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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师姐的狗(GL百合)——这个人是傻子诶

时间:2025-09-08 08:44:28  作者:这个人是傻子诶
  她也跟着跳下树枝,落在一个张牙舞爪的村民前,哼哼坏笑:“你们就在这里好好呆着吧!”
  却说那边,神女祠被劈开后,却并不见神女。
  李愁眠往里面扔了几张符纸,也没有仍和动静。
  不在里面么?她往里面走了几步,终于在一个极为不起眼的地方看见了一幅画像。
  画像上画着一个极为年轻的女子,生得一副慈悲的菩萨面相。
  光说容貌,倒也与神女沾得了边。
  李愁眠神思恍惚。
  她好像在哪里见过此人。
 
 
第45章 古怪村庄(7)
  未等李愁眠想起那人是谁,纸面倏地光芒大盛。
  那画卷像是有了生命般,飞了起来,欲逃离李愁眠的视野。
  但还是被那人横起树枝挡住了去路。
  若是自己再往前靠,恐怕就要被削成渣渣了。
  画卷怯懦的往后缩了缩,往后跑,又被半路杀出来的江青揪住了尾巴。
  呜呜呜,太欺负画了!画卷扭着身子,差点把自己转成一个麻花。
  江青忍俊不禁:“这就是神女?”
  李愁眠偏偏头。
  这个画卷看着如此窝囊,当真是村子里食人精血为非作歹的神女?不,肯定不是。
  “这画卷上画着一个女子,说不定这才是真正的神女。
  至于这个画卷,恐怕是沾染了邪气生了些灵智,受真正的神女所使用。”
  李愁眠说出自己的见解。
  画卷震了震身子,有些不高兴,仿佛在说你才是沾了邪气呢。
  江青摸着下巴,将绕成麻花的画卷摊平:“嚯,还真是,唔,这女子好生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呢?怎么想不起来呢?阮春是时探出头来:“我知道哦,要不要求我。”
  江青:“你会这么好心?”
  阮春悠闲的翘了个二郎腿:“当然不会,你答应认我作主人,把这副身体让给我。”
  “那还是算了。”
  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
  江青拒绝阮春的帮忙,努力回想着脑海中的记忆。
  但越往深处想,记忆就越空白。
  就跟被人蒙上了白布似的。
  阮春人畜无害的一笑,心里却说不自量力。
  如何想都想不起来,自然是有人在他们记忆里做了手脚。
  这都想不到,真是蠢煞人了。
  李愁眠四处走动,寻找着蛛丝马迹。
  路过案台时,要摸一摸上面的灰尘,经过花瓶时,要扭一扭雪白的瓷颈,生怕漏掉了什么重要线索。
  祠堂内是用青砖堆砌,外面还裹上了一层金粉。
  上面印着青黄夹红的壁画..五彩斑斓,栩栩如生。
  神女穿着仙衣降临凡世,垂怜众生生老病死,遂长驻人间,护佑百姓平安顺遂,风调雨顺。
  人们为了感谢神女,给她建了祠庙供奉香火。
  画面一转,神女褪去光鲜亮丽的羽衣,穿上粗布麻衣,头顶绾成女子嫁人后的发髻,正坐在河边浆洗衣服。
  神女驻守凡间时被凡人男子打动,二人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她为他辞去九天神女的位置,不惜冒着天谴也要与那凡人在一起,两人在凡间耕田织布,日子虽然清贫,却十分幸福。
  李愁眠走到坍塌的废墟前,后面的故事都湮灭在这一对齑粉之中。
  江青长吁短叹,她听故事听得正上头呢,后面的内容不知道被谁给摧毁了。
  李愁眠语气有些重:“她好歹是个神女,怎么能因为一己私欲就放弃天神的位置和一个凡夫俗子在一起。”
  大道三千,下界能得道者少之又少,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怎能叫她不气愤。
  江青作为一个魂穿进来的现代人,早就被这种恋爱脑残剧荼蘼的麻木无感了,这不就是妥妥的牛郎织女典故的原型吗?只是,她却品出了其中的不对:“上面所说,神女爱慕那个凡人,应当会好好保护这个村子,只是师姐,你看这里乌烟瘴气鬼怪肆行,哪像有被保护的样子?”
  经江青这么一说,李愁眠也些狐疑。
  莫不是中途遭遇了怪物袭击?可是下届有哪个怪物能打得过上界的神女呢?二人苦思冥想之际,几声猫叫在屋外响起,下一瞬,一只伶俐敏捷的黑猫扑了进来,嘴里还叼着一件华裳羽衣。
  金光闪闪,贵不可言。
  江青:“是神女穿的那件衣服!”
