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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攻五的我(穿越重生)——首阳八十

时间:2025-09-08 09:10:19  作者:首阳八十
  顾清晏连忙拦住他,心中的怀疑却散了:“朕没有,只是想着毕竟是你二哥。”
  “臣没有那样的哥哥!”时景初满是委屈,逞强地不肯低头,可眼角却有一滴泪落下来,“他做了那样的事......他......”
  时景初余下的话没有说出口,却尽在不言中。
  时允竹将他骗进宫,为了邀宠甚至要将他献给皇上,早就丢弃了兄弟情谊,却反倒要他喜出望外吗?
  时景初的怒火在顾清晏的意料之外,但让他的疑心都散去了,脸上也带了些真心实意的笑意:“你看看你,朕还没有说什么,你倒先嚷嚷了一大通,是朕偏着时贵君吗?”
  时景初抬头,眼尾嫣红旖旎,卷翘的睫羽带着水意,简直教旁人心都化了。
  “朕没有怪你,不问就不问吧,是朕疏忽了,”顾清晏笑意愈深,“突然想起来你还跟他住在一起,怎么,想要换地方吗?”
  时景初却摇头:“不见就是了,大哥还在,景初不愿看父亲母亲伤心。”
  “都依你,”顾清晏叹了一口气,“委屈你了,之后朕让御医将药送过去,趁着这半月好好养养身体。”
  他们还会在行宫呆一段时间,十月末才会动身返回皇城。
  时景初擦干眼泪,谢恩后转身离开。
  顾清晏含笑着目送他远去,只觉得心中的郁气好像消散了不少。
  兄弟不合好啊,简直再好不过了。
  甚至还可以利用这些做点什么。顾清晏暗自思忖,毕竟时允竹他们给自己送了这么一份大礼,若是不还点什么也说不过去。
  毕竟少年虽已经不在乎自家二哥,时允竹却在乎他在乎得狠呢。
  顾清晏微微勾起唇角,半张脸埋在阴影里看不分明。
  而另一边,转身离去的时景初轻轻抚着小狼,独自沉思,走了很远才放慢脚步,微微皱起了眉头。
  是错觉吗?
  时景初微不可见地回头望了一眼,总觉得......顾清晏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一直以来顾清晏身上最引人注目的,其实不是美貌才情,而是周身的气度——一看便知不是常人,一颦一笑都让人沉醉其中的气质。
  可刚才见他,虽然外貌没有变化,但好像也有什么东西变了。
  ......就像动漫中的神祇失去了滤镜,露出其下的平常寡淡来。
 
 
第三十二章 不会背叛?
  时景初先差遣小厮去给二哥报平安,而后便往易君迁的住处走去。
  不要说江问钧自猎场回来之后便住在他院里,就是叶淮之的伤势,也要先去问上一问。
  巧合的是时允竹同样也在,倒是少费了一趟功夫。
  “景初!”时允竹惊喜万分,围着他上下打量检查,“受伤没有?身体怎么样?”
  时景初摇头笑道:“没事没事,正好跟叶淮之撞见了,在山洞里过了一夜。”说着又指了指寸步不离地贴在腿边的奶狼:“还捡到了个好东西。”
  话音刚落,小狼便像是听懂了他说的话似的,奶声奶气地嗷呜了几声。
  “倒是有缘,我记得江问钧曾经养过狼,可以找他问问,”易君迁让他坐过去,边把脉边开口说道:“淮之没事吧?”
  时景初眉心微颦,嗓音低落:“我是在林中碰见他的,当时......他已经濒临昏迷,被毒蛇咬了。”
  四下皆静。
  半晌时允竹叹了一口气:“果然不会这般容易。”
  在行动之前,他们早已推演过千万种意外。现在的这个结局,只能说已经算是好的。
  毕竟他们此次只是暗中参与筹备,而叶淮之却是直接的执行人,想要毫发无伤,又怎么可能呢?
  时景初安慰道:“不是正好遇见了我吗,事先准备的药丸很有用,毒血大多都已经逼出来了,我们今天早上分别的时候,他看着还好,只是有点发热。”
  “这就好,等淮之回来,我再给他看看,”易君迁又开口问道,“皇帝呢,他叫你过去干什么了?”
  想到这个,时景初的神色有些促狭:“应该是被我骗过去了,没有怀疑我。”
  “尽力而为就可以了,被发现也没有关系。”时允竹看着他一身疲惫的模样,有些心疼。
  时景初点头,易君迁收回为他把脉的手:“没什么事,回去好好休息几天。”
  “御医也这么说,江将军的身体怎么样了?”
