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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说我又娇又难养(近代现代)——晏氿

时间:2025-09-08 08:57:12  作者:晏氿
  真是太叫人难为情了!
  以至于老师后来说得什么,陈安楠一句话也没能听进去,脑子里跟放默片似的,一闭眼都是那场景,太香艳了,他晕晕乎乎的回到宿舍,洗漱完往床上一滚,拿被子把自己蒙的很紧。
  他都不知道明天要怎么见葛曼曼了。
  陈安楠在被窝里把手机摸出来,从好友列表里翻出聊天小群,在里面发信息。
  陈安楠:【有没有人?有没有人?我有事要说!】
  谢溪:【离我下把游戏还有五分钟,准你上奏。】
  何瀚铭:【等我做完题再来,你们先说。】
  陈安楠:【说出来吓死你们,我搭档竟然是同性恋!!】
  谢溪:【我靠你咋知道的?你看到了?】
  陈安楠:【我在楼梯道看到她跟一个女孩子亲嘴了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
  谢溪:【我去这么牛逼,不愧是搞艺术的啊!】
  陈安楠:【这跟搞艺术的有什么关系?】
  何瀚铭:【很奇怪吗?我一直认为你们搞艺术的就是这样的。】
  陈安楠:【!!!】
  何瀚铭:【难道你觉得你跟你哥很正常吗?】
  陈安楠:【???哪儿不正常了?】
  何瀚铭:【@谢溪,你有哥你说】
  谢溪:【反正我从小跟我哥一起长大,我做春梦从来不会梦到他。】
  何瀚铭:【我跟我姐也早就分得很开了,新.中.国没有奴隶,但是我姐有。】
  陈安楠躺在床上被这俩人的话逗得乐呵呵的:【你们肯定是嫉妒我不用当奴仆!】
  谢溪:【孩子,没事多吃点脑白金补补。】
  陈安楠发了个愤怒的表情包过去,但过了很久都没有人回复,他估计谢溪打游戏去了,何瀚铭应该是又继续钻研学习了。
  陈安楠觉得他们这种一心扑在学习上的人真的很可怕。
  不过,他也知道何瀚铭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在何瀚铭眼里,学习就是唯一的出路,陈安楠还帮他借过几回哥哥留下来的复习资料。
  小群消停了,那种无处安放的兴奋和好奇也在嘻嘻哈哈中消磨完了,陈安楠翻到家人那一栏里,看见哥哥的头像是亮着的。
  陆清远的头像一直是棉花糖,小狗趴在花圃边,毛茸茸的毛在阳光下被渡上层金边,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镜头,有点像在笑。
  他从注册Q.Q的时候就是这个,这么多年来也没换过,他本身就不常上线,一般朋友找他都是发短信或者call电话。
  陈安楠点进哥哥的聊天框,打下几个字:【我想你啦。】
  发完,脑子里蓦地想起谢溪他们说过的话,他仔细审视了下这三字,莫名羞耻起来,明明以前经常说也不觉得有什么,怎么这会儿被人家一说反而变了味儿呢!
  “我想你啦”给删除,陈安楠重新啪嗒啪嗒地打下:【吃晚饭了吗?】
  打完,又删了,现在是晚上十一点,肯定早就吃过了,这么发显得太刻意了,跟没话找话似的。
  “天!”陈安楠嘀咕,他竟然头一次不知道该跟哥哥说什么好,好像怎么发都不对劲,他扭扭捏捏的又输了几句话,删除。
  都怪那两个人乱他心思!
