌头吹风,满眼都是对这个世界的好奇。
只是还没怎么玩就遇见一群晦气玩意儿。
我戴上墨镜假装玩手机。
“哈?这不是那个李愁眠吗?”
前男友犯贱的声音响起。
他怀里还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蔡樱,我之前的好闺蜜。
前男友叫徐子清,他家里破产时穷的连泡面都吃不起,我见他可怜就稍微资助了那么一下,只是没想到后来他恩将仇报联合起我的闺蜜把我给绿了。
蔡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笑面虎这词用在她身上是再合适不过,表面笑嘻嘻,内心却在盘算如何背刺你一把。
她大学成绩优异,年年都有奖学金,可她家境贫寒,这点奖学金完全不够她平日里大手大脚的挥霍,于是蔡樱就将目光转向了我。
她接近我,假装成为我最好的朋友,每次出门逛街聚餐全是我帮她掏腰包。
虽然我是人傻钱多,但也不至于是冤大头。
有好几次我拒绝了她,她就抱着我的胳膊,说:“李愁眠,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这点小钱也值得斤斤计较吗?”
我与她彻底撕破脸,她不甘心从此痛失饭票,便联合徐子清一起陷害我。
坑了我一大笔钱溜去国外逍遥了。
装是装不下去了,我摘下墨镜自信一笑:“好久不见啊,怎么还是混得那么差。”
徐子清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
蔡樱出来打圆场:“老朋友见面,一起吃个饭吧。”
去吧怕他们耍什么心机,不去吧又显得我很怂。
而且看他们这架势很明显就没安什么好心思。
正权衡利弊,江青手里拿着两个冰淇淋跑了过来:“妈妈,我买到世界上最甜的冰淇凌,快来一起吃叭!”
又奶又清亮的少女音很难不引人注目,加之江青长得好看,很快就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
徐子清脸色肉眼可见的青了。
笑死了真当以为我没了他不能活。
我接过江青的冰淇凌,挑衅道:“抱歉哈,刚生的女儿,没见过世面,让大家见笑了。”
转身,搂着江青离去,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
男人不能十八岁,但十八岁的男人年年有。
虽然江青不是男人。
但是,只要我有钱,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别说十八岁,八十岁的我都能让他从轮椅上站起来陪我蹦迪。
6.徐子清是我大学时交的男朋友,当时看他人模狗样还有点小帅,就勉为其难的做了他女朋友。
凡是能用金钱买到的东西,我什么没给过他?就连他破产最艰难的时间,都是住在我的别墅里,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
只是这个白眼狼吃不来软饭,跟我那个假千金闺蜜混在了一块。
我出差一趟,两人就滚上我那张豪华大床。
现在想想,男人还是不要太聪明的好。
今日天气极好,江青叼着飞盘在沙滩上跑来跑去:“姐姐,再陪我玩一次嘛,我还要捡。”
她穿着小黄鸭样式的蓝色泳衣,踩着人字拖,偏偏这幅邋遢装扮在她身上格外养眼。
不多时,江青身旁就站满了一群帅哥围着要微信。
江青哪见过这种场面,急得手足无措慌忙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
女儿有出息了。
我内心无比骄傲,晃着手里的酒杯,笑着转身离去。
只恨自己出门没看黄历,一天接连两次碰见徐子清。
不过这回他身旁没跟着蔡樱。
还行,不算太晦气。
“眠眠,我们好好聊聊行吗?”
他主动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回身看他:“聊什么?你叛变蔡樱来投靠我了吗?”
徐子清大步上前,拉住我的手,急切道:“眠眠,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们复合好吗?”
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恶寒,我甩开徐子清的手:“滚。”
徐子清不死心,还想过来牵我的手,被一旁冲出来的江青一头创飞。
江青凶神恶煞的盯着徐子清,呲着个大门牙,成功吓跑对方后,她转过头温柔的看向我:“姐姐,他是谁啊。”
我:“前男友而已,对了,刚刚那么多姐姐加你微信,你同意没?”
“没,她们好凶,又摸我又掐我。”
江青我见犹怜的躺在我怀里,双臂一展紧紧抱住我:“可我只想当姐姐一个人的小狗。”
“姐姐也只当我一个人的姐姐,好不好?”