  “昨晚有些发热,今天早上烧退了,好好养养以后没有什么大碍,也不会有后遗症,万幸。”
  三人一起往里走,苦涩的药香扑鼻而来,还有时不时压抑着的咳嗽声。
  江问钧正半靠在床头,面上虚弱,一手端着药碗。
  看见时景初腿边的狼崽很是意外:“还抱了个狼回来?”
  “想着它这么小一个独自也难活下去,就带回来了,”时景初看着他的伤势,有些担忧。
  江问钧虽受了伤,却觉得再也没有这般舒心的时候了。
  “我没事,不必担心,”他反倒安慰起时景初来了,仔细看了看躲在时景初身旁的小狼。
  可奶狼却像是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威胁似的,毛都要炸起来,背部弓着,是捕食防御的姿势。
  “要有礼貌,知道吗?”时景初摸了摸它的头。
  江问钧唇角微勾,眼神却恍惚,半晌后垂下眸子,像是想起了什么。
  时景初将它抱起来安抚:“它现在可以吃肉吗?”
  江问钧回过神来:“出生五周后就可以断奶了,它看起来一个月多,不放心可以再喂几天奶。”
  时景初点点头,时允竹却责备地将他拉过去。
  “受到惊吓,又在林子里过了一夜,你倒还挺有精神,”时允竹说着叫来侍从送他回去,“饭菜一直在宫里热着呢,一切有我们,快回去用膳休息。”
  时景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其实他真的睡得还好。可说出来二哥大概也不信,只能应是。
  与众人告过别后,便跟着往住处走去。
  外边艳阳高照,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时景初不由得眯起眼,将怀里的小狼放到地上。
  一夜未归,还是先回去沐浴吧。
  小狼高兴地围着绕了几圈,而后依偎在他的腿边。
  ---
  而此时,叶淮之处。
  他已经沐浴完,洗去一身的血气与灰尘,将伤口严密包扎好。
  内力烘干长发,用手试了试额头的温度,还有些发热。
  不知是不是毒性太过强烈的缘故,虽毒血已经大部分被吸了出来,可残余在体内的还是让他全身疲倦,甚至神志也有些迟缓。
  独自对上几十名侍卫,甚至最后还有十名暗卫,中毒后只做了简易的处理,若是一般人,可能早就倒下了。
  叶淮之将短刀别好,手臂肌肉精练结实,充满着爆发力,衣带系好后便往外走去。
  可他却不能停下,或者说,这些年来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感觉。
  活偶一般不知疲倦,作为武器被养大,自认已经不算是人,身上的伤痕也从来没有断过。
  可叶淮之这次不知不觉地,右手却抚在了左臂的伤痕之上。
  好像还残留着些许柔软温柔的触感,少年的手轻轻抚过之后,疼痛不再,便只余下了炙热。
  走进大殿,顾清晏正看着奏折。
  叶淮之行礼:“参见圣上。”
  一片寂静,只有门外的轻风吹起灰尘散到空中,又溶进光里。
  顾清晏手上用力,指甲几乎要将纸张生生划破,忍了又忍,终于是忍下了自己的脾气:“怎么样了?”
  “昨夜接到圣上密信后属下便立即赶来,”叶淮之回道,“还未亲自去林中看过。”
  顾清晏将奏折摔到案上:“其他人呢?暗卫营这么多人,连个刺客都抓不到?还让他逃了!”
  叶淮之神色不变,只道:“是属下失职。”
  顾清晏深呼了几口气,虽然气急,可他却知晓此事怨不得叶淮之。
  毕竟他早在半月之前便被自己派去了别处,甚至没有跟着一起到猎场,只是昨夜接到消息才堪堪赶来。
  “彻查此事,三日之内必须给朕一个交代!”顾清晏声音冰冷凌厉,“若是做不到,你就和那昨日那十个暗卫一起领罚罢。”
  “是。”叶淮之神情依旧淡淡,凛若冰霜。哪怕遭到了如此的对待,好像也毫不在意。
  顾清晏缓了神色,对叶淮之的样子却很是满意。
  毕竟暗卫营出来的人都是最好用的武器,没有思想亦没有感情,一旦下令不粉身碎骨不会罢休,叶淮之更是其中翘楚。
  更何况......他不是曾经确认过吗?
