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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了帝国上将后(玄幻灵异)——落流云

时间:2025-09-08 08:54:52  作者:落流云
  她对维尔加说,我怀孕了。
  需要打掉他吗?维尔加问她。
  牧汐思考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许久未见的朋友带着她去面包店烤出了好看的蛋糕,约着她做了许多漂亮的手工;维尔加给她找来最好的医生,帮助她做出最详细的检查分析。
  她在暖融融的阳光里,朋友的说笑声中,忽然生出了停留的想法。
  她对维尔加说,我会留下这个孩子,因为他只是我的孩子。
  ……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会独自抚养他成人,他会在爱里出生,也将在爱里长大。
  像是想要汲取勇气一般,她垂首摸了摸自己微挺的肚子,却见维尔加红着脸,磕磕绊绊道,如、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他挠了挠头,局促地将两只脚别成了八字。
  他声如蚊呐:我、我也可以和你一起抚养他……
  当时的他们尚且不清楚帝国只手遮天的能耐,在洛斯登基的前一日,他们去登记了婚礼,维尔加在结婚照里羞红了耳朵,而牧汐大大方方地揽着他,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口红印。
  二皇子当然无法得知这么多的内幕——
  于是他只是充满恶意地告诉牧浔:“……你生理学上真正的父亲是洛斯,你母亲之所以不再生养孩子,都是因为你啊。”
  “她的血脉注定了她在拥有你之后,无法再和你那所谓的养父孕育出新的生命。”
  “还不清楚吗,弟弟,”他近乎快意一般,高高扬起了唇角,“你是在欺骗中长大的啊!”
  “你以为是谁害死了你的父母?你以为他们和谁有所仇怨?”他疯狂大笑,近乎癫狂地凝视着首领故作镇定的面色。
  “当然是因为你,因为你出生就是S级的精神力者,而皇家需要一个这样的继承人来服众,哈,什么皇子,我们两个所谓的A级在他眼里连为你提鞋都不配。”
  “但是谁让他们死活不肯放你回来呢?”杰里森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引发的海啸,“你猜猜,他们知不知道这样会引来杀身之祸?”
  “……”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定格。
  良久,牧浔才缓缓开口,嘶哑的声音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假设你说的是真的,那在设计完这一场……谋杀之后,帝国为什么没有立刻来找我。”
  闻言,二皇子殿下面上也露出几分疑惑,他耸了耸肩,手上的铁铐碰出一阵令人心烦的声响:“那我就不知道了,谁知道那老头子心里在想什么,反正他也不会告诉我们。”
  “呵,”他冷笑一声,“除了你,我们俩在他眼里估计连蚂蚁都算不上。”
  皇室的血统要求他们孕育出最完美的血脉。
  而时至今日——
  他和大皇子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
  “不过你做得也很好,至少,”他笑眯眯道,“那老头子绝对想不到,你会和他站在对立面。”
  他吃吃地笑了起来:“黑蛛现世那天,我就说他的表情怎么这么难看,原来是因为他心心念念的好儿子啊。”
  “你都不知道他那天发了多大的火,我还当他是害怕你威胁到他的统治,现在看来——”
  “他只是在遗憾没有尽早和你相认啊。”
  毕竟这样的利刃,出自他的血脉,却无法握在自己手中。
  二皇子越想越开心,笑得浑身颤抖,还不忘摆着手向牧浔道歉:“哈哈哈,我太高兴了,抱歉抱歉,首领见谅……”
  牧浔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在他对面的这位皇子。
  在帝国所有对外的报道中,两位皇子都优雅并且从容,拥有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而面前的男人难以自抑般,笑得前俯后仰,还伸手抹着眼角的眼泪。
  零七碎八的拼图终于归复到缺失的图板之上,他也终于被告知——
  并不是谁都能觉醒3S级的精神力,只是因为他的血脉,只是因为……
  这是母亲留下给他的、从未出口的真相。
  他突然开口,打断了二皇子的自娱自乐:“云砚泽在这里面扮演的什么角色?”
  “谁?”杰里森明显地愣了下,狐疑地挑起一边长眉,“……白鹰?”
  他无所谓道:“我哪知道,你们审了他这么久都没审出来?哦对,说起来,他还当面背叛了亚诺尔……”
  他乐不可支:“不知道那老东西知道这消息会有什么反应?哈哈……活该!”
