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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说我又娇又难养(近代现代)——晏氿

时间:2025-09-08 08:57:12  作者:晏氿
  初始昵称:如果对方真的因为你得了抑郁症,我会依法追究你承担精神损失。
  5L:别装,来切大号回复。
  ……
  陈安楠把这个人的主页点进去看了一遍,是空白页,没有发过任何东西,连头像都是系统自带,乍一看像僵.尸号。
  他隐隐觉得好像有点眼熟,没等细想,门铃突兀地响起来。
  陆文渊在楼下正在弄他的插花呢,他最近跟花鸟市场的老师傅学了手插花艺术,用个天蓝釉刻花鹅颈瓶,泼点水进去,把花的根茎剪掉,重新扦插做艺术。
  他先去开得门,对楼上喊了一声:“崽,找你的。”
  陈安楠趿拉着拖鞋跑下来,看见是季思明来了。
  上回陆文渊说请他吃饭,季思明婉拒了,他这次来带着礼物,真像是来吃饭的,陈安楠知道他是来看自己的。
  季思明听说过陆文渊的喜好,带了束花,是秋天开的品种,花色枫红,没带酒,带的两罐名贵茶叶,陆文渊前几年一直按照医嘱在修养,不适合喝酒,早就戒了。
  “下次来别带礼物了,多不好意思呢,崽也没跟我提前说一声,我都没个准备。”陆文渊把东西接过来,问,“今晚留下来吃饭啊,我一会儿定两个菜,你爱吃盐水鸭还是烤鸭?”
  “都行。”季思明说。
  陈安楠给他找了双拖鞋,让他在玄关换好后进来。
  陆文渊进厨房,又探个脑袋出来:“小季有没有忌口?”
  季思明自然地说:“没,您随意,做什么我都爱吃。”
  陈安楠和他在沙发上坐下来,鹿崽摇着尾巴跑到主人旁边,两只前爪不停地划拉着他的裤腿,哼哼地叫着。
  “看你状态挺好啊,家里的网线全拔了?”
  陈安楠给小狗抱起来,呼噜它的毛,说:“没拔呢,刚刚还在看。”
  “这些人造谣起来真是比村口老妈子还要恶毒的,”季思明说,“你老老实实的在家等着,这方面我们会做好公关的,怕什么,咱们身正不怕影斜。”
  陈安楠郁闷地点点头。
  这种事说到底,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他是人,又不是物件,打小就玻璃心一小孩,能承受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那些难听的话,他可以装作视而不见,但是视而不见不代表伤害不到他。
  季思明安抚的拍拍他:“不怕,上次合作过的几个大V也都占在咱们这边,你的人品还有人不信吗?什么营销单纯人设,咱们本来就单纯一小孩,他们那是纯嫉妒。”
  说着,又怨愤地哼哼两声:“这脏水泼的真是恶心,警察局到现在也没个信儿,都嫖了还不给对方的姓氏公开,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方花钱打通关系了,他们当.官的关系网比撒鱼的都大。”
  “你也都别往心里去,骂呗,网线拔了谁认识谁。”
  “谁挨骂了?”陆文渊突然从厨房那里探个脑袋出来。
  “啊,”陈安楠忘了叔叔会偷听,赶紧说,“没,没,就那几个总是不喜欢我的人。”
  这事儿他还没敢让陆文渊知道,怕叔叔受点刺激,再怎么了,都这么多天了,陆文渊还没能知道这件事,他平时不大上网,刷短视频也刷不了多久就退出来了,嫌眼花。
  “哦,那没事的崽,咱们要记住,这世界上讨厌的人多着呢,都要去计较,还计较个没完没了了啊,别到最后就自己气着了宝贝。”陆文渊一边说,一边把菜下到锅里。
  季思明闻言一笑:“想不到你叔挺豁达的,跟你哥哥性格完全不一样。”
  陈安楠点点头,说:“他人很好的,哥哥也是。”
  季思明一顿饭吃得挺晚,陆文渊给他送到门口,让他下次再来玩,还塞了几罐自家腌的酱牛肉,季思明也没客气,全接了,说过几天肯定来,让他别嫌烦。
  陈安楠回到房间里的时候,电脑已经息屏了,他点开,评论区被刷新,那个初始昵称已经不再对这群网友进行回复了,下面追骂的评论铺天盖地。
  陈安楠突然觉得这个人很可怜,虽然隔着网线素未谋面,但是他明明只是帮自己说了句话,就被骂成这样,真是无辜。
  果然,跟自己接触的人都是会倒霉的。
  陈安楠撑着脸,关掉页面,手机里陆清远几天前发的信息还没有回复。
  或许是看他没有回复,所以陆清远也没有再发信息来了,时间还定格在三天前,只有很短的几句话。
  寂静里,响起手指戳打屏幕的声音。
  陈安楠:我已经不疼啦,都拆绷带了,也没留疤呢。
  看对方半天没回复,他又发过去:你在忙吗?
