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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了帝国上将后(玄幻灵异)——落流云

时间:2025-09-08 08:54:52  作者:落流云
  牧浔冷哼:“我也没和你开玩笑,滚回床上躺着去。”
  云砚泽没辙了,搬出最后的杀手锏:“黑蛛就对俘虏这么宽容?现在不是争分夺秒追查余党的时候了?”
  牧浔推开卧室门:“也还没缺少人手到需要动用半身不遂囚犯的时候。”
  两个轮子尽职尽责把人滚回卧室里去,云砚泽沉默片刻,细密的银蓝色睫毛缓缓垂下,像是覆盖在冰湖边缘的霜花。
  ——这个动作本该显得温顺或是脆弱,此时此刻落在云砚泽脸上,却只平添了一种……蓄势待发的攻击性。
  牧浔反手关门的动作一顿。
  就见云砚泽抬了脸,似笑非笑般:“首领这么关心我的话,不如——”
  他指尖勾了一下脖颈上黑色的约束环:“把这个解了?”
  牧浔:“……”
  就知道这家伙没憋好屁。
  他也向云砚泽挤出一个假笑:“还嫌死得不够快呢?”
  他学云砚泽的动作伸手,食指挤入皮质环和苍白脖颈之间的一小段空间,高大的身影瞬间将轮椅完全笼罩。
  在和他的指尖碰上前,云砚泽面色不虞地收回了手。
  滚烫的熔岩逼近极寒的冰湖,牧浔的气息若有似无般拂过他耳侧:“你应该庆幸,只有我能解开这个。”
  指尖带着灼人的热意,沿着项圈的弧度缓缓滑过。
  偶尔擦过约束环之下的皮肤,都会激起一阵细微而难以抑制的颤栗。
  云砚泽的面色更差了。
  牧浔最后按在那一截精神力锁孔上:“要是在荒星那会,月遥把这个解开了……”
  “上将现在还能不能好端端坐在这里可就不好说了。”
  在K93星见面的第一时间,安月遥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牧浔接过那具气息微弱的身体,小心地撕开他肩膀上被浸湿的衣物,没多想就拒绝了她:
  “他神经海还有伤,解开了他身体承受不住。”
  新伤旧伤叠着来,怕是下一秒云砚泽就能咽气。
  如果是3S级别的体质还好说,偏偏这人在体检里只得了个S的评级。
  牧浔向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挨到一起,首领能看见那双蓝眸中自己的倒影,也能察觉身下这具身体的紧绷和不安。
  牧浔略略眯了一下眼睛。
  云砚泽紧张什么。
  怕他……还是他的靠近?
  上将面无表情地偏过脸:“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能解就算了,首领自便吧,我要休息了。”
  哟,开始赶客了。
  牧浔乐了。
  这会上将大人又要休息了?刚才宁死不从的那位呢?
  “听不懂吗,”首领慢悠悠拉长了语调,“我可记得有人的医药成绩也是年级第一。”
  “把刚入学的知识全忘了,这样不好吧?”
  他贴得太近,这会云砚泽扭过头,热意就落在了他的面颊,像是有人对着他吹气。
  白鹰躲无可躲,也终于忍无可忍地拧过脸:“……十年前的东西,我有必要记得吗?”
  “过去了这么久,”他对上那双眼睛,“我看忘不掉的另有其人吧。”
  像是在说那些记得满满当当、用来给牧浔补课的笔记,又像是——
  在暗讽其他的什么。
  牧浔盯着他的眸色也冷却两分,却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没变:“是吗?上将意识不清楚那会可不是这样说的。”
  云砚泽唇角勾起:
  “那就烦请首领开诚布公地告诉我,我那会到底说了什么胡话,才让首领如此念念不忘。”
  ……说了什么胡话?
  牧浔嘴角轻抽。
  这混蛋就是一个字也没说,就用那双灰败的蓝眼睛一直盯着他看,一副“这就是最后一眼”的模样。
  他面上不显,只借势呛了回去:“在那种情况下会说什么,上将自己不清楚吗?”
