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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师姐的狗(GL百合)——这个人是傻子诶

时间:2025-09-08 08:44:28  作者:这个人是傻子诶
  似乎很早之前李愁眠跟她说过,她喜欢女生。
  江青控制不住自己该想什么,该说什么。
  但身体先比脑子一步:“师姐,我……”
  话还未说完,胸口便被一个利爪刺穿。
  江青低头,目睹李愁眠的白手进红手出,张大了嘴。
  *“礼成,送入洞房!”
  司仪手中的合欢枝洒下无数荧光,落在新人的身上,这便是红线娘娘的祝福了。
  江青恍恍惚惚地睁开双眼。
  看清楚眼前的重新轮回着白天的场景时,心一咯噔。
  淦!她不是被李愁眠一手穿心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时光倒流?幸亏上天眷顾,居然让她再一次重生了。
  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机会,向李愁眠阐释清楚。
  江青抓住李愁眠的手腕,决定先发制人,好好跟李愁眠说清楚:“师姐,这场婚礼不必当真,我对师姐从来都不是男女情爱,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情,不是基于男女情爱,而是.......”而是真心实意的希望你好,不求你的任何感情回报。
  余下的话还是没能说完,她又被李愁眠的手给刺穿心脏。
  *“礼成,送入洞房!”
  司仪手中的合欢枝洒下无数荧光,落在新人的身上,这便是红线娘娘的祝福了。
  江青再一次睁开双眼,看到的仍旧是熟悉的场景。
  上天又让她重生了?不对,不是这样的。
  江青直勾勾地看着荧光落入自己的发间,来自红线娘娘的祝福——新郎会永远忠诚于他的新娘她和李愁眠因为迫切地想离开这里,随波逐流,但忘了这个关卡的本质还是迷宫。
  所以,因为自己的“不忠”,才会让李愁眠一次次刺穿自己的胸口,才会让剧情重复地上演,跌跌撞撞地又回到了原点?这就是迷宫的第三关么?那她应该如何?正面回应李愁眠感情么?不行,李愁眠修得是无情道,她既然已经知晓李愁眠喜欢她,那她就更不能回应这段感情了。
  无情道者一旦动情,只会止步不前,进度缓慢。
  而且自己还是女扮男装啊!要如何答应她,如何对她负责?啊啊啊苍天啊怎么让她碰上了这个世纪难题!李愁眠怎么就喜欢上了自己!?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江青绞尽脑汁,手里握着童男送上来的红绳,胃里五味陈杂,左右不是滋味。
  “你可以把你的身体让出来,让我来接管。”
  消失的阮春又出现了。
  她嘴角挑起一个弧度:“你先假意迎合李愁眠的感情,然后突破这个关卡,等李愁眠拿到了挚爱之泪,恢复了往日的心境,你再告诉她——”阮春弧度裂得越来越大,一字一句的说:“你的父亲,是当初灭她满门的凶手。”
  “这样,她就不会选择爱你了。”
 
 
第56章 杀了你
  阮春一个字一个字得砸进江青心中,将她弄得晕头转向。
  江青像是受了莫大的惊吓:“你放屁!”
  阮春只当她还没能一时接受,因此又加大了杀人诛心的力度:“你不是都看见她手臂上的那个镯子了吗?那是你父亲身上的东西。”
  她住在江青的体内,闲暇的时候,将江青过往的记忆从头到尾看戏似的过了两三遍,是以那些被江青埋在尘埃不被想起的点点滴滴,她都悉数了解。
  江青一下子不知道作出什么反应。
  论起这位父亲,江青对其很陌生,拢共就只见过两三面,即便相见,那人都背着身,离得老远。
  江青十分不喜这位父亲,仍为他太没有身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感了。
  而江母只对她语重心长的道:“你父亲,有很重要的任务在身上。”
  当初见到李愁眠手上的镯子时,她是很眼熟,没想到这居然是他父亲手上的镯子。
  万一这是阮春的谎话呢?这个魔头嘴里见不得几句真话。
  “我不信。”
  这一定是魔头的诡计。
  那只是一个镯子罢了,怎么就见得成了自己父亲的东西。
  这其中有太多的可能,不一定就是阮春口中所说的那样。
  阮春:“你信与不信,去问问她不就好了。”
  江青忐忑不安,受了阮春的唆使,人如钟摆左右不定。
  是真邪?是假邪?到底是渴求大于镇定,她鼓起勇气,问李愁眠:“师姐,你为什么一直戴着这个镯子?它对师姐来说有什么重要意义吗?”