  江青心中产生一个可怕的猜想。
  李愁眠也疑惑:“为何会在它哪里?”
  黑猫仿佛是感觉到了两人的疑惑,喵呜喵呜的叫了两声,几步跳上案台,探抓推翻烛火。
  “诶,你这猫崽,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推翻烛火。”
  江青几步上前,想将火扑灭。
  这个神女祠还有许多等待探索的秘密,对待一切都得小心谨慎,万一将重要线索破坏了那可就麻烦了。
  江青弯下腰,五指将药触碰到烛火时,她眼前突然发黑,大脑晕眩,紧接着下一秒天旋地转,她摔倒在地,合上眼睛的最后一刻,她看见李愁眠一脸着急的向她跑来。
  *“晦气婆娘,既然当了我牛二的人,你就要给承当起做妻子的责任,你看周围哪个婆娘不帮汉子洗衣做饭。”
  一个五大三粗的农夫双手交替抱在胸前,怒气冲冲地朝床头的女人吼道。
  江青眉心蹙了蹙。
  抬眼看看四周,是一所简陋的房屋。
  她这是怎么了,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农夫依旧不依不饶的说着:“你还以为你是什么神女,呵,都不晓得被我睡了多少次了,还神女?长得那么美,连伺候人都不会,隔壁的寡妇都比你懂事。”
  什么?神女?江青捕捉到关键词,立刻走到农夫身旁。
  待看清了眼前的场景,她心中只余下无穷无尽的憎愤。
  神女被栓在床上,蓬着头发,衣衫褴褛,身上一片青一片红,双目无神。
  颇有一种凌落惨败,支离破碎的凄惨之感。
  她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卯足力气往农夫身上打去。
  这个畜生,居然做出这种卑鄙下流的事情。
  可是拳头却穿过了农夫的身体,打在了空气身上。
  江青立时明了自己这是被人拉进了幻境之中。
  她在幻境中只不过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罢了。
  农夫将一大堆肮脏的衣服仍在神女身上,指着门外道:“还不快去把这些洗了,要是洗不干净,哼哼,你懂的我会怎么收拾你。”
  神女却像是没听见般,嘴里不停的呢喃着两个字。
  她断断续续,无比执着的重复道:“衣服……
  还我的衣服。”
  农夫残忍一笑:“你那件衣服已经被我藏起来了,你再也回不到天上去了,从今晚后只能乖乖做我的牛婆氏。”
  “好好把衣服洗了,不然我就将你栓在门口,还不给你衣服穿!你也不想被一群汉子围着玩弄吧。”
  牛二像是想到了那种淫荡的场景,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云水村偏僻落后,人口稀少,百姓无知。
  之前又冒过瘟疫闹过凶兽,因此没有哪个人家愿意把姑娘嫁到这种穷困潦倒的地方。
  村民为了繁衍后代,没少干过拐卖少女的事情。
  在他们这里,将无辜的少女捆绑在这里为他们生儿育女,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女人不够的时候,他们就会去亵玩邻居家的婆姨。
  反正女人对他们来说不过一个玩物,下种的母畜。
  至于眼前的这个神女是怎么被牛二骗来的,一切还要从那场瘟疫说起。
  许是上天见他们村子的命运着实可怜,便派了一个神女下凡为他们趋赶疾病。
  牛二第一次见这么美的女人,色虫大动,便装作一副老实淳朴的模样靠近神女。
  有一次,他不小心将水泼在了神女的羽衣上,笨手笨脚的想将水渍擦干,顺便揩揩油水,却被神女制止。
  “我这件衣服,可是一件难得的法宝,它可助我在上界和下界来回穿梭,亦可赋予我无上的神通。”
  说完,神女双手一拂,羽衣上的水渍消失的无影无踪。
  牛二见状,便趁着神女洗漱时,偷了她的羽衣。
  让她从九天坠落,跌入泥潭。
  江青看完前因后果,胃里一阵恶寒,惊讶的无以复加,但更多的是怒火中烧。
  作孽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第46章 古怪村庄(8)
  神女是上界之人,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天道的眼睛。
  天道降罪于村民,让这里多灾多难,百病横行。
  村民们又去求神女,可神女早已不会对他们产生任何怜悯。
  其中以牛二下场最惨,浑身浓创,恶疾缠身,每日难受得睡不着吃不下。
  身形逐渐消瘦。
  他又下跪又发誓,苦口婆心的求着神女救他。
  他还年轻,还要传宗接代,还有大把的年岁去享受,不能就这么死了。
  可神女最恨的就是他,无论牛二说什么,她都置若罔闻。