  叶淮之是最不可能背叛他的人之一。
  “叶随之后,你就是朕最信任的人了,”顾清晏叹了口气,挥手让他下去,“可不要让朕失望啊。”
  叶淮之抱拳行礼,转身离去。
 
 
第三十三章 湿漉漉贴在身上
  自遇刺之后,整个猎场便被更加严密地包围起来,铁桶一般,千余名侍卫在林中地毯式搜查,连一只苍蝇都难飞出去,更别说是活人了。
  行宫也同样禁严,侍卫来来往往排查可疑人等,照这么看下去,找到刺客也只是时间问题。
  而谁也不会知道,罪魁祸首甚至已经在皇帝那里过了明路,同样也不需要躲藏。
  夜深人静之时,叶淮之悄悄去找了易君迁。
  屋内昏黑,只点了一盏灯。
  “还记得毒蛇的样子吗?”易君迁检查着伤口,开口问道。
  叶淮之回忆道:“三角头,青绿之色,尾端带红,背上好像能看见一条白线。”
  “白唇竹叶青,”易君迁让他把手伸出来,边把脉边回道:“这次若不是有景初,你就要栽了。”
  想起时景初的模样,叶淮之轻轻笑了笑,没有回话。
  易君迁又夸赞道:“没想到景初年纪虽小,倒还挺临危不惧的,伤口处理的很好,毒血大多排出去了,不过接下来也不能大意。”
  他说着拿了灯往临间药房走去:“我去给你配药,回去之后一日两次,每夜还要药浴半个时辰,来我这里就行。”
  叶淮之点头,跟着他一起出去。
  ........
  三日很快就过去,猎场的气氛愈加紧绷。
  不过这些风雨都已经和时景初没有关系,毕竟行动顺利,叶淮之和江问钧的身体也一日好过一日,他也没有理由心情不舒畅。
  每日里逗逗小狼,晒晒太阳,送过来的野味天天都不重样,晚上泡个温泉再睡觉,日子真是神仙也不换。
  可也还是有些郁闷。
  “小十啊,”小狼肚子圆滚滚的,让时景初心疑是不是将狼晃晃就能听见水声,“他们什么时候才能不把我当成小孩子?”
  他说着坏心眼戳了戳小狼的肚子,而小十并不跟他一般计较,好脾气地舔了舔他的手指。
  时景初叹了一口气,侧过身将它抱进怀里,摇椅吱扭吱扭,日光温和,照得人昏昏欲睡。
  二哥他们三个,再加上一个叶淮之,好像都还把自己当作孩子。
  虽然谈事的时候会带着自己,计划更不会将他丢下,却也一直将他排除在危险之外,好像只要他看着就好了。
  所以哪怕现在外边的风声如此之紧,时景初却更像是在度假。
  可能整个猎场再也找不出他这般悠闲的人了吧。
  时景初默默叹了一口气,将整张脸都埋进小十的毛毛里,闭上了眼睛。
  ——所以当时允竹回来的时候,便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一大一小两只团子睡在一起,日光洒上一层金色,时景初将那只奶狼紧紧抱着,灰色的皮毛映着雪白的皮肤,脸上带着薄粉。
  怎么又睡到一起了。时允竹笑着摇了摇头,拿过毯子轻手轻脚给他们盖上。
  自从猎场回来,时景初便黏这只狼黏得紧。
  白天贴在一起也就算了,晚上也要睡同个屋子,甚至连吃饭都要用一个样式的玉碗。
  起了个“小十”的名字,总让时允竹怀疑是在叫“小时”,几乎要以为自己又多了个弟弟。
  正想着,时景初便醒来了,看见二哥有些惊喜:“你回来啦。”
  时允竹坐在他旁边:“怎么又和小十睡在一起了?小心有虫子。”
  “不会的,”时景初摇了摇头,扒拉着小狼的毛皮给他看,“小十洗澡很勤快,干干净净。”
  奶狼睡梦中抱住骚扰它的手,仍旧睡得很沉。
  时景初想了想,又问道:“今天已经是第三天,怎么样了?”
  “林中山洞发现一具尸体,身上带着弓弩,已经送过去了。”
  “那皇帝的反应呢?”
  “当然是不信,说能以一敌百的人怎会死得如此轻易?”时允竹嘴角微勾,“可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时景初笑道:“这就好,叶淮之也不会有事了。”
  ......这倒没有。
  毕竟暗卫营的规矩就是皇帝,哪怕顾清晏是心情不好乱杀几个暗卫,也不会有人怨怼。
  不过时允竹却不打算让时景初知道,只笑着将话题掩盖过去:“睡了一下午,该用晚膳了,走吧。”
  时景初抱起小十跟着他往外走去,晚膳已经布好了,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色味俱佳,香气袭人。
  地上铺着一小块蓝布,上面放着一碗一盆,盆里盛奶,碗里盛着碎肉。
  吃过饭天已经擦黑,时景初弹了一会儿琴。
  小十很是听话,时景初做正事时从不打扰他,只乖乖卧在旁边,一双眼睛有灵性般守着时景初。
  尾音落下,琴弦震动,余音袅袅。时景初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弯腰将小十抱起:“陪哥哥洗澡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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