  李愁眠:“仇人落下的手镯,我带着,时时提醒自己不能忘记仇恨。”
  江青状似不经意的一问:“原来如此,这仇人可真是活该,也不知道会是谁,对了师姐,如果,我是说如果,倘若我的一个朋友,就是你的仇人,你会如何?”
  李愁眠不明白江青为什么要这么问,可她还是端正了颜色:“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杀了他。”
  后面三个字被咬得格外重,上齿锤向下齿,如果人在其中,肯定会被嚼成碎段。
  江青手心脚心冒汗:“那,那如果是我呢?”
  自己的父亲杀了人家满门,假使真按照李愁眠那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说法,那么自己也应当在被李愁眠所杀的仇人范围内。
  杀一人就杀一人,杀满门就杀满门。
  李愁眠声音也一下冷了,她对着江青,吐出三个字:“杀了你。”
  江青脸色极其难看,跟呆傻了一样。
  李愁眠观她神色,问:“行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端端的,为何会提起这个。
  江青抬起手腕,晃了晃红绳:“没什么,就是想说咋俩这个结契是真结契了,以后死生相随,我若真是你的灭门仇人,那你岂不是得不偿失。”
  李愁眠意味深长的凝视着江青,沉默良久后,她云淡风轻的说:“不会。”
  江青心中默想着,以李愁眠的实力,她死了,李愁眠顶多是折损几年的道行。
  她强撑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知道了。”
  这样也好,她满腹心酸的想。
  李愁眠现在喜欢她,她总不能成为李愁眠路上的绊脚石吧。
  等眼前的事情处理完,她就将阮春的话转述给李愁眠。
  到那时,李愁眠心境和修为恢复,杀了自己,余下的登仙路更是畅通无阻,真是两全其美。
  就在江青黯然神伤之际,又听李愁眠的声音响起。
  “走了,进青庐了。”
  “哦。”
  江青驮着背跟在李愁眠身后。
  夜幕降临,楼宇高处传来一道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
  “赐尔良缘,及时行乐,夫妇和睦,忠贞不渝。”
  李愁眠半夜没睡,等得就是这个红线娘娘出场。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无精打采的江青:“气息收敛点,跟在我身后。”
  江青:“哦。”
  两个人翻出窗户,贴着墙行走。
  红月当空,一个穿着红色纱衣的女子正在空中起舞,嘴里反复念叨着那一首词。
  女子腰间缠着一串金玲,一扭一响,声音艳糜的跟春,药一般。
  听得江青耳红心躁。
  紧接着,一排排一列列排得整整齐齐的青庐里,不约而同地传来男欢女爱的喘息呻,吟之声。
  江青立刻捂住耳朵,愣了愣,又把手挪下来给李愁眠捂上,自己则闭着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啊,师姐你赶紧也把眼睛闭上吧。”
  李愁眠拍开江青的手,不咸不淡的说:“这些对我没用。”
  江青:“为什么?”
  李愁眠:“心静。”
  江青疑惑,看活春宫跟心不心静有什么关系?李愁眠指了指空中正在舞蹈地女子:“她正在施法布下魅术,让新郎新娘行新婚之礼。”
  江青再一次发自内心的感叹:“这个迷宫的制造者真会玩啊,居然还有喜欢看别人上床的癖好。”
  默了一会儿,她又好奇,既然是魅术,李愁眠耐力好就罢了,自己为什么没受影响?刚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身下传来躁痒之感。
  好热,好难受。
  那感觉就像很多片羽毛在自己的身上游走。
  不过没关系,她应该能忍过去的。
  忍忍就好了,忍忍就好了。
  但她的身体就远不如她的想法有定力了。
  “哈啊……”
  嘴不适的发出令人面热的声音,江青立刻双手堵住嘴,紧张的望着李愁眠。
  李愁眠被她的动静吸引,顿了顿,看样子江青是被女子的魅术给影响到了。
  她靠近江青,抬手去解江青的衣服。
  江青睁大双眼,以为李愁眠欲对她行这样那样之事,立马紧紧地抱住自己:“师姐你干什么,现在是在外面,不要这样师姐。”
  李愁眠额间青筋跳了跳:“这很正常,你别误会,把衣服脱了。”
  江青犹豫不肯:“这不好吧师姐,这这这……
  还在外面,野合真的有辱斯文啊。”
  她衣服脱了,不就掉马了吗?李愁眠一句话打消掉江青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她闭眼,像是在忍耐什么:“我给你画个静心符。”
  “啊?”
