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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师姐的狗(GL百合)——这个人是傻子诶

时间:2025-09-08 08:44:28  作者:这个人是傻子诶
  于是抬手,叩门。
  屋内沉默了片刻,仿佛是在确定什么,而后就听见“吱呀吱呀”的声音。
  门被打开,是一个年过八旬的老翁。
  他佝偻着腰,眼神无光。
  “老人家,这里雨大了,我们想在这里暂住几宿,不知老人家可否同意。”
  江青开口道。
  老翁没说话,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圈,只是移了移身子,让出一条路。
  江青知道他是同意了,连忙牵着李愁眠的手走进屋中。
  因着门窗紧闭,屋内十分昏暗。
  李愁眠和江青借着门缝透露的光左右打量,发现墙上挂满了锯子和斧头,银光森森,锋锐无比。
  江青:“老人家,屋内昏暗,为何不点蜡?”
  老人关好木门,室内重归黑暗。
  沧桑嘶哑的声音像是生锈了的斧头砍在柴火上:“我的儿子睡着了,点蜡的话,会吵醒他。”
  李愁眠一听,很快就在不远的木床上看见一个侧躺着睡觉的身影。
  “带谁回来了?”
  另有一道老妇人的声音骤然插进。
  老翁:“两个借宿的人。”
  老妇人:“好好好,来的好,正巧明日就是请神节。”
  李愁眠思量不对,问:“老人家,请问什么是请神节?”
  “请神节,当然就是请神女降临的日子。”
  “神女?”
  “对,就是神女,明日村民们就会上供大量的食物,祈求神女降临,护佑村子风调雨顺。”
  江青和李愁眠对视一眼,一切的声,色,味仿佛都通过眼神传递。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多打扰几天了,老人家可有多有的房间,让我和……”
  江青尽量给李愁眠编造一个合适的身份。
  是姐姐还是妹妹呢?李愁眠耳尖红红,却十分自然的补充道:“未婚妻子。”
  这可把江青吓得不轻,立刻“啊?”
  了一声,但收到李愁眠的眼神后,又立刻正色点头道,“对对对,未婚妻子。”
  虽然她是女扮男装的主没错,但能让李愁眠纡尊降贵当自己的妻子,她真的是赚到了!呜呜呜冲李愁眠这句话,她就算是死也值了。
  老婆老婆老婆,要和老婆贴贴。
  阮春被她吵得不行,心中有些不悦,说话喊枪带棒:“你能不能消停点,你还说你不贪图她的美色,怎么,她就一句话,让你尾巴都翘起来了?”
  江青得意洋洋,要是脑袋能种草,怕是早已乐的开花:“你不懂,此老婆非彼老婆。”
  李愁眠是《凤傲天》里面的女主,一心向道无关风月,换句话说,江青根本不认为李愁眠对她会是拿那种喜欢。
  再换句话说,就算李愁眠喜欢她,也不会太喜欢。
  毕竟李愁眠修得可是无情道啊。
  一旦动情,对修行不利。
  若非打破对情的桎梏,否则难成大器。
  是以书中那么多后宫,对参透情爱的李愁眠来说,不过是修行途中的一道坎。
  跨过去就行。
  *是夜,江青正拿着被子打地铺,李愁眠的声音突然从隔壁响起。
  “师弟,你在么?”
  李愁眠试探的问。
  江青停下手里的动作,屁颠屁颠的走到门后,却不进去:“师姐有事么?”
  李愁眠捂着肩,身子大半沉浸在水中,长发紧紧贴在后背,活色生香。
  她支支吾吾:“我……
  忘了拿衣服了,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江青:还有这好事?嘿嘿嘿,虽然不能光明正大的看师姐洗澡,但听说女子洗澡时,是体香最浓郁的时候。
  不知道李愁眠的体香是什么味儿的。
  嘿嘿嘿,江青变态的笑了笑,接话道:“啊啊行,师姐稍等。”
  说罢就从纳戒中拿出新的一套衣服。
  之前给李愁眠穿的衣服已经脏了,要换洗。
  江青离开青云宗之前带了许多生活物资,吃的穿的用的喝的,差点背着萧无极把青云宗搬空。
  交了那么多束脩,拿点东西怎么了,她没把萧无极寝殿墙上的金粉刮下来就不错了。
  江青背着身子,手中拿着紫色的襦裙,手臂向后伸,鼻子一个劲的耸,竭力捕捉着空气中的香味儿:“师姐,你得到吗?”