  陈安楠在床上拱来拱去,再次打下一行字:【今天老师请我们喝了奶茶,是草莓味的,跟你上次带我去买的那家店味道一模一样!不过还是想你给我买的,好像更甜一点。】
  删掉。
  都是草莓味的,味道当然一样了,甜度不一样无非是糖分不同,这么发过去可真是太奇怪了,哪哪儿都不对劲。
  陈安楠盯着手机,心里组织起语言,屏幕的光映照出他的长密的睫毛,在他脸上投下柔软的阴影。
  “叮咚——”
  手机突然震动了下,陈安楠定睛一看,竟然是哥哥发过来的:【在做什么?今天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陈安楠在被窝里把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回复:【嗯。没干嘛,你呢?】
  下一刻,手机就叮咚出一声:【在想你。】
  陆清远回得很快。
  “……”陈安楠的呼吸一窒,心跳跟着漏了一拍,手机险些没拿稳。
  他把被子踢开,漏出自己的脑袋,大口大口喘了几口气,觉得头脑昏昏涨涨的,连着心也涨涨的,像是被塞满了那样,让人心神荡漾。
  陆清远坐在沙发上,把电脑上的案例资料最小化,只留下了陈安楠的对话窗口。
  昏黄的台灯照得他神情很柔和,眼角眉梢都是软的。
  他Q.Q一直没下线,在等着消息,陈安楠头上的那行时不时就显示出一行“对方正在输入……”,不过没多久就消失了,什么信息也没有弹出来。
  然后再出现,再消失。
  陆清远不知道这小孩在输什么,干脆先他一步发出去了。
  陈安楠没想到哥哥会发这个,对着手机美了好一会儿,然后一脚把被子卷到旁边去,抬腿压上去,自言自语地说:“我也很想你啊。”
  室友洗完澡看他这样,在他脑门上弹了个崩儿:“给谁发消息呢,弄得跟思春一样。”
  陈安楠的皮肤禁不住磕碰,一碰就红,这会儿被室友一弹就留个小红印子,也不生气,喜滋滋地说:“你先睡吧。”
  大家忙着练习都累了一天,熄灯以后很快就入睡了,不多时,寝室里就只剩下了陈安楠的床上还有光。
  陆清远已经把电脑合上了,他站到阳台上抻了抻胳膊,手机嗡地震动了下,他滑开,是陈安楠发过来的:
  【今天的月亮很圆,你看到了吗?】
  陆清远抬眼看了眼窗外,天气不好,那轮弯月细条条的,隐在雾蒙蒙的云后,像是在黑夜里晕开的一抹写意,只是略有亮色而已。
  像陈安楠笑起来眼尾弯出的小弧度。
  他说:【很漂亮。】
  陈安楠:【嘿嘿>v<】
  两个人没说多久,陆清远就让他去休息了,因为明早还要训练,陈安楠早上又有赖床的习惯,睡得太晚回头起不来。
  陈安楠觉得这时间过得真快,为什么每次没聊多久时间就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呢,他舍不得和哥哥说白白,但是宿舍里也不适合连麦睡觉,大早上吵吵的,哥哥本身睡觉就比较浅,给吵醒了不好。
  最终,陈安楠对着耳机线的麦克风,轻轻低低的说了声“晚安”。
  陆清远点开这条语音,听不清说得什么,但是能清晰的听见陈安楠的呼吸,他也回了句晚安。
  陈安楠看到信息后才安心的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睡觉去了。
  陆清远看着黑色的屏幕上倒映着自己的脸,那浅浅的笑意从唇边漾到了眉梢。
  这晚,陈安楠做了好长的梦,或许是受了葛曼曼的刺激,或许又是因为那两个朋友瞎说八道的缘故,他再次梦见了陆清远。
  他梦见两个人坐在船上,周围是无边无际的海水,水一波波的推搡上来,推得小船晃啊晃啊的。
  可陈安楠一点也不害怕,哥哥就坐在他的旁边,熟悉的气息笼罩着他,这气息拱卫的他心里舒坦,他又靠近了些,用鼻尖拱在哥哥身上嗅嗅,哥哥被他弄得很痒,笑着扣住他的后脖颈。
  他们手紧紧攥着,一起去看天边的月。
  那轮月亮很圆很亮,跟奶黄包似的,想叫人咬一口。
  陈安楠伸手去够,够不着,他就站起来去捞,小船被水推得晃了下,他歪了身子,被陆清远扶住了,船太小了,两个人你扶我我扶你的,就像书里说得那样“黄鹰抓住了鹞子的脚——扣了环了”。
  两个人的脑袋在这心跳的砰砰声里靠的越来越近,陈安楠还意思意思的害羞了下,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颤了颤:“不太好吧。”
  陆清远叫他崽崽,陈安楠的心又被这声崽崽勾得没羞没臊起来。
  鼻尖相顶,气息纠缠,陆清远亲在他的唇边,大抵是因为没亲过的缘故,陈安楠在梦里把接吻想的就是两个人一通糊啃,啃得嘴巴亮晶晶的,红润润的,黏糊糊的。
  这个,就叫亲嘴。
  陈安楠梦美了,一觉睡得不愿意起床,闹钟贴着耳边响了好多回也没叫醒他。
  直至室友们冲到他床边,狠狠一巴掌拍在他漏出的半边屁股上。
  陈安楠睁眼的时候脸还红扑扑的,这枕头被他倒腾到了怀里,枕着手机睡了一夜,脸边压出一道道深红的印子。
  室友笑话他,这是做春梦了,说着就要来扒他裤子看看,青春期的男孩子们闹起来没个度,其实大家早上都会这样,没什么稀奇的。
  几个男孩把他压得实实的,让他说实话,到底梦到了谁,不说不放他走。
  陈安楠被他们压在床上笑着说“没有没有”,脑袋这会儿还晕晕乎乎的。
  直到一个舍友大叫:“靠,陈安楠你梦里怪猛啊!你这都流鼻血了!”
  “啊?”陈安楠坐起来,摸摸自己的鼻子,还没来得及看清,一股温热又从鼻腔里倒流下来,他用手接住了,室友赶紧给他拿纸巾,拧成条,让他塞好把头仰起来。
  陈安楠听话的照做,室友们给他忙前忙后,他此时脑瓜子里却只剩下了一句话——
  亲嘴真是太厉害了!太牛逼了!
