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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攻五的我(穿越重生)——首阳八十

时间:2025-09-08 09:10:19  作者:首阳八十
  时景初连呼吸都悄悄放轻,不知是不是过于紧张的原因,只觉得暗处有双眼睛正看着他们,手心洇出一层薄汗。
  他这当然不是错觉,重重密林之内,确实有个身影,从头到尾都紧紧盯着他们。
  或者准确来说,是在盯着顾清晏的一举一动。
  叶淮之黑巾蒙面,只露着一双眼睛,眉骨深邃,其内都是嗜血的杀意,还有着不能忽视的兴奋狂热。举着弓弩的手稳若磐石,箭尖直指顾清晏。
  不知过了多久,叶淮之扣在弦上的手倏地松开。
  五箭齐发,却更像是示威,直插在距离顾清晏不到一尺的地面之上,骏马嘶鸣,几乎要将他整个甩下去。
  终于来了。时景初正想退后,可身下的马却也受了惊,前蹄高抬,竟慌不择路地往更深的地方飞奔而去,哪怕用力握紧缰绳,都还是无济于事。
  时允竹慌了神:”景初!”
  ”有刺客!保护陛下——”夏承运惊惶叫道,侍卫们翻身下马,将顾清晏整个围住。
  于是时允竹他们也被强行围在里面,追寻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疯马载着时景初狂奔离去,不见踪影。
  顾清晏当然也看见了这一幕,思忖一瞬,终是没有命人追上去保护。侍卫们拔剑警示四周,更有人向箭矢射来之地奔袭而去。
  可是都没有用处。
  隐匿在暗处的刺客像是附骨难缠的鬼魅,甚至抓不到他一丝一毫的影子,而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箭矢刁钻奇诡,被盯上便再也逃脱不掉。
  顾清晏虽然面色苍白,却不见有多少惊惧之色。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可能有事。
  他心中喃喃自语着,可大概是登基三年,久不见此等场面,不免有着些许慌张,只面上竭力保持镇定。
  一个又一个侍卫倒下,流出的血汇成血泊,终于再也抵挡不住。
  又一支箭羽飞射而来,混合着风声,擦着顾清晏的侧耳钉到树上,他猛地退后一步,只觉得耳垂刺痛,而后流下血来。
  他有多久没有受过伤了?
  顾清晏神色怔怔,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而回头看去,夏承运惊慌失措,没有什么用处。其余三人倒是武艺超群,却个个冷眼旁观。
  内心的愤恨直冲而上,这下顾清晏反倒冷静下来了,回过头望向前方。
  这些人可真是可笑至极,哪怕你们都死了,最后剩下的那个人也一定会是我。他这样想着,带着满腔的傲慢与怨毒。
  最后一个侍卫也倒地身亡。
  ——可却还远远没有结束。
  只见顾清晏的四周突然出现了十余个身影,都是身着黑衣,短刀横于身前,训练有素,气势惊人。
  是负责保护的暗卫。
  他们虽然只有十余人,却好似能胜过之前的百名侍卫,隐在暗处的刺客也像是束手无策,不断射出的弩箭终于是停了下来。
  是逃了吗?顾清晏不禁松了一口气。树林沉寂,血气刺鼻,五名暗卫飞掠而去,其余的仍护在众人身侧。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才终于回来,跪地抱拳道:”属下无能,没能抓到刺客。”
  顾清晏这才整个放松下来,而后怒火涌上心头,几乎是要一脚踹过去:”要你们有什么用?!”
  他现在没有防备,所以不会想到,那刺客并没有逃走,仍旧隐在林间。
  叶淮之正摆弄着最后一发弩箭,眼神狠戾,嘴角却笑得漫不经心。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了顾清晏。
  他们怎么杀得了他呢?甚至费尽一身武艺也只能擦破他的耳垂。凭借着气运搅动天下的人,当然也要死在他那一身的气运之下。
  这才能算是死得其所。
  叶淮之举起弓弩,箭若流星,射向顾清晏的胸口。
  天有所感一般,顾清晏猛地抬头,便正看见一支箭朝他直射而来。
  这一瞬间好似很长,又好似很短,顾清晏耳旁仿佛能听见箭矢穿破人体的声音,等到回过神来,手上已经沾满了血。
  但却不是他的。
  顾清晏头脑一片空白,愣怔看过去,发现自己正强行拽着江问钧的手臂,而江问钧腹上中箭,鲜血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涌出来,却在笑。
  他踉跄地退后几步,发现时允竹和易君迁也都在笑。
  笑得他不明所以,毛骨悚然,突然慌了神,像是有什么东西已经从他身上流走了,教他抓不住,也弄不明白。
  时允竹眼神寒凉,声音却担忧至极,带着谴责与不敢置信。
  ”你怎么能拉着他挡箭呢?”
