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成攻五的我(穿越重生)——首阳八十

时间:2025-09-08 09:10:19  作者:首阳八十
  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去?
  时景初现在闭上眼,甚至还能回想起曾经的二哥肆意洒脱的模样,白衣公子纵马游街,路旁的香帕便落了满身,满城灯火闪烁,那时却都像是为他而亮的。
  可现在呢?
  床上的人已经是病骨支离,苍白零落,困苦缠身。从何时起与他相伴的不再是美酒宝剑,却成了苦涩药汤?
  时允竹坐在床上,微抬着头,少年的样子斩钉截铁,一举一动都烙在他的眸子里。半晌才笑了,带着酸楚与慰藉:”长大了啊。”
  时景初咬着唇,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要装作不在意:”所以你知道我的意思就行了,再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大忙呢。”
  他可是穿越者诶,对于主角光环和系统这档子事还是很懂的。
  时允竹虽不知道这些,却还是附和:”嗯,没有你二哥可怎么办呢?”
  时景初上前又帮他拉被子,强行用动作掩住内心的羞赧,一双手伸过来揉乱了他的头发,于是疑惑抬头,二哥的唇角带着轻浅的笑意。
  ”可你还是要仔细想想,我这次不是在阻拦你,”时允竹道,”想清楚利弊得失,若仍然还想参与,便在三日之后的晚上将一枝梧桐放在窗台,会有人去接你去一个地方。”
  .......
  秋意渐起,风吹着几枚黄叶落进水中。池水清澈见底,偶尔有鱼尾划过荡起涟漪,推着落叶浮藻向前飘去。
  夜晚,时景初将一只细颈花瓶放在窗台之上,里面正插着一枝梧桐。
  而院中的树上,有个身影靠着枝桠,他穿着一身烟墨箭袖轻袍,看着少年好奇四处张望的模样,原本淡漠冷峻的面容染上了一分笑意。
  脚尖轻点便下了树,时景初被突然出现的叶淮之吓了一跳,却道:”果然是你。”
  ”除了我还能是谁?”叶淮之的怀抱依旧带着灼人的温度,”走了,带你去见其他人。”
 
 
第二十三章 我好像有个办法
  整个皇都大致能分成四角,东西城富且贵,南北城穷而贱。
  这富和贵不难理解,盖因都是王公贵族与直隶府衙所建之地。可这穷贱却大不相同——平民百姓居北,称之穷;秦楼楚馆等烟花之地都在南城,谓为贱。
  因为视角与失重的原因,时景初有些辨不清方向,只能隐约感觉到自己是出了皇宫,在隐蔽的地方换了马车,而后便一路往南疾驰而去。
  越往南走路旁便越是热闹,茶楼酒馆前灯笼高照,杂耍艺人敲着响锣,时景初掀开车帘便不禁睁大了双眼,因为家中人管得严再加上年纪尚小,所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有香风吹过,往源头看去,便见一双层小楼前挂着一对红色栀子灯笼,时景初盯着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这奇怪建筑到底是做什么的,还欲探出窗子继续回头看,便有一只手将他强行拉了回来。
  “眼睛都快贴上去了,有这么好看?”叶淮之的面色却有些不悦,修长有力的手指攥着他的后衣领,收回手后似笑非笑。
  时景初却不懂他为什么突然生气:“啊?我看那个栀子灯笼觉得奇怪,还有这样的灯笼?那个小楼是做什么的?”
  叶淮之面色和缓下来,漫不经心地摩挲了下指尖,吐出两个字:“妓院。”
  ——此地风俗,只要门前挂着栀子红灯的,皆是烟花之地。
  时景初这才明白闹了个笑话,想起自己竟盯着看了那么久,凝白双颊染上一抹薄红,配上垂在颈侧的乌发,更显得秾丽惹眼。
  叶淮之的眼眸微不可见地暗了一瞬,唇角勾起,贴心地不再开口。
  经过此事,时景初也不敢再乱瞥乱看了,只乖乖地坐着,暗暗祈祷马车快些停下。
  又走了半柱香的时间才终于到了,时景初下了马车,眼前却是一望无际的江面。
  这江面上氤氲着一层水雾,灯火明灭,隐约可见几艘画舫泛舟而去,琴瑟声与歌女的咿呀唱腔相互映照,风流旖旎之气迎面而来。
  整个青衣江的画舫都是一家,江水横贯整个南城,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背后的老板却不知是何方神圣,神秘莫测。
  明面上只有一个女管事,也就是画舫女子们的“妈妈”,都称呼为云娘。她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平凡,体态丰腴,遇谁都是七分笑,是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性子。
  此刻见了叶淮之,面上的笑依旧,内里却多了恭敬,将两人引到一艘画舫,又特意点了船夫,等待画舫行到江水中心才慢慢离去。
  时景初好奇:“为什么选这里?”