  对方还是没有回复。
  陈安楠觉着哥哥可能是生气了,毕竟之前对方连发了好几条,他一条都没回复。
  陈安楠不是不想回复,他只是害怕自己一回信息就会暴露自己的脆弱,哥哥在他这里仿佛像一口无底的深井,能够收纳他所有不好的情绪。
  没来由的恶意让人觉得窒息,陈安楠怕自己一出口就再也承受不住那些情绪了,他希望自己在哥哥面前还是个从前一样,每天都高高兴兴地,努力生活着。
  陈安楠不想是任何人的负担。
  过了很长时间,陈安楠趴在桌子上都快睡着了,手机突然振动响起来,他“蹭”地下惊起,揉揉眼,滑开。
  陆清远:在忙。有事?
  陈安楠的脸上被衣服压出了两条红印子,看起来又丑又滑稽,他快速地回复过去:没事,就是你上回不是说回不回来看你心情吗,那你最近心情怎么样呀?
  对话框上显示出对方正在输入……陈安楠盯着那行小字从有到消失,陆清远隔了会儿,说:不好。
  陈安楠很想问问对方怎么了,字打一半,觉得哥哥应该不会说的,于是换问道:领导压榨你啦?
  陆清远:你以为我是你。
  陈安楠:那肯定是没和同事处好关系。
  陆清远:……
  陈安楠挠挠脸,实在猜不到对方怎么不好了,只好说:那就是案子很复杂,我猜得准不准?
  陆清远:别问了。
  这一句话堵死了陈安楠接下来所有的话,他悻悻地抿抿嘴,心跟着往下沉了沉,不知道怎么回复。
  陆清远:最近总加班,很烦。
  原来如此。陈安楠捕捉到要点,不自禁傻笑了下,发了个比他还傻气的表情包过去:摸摸头.jpg
  陆清远:几点了还不睡?
  陈安楠:睡不着呢。
  陆清远:怎么,你也心情不好?
  陈安楠:没有啦,这不在跟你聊天吗?睡不了。
  陆清远坐在办公室里,一盏台灯柔和的照亮着他的眼角眉梢,他有一瞬产生出这个小孩到底会不会聊天的想法,回复道:……那我不说了,你睡吧。
  陈安楠:zZ_(:зゝ∠)_
  陆清远:?
  陈安楠:已经睡倒了嘿嘿(*^▽^*)
  办公室里的同事已经走光了,陆清远转了下椅子,不自禁轻笑一声:“傻子。”
  他这几天确实老加班,通常是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完了,他还留在这里,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总之就是很忙,文档一看就是到半夜。
  陈安楠经过这晚以后,心情好了不少,他真拔了网线,跟陆文渊一起在小院子里捯饬花草。
  季思明在这件事上也主打一个清者自清,澄清能做的都做了,实在是没招了,澄清除了粉丝看,压根没人在乎,互联网就是这样,风浪掀起一时,吃瓜网友过不了多久就会转移矛头,能做得只有等了。
  陈安楠的小日子暂且算安稳了一段时间,不过没过多久,Echo突然火急火燎的打电话给他。
  陈安楠接到电话的时候,还以为工作室又被冲了,也吓得跟着心里一咯噔,心想还是就冲他一个人就好了,毕竟其他人都是无辜的。
  “陈安楠!你还说你没请律师!”Echo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
  陈安楠很无辜地说:“我真没啊……”
  “那几个骂你最狠的营销号全都公开道歉了,不仅发了道歉声名,还联系我们工作室谈赔偿的事儿了!季哥现在在那说着呢!连警方那里都公布了当事人的姓氏和年龄,跟你完全不同,也算是一种另向的澄清了!舆论方向大变天了啊!”
  Echo说到这里,激动地大喘气:“而且,你知道谁转发了帖子吗?!”
  陈安楠愣了下:“谁?”
  Echo再也忍不住,隔着电话线大叫起来:“肖卿湘啊!肖卿湘!就是那个提名了格莱美音乐奖的那个啊,我女神!她官方账号转发了你的帖子支持你啊!妈呀,咱们要火了……天!这就是苦尽甘来吗!”
  陈安楠呼吸一顿,几乎难以置信,他都没跟陆文渊讲过,肖卿湘怎么能知道这件事?
  难道肖卿湘看新闻了?不对不对,姨姨远在国外呢,应该不太会关注这些。
  还有谁?还能有谁呢?