  因为这件事,陈安楠再见到葛曼曼的时候,眼神已经完全变了样,他想,跟同性亲嘴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他的眼神很快就从震惊演变成了八卦。
  葛曼曼见到他也没有任何不适,她昨天其实也看到了陈安楠,她怎么都想不到这小楼梯道能撞见队友,不过只要尴尬的不是她,就是别人。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俩今天见面的第一句话,是陈安楠主动说得,还说得这么直接:“我昨天看到你在楼梯道跟女的亲嘴了。”
  葛曼曼慢悠悠的打开保温杯喝水,她早就习惯当同学口中的“变态”了,也不外乎多一个人这么觉得。
  “所以呢,你没跟别人亲过嘴?”
  陈安楠回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亲过?”
  葛曼曼眼风递过来:“男的女的?”
  陈安楠:“……”
  “看你反应不像女的,”葛曼曼不给他插嘴的机会,单.枪.直.入的说:“我第一眼看你长得就不像直的。”
 
 
第45章 
  葛曼曼说得太直接了,弄得陈安楠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以后脸又变得红扑扑的,烧到了耳朵根。
  昨晚乱梦一通的时候也没觉得羞耻,这会儿反倒害臊上了,还好没叫舍友看见,不然又要被嘲笑了。
  “你胡说八道。”陈安楠说。
  “啊,我胡说,”葛曼曼唇边扯出一丝笑,“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把你看得一清二楚,你以为我是瞎子还是聋子?”
  陈安楠想起来,这几天自己确实有偷摸背着别人去给哥哥打电话。
  就像陈安楠能判断出葛曼曼是在给对象打电话,是因为对着喜欢的人,那神态语言都是不一样的,有时候这种小行为连他们自己都意识不到。
  陈安楠抿抿嘴,还要狡辩:“我给我……女朋友打电话的。”
  葛曼曼揭穿他:“你女朋友是你哥哥啊?”
  “……啊!”陈安楠一窘,天!这她是怎么知道的?!
  葛曼曼像看傻逼似的看他,把谱子翻过去一页:“以后打电话别开口就叫称呼,保准没人知道。”
  陈安楠恍然大悟:“你偷听我说话!”
  葛曼曼被他逗得笑起来,笑完又说:“你怪有意思的,那话叫什么来着……很多人弯成蚊香盘了都还觉得自己铁直。”
  她笑里狡猾:“你要是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他,就去想想,你现在在苏州,他应该在南京吧。异地相隔,你离开的这几天里是不是时时刻刻都想看到他?他会想他的声音,想他的体温,想他的气味,想他的一切。”
  陈安楠被她说愣了。
  “你再想想,要是知道他跟别人好,你会不会难过?”
  那可当真是绞了汁的青梅。
  陈安楠接不住她的话,他的心里现在快要扭成麻花了,他听着葛曼曼的叙述,心里无知无觉的就浮现出一个名字。
  他有点害怕起来,手里的牛奶盒被他捏得有些变形。
  葛曼曼接着说:“你在意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辞,他对你好你会心悸,会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你就算嘴上再不承认,生理反应也会告诉你,你喜欢他。”
  “你仔细想想,有吗?”
  有吗?
  这简短的两个字好像直直的说到了陈安楠的心坎里去。
  他看着葛曼曼的脸,眼里倒映出的却是另一张面孔,在眼前不断放大,两边的景物长的像是没有尽头。
  啪嗒一声,牛奶盒掉在地上。
  陈安楠不敢再听了,慌里慌张的捡起牛奶盒,一溜烟的跑了,留下葛曼曼在教室里“哧”地声笑出来。
  葛曼曼压根没当回事,陈安楠这小孩太好逗了,看着漂亮乖巧,实则傻里傻气的,她刚来就发现陈安楠喜欢发呆,时常茫茫然的盯着一处看。
  他长得那样漂亮,使得他的茫茫然也成了一种无形的魅力,无意的吸引了一众小姑娘,偏陈安楠完全无知无觉,一逗就害羞,再逗就脸红,好玩得不行。
  葛曼曼刚刚那些话一看就知道是逗他玩的,谁晓得这傻子真往心里去了。
  不过,看陈安楠这反应,像是真喜欢男人一样。葛曼曼又是一笑,觉得自己当真是厉害,这也能给说中,于是摸出手机给女朋友发了条信息:
  【说出来吓死你,我搭档竟然也是同性恋。】
  小傻子这会儿还不知道人家就是在逗他玩的,可把他愁怀了,他心情郁郁的坐在休息室里,午饭过后陆清远给他打过一通电话。
  陈安楠也没敢接,他眼睛直直盯着这串不断跳动的号码,一直等到手机不再震动了,才把屏幕滑开,上面清晰的显示着未接来电。
  他把手机拿起来,悻悻地私聊了何瀚铭,啪啪地打字跟人家说:【大事不好了。】
  过了半天,何瀚铭才扣来了一个问号。
  陈安楠:【你看我直还是蚊香盘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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