  眼见着面前的二皇子又一次陷入自己虚构的幻想中,牧浔背靠凳椅,掐出印子的手心缓缓放松,审视的目光静静落在杰里森的一双眼睛上。
  是了,他们的眼睛……
  也是红色的。
  他还记得小时候的自己去问过牧汐,为什么他眼睛的颜色和大家都不一样,甚至还因为这个,吓哭过不少同龄的玩伴。
  妈妈只是笑着把他举起来,在他晃着咯吱窝挣扎时“咯咯”笑出了声:“哪里丑了?我们小浔多好看呀!”
  牧汐把他放下来,揉揉他的脑袋:“妈妈化妆都要戴其他颜色的美瞳呢,那些小朋友害怕你是因为不熟悉你,你看隔壁的子尧弟弟和归梓弟弟就不知道有多喜欢你。”
  审讯室中的首领沉默地站起身来。
  “有一点你错了,”他没有去看杰里森的眼睛,只是轻闭了眼,淡声道,“……我不是在欺骗里长大的。”
  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在父母身上感受过一丝虚伪的爱意。
  他小时候调皮,总在维尔加工作的时候打扰他,有时候还会不小心弄乱维尔加的文件。
  可就算牧汐让耷拉着脑袋的小坏蛋过去向父亲道歉,维尔加也只会笑眯眯地抱起他亲一亲,说道,诶呀,小浔喜欢爸爸,爸爸高兴还来不及呢。
  “……”
  牧浔没有再说下去。
  临走前,他用余光瞥了一眼呆坐在原地的二皇子。
  和刚才大仇得报的癫狂不一样,杰里森愣愣地看着他,似乎还在消化他话里的意思,而首领关上门,没有再回过头。
  一路上,有许多下属向他打招呼,却隐约隔了层薄纱一般,在他的眼前朦胧。
  牧浔的脑子里总是有很多事情,黑蛛的工作安排、民众的安抚方向、帝国余党的追踪痕迹、还有云砚泽微妙而又奇异的态度……
  错综复杂的蛛网横亘在他眼前,每一条都需要他不停地去追根溯源,才能得出最后的结论。
  但此时此刻,他的头脑里罕见的一片空白。
  首领在天台上静坐了整整一天。
  他并没有起烟瘾,也没有如二皇子意料之内的崩溃。
  只是如同父母师长去世那天一般,牧浔安静地靠坐在灵堂之外,下巴搁在膝盖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到。
  联系着他和这世间的纽带仿佛就此断裂,空茫的天地间——
  一个孤独的灵魂,何其渺小,却又无处可依。
  手腕上的通讯响了许多次,他一次也没有接起过。
  直到月上中天,人来人往的基地彻底安静下来,早春的晚风往他脸上一刮,配合着又一次响起的铃声,才让首领慢吞吞接起了通讯。
  “喂?”
  “首领!我们、我们——”那头的声音比他急切得多,安月遥没发觉他的情绪不对,也不问他今天怎么一直没接电话,只激动地喊道,“我们找到老师了!”
  “……谁?”
  牧浔从口中挤出一个茫然的音节。
  “是老师!他没死!”安月遥深吸了一口气,“但是、他也很奇怪……”
  她的声音终于淡了下来,带着点难以察觉的疑惑:
  “他说……他不认识我们?”
  牧浔接着通讯的手停在脸颊边,好一会没有动作。
  紧接着,从冻土中,有什么破芽而生。
  他“腾”地站了起来,然而在迈步的前一瞬,牧浔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云砚泽还没有回来。
  ……他失约了。
  
 
第56章 秘密
  视频里的男人看上去确实和他们所认识的“老师”一模一样。
  查尔斯苦着脸,声音听起来颇为心累,不知向他们重复了多少遍:“我真的不认识你们……”
  几人已经在返回帝星的途中,尽管兄妹二人第一时间被兴奋冲昏了头脑,这么一套下来也清醒不少,安第斯问他:“你确定吗?”
  “你确定自己不认识黑蛛,也从来没有联系过我们?”
  “……我当然认识你们。”
  无视安第斯眼底生起的希望,他无奈摊手,“但是我怎么可能和你们有联系呢?”
  “我是信息院的人,如果和你们有交流,岂不是出卖帝国?”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卖/国的罪名会叛多重,还会危及我上下三代亲人……就算如今的帝国是你们掌权,我也不会为没做过的事情撒谎。”
  查尔斯叹了口气:“都说了,你们找错人了。”
  屏幕里外一时都沉寂下来,查尔斯左右看看,确认他们对自己没有恶意,还是没忍住好奇:“刚才我就想问了,老师到底是谁?”