  这是一句非常危险的问话。
  如果云砚泽回答知道,那一切都迎刃而解;
  如果云砚泽答“不知道”,那么他就可以顺势往下挖去。
  这是在审讯室里最经常被用到的手段,俘虏在接下来会完全失去自证的话语权,无论他再问什么,都只能被牵着鼻子走。
  而观察对方的微表情是首领在宇宙流浪多年,几乎点满的一项生存技能。
  云砚泽平静地和他对视片刻。
  倏然,他轻轻弯了唇角,无奈笑了出声:“牧浔,你还是不知道。”
  最开始,他确实被牧浔诈到了,但——
  “……我在那种情况下,”
  他几乎叹息一般,抬起一双浅蓝色的眸,
  “一个字也不会说。”
  云砚泽盯着他有些愣怔的表情,眸底漾开一抹笑意:“收起你那乱七八糟的审讯技巧吧,它们对我没用。”
  牧浔沉默许久。
  ……该说这人是对自己自信到了这种程度,还是自负呢?
  但那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他总觉得,现在并不是提起它的时候。
  片刻,他收回了按在云砚泽颈上的手,重新站直了身体。
  床褥由于这几天都没有人在上边休息,叠好的被子待在角落,牧浔臭着一张脸把他从轮椅上抱起来,一把塞进了刚盘出来的被窝里。
  他从云砚泽手里抽走那支笔,云砚泽倒也没反抗,乖乖让他拿走了,只是一双眼睛片刻不离地盯着他瞧,行云流水一套动作下来后,牧浔没好气问:“……看什么呢。”
  云砚泽扬了一下眉梢:“首领刚才也是这么盯着我的。”
  怎么,就他牧浔能看别人,别人看不得他?
  “……”
  首领本着“病人为大”的准则退让一步,不搭他的茬。
  临走前,他的终端响了一下,牧浔思忖几秒,还是选择告知面前这位声称“要休息”的病人:“安第斯说要来向你道谢。”
  云砚泽眨了一下眼睫,不知道他忽然说这个干什么。
  牧浔:“……算了,他就到门口了,我让他进来和你说一声你再睡。”
  哦,原来是担心下属打扰他休息。
  云砚泽眉梢轻动,在首领低头的一瞬间,瞥见他眼底虚淡的青色。
  这几天里……
  牧浔是不是压根就没睡过觉?
  ……3S的体质也不是让他这样造的。
  他突兀地叫住了准备去给安第斯开门的男人:
  “牧浔,”
  偏冷的音色撞在首领耳边,牧浔顿了下,就听床上那人淡声道,
  “虽然这话由我来说不太合适,但是……”
  “你最好也去休息一下。”
  
 
第45章 直觉
  牧浔在天台上安静地点完了一支烟。
  帝星的时间已近黄昏,漫天晚霞之下,风一吹,烟头子的红就亮起一点,拂向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背。
  “你来了。”他用指尖把烟头摁熄。
  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下,利乌斯垂首示意:“首领,审讯资料您看过了。”
  在出发清剿余党前,牧浔让他往洛地蓝星走了一趟。
  牧浔嗯了声:“把那两位‘请’过来没?”
  利乌斯:“是,现在正关在审讯室里,我给您带路。”
  说罢就领着他往回走。
  牧浔其实有点不习惯身边人对他点头哈腰的,但是上一次强行更正时,利乌斯显得十分别扭难受,接连几天和他说话都磕磕绊绊的,最后首领也就随他去了。
  交上来的审讯资料他看过了,方璋口中没撬出什么有用的,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和牧浔是旧识,希望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之类的车轱辘话;
  倒是方飞沉这个做老子的比儿子会来事,条理清晰地告知了利乌斯,他当初坐上洛地蓝星主的位置,背后就是有帝国的助力。
  方飞沉说,在牧浔父母出事的那一晚,他就收到了一通来电,电话里详细讲述了扶持他上位的条件。
  “他们”要求方飞沉不能插手关于牧浔家里的一切事情,这个星主的位置就能保证他坐得稳。
  这实在是个过于诱人、又简单得过分的条件。
  毕竟,比起触手可得的权利与富贵,有谁会在意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呢?
  但方飞沉……不,大概洛地蓝星上所有和牧浔有过龃龉的人都没想到,当初那条丧家之犬没有因此一蹶不振,反而暗自磨利了獠牙,在十年后狠狠地将了他们一军。
  在黑蛛和帝国对抗的这几年里,最盼着黑蛛被帝国一脚踹死的,除了帝星上的贵族,怕就是和牧浔结过怨的家伙了。
  也就是在这会儿,他们才后知后觉:
  这哪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过街老鼠、流离失所的丧家犬?