  朕拉着江问钧挡了箭?顾清晏只觉得手上沾着的血液灼痛,是,朕是强拉着他挡了箭,可那是千钧一发之际,你们为什么不主动帮朕挡——
  ”清晏,为什么?”江问钧血流如注,双目茫然,简直就是活脱脱一个被爱人背叛的可怜人,嗓音嘶哑,终究再也说不出话来。
  易君迁拿刀划开江问钧的衣服,帮他处理伤口。
  四周都是血腥之气,顾清晏站在满地的尸体之中,才恍然发现自己究竟落进了个什么圈套。
 
 
第二十八章 俯下身去
  当勇气化为懦弱,善良变成狠毒,专情的主角在众目睽睽之下背叛了爱人。
  江问钧昏昏沉沉地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了意识。
  生死攸关之际将爱人推出去挡箭,自私虚伪都暴露无遗的人,不要说是主角,哪怕是常人,又怎么会不遭到唾弃呢?
  ——而不远处,隐藏在树林之中的暗杀者,又有可能全身而退吗?
  叶淮之却扶着树干,突如其来的汗水沾湿了鬓角。
  他握着短刀的右手青筋暴起,有血顺着刀尖滴落下去,而脚下正躺着的,赫然便是一条毒蛇的尸体!
  毕竟顾清晏气运满身,叶淮之也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所以当他瞄准顾清晏的胸口,千钧一发之时一条毒蛇却突然出现,也并未感到惊讶,反而觉得“果然如此”。
  只是那毒蛇瞄准的是他的脖颈,不得已闪避躲过了致命的部位,手上失了准头,却仍未逃过毒牙。
  叶淮之面色苍白,头晕目眩,将左臂的衣服划开,只见其上的齿痕已经泛黑,一看便知是剧毒。从怀中翻找出解毒丸服下,可也只能暂时勉强压住毒性,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身上还在不断冒着汗,全身却发冷,甚至有些轻微的耳鸣,可叶淮之丝毫也不敢放松休息。
  只因片刻后便会有更多侍卫赶到,以他现在的状态很难逃出去,唯有暂且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运功逼出蛇毒之后,再做打算。
  叶淮之喘息良久,强撑起身体往林深处跃去。
  ——而在一开始,就被疯马带进树林深处的时景初终于找到机会,翻身跌下了马。
  护住脑袋在地上滚了几圈,但所幸没有受伤,时景初站起身来,看着疯马扬长而去,心中焦急。
  二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会不会出意外......时景初站起身来想要回去,却不知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也辨别不了方向。
  他们事前筹备的时候设想了千万种意外情况,却未曾想过最先出意外的是他自己。
  时景初叹了口气,压下心中的焦急,找了一个方向往前走。
  事到如今,只能盼着二哥他们一切顺利,得空之后再派人寻自己,而时景初也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若是入夜之后还不能离开,最起码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容身之所。
  毕竟夜晚的树林更加危险,虽然时景初也学过武艺,但只是强身健体而已,着实算不上精通。
  树林幽密,寂然无声,时景初好像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心中发怵,默默握紧了腰间悬挂着的剑柄。
  不知道走了多久,才终于听到了隐约的水流声。
  时景初心中一喜,情不自禁舔了舔嘴唇,这才发觉已经干裂的不成样子,加快步伐往前走,穿过几丛高大的灌木,一条小河便豁然出现在眼前。
  可还未来得及跑过去,一声压低的“谁!”骤然响起,而后一道寒光闪过,颈上冰凉一片。
  时景初只觉得心脏骤停,巨大的惊吓之后回过神来,才发现眼前的这个场景分外熟悉。
  ......就连声音也分外熟悉。
  只是这道嗓音如今却是压不住的虚弱,时景初试探开口道:“叶淮之?”
  话刚一出口,时景初便感觉到横在颈前的刀顿了顿,然后坠落下去,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轻响。  ?!
