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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江青有没有发现那两只猫的踪迹,就要看李山寺和李愁眠如何辩解了。
12.被病娇囚禁了呢。
江青只觉得口渴,大脑又酸又涨,像是颅内有把刀在刮他。
他伸手揉了揉额头,伴随动作发生的,还有铁链触碰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他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片漆黑。
他分明记得他是来参加李渔的生日派对的,那时他陪李渔去地窖取酒,李渔让他站在楼梯处,让他在那里等他,千万不要下来。
江青在楼梯处等了很久,都没等到李渔下来。
他不放心,一时间忘了李渔的叮嘱,就单纯的想下去看看李渔。
地窖没有采光通风的设置,江青刚一进去,就觉得胸口闷得慌,可他一心想找李渔,也没注意那么多。
尽管走廊处点满了蜡烛,可还是无法掩盖那股阴暗潮湿的木桶和酒精的味道。
终于走出了长廊,他来到酒窖。
入目看到的画面,江青想,他应该要用一辈子去治愈。
那是一排排架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偶,每个玩偶,都长了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
还来不及惊讶,背后就响起咯咯咯的笑声,李渔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背后,低声道:“不是告诉过你,千万不要下来吗,既然发现了,那你也留下来吧,江青哥哥。”
然后,他就晕了过去,再然后,他就被李渔绑到了这里。
13.三只猫咪一台戏江青发誓,这个认知,简直要颠覆他前十八年所有的认知。
只见眼前的白猫,黑猫,和黑白相间的布偶猫,居然是李愁眠,李山寺,李渔变出来的。
更恐怖的是,他们竟然还是一伙的。
黑猫象征着本我,代表人最原始的欲望和念想,白猫象征着超我,是符合期许,克制,适合社会规范要求的,而黑白相间的布偶猫则是自我,是本我与超我互相冲突的场域,充满矛盾与紧张。
这么来说吧,李山寺爱他,就会把他当作私有物占领,李愁眠爱他,则会非常克制小心,而李渔爱他,既会将他自己的私有物,但也会考虑他的感受,不会轻易做出那些变态的事情。
江青苦恼,看着眼前三只竖起猫耳的男人们:“你们,一开始就认识?”
李渔贴在李江枫腿上:“与其说认识,倒不如说,我们三个,至始至终都是一体。”
江青不解,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震惊,直觉告诉他,他可能会一辈子被困在这里,他推搡着李渔的肩膀:“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能不能先放开我,这样,是违法的!李愁眠长叹一口气:“你相信,前世今生这种说法吗?”
“我们,本来就是因你而生的。”
李山寺如此解释,“本来,我们也不想这样的,我们三个分开,就是为了压制心底的欲望,可你偏偏又把我们三个惹了个遍,所以,我们最终决定,把你关起来当我们的伴侣。”
“虽然一时很难接受,但时间长了,你总会习惯的。”
江青简直要被这些奇怪的认知给逼疯了,他是个唯物主义者,自然不相信这些鬼神的说法,他挣扎的厉害,铁链被拽得“咔咔”作响:“我管你什么前世今生,快放开我!”
谁会乐意被关起来当成宠物卷养啊,可任凭江青如何请求,三人都无动于衷。
江青将求助的目光移向李山寺,三人当中,就李山寺对他最有安全感,于是他颤着嗓子道:“哥,我求求你,你肯定不忍心把我关起来的对不对?哥,你放我出去!”
灯光明灭,将男人下颚线匀得格外锋利,他一手捏下嘴里的烟,吐出阵阵模糊的雾。
李山丝抬眼冷冷的看了江青一下,垂眸又把烟叼在了嘴里。
烟雾模糊了那张脸,他的话毫无感情:“不放。”
李愁眠见江青哭得可怜,一向端庄肃穆的他竟产生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他想他还要装装慈悲的样子说些什么安慰江青的话,让江青放弃所谓的挣扎,乖乖的留下来当他们的伴侣,闭合的铁门突然就被踹响。
“老婆,江青,你在里面吗?”