  李愁眠:“给你画个静心符,不受魅术影响,你穿的太厚,我法力低微,画的静心符可能没什么见效,你只需脱掉外衣即可。”
  江青意识到自己在这里丢人现眼,尴尬的扣了扣手指:“哦哦。”
  她背过身,扒开领口往里看了看,确定裹胸裹得严严实实后,才转过身,脱掉外面的一层红衣。
  李愁眠竖起两根手指,默念口诀,在江青的胸口来回比划,一道无形的静心福便成了。
  “如何?”
  江青左右摸了摸,确定那股不适的感觉下去后,点点头:“感觉好多了,嘿嘿嘿。”
  此时此刻,空中的女子完成最后一道吟诵,她手臂高高举过头顶,如献祭般大声道:“夫妇和睦,忠贞不渝!”
  随后,青庐内停止了躁动。
  江青选了一个最近的房间,趴在地上,用一只眼睛往室内打量。
  却被鲜红的液体挡住了视线。
 
 
第57章 自此一见桃花后
  “怎么了?”
  李愁眠上前询问。
  江青跌坐在地,她脸上还沾着鲜血,颤抖的指着门,被吓得:“新娘……
  新娘用手挖出了新郎的心脏。”
  上一秒还如胶似漆新婚燕尔的夫妻,下一秒新娘化作厉鬼,直接伸手剜出新郎的心脏。
  而新郎也不挣扎,就那么站着,将自己的胸膛递到新娘手中,默许着新娘残忍暴戾的行为。
  也是在这一时间,空中的红衣女子一声长啸,无数根红线自青庐中伸延到她手中,衔花的小嘴一张,那些红线具被她吸入口中。
  李愁眠也觉得此事蹊跷,她前后反复思量,仔细盘算,对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再三考虑,便如醍醐灌顶道:“你可还记得那个提示,新郎会永远的忠诚于她的新娘。”
  江青:“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她可是因为这个“祝福”被杀了三次。
  李愁眠停了几秒,这一刻她想到了徐子清,她那个早死的未婚夫。
  蔡樱未出现之前,徐子清曾对她许下过山盟海誓,可蔡樱出现之后,什么恩爱情意青梅竹马都不算数了。
  李愁眠将江青从地上拉起:“人只要活着,他的心就永远会变,可人一旦死了,那他还会变心吗?”
  江青:“你是说,这个祝福的最终归宿就是要新娘杀死新郎,来让新郎永远忠诚?”
  李愁眠认可的点头。
  江青之前就被李愁眠在迷宫内杀过三次,她不认为新郎被新娘杀死是最终的归宿,但结合空中的那名红衣女子,她脑筋瞬间拉直——得在新婚之夜,红衣女子起舞时,再将她杀死,方可破了第三关。
  江青怕生事端,自然不能将这些事情告诉毫不知情的李愁眠,她只道:“那么我们要是想出去的话,师姐就必须杀了我?”
  李愁眠不说话了。
  江青看出她眼底的犹豫,便知晓自己说的话有七八分对。
  江青这一刻居然有些释然解脱,她卑劣的想,李愁眠犹豫了,李愁眠还舍不得杀她,李愁眠心里有她,李愁眠喜欢她。
  哪怕日后李愁眠得知她是她仇人的女儿,心中对她生出怨恨,这也足够了。
  这便足够了。
  此间事了之后,她左右都会血祭李愁眠的剑,早一刻晚一刻又有什么区别。
  江家灭门,她在这个世界就是一叶飘荡的孤舟,早已没有了定所,心中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一个李愁眠。
  可惜事情发展的越来越偏离轨道。
  “此事还须从长再议,一定另有蹊径,你不要多想。”
  李愁眠只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先休息片刻,等养足了体力,我们再多观察观察。”
  江青拉起李愁眠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坎上:“师姐,你杀了我吧,我愿意的。”
  感受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跳动的心脏,李愁眠跟触电似的收回手。
  *又到了第二日早上,此时此刻的楼宇人去楼空,灰暗朦胧,就像是从未来过的人造访过一样。
  李愁眠和江青离开此地,前脚甫一出门,打老远就看见声势浩大的迎亲队伍。
  两人打算埋伏在屋顶,看个清楚明白。
  仍旧是同昨日一模一样的流程,江青窥看着下面人物的一举一动,有风吹过,将她束发的发冠吹落在地。
  “叮当——”敲金戛玉的声音清脆铿锵,好在场面热闹,竹炮喧天,并无人注意到这处。
  江青的发丝乘着风在空中打着旋儿落到李愁眠眼前,飘逸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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