  李愁眠:“有点远,你……
  你再近一些吧。”
  江青闻言,又背着身子往后走了几步:“好了吗师姐。”
  “还是……
  远了。”
  李愁眠有些懊恼,要是修为还在的话,她只需要稍微伸手就能拿到衣服。
  思及此,心中对萧无极和蔡樱又多了一份憎恨。
  江青退啊退,脚后跟不知碰到了哪点,一个重心不稳,只听“扑通”一声。
  水花四溅。
  哦豁,完了。
  她居然掉进了李愁眠的浴桶中!江青立马捂住眼,匆忙道:“师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不小心碰到浴桶了。”
  话虽如此,可她反复多频率的一呼一吸,显然不像是不小心。
  李愁眠的体香真好闻!居然是一股清冽的雪松香味!李愁眠死死的捂住胸口:“你……
  你先把衣服……
  给我,我穿好了你再睁开眼。”
  江青闭着眼将衣服递给李愁眠,随后一动不动的泡在浴桶中。
  过了一会儿,李愁眠道:“好了。”
  江青这才睁开眼。
  饶是平日里经常见着李愁眠的面,此刻的江青也不得不喟叹一声。
  美的不似凡间所有。
  像是遗世独立的仙子。
  紫裙曳地,长发随意披散,因为发尖沾了水的缘故,更有一种芙蓉出水的美感。
  不愧是她看了十年的女儿!江青抹了抹脸上的水,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她走到李愁眠身前,随手扯下栏杆上的巾子:“师姐,我帮你擦头发。”
  李愁眠的头发浓的似墨,十分顺滑,跟绸缎一般。
  江青玩了会儿李愁眠的头发,便拿起巾子擦拭起来,待将头发擦得半干,便用手控起一团暖风,将头发彻底烘干。
  “师姐,以后我都帮你擦头发好不好?”
  江青望着镜中的李愁眠,弹了弹她耳垂上挂着的铃铛耳链。
  当当作响,像是在敲谁的心房。
  李愁眠声若细蚊:“嗯,好。”
 
 
第44章 古怪村庄(6)
  是夜,烛光摇曳。
  李愁眠坐在床边,看着地上还在打地铺的江青。
  她内心小小的纠结一番,紧张的抠着指头:“床很大,我们可以一起睡。”
  说完,又快速的移开眼睛,假装去看桌上的烛台。
  江青身子一僵,不确信的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李愁眠却不肯再说了,她死死咬着嘴巴,面露懊色。
  会不会太孟浪了,这一定会被认为不矜持吧?她揪着床单,心乱糟糟的:“没什么,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江青略略失望的哦了一声。
  她就说刚刚那肯定是幻听吧,李愁眠怎么会提出与她同床共枕呢。
  真奇怪,她为什么老是有想和李愁眠贴近的想法,尤其是看到李愁眠的时候,整颗心脏都在怦怦跳动。
  江青母胎solo十几年,当然不会把这归类于心动。
  或许是太崇拜李愁眠了吧。
  她可是李愁眠的事业粉,粉丝见到偶像,哪有不激动的?堆了堆枕头里的棉絮,江青将这些想法抛之脑后,把脸埋在枕头中,幽会周公,呼呼大睡。
  *李愁眠浅眠,即便是睡了,大脑也能保持几率清醒,特别是眼下这种情况,进了狼窝,她就不敢睡死过去了。
  “咔哒咔哒……”
  “咔哒咔哒……”
  李愁眠辨不清那是什么声响,出于谨慎,她没有喊醒江青,趿着鞋子下床,轻手轻脚的走到窗旁。
  黑夜如墨,索性今晚的月光够亮。
  李愁眠瞧见一个结实的背影——这户人家的儿子!大半夜的不睡觉,他在这干什么?男人一声诡异地哀叹:“唉,贡品不够,还缺点肉。”
  贡品?原来是在准备明日的请神节。
  李愁眠早就对这个请神节心存疑虑,说不定会和幕后主使挂钩。
  她倒要看看,是何人在装神弄鬼!第二日清晨,李愁眠早早将江青唤醒,两人商量好了计划,缓缓出门。
  江青一抬头,差点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干呕。
  男人坐着轮椅,两条腿不知去了何处。
  他身侧放着两个竹箩,里面摆满了血淋淋的肉,血腥味扑鼻。
  李愁眠拍了拍江青的背,安抚好她的情绪,然后走到男人身前:“公子的腿?”