李江枫在门外敲打着。
江青仿佛看到了获救的希望,刚要张口呼救,就被李山寺有力的大手给捂住了嘴。
李愁眠和李渔的脸上纷纷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李渔幽幽说:“你出去解决吧,那家伙,看我不顺眼。”
李愁眠点头:“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江青还在苦苦动作着,两条腿不断地伸直又蜷起。
试图发出一些声响。
李渔担心被发现,立刻低声威胁:“哥哥,你要是不乖的话,今晚,可有你好受的。”
13.李江枫稳拿be剧本“奇怪,教授,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江枫好奇的问,眼神却时不时的想飞过李愁眠往里面瞟。
李愁眠装作不知,故意往旁边一挡:“里面有许多动物的尸体,工人们正在清理,你现在就要进去么?”
李江枫有些纠结:“教授,我要找人,就剩这一处地方没找过了。”
李愁眠:“你找人,来我这里做什么?”
“可……”
“你一定要找的话,等他们把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清理干净再来吧。”
“但是……”
“我保证,半个小时后。”
“好吧。”
14.结局江青和三个男人出国结婚了。
据说是那个国家不抵制一夫多妻子制。
第60章 挚爱之泪
江青被吓出声,差点从屋檐上滚下去。
多亏后面那人眼疾手快,拎住了她的后衣领子。
“跑什么跑,你这个庶民。”
女孩把江青拉回自己的身旁,一双蓝色的大眼睛好奇的端详着江青。
“你是谁?”
江青缓缓后退,警惕的问。
来者一头白发,眸子虽然是金色,但却无比晶莹剔透,像是一条融碎了星辰的江流。
江青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肯定不是迷宫中该有的存在。
女孩“刷”的一声打开一面十二骨的鎏金小扇,微微抬起下巴,轻蔑道:“你这个庶民,还不配知道本殿的身份。
见了本殿,还不快速速下跪!”
江青汗颜,这小孩看着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但好大一股中二病啊,她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起身要离开女孩:“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女孩声音提高了几分,像是在为自己造势:“本殿是这个迷宫的主人,看你们二人在这里磨磨蹭蹭了许久,心中急切,想让你们快点完成任务。”
这个迷宫千百年来困住过无数人,鲜少有人来到第三关,眼看着就要到她最喜欢的狗血戏码了,这二人居然不肯再进一步,真真是急死她了。
江青看女孩小小年纪,行为举止有颇为夸张,自然不肯相信她的话。
转身就要离开。
女孩见江青居然敢无视她的话,顿时起火,她屈尊降贵来见这个庶民,这个庶民居然不知好歹,还头都不回的就走了。
“喂,我说的可是真的,你们要是不按照我说的话做,我会让你们一辈子都出不去!”
江青离开的背影果然顿了顿。
女孩得意的露出个恶劣的笑容:“怕了吧,怕了就乖乖爬过来,抱着本殿的腿痛苦哀嚎吧!说我错了原谅我吧,哈哈哈哈哈。”
江青扶额,本以为阮春就已经不正常了,没想到现在来了一个比阮春还不正常的人:“我凭什么相信你?”
女孩眼哼哼了两声:“你说殿下求你告诉我,快点。”
江青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十分没有感情的说:“殿下求你告诉我。”
女孩收好折扇,耸耸肩:“看在你这么求本殿的份上,本殿就告诉你吧,这是迷宫的最后一关,你只需要在月圆之夜,就是洞房花烛夜,让对方将你一剑穿心,”她用折扇点了点江青的胸膛,“这样就能通过啦。”
江青叹气:“你当我不想么?可她不愿意。”
女孩一怔:“你真的愿意为她去死?”
虽然她通过水镜,也看到过江青对李愁眠说让她杀了她,可女孩认为这只是江青自保的苦肉计罢了,故意博取对方的可怜,使得对方惭愧,下不去手。
哪有人会想死呢?那些个人到了第三关,纵是恩爱无比,也是贪生怕死之辈。
在这个迷宫里,没有水没有食物,他们这么迂回下去,又能撑多久呢?“我不信,不管你耍什么花招,本殿告诉你,唯一的办法就是你死,她才能活下去。”
女孩眼珠子在江青脸上来回转,倏地,她狡黠一笑,隐藏着无尽的残忍,“或者你现在就死在我面前,我看看你的真心,要是你真的愿意为她死的话,我就答应放你们出去。”
江青不作声。
女孩以为她怕了,小脸一皱,嫌恶的说了一声伪君子。
却哪料得几息过后,江青突然口中吐出大片血渍,脸色一下比一下白。
女孩勃然大怒,不是因为怜惜江青,而是因为这庶民居然把她肮脏的血溅到了自己的裙裾上。
他们人鱼族最注重的就是外表了,尤其是她还身为人鱼族的皇子,她的一丝一缕,都代表着人鱼族的颜面。
是以她每次出门前,都会对着镜子照上无数遍,衣服首饰都是每个时辰换一次。
这个该死的庶民!女孩双手捏拳,愤愤的走上去,本来是想踹江青一脚,熟料腿还没蹬出去,那双沾着血的手就抓住了她的裙子。
江青暗中打断了自己所有经脉,因为力气不足,虚虚地跪在地上,她攥紧女孩的裙角,像是溺水的人攥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你说过的,要放她出去,可不许食言。”
女孩胸膛剧烈起伏,止不住的冷笑两声:“你那位同伴入魔的前兆倒是不少,你就这么死了,不怕她出去就入魔了,你们这些修士来这里,不就为了寻找防止入魔的方法吗?”