  时景初连忙回头,才发现叶淮之此刻竟半跪着,眼看着就要跌倒在地。
  “怎么了?!”时景初忙蹲下身接住他,甫一入怀,才发现叶淮之身上滚烫得惊人。
  男人太过高大,时景初背不动他,只能就地勉强让他平躺在地上,检查了一圈,终于发现了叶淮之左臂上毒蛇的齿痕。
  这齿痕周围已经肿胀起来,隐约泛着黑紫色,而叶淮之面色惨白如纸,呼吸粗重,已经是神智不清了。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
  此等危机之刻,时景初却越发冷静。
  将叶淮之半抱半拖着运到河边,时景初跪坐着将男人的头枕在膝上,一层层解开衣袍,露出后臂的伤口。而后解下自己的发带,绑在关节处扎紧,用清水清洗伤口后便不断挤出毒液。
  可单用手挤出的毒液终归是有限的,时景初深吸了一口气,用刀在伤口上划开呈十字,而后便俯下身去。
  一口又一口的毒液吸出,渐渐的,叶淮之流出的血终于又恢复成了鲜红色。
  时景初漱了口,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放着八九个药丸,辨认了一下,找出解毒丸磨成粉洒在伤口上,仔细包扎好。
  等到叶淮之的呼吸变得平稳,时景初才松了一口气。
  轻风吹过,惊起一阵冷意,时景初恍然发觉自己身上竟也出了一层冷汗。又摸了摸叶淮之的里衣,触手微润,应是已被冷汗打湿了。
  被毒蛇咬伤之后本就容易发热,更别说还贴身穿着湿衣服了。
  时景初轻轻抿了抿唇,推了推躺在自己膝上的男人。
  叶淮之当然还未醒来,此刻发鬓凌乱,眉骨深邃凌厉,上半身裸露着,宽肩窄腰,肌肉流畅结实。
  哪怕昏厥着却还紧皱着眉头,不见丝毫虚弱之意,反而像是小憩着的猛兽,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味道。
  “看着倒是厉害,还要我给你换衣服,”时景初戳了戳他紧皱的眉心,小声嘟囔道,“我可不是故意占你便宜啊。”
  可昏迷着的男人却听不见少年的话,只能等着素来娇贵的少年笨手笨脚,又小心翼翼地脱下他的里衣。
  怎么差距就这么大?时景初心中捏了捏自己绵软的肚子,心中自言自语,若是等到我长到二十一岁,能也变成这样吗?
  将剩下的衣服给叶淮之裹紧穿好,又脱下自己的外袍给他盖上,时景初将里衣搭在草丛上,希望已经西下的太阳能将它晒干。
  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却还是没有人找过来,可能要在树林里过夜了。
  得找些吃的东西,时景初将叶淮之藏在两丛灌木之间,便抬步往树林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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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庆快乐吖!
 
 
第二十九章 顿顿有奶喝
  时景初自幼习君子六艺,以他的的射艺,虽猎不到豺狼之类的猛兽,但打只兔子还是没有问题的。
  况且叶淮之仍旧昏迷着,时景初也怕留他一个人会出意外,猎到野兔后便连忙往回赶。
  此刻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山林里的温度很低。
  又因为之前将发带取了下来,长发披在颈间碍事的很,时景初皱着眉一手将长发归拢一侧,一手拎着野兔,穿过树丛回到河边。
  ——可却又猛地停下脚步,瞳孔睁大,连手里的野兔都不自觉丢在地上。
  他方才搭在草上的里衣不见了!
  是叶淮之醒了?还是有别人......时景初连忙往叶淮之的藏身之处跑去,可此刻的灌木中却空无一人。
  只有留下的压痕依旧,时景初正慌得六神无主,便听见一声隐约的“景初?”
  往声音源头看去,依旧找不见人影,只又有几声咳嗽声响起,而后一道身影从山泉之后的崖壁内出现。
  正是叶淮之。
  时景初松了一口气,急忙跑过去:“你终于醒了!”
  原来这山泉后的崖壁里有个洞穴,洞口被藤蔓挡着,所以从远处才看不真切。
  叶淮之正斜靠着,面色还有些许苍白,衣领随意敞着,锁骨露了一半。漫不经心地半阂着眼,手中捏着青色的发带。
  “现在感觉怎么样?”时景初太过惊喜,直接将手伸过去摸了摸他的里衣,“还好干了,不然说不定要发热。”
  少年的手指纤细柔软,触感像是最上等的牛乳般莹润滑嫩,嗓音甜软,猫儿一般的眼睛圆滚滚的看着自己,其内全是担忧和欣喜。
  某个瞬间,叶淮之的背后像是有电流滑过一般酥麻,却不知为何如此,只掩饰般又咳嗽了几声:“没事了,多亏了你。”
  时景初眉眼弯弯,几缕长发垂在脸侧,白肤带着薄粉,越发地晃人眼。
  本来他还在担忧,若是今晚倒霉碰见野兽该怎么办才好。
  可叶淮之醒了,哪怕他还受着伤,时景初现在却一点也不觉得害怕了:“你怎么会被毒蛇咬了?二哥他们怎么样了?计划呢?”
  “计划一切顺利,”叶淮之回道,“因为我瞄准了顾清晏的胸口。”
  时景初无奈叹气道:“不是说好不能冲动吗?再说,最后还要江将军挡,瞄了也没用啊。”
  “若是今日射出的箭弩没偏,他就绝对不会挡了,”虽说是如此,叶淮之也没有多可惜,“机不可失。”
  可听见这话,时景初却有些生气:“所以你就独自倒在了树林里,若是没有恰巧碰见我呢?你现在还能说这种话吗?”
  叶淮之没有回答。
  时景初抿了抿唇,有些生气,不知为何又觉得委屈。只伸手将男人手中自己的发带抢过来,把长发随意绑住,准备先出去先把野兔拿进来。
  可叶淮之却以为他被自己气得要跑了,慌了神,连忙伸手拉住他。
  “别生气,”叶淮之的声音沙哑,又有些迟疑,毕竟他实在不擅长说这种话,“以后......以后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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