  “暗卫营的其中一个暗桩,”叶淮之解答道,“本该由皇家世代传递,但这代的沈华却不知道全部。”
  为什么?时景初还没来得及问,叶淮之便推开了门,只得将余下的话咽下去,等到来日再问。
  船舱内不算狭小,装潢精致,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除了时允竹与易君迁,剩下的一个穿着玄色劲装,眉宇间仿佛带着兵戈霜染的气息,正是江问钧。
  他手中正握着一杯清酒,见了来人嗤笑道:“真的可以,教一个小孩卷进来,也不怕笑话。”
  毕竟是曾经带兵抵御外敌的将军,时景初还是敬重的,只道:“我都十六了,不是小孩。”
  “行了,”时允竹放下酒杯,发出了一声脆响,“都坐下。”
  易君迁笑着朝他们招了招手,时景初便拉着叶淮之坐到了他身旁。
  夜色低垂,水声湲湲。时允竹淡淡道:“今晚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不说废话了,都说说吧。”
  要说什么?时景初疑惑往四周看,却见易君迁先开口了,他的笑容依旧温柔,口出说出的话信息量却极大:“我又配了新药,下到安神香里给顾清晏送去了。”
  安神香!?时景初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易君迁瞥他一眼:”放心,你的没下。”
  他不是那个意思,时景初摆摆手示意不必管自己,他只是想起之前御书房第一次见面,易君迁就是去送安神香,觉得巧合罢了。
  “可还是跟以前一样,这香不是意外沾水,就是摔碎,偶尔点着的几次对他也没什么作用,”易君迁的语气带着失望,“唯一幸运的是下人们只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极力隐瞒,所以没让顾清晏察觉到异常。”
  ——这香可不是在顾清晏的示意下才总出意外,都是所谓的“天意”罢了。
  “我也跟他一样,”这次开口的是江问钧,“不管怎么下黑手,在朝堂上他也总能化险为夷,没什么进展。”
  叶淮之将时景初偷偷溜向酒壶的手抓住,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接着开口道:“他这一月的举止行程已经记录成册,在时允竹那里,一会儿你们都可以看看。”
  原来你还一直在监视他啊!时景初紧紧握住茶杯,艰难地消化着听到的东西,只觉得顾清晏好像也挺厉害的,换成别人可能早就活不下来了。
  不对,也许是他的主角光环厉害?
  虽然结果都在众人的意料之中,却还是不能避免地感到失望,江问钧脾气本就暴躁,想说什么却又看了一眼时景初,将脏话吞了回去:“这都多长时间了,几乎是没什么进展,有什么用?”
  于是都只是默默叹了口气,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能做的都已经竭尽全力了,可顾清晏本身就不能用常理来推断,又有什么法子呢?
  “那个,我好像有个办法,不,只是提议而已,你们就随便听听。”一片寂静中,时景初却开口了。
  ——这是他思考了好多天才想到的办法,虽然还不太成熟,可看着目前的状况,也不得不开口了。
  顶着众人的目光,时景初极力压下内心的紧张:“主角光环、气运化身什么本来就挺玄学的,对吧?所以或许,我们也可以用比较玄学的方式来对付他,比如——”
 
 
第二十四章 反噬己身
  比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比如将他依仗的气运化作业火,反噬到自己的身上。”
  那将会是复仇的黑色焰火,歇斯底里不死不休。时景初其实已经思考过很久,身披主角光环的顾清晏真的像表现的那般坚不可摧吗?
  又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担得起一界气运?
  那会是一方天地凝结的缩影。
  ——勇气,坚忍,令人折服的气度;或者是一颗良善之心,美好的品质,若上位则明察秋毫体恤下属,或不卑不亢矜节有礼。
  这是最基本的,若再加上文韬武略、经天纬地之能,谈笑间运筹帷幄,追随钦佩者便络绎不绝,这才当得起天地化身。
  当然也不排除有暗黑向的主角,可时景初观察了这么久,早已彻底排除了这个选项。
  时景初拿过那本记载了顾清晏行为举止的册子,描摹着上面的文字:”你们不觉得他的一举一动,简直像个圣人吗?”
  说着便随手翻过几页,轻念出声。
  ”七月廿二,翼洲大旱,当晚于兴礼阁会见各部尚书,深感民生疾苦,以致泣不成声,拨款拨粮之外,更从私库拿出纹银三千换成粮食运往灾区。”
  ”八月十二,因寿宴见血一事大怒,一太监过于惊惧摔落杯盏,跪地求饶之时,顾清晏反将他扶起,温言勉励又恕他无罪,殿内侍从皆感激涕零,感遇明主......”