  还有这么胆大包天的家伙,敢在帝国眼皮子底下与黑蛛里应外合?
  几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如今查尔斯身份不明,老师的行踪再一次成谜,沉默片刻,查尔斯听见一道低沉的男声从屏幕那头传来。
  牧浔抬眸看他:“你是怎么从帝国的判决里活下来的。”
  首领似乎正在什么机房之类的地方,他所处之地光线昏暗,只有成块的光斑投落在他面上,一双冷凝凝的红眸扫过来,无端让查尔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刚才还伶牙俐齿和他们切断关系的男人一时间支吾起来:“这……”
  屏幕内外三道视线整整齐齐投映在他身上。
  查尔斯眼神游移,好半天才下定决心一般,唉声叹气:
  “好吧,虽然我答应了上将保密……”
  “当时因为信息院里消息泄露,我们有一大批人被上头迁怒处决,但上将在前一天找到了我,说是会放我们离开。”
  “交换的要求则是我们必须隐姓埋名,从此不能再公开露面,这比起命算得上什么,我和几位同事也不想再给帝国卖命,就答应了他,并且保证不会告诉其他人。”
  “说实在话,这次和你们回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迟疑着抬眼,“这段时间,我们几个没一个心里安分的,就是想打听一下,上将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也会使用星网。
  托帝国作恶多端的福,倒台后的舆论几乎是一边倒的倾向黑蛛,几人搜索了个遍,也只能得出“白鹰在黑蛛手下不会好过”的结论。
  牧浔这边安静了很久。
  久到几人只能听到机房里传来的机器运转声,以及首领似有若无的呼吸声,起伏了一遍又一遍。
  那挣扎着生根的种子在冻土之上冒出绿叶,冒出一点突兀的、生机盎然的绿色。
  首领挂断了通讯。
  屏幕上的红点定格在离黑蛛基地有一段距离的郊外区,临时通讯器里有定位功能,而云砚泽一次都没有接通他的电话。
  或许他已经将通讯器扔掉,只要云砚泽想,他甚至可以做到无声无息地离开帝星。
  可……
  有人承诺了他会回来。
  牧浔走向门外的悬浮艇,导航向定位所在的地点,在舱门即将关门前,一道身影飞快地闪进来。
  他略有些愕然:“你……”
  芙娅在副座坐下,并没有看他:“事情月遥都和我说了。”
  她虽然不如兄妹二人那样外露,却也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还有——
  老师的真实身份。
  牧浔默了默,还是允许了她的加入,悬浮艇在主城里跃出超速的残影,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了定位所在的房屋。
  那是一套邻郊之外再平常不过的住宅,里面没有任何灯光,看上去也不像有人在内。
  牧浔面无表情地用精神力破坏了安保系统,带着芙娅破门而入。
  房屋里仍然静悄悄的,除却门口的二人,似乎并没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芙娅和他对视一眼,示意自己去楼上检查,这是一套普通的屋宅,装修得十分简洁,却仍然保留有谁人在这里居住过的痕迹。
  但根据这些痕迹来看,屋主已经有两个月以上的时间没有再回过家。
  牧浔走向窗台一株枯死的绿植,他眉心微蹙,伸手在绿植的根部探了探,触碰到一点泥土的湿意。
  ……今天的帝星没有下雨。
  他迅速后退几步,环顾了一圈室内,又往另外几间房一一找去,如若云砚泽当真在这座房子里,这么大的动静已经足够惊动他。
  但无论是空手而归的芙娅,还是重新走了一圈,又一次绕回原处的他,都没有发觉任何端倪。
  生物扫描仪“滴滴”两声,上头只有他们二人的生命迹象,牧浔一颗心在胸口撞得“砰砰”作响,尖锐的耳鸣声贯穿了他的耳膜,叫他站立不稳,摇摇欲坠。
  云砚泽走了,还是……
  牧浔用力闭了一下眼,听见有人在叫他,他赶往芙娅所在的房间,她手腕上的探测仪泛着警告的红光,芙娅的面色有些难看:“地底下埋有很多炸药。”
  她只是见生物探测仪没有反应,才想着换一个试试,谁成想还有这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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