  ——这分明就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牧浔推开审讯室的门。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走进这里,早上审归梓到一半,安月遥给他发消息说云砚泽醒了,这会再过来,门后已经换了个人。
  方璋正坐立不安地等在另一头。
  听闻声响,曾经嚣张跋扈的公子哥立刻从桌后站起来,磕绊地和他打招呼:“呃……牧……牧首领……”
  牧浔挥退房间里其他人:“坐吧。”
  长腿一支,在方璋忐忑不安的神色里,黑发男人半靠着椅背,在他面前坐下。
  这公子哥惜命得很,自然也知道怎样做对自己最有利。
  牧浔轻抬下颔,往他身后的那张椅子示意。
  于是方璋犹豫着看了他好几眼,才试探着坐回原来的位置。
  当年读书的时候,方璋留着一头红发,耳钉纹身全上阵,衣着也没个正形;这会身上的饰品全都摘了,规规矩矩又束手束脚地坐在他对面,尴尬到不敢和他对视。
  牧浔笑了声:“怎么了,这么拘谨?这可不像你。”一副老朋友见面的语气。
  “……”方璋张了张嘴,干巴巴地赔笑两声,“这……当年是年轻气盛不懂事,没想到会冲撞到牧首领……”
  黑发男人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
  方璋咽了口口水,十分父慈子孝地把方飞沉推入火坑:“首领是不是要问当年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您还是去问我爹好一些。”
  牧浔直白拒绝了,意味深长道:“多年不见,我肯定是更想老同学多一些。”
  他当然清楚方飞沉比他这蠢儿子要知道的要多。
  但面前这位到底不比那老奸巨猾的老东西,一紧张就容易说漏嘴,大概是方飞沉嘱咐了他什么,这才一个劲想把牧浔往他爹那边推。
  既然提到了过去,首领便顺势带他忆起往昔:“说起来,当年我有一件事很好奇。”
  “校门口那次斗殴,没记错的话方少爷可是住了好几天院,”对着面色紧张的方璋弯了下唇,牧浔问,“那之后,你为什么没有来找我或者云砚泽的麻烦?”
  方璋愣了下,显然也还记得那次,他目光游移,磕绊道:“这个嘛……首领怎么提起这么久之前的事情,那会确实是我做得不对,当然不能再错下去……”
  说着说着,他自己都有些编不下去了。
  ……毕竟在那之后他也就收敛了那么一点,还是没少找牧浔的麻烦。
  审讯室像个巨大的冰窖,冰冷的气息沉甸甸压着他的肺,牧浔相较于十年前并没有改变太多,仍是那副曾经让他嫉妒得咬牙切齿的相貌,和令人讨厌的、漫不经心的神态——
  只是一双眼眸如同凝固而冰冷的血湖,深不见底,毫无波澜。
  方璋无端打了个寒战。
  他喉结滚了一滚,忽然有些想不起来十年前牧浔的模样了。
  那个沉默孤僻的,还时常会被他们的话激怒反击的家伙——
  是怎么变成这副样子的?
  牧浔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向他倾身。
  一个及其微小的动作,成功让方璋慌乱地后退一步,凳脚在地面摩擦出尖锐声响,整个审讯室的气氛骤然沉降,黑蛛首领慢条斯理开口:“不是这个原因吧。”
  “在那之后,你可没变多少。所以我猜……大概是在医院里的那段时间还发生了什么。”
  方璋咽了口口水,大脑飞速运转:“当时……”
  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他爹来到医院把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然后——
  他眸光一亮:“对!当时我爹来过,然后他告诉了我你们家的事情,让我不要对你动手……你去问方飞沉,他都知道的!”
  这么早么……
  牧浔眸光轻敛,搭在桌上的手一下下旋着那枚骨戒:“所以他也没有告诉你背后的原因?”
  方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啊,我都缠着他问好多次了,每次他都不肯说……”
  “对我的禁足令呢?”牧浔打断他,“也是帝国的要求?”
  被云砚泽赶出帝星那一年,洛地蓝星同步“颁发”法令,严禁他再回到故乡,牧浔无处可去,身无分文,只得在最为混乱的黑市里落脚,一待就是整整两年。
  方璋一下被他打断,磕绊道:“呃……这个、这个是……”
  他在牧浔的目光下支支吾吾:“……这个是我爹颁布的,那会你不是都被军校除名了吗……他就想落井下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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