  一桩一件,都是能青史留名的事迹,但都发生在一个人身上。可时景初读着读着,却只能感觉到毛骨悚然。
  他的一举一动都太过完美,像是标杆,简直是从莲台上走下的圣人,可问题是顾清晏果真是这样的人吗?
  ”他不是,”时允竹下了结论,”他的确拨款拨粮还动用私库,可他派去的是杨崇正,远近闻名的贪官恶官,而顾清晏对其为人一清二楚,所以最后送到灾民手中的钱粮还不足十分之三。大怒之时突然收敛,只因一名太监打落茶盏所以出声安慰,更是虚假不堪。”
  易君迁接话道:”是啊,若说之前的伪装是为了登上皇位,可现在他已经如愿以偿,又为何还要如此?”
  ——而正是这才引发了时景初的猜测。
  ”为什么他要这样?又为何他身上有气运?”时景初一字一顿,说出的话仿佛能震人心魄,”这两个能联系在一起吗?如果能,要是他做出了不像‘圣人’的事,又会发生什么?”
  再往深处猜测,顾清晏是不是知道此事才会竭力伪装,因为本身不堪,所以要靠着这些手段装成”主角”,从而获得气运?
  那要是逼得他不得不露出原型呢,如果他做出了不像”主角”的事,气运还会伴他身侧吗?
  接连的问句,船舱中一时间寂静无声,只有窗外明月映着寒雾,时允竹等人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是啊!他们怎么就没有将如此怪异的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呢?
  时景初说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明眸白肤,依旧是乖巧又带着稚气的模样,简直教人不敢相信,方才的话竟是出自这个十六岁的少年之口。
  其实他倒是不觉得这个主意有多绝妙,只认为自己是占了现世的便宜,若换成其他几人,说不定早就猜到了。
  ”我收回之前的话。”开口的是江问钧,却是为自己的出言不逊道歉。
  易君迁调笑道:”人家刚来就给了个下马威,现在说一句话就完了?”
  江问钧眉梢微挑:”我没什么好东西,也就库房的几把兵剑勉强拿得出手,有兴趣的话去宫里找我,随便挑。”
  时景初连忙摆手,江问钧那话本是好意,他也不至于好坏不分:”不过只是个猜测罢了,还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有用。”
  简直是太过招人疼的少年,叶淮之想伸手揉揉他,余光却瞥见时允竹正往这边看,条件反射般收回了手。
  ”成与不成,总要试了才知道,”时允竹压下心中的激动,稳住心神,”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而景初的猜测很大可能就是突破口。”
  至于接下来怎样才能让顾清晏破人设,就不是目前时景初能操心的了,于是慢悠悠吃了口瓜果,只听着二哥他们商议。
  夜越来越深,江上的琴瑟之声也已经沉寂,只有游船荡起波纹,打碎了其中映照的月亮。
  一直过了很久,船舱中的声音才逐渐平息。
  ”不如就到这天,”叶淮之抬手,语气里带着肃杀般的寒意,”九月廿一,秋猎。”
 
 
第二十五章 寂然无声
  自从这夜过后,时允竹几人便开始了紧张的筹划,经常几天都见不到一次人影。
  而发出提议的时景初本人却正好相反,每日里读书弹琴,倒是颇为悠闲。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秋意渐浓,当枝上的梧桐叶黄了一半的时候,时景初终于收到了叶淮之送来的口信。
  男人的神色平静,言语之中却跃动着森冷的煞气:”这次顾清晏不可能再逃掉。”
  时景初很是忧虑:”可这计划要江......会不会代价太大了点?围场的物资本就欠缺,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可只有这般的试探才会有效,没有办法,”叶淮之垂下眼睫,”已经尽力安排了,事发后御医会立刻赶到,而且易君迁也会在,应该不会有事。”
  ”那我呢,我要做什么?”
  ”到时候会很危险,所以你最大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自己。”
  虽然早就猜到会是如此,时景初的目光还是不免黯淡了些许,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
  叶淮之周身都带着英挺锋利的味道,此刻却染上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柔和。
  ”你已经帮大忙了,若不是你出了这个主意,我们还在束手无策呢,”时景初抬头望去,说话的男人眉骨深邃,像是能直直地将人吸进去,”况且这只是初步的试探而已,要是果真有用,往后要做的还多着呢。”
  时景初认真地点头,而窗外月色静谧,清风拂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