  牛二恨她的冷漠无情,既然活不了那就谁都别想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他盛怒之下,用绳子勒死了神女。
  但牛二很快就慌了,因为村子里的人都等着神女治病。
  他把神女杀了,怎么像村民交代。
  于是牛二将神女的尸首肢解,熬成一锅汤,分给村民,说这是神女牺牲了自己来拯救大家。
  村民们十分感念,想起之前对神女做的事情,都自觉惭愧,遂花重金给神女修了一座祠堂。
  但就是这时候出现了怪异。
  喝了汤的村民们身强体壮,健步如飞,甚至不需要吃饭喝水都能精力满满。
  他们都以为自己吃了神女的血肉,也算半个神仙了。
  然而没过多久,村中就接二连三出现人口消失的现象。
  随着消失的人越来越多,村民们也知道是个怎么回事了。
  都是一类人罢了。
  他们即使不用吃饭,可他们也有进食的欲望——吃人。
  自打吃了神女的血肉之后,他们心底就埋下了一颗种子,原来人肉是如此的美味吗?同类相残是残忍的,他们知晓吃人不对,可看别人也吃,还吃的不少,心底的欲望就更大了。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里的人落到这样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江青丝毫不觉得可怜。
  是村民们欺辱压迫神女在先,后面神女的魂魄与怨恨久久不散,化作报应惩罚村民,让他们手足相食,变成木偶般行尸走肉也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故事到此,幻境破碎。
  某股神秘的力量犹如大手把握住江青的魂魄,让她轻飘飘的脱离了这个幻境。
  她身子一沉,回到了祠堂之中。
  笔尖尘土飞扬,她打了个喷嚏。
  阮春戏谑地吹了个口哨:“哟,醒了,做什么梦睡这么久?”
  江青捂着吃痛的额头:“不知道,你没看见?”
  她们都在同一个身体里,不应该是同感么?以前江青做的梦,阮春都能瞧得一清二楚,为此,阮春没少揶揄江青对李愁眠图谋不轨,缠人家身子。
  江青很头疼,谁也不想自己的梦被别人当电影看好吧。
  阮春嗤笑:“以你醒了就忘的性子,恐怕连自己有没有做梦都不记得。”
  末了,阮春缠着自己的发尖,嘟着红唇,不经意的提了一句:“对了,那个谁,李愁眠是吧,好像正在跟一个邪祟打架。”
  江青心惊,不知道在问谁:“她又打架了,她修为都没有就去打架?”
  阮春:“呵,也不看看是为了保护谁?”
  李愁眠将江青藏到祠堂外,自己一人与邪祟孤身奋战。
  老实说,阮春现在心里更想捏死江青了。
  她作为一个局外人,看得出来二人是互相喜欢对方。
  江青大步跑进祠堂,刚一到门口,就撞见邪祟背后幻化出千万只触手与李愁眠纠缠。
  李愁眠没修为,又没有趁手的兵器,打得十分吃力。
  背上的衣帛还裂了几道口子,血意森森。
  那邪祟阴险狡诈得狠,部分触手吸引李愁眠的作战注意力,另一部触手则在李愁眠的身后徘徊,寻找时机偷袭。
  李愁眠力不从心,有好几次都叫那邪祟得逞。
  江青手握风声,控身一跃,气势汹汹地朝邪祟杀去,浓眉上扬,一副“大风起兮砍他娘”的气场。
  “师姐!我来也!”
  邪祟正专心与李愁眠斗智斗勇,突然又蹿出个江青,可它却连个眼神都不曾分给过那人。
  随随便便的腾出一个触手甩在江青脸上。
  “啪叽——”江青被一触手扇飞,以脸着地。
  阮春不由自主地鼓掌,摇头晃脑:“好一个高开低走。”
  李愁眠本就透支,听到江青摔倒的声音,还算平稳的心态突然有了些波折。
  一个不慎,叫邪祟挑翻了她手里的树枝。
  胸口挨了一击。
  江青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的往李愁眠的方向跑:“师姐,你怎么样了!”
  李愁眠可不希望江青过来,她大声道:“别过来,快出去!”
  这个邪祟实力强悍,估摸就是传说中的“神女”。
  只是神女悲天悯人,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杀戮成性,见人就杀。
  来不及多想,触手已经移到了江青面前。
  李愁眠心下干着急,一瞬间失去了理智。
  小师弟细皮嫩肉,经不起这样的催折。
  这一触手下去,不得皮绽肉裂?她扶着墙起身,跌跌撞撞地也向江青跑去。
  千钧一发,她推开江青,自己生生抗下这一击。
  痛感后来攀上,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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