江青心思单纯,很容易较真。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那你就要好好表现,如果有一天你背叛姐姐了,姐姐就再也不养你了,听懂了吗?”
“嗯嗯嗯!”
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胸。
7.之后的几个月就这么平平无奇的过去了,直到这天晚上手机突然收到一份短信。
是江青发来的,约我天台见。
这不太像江青的作风,因为他再想我也绝不会在我工作的时候发短信说要见我。
万一是有重要的事情呢?我如约来到天台,冷风扑簌扑簌的吹,刮得大脸巴子生疼。
我刚想打个喷嚏,猛然瞥见身后冒出的黑影。
不是江青!大意了像我这种身价上亿的总裁,哪个不想敲诈勒索一把。
意识到这点我拔腿就跑,身后的黑影穷追不舍。
逃跑间,眼镜不知道被甩到哪里,眼前视线一下就模糊起来。
黑影趁此机会抱住我:“眠眠,是我,子清啊。”
黑影发话。
是徐子清,可江青的手机怎么在他身上?“江青呢?”
我担忧的问。
徐子清脸色不悦,有些愤怒:“事到如今,还是先考虑你自己的安危吧。”
天台许久没有人来过,监控还能不能用都尚未可知,这种情况下为了自保我不得不暂时屈服于他,卖惨道:“分明是你先抛弃我,到头来却怨起我来,徐子清你到底有没有心。”
徐子清:“眠眠,我是有苦衷的啊眠眠,当年他们都说我是吃软饭的人,纷纷来嘲笑我,这种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儿一点也不好受。”
我黑脸,心说这不是事实吗?“而且我跟那个贱人只是卷走了你一点点钱,你应该不介意吧。
眠眠,我的好眠眠。”
徐子清开始撒娇,一口一个眠眠叫得我头皮发麻。
“怎么,她对你不好么?”
我问。
徐子清身形一僵,随后转移话题:“眠眠,好不容易见面就不要在谈其他人了,难道这些年里,你就一点也没想过我吗?”
说着,他的手不知何时摸上我的腰。
这个疯子!我挣扎道:“徐子清,你放手,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西装外套掉落,里面的衬衫被一颗一颗解开,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彻底暴露在空中。
徐子清威胁道:“你的人还在我手上,你要是敢报警,我就……”
后面的话没说完,徐子清突然松开了手,抱头痛呼。
我转身一看正好瞧见一只大型凶犬踩在徐子清身上,沉重的爪子死死摁着他的脑袋.两颗锐利的獠牙在月光照耀下闪着若隐若现的光,喉咙间还隐隐发出愤怒的低吼。
那是一只进入作战状态的阿拉斯加犬。
8.警察同志抓走神志不清的徐子清,我还来不及高兴就晕了过去。
因为我对动物的毛过敏啊!9.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医院内打点滴,身旁趴着熟睡的江青。
江青来到这个世界快有一年了,她脸上的稚气渐渐褪下,取而代之的是成年女性的成熟稳重,感觉还有点小帅是怎么回事。
我拍拍她的脸,把她叫醒:“说说吧,为什么会落在徐子清的手里。”
江青睡眼朦胧:“那个坏男人说姐姐在他手里,我要是不去的话他就把姐姐杀了。”
“然后你就信了?”
江青摇摇脑袋:“本来是不信的,但是他寄了一条姐姐的内裤给我。”
说完,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白色的内裤。
确实是我的没错。
我石化在床上:“……”
江青天真无邪的问:“姐姐的内裤为什么会在他手里呀?”
救那个命,我该怎么回答,这内裤多半是徐子清走时偷偷从我家顺走的。
该死的徐子清,你偷什么不好,你偏要偷我的内裤!还不待我回答,江青福至心灵,左手握拳打在右手手心中:“我明白了,姐姐之前跟徐子清是情侣,姐姐把内裤给他一定是因为非常喜欢他叭。”
我默了片刻,她又说:“姐姐喜欢我吗,姐姐可以也给我一条内裤吗?”
“不能!”
我果断拒绝。
江青焉了一会儿,腮帮子鼓鼓,似乎在想着什么:“行叭。”
转而又满血复活道,“那我把我的内裤给姐姐叭,我超喜欢姐姐的哦。”
我:“……”
收回她变成熟那句话。
10.一个月后,在警察的追问下,徐子清终于道出这些天对我纠缠不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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