江青手心力度有些松懈,不知道是在问女孩还是在问自己:“该如何,那该如何?”
她不死,李愁眠出不去,她死了,李愁眠有很大的可能会入魔。
如何如何?到底该如何呢?总不能把自己劈成两半,一半去死,一半留下来照顾李愁眠吧。
想到此处,江青拧成麻花的眉毛有些松动,也不是不行,修真界无奇不有,说不准还真有这样的法宝呢?说到一半,阮春现在不就是她的“一半”吗?而且阮春答应过自己,只要她把身体让出来给她,她就会好好的照顾李愁眠。
“不用你管,你只需要带着她出去就行。”
江青道。
女孩气笑了,用扇子拍掉江青揪自己裙子的手:“愚蠢的庶民,我可是人鱼族的……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呢?我要是不高兴,你们谁都别想活着出去!”
江青也跟着气笑:“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
女孩弯腰,竖起扇子拍打着江青的脸:“你不按照我写的戏本子来,本殿看戏看的不起劲,怎么会放你出去!”
这里的关卡,都是她废了诸多心血做出来的。
断没有就这么把人放出去的说法,那不是白白糟蹋了她的心血吗?“这样吧,本殿看你可怜,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但是前提是,你们必须按照我设定的剧情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人性化,这样你死了,还可要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江青呛了呛,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害她担忧一场,狮子大开口道:“我要挚爱之泪。”
女孩抵着下巴想了想,也不是什么难事,挚爱之泪她多的是,就点了点脑袋:“行,现在离天亮还早,你两快点办完事,还来得及。”
“对了,你俩谁在上面啊?”
江青惨白的脸终于有了些红色:“你问,问这些干什么?我跟她……
不是那种关系!”
女孩:“还装,你骗的了她,可骗不了我,你女生男相,有些英气,可本殿一眼就看出了你是个女孩子。”
江青攥紧衣袖衣袖,眼睛四处乱瞟:“别问这些了,我跟她是清白的!”
女孩不再逗她,心念一动,手中多了一颗琥珀色的珠子:“喏,这就是挚爱之泪,你快点找到她吧。”
江青接过,握在手心中。
珠子暖暖的,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如同链接着她和李愁眠的命脉和归宿一般。
第61章 江青下线
“师姐,原来你在这里,可让我好找。”
李愁眠回过头,就见江青披着月霜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
李愁眠眼底的疲惫化成了柔情。
江青将手中的珠子塞在李愁眠手心:“这个是我方才发现的宝物,我用灵力测了测,是用来修复灵脉的,师姐找个地方把这个好好吸收一下这颗珠子吧。”
李愁眠看了一眼珠子,圆润冰凉,泛着莹润柔和的光泽,一看就是好东西,她把珠子又还了回去:“你留着自己用吧。”
江青推拒:“这本来就是我留给师姐的东西,师姐快用了吧,你要是拒绝,我会伤心的。”
李愁眠拗不过江青,手指用力,将珠子掰成了两半,一半给江青,一半喂进了自己的嘴里:“这样行了吧。”
江青说:“行吧。”
她摸索着手里的珠子,却是打定主意要阳奉阴违。
珠子被李愁眠一点一点吸收,她突然感觉到丹田处灼烧得厉害,像是燃起了一捧火,这种久违的感觉正是她先前失去的东西正一点一点的回归。
经脉像是奔腾不息的河流,洗髓伐骨,革新了她体内的每一处地方。
李愁眠欣喜无比,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有点不可置信:“这当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师弟,你也快点把这个吸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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