  陈安楠眼睫颤了颤,陡然想到了一个名字。
 
 
第80章 
  十一月底的北京很冷,寒风刺骨,呵出的热气都缭绕在脸边,这几天的天气始终灰蒙蒙的,隐隐有下雪的前兆。
  陆清远到公司的时候,师父到他工位边,敲敲他的桌子,说:“听说你前两天老加班,不知道的以为我虐待徒弟。”
  陆清远说:“没有。”
  师父姓乔,临近五十的中年人,资历老,接手过的大案从没败绩,在业界内名声正响,熟识的人都爱称他老乔。
  老乔从不带新人,当初他看过陆清远在法学期刊里发表过的文章,知道对方是个十分优秀的年轻人,法大读研,后在斯坦福法学院修了博士学位,到哪儿都一等一的人才,想必自然是个拿鼻孔看人的。
  可让老乔没想到的是,这个年轻人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不仅低调,还十分的有韧劲,刚来就被外派去谈农村低保户的项目,每天都要往农村跑。
  这种事情堪比让你进来发传单,和本职工作近乎没什么关系,可陆清远非但没半点不乐意,而且把事情完成的漂亮又顺利。
  现在优秀的年轻人多半浮躁,老乔想这孩子还有当官的架势呢,是以,当领导说要人带的时候,他想也没想的给人抢走了,说他要带。
  “我可是从老毛那儿打听到了啊,”老乔摸着下巴茬儿说,“你最近以律所的名义起诉了一堆人,是不是有这回事?”
  “嗯。”陆清远说,“一点私事,我已经和老毛说过了。”
  老毛就是他们律师所的领导,人家私事不打听,这是社交里最基本的。老乔也不问,只说:“你都借用律所的名义了,那今晚的饭局,你真得来。”
  陆清远平时总是以各种理由拒绝非工作性质的饭局,这回却无论如何也不好拒绝了,只能点点头,说“好”。
  “今天开车来了没?”老乔说着,一顿,回头看他,“没开就等我,坐我车。”
  陆清远说:“行。谢谢师父。”
  老乔笑着点点他,回自己办公室了。
  陆清远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开,他在浏览文件,看着看着,隐隐听见窗外的簌簌声。
  北京落雪了。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光线一下阴暗地厉害,细小单薄的雪花,夹杂着冷风,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地响。
  暖气从头顶的中央空调里蕴出来,吹得人口干舌燥。
  北京的雪和南京有很大不同,陆清远再看时,势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大的,原本细小的雪花已经变成片状,才一个上午,天地间变得白茫茫一片。
  很多同事中午干脆不出去吃了,直接点了外卖,陆清远还是准备去楼下的便利店里简单吃点。
  手机里是陈安楠没多久前发来的信息:我给你送了个礼物,一会儿就到啦。
  不知道这小孩又乱买了什么东西。陆清远最近这几天总能收到他寄来的快递,有时候是一两件毛衣,有时候是一点奇奇怪怪的小零食和玩具,搞得办公室同事都以为他谈恋爱了。
  陆清远:取件码发给我,晚点去取。
  没想到陈安楠这次信息回的飞速,几乎是下一秒就发来了:马上。
  陆清远准备一会儿吃完饭再去拿。
  然而,他刚出办公楼,一抬头,视线忽然定住了。
  漫天漫地的雪影里,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噔噔噔地跑过来,纷扬的雪花像是在他脚下铺陈出一条路,道路两边的景色在他身后无限延伸着,最终又聚焦于他。
  陆清远几乎要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可下一秒,那结结实实的冲劲撞进他的怀里,陈安楠裹着满身寒气,扑了他满怀。
  “锵锵~礼物已送达!请签收!”
  陆清远被他扑地倒退两步,差点没能兜住他,手下意识紧紧圈住他的腰,收住了这股冲劲。
  陈安楠穿着白色的羽绒服,跟只欢快的小胖鸟似的,抱住哥哥,仰起脸笑眯眯地说:“我想死你啦!不是一般普通的想,也不是很想很想,是宇、宙、超、级、无、敌、想!!”
  他说话时,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瞅着陆清远,陆清远被他夸张的措辞逗住了,想忍,没忍住,偏过脸去,嘴角微微翘起来。
  陈安楠立马捕风捉影,指出来:“小陆你笑了!”
  “没有,你看错了。”陆清远作势要推开他。
  陈安楠紧紧搂住他的胳膊,粘豆包似的挂着:“骗人,你就是笑了!我都看到了!”
  陆清远抖抖胳膊,不跟他贴烧饼:“陈安楠你烦不烦,多大人了幼不幼稚?”
  “哼哼,”陈安楠给人拽回来,得意地说,“你就是笑了,被我抓住了还不承认,小陆你不诚实哦。”
  陆清远被他搞得没办法,推又推不走,干脆随他抱着了:“爸知道你来了?”
  “叔叔给我订的机票,嘿嘿,他去圣托里尼看小湘姨姨了,”陈安楠笑盈盈地说,“他送我来之前还下达了任务,说,你可一定要多过两天啊。”他没把那句“争取跟哥哥和好”说出来,自己偷偷藏了个心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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