  男人干干的笑出声:“昨日出去打猎,不慎将腿摔断了。”
  江青心说你这腿摔得还真够狠啊,直接就是字面上的断了。
  而且断腿处伤口平整,一看就是被什么锯掉地。
  男人不在意江青揣摩的目光,转头道:“时候不早了,马上就要到请神女的环节了,二位若是好奇,不妨随我去看看。”
  李愁眠等的就是这个,当下就点头同意了。
  三人来到门外,此刻的大街上一改往日的死气,拥挤地堆满了人。
  锣鼓喧天,红纸漫天。
  庆贺神女降世是件喜庆的事情,因此人们都穿上了红衣,还往脸上打了红彤彤的胭脂腮红。
  只是他们肤色过于苍白,跟死了好几个月一样。
  这么一看,喜庆没有,惊吓倒是不少。
  正如李愁眠所言的那样,村子里没有一个活人。
  男人只当二人是头一次见这么“盛大”的排面,便像他们道:“这就是迎神女的队伍,你们看见那一排排马车了吗,就是用来装贡品的。”
  话甫一落地,李愁眠和江青就嗅到一丝腐臭的气味儿。
  凡间祭祀神明,通常都是用牛羊猪等家畜,可马车中的贡品肯定不会是这些。
  联合昨晚和今早地所见所闻,李愁眠不难猜出马车里装的是从人身上割下来地人肉。
  队伍浩浩荡荡,如同结亲的队伍,齐齐的朝村外走去。
  江青一惊,出去了?他们居然能出去!这些日子,她跟李愁眠苦苦寻找出口,想不到今日就碰见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工夫。
  她扯了扯李愁眠的袖子,在李愁眠掌心写下几个字。
  李愁眠心领神会。
  对男人道:“他们这是要去哪里?”
  男人:“自然是神女祠。
  里面摆放着神女的金身。”
  “多谢。”
  李愁眠说完,不顾男人劝阻,拉着江青的手翻身飞上了屋檐,身轻如燕,一蓝一紫的影子,飘渺的好像雾。
  二人踏着青瓦,跟随队伍前进。
  半炷香的时间,两人来到了村外,看见了男人口中的神女祠。
  黑瓦白墙,十分冷清。
  村民来到神女祠门口,纷纷匍匐在地,虔诚肃穆。
  不一会儿,有人高喊:“恭迎神女。”
  其余的村民齐声道:“恭迎神女。”
  江青隐匿在一棵大叔上,聚精会神,生怕错过了什么。
  只见一根根红线源源不断地飞出马车,连在一块飞进了神女祠。
  这位充满神秘色彩的神女,正在享用着她的贡品。
  李愁眠觑了江青一眼:“借我点修为。”
  江青擦了擦手,伸到李愁眠面前,奈何二人之间距离太远了,李愁眠只能将将碰到江青指尖。
  她捧过江青的手,摩梭了一会儿她的指腹,心思千变万化。
  江青的手指好长,骨节分明的跟青竹一样,因为平日里好吃懒做,手上并没有长期练剑留下的茧子。
  这样的娇矜的人,却舍得陪她出生入死。
  李愁眠张嘴,齿如瓠犀,将江青手指含入嘴中。
  江青原以为李愁眠只会饮取她指尖的血,可实际上,李愁眠将她的整根手指都含在了嘴里。
  “师姐,不要……
  啊。”
  牙齿扎进肉中,鲜血汩汩流出。
  温热的口腔包含着她的手指,像是进了一弯热气氤氲的温泉。
  李愁眠含着江青的手指,仔仔细细的把上面的鲜血舔舐干净,再无任何血味儿时,才有些不舍得松嘴。
  江青疼得泪眼汪汪:“师姐好痛呜呜呜。”
  李愁眠用舌头将嘴唇扫了扫,确定没浪费一滴鲜血后,对上江青要哭不哭的眼睛,有些强词夺理道:“指尖的血不太够,所以我把整根手指都含进去了。”
  “行叭。”
  江青吹了吹手指。
  李愁眠惯用的武器是长剑,她手无寸铁,便折下一个树枝,去掉上面的叶子,随意在空中挥舞几下,竟跟平日里用萧无极送的那把剑效果大差不差。
  “你身上可有一些符纸?”
  她问。
  江青说有,从纳戒中摸出厚厚一登扔给李愁眠。
  李愁眠抽出几张握在手里,朝江青道:“你替我掩护。”
  小腿发力,肌肉鼓起,猛地一弹,迅速且用力的窜出苍穹,李愁眠挥着手里的树枝,将灵力悉数灌入其中,然后用力一劈。
  “轰——”地动山摇。
  神女祠对半分开。
  请神节被破坏,村民们怒气冲天,江青忙甩出风生,将村民围在其中,不得靠近李愁眠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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