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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攻五的我(穿越重生)——首阳八十

时间:2025-09-08 09:10:19  作者:首阳八十
  男人的手掌比时景初的大了一圈,灼热宽厚,指尖带着薄茧,随随便便就能将他的整只手都包裹在手心里。
  意外之喜啊。
  时景初心中偷偷笑了笑,也不打算表明他的误会,只装作自己还在生气的样子:“那得以后看你表现。”
  叶淮之有些不自在,却更想沉溺其中,半晌后认真点头:“嗯。”
  微风拂过,挡在洞口的藤蔓簌簌作响,两人一时之间都不再开口说话。
  最后还是叶淮之出口打破了寂静:“你之前去干什么了?”
  “啊......我去打野兔了,”时景初回过神来,“在外面,我去拿过来。”
  “我跟你一起,直接在河边烤了?”
  “好。”
  两人一起出去,之前被慌张丢了的野兔仍在原地,只旁边好像又趴了一小团黑影,走近了还能听见“嗷呜嗷呜”的奶音。
  叶淮之挑了挑眉,快走几步过去拎起兔子,上下打量一圈,只见野兔连皮都没破。
  那小黑影却被吓得原地打了个滚,站直后对着两人呲牙叫着,可小奶音却着实听不出凶恶,更别说它嘴边还沾着兔毛。
  “这是什么?”时景初好奇。
  “奶狼,”叶淮之拎着野兔往河边走去,“可能是饿了吧,可惜趴着啃了半天,只啃了一嘴毛。”
  狼!时景初眼睛亮了,轻手轻脚地想要凑近,可小奶狼却叫得越发厉害,只得暂时放弃。
  叶淮之将野兔剥皮放血,手法干净利落。
  时景初要了一块内脏,又凑近过去。
  奶狼闻见味道,鼻头动了动,一步一停地慢慢靠近,最后终于还是饥饿占了上风,低头啃咬起来。
  时景初屏住呼吸,慢慢伸出手,落在它的头上。奶狼摆了摆头,也不再去管,只专心啃肉。
  是和想象中一样的毛茸茸,时景初整只手都陷进蓬松的毛里,心都简直要化了。
  于是等叶淮之处理好兔肉,又捡柴生了火,便见那奶狼已经吃得肚皮滚圆,哼哼唧唧地被时景初抱在怀里。
  “也不嫌脏。”叶淮之将兔肉穿在洗净的枝条上,似笑非笑。
  时景初揉着奶狼的肚子:“我身上也不干净呀。”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睁大了眼:“欸,它是不是还没长牙,直接吃肉不会有事吧。”
  “野狼没那么金贵,”叶淮之淡淡回道,“能活下去就不错了,哪管还吃什么。”
  “要是能成为我的狼就金贵了啊!”时景初下巴蹭了蹭奶狼的头,又开口问道,“它的母亲呢,我可以养它吗?”
  叶淮之烤肉的手顿了顿,沉默了片刻。
  “如果你想的话,”叶淮之眼睫微垂,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应该没有人照顾它了,若是母狼还在,不会让幼崽离开身边的。”
  时景初摸了摸奶狼的下巴:“小可怜,以后跟着哥哥,顿顿有奶喝。”
  小狼当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舔了舔少年的指尖,又奶唧唧地“嗷呜”了几声,像是在回话。
  秋夜的树林寂静冰冷,火光却温暖,哔剥之声接连不断。
  兔肉渐渐熟了,香气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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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设定的是蛇咬到胸口,因为我想看吸neinei哈哈哈,然后觉得不合理,就改了一下hhh。
  其实人的口腔黏膜非常薄弱,所以一般不能用嘴吸,结扎近心端+十字放血+清理伤口就ok。
  但实在太想写这个情节就忽略了,原谅作者xp(
 
 
第三十章 柔韧饱满
  翌日,天色熹微。
  晨间的山林带着清淡的雾气,翠绿藤蔓凝着露水,将山洞掩盖地密不透风。
  叶淮之半倚在山壁之上,冷厉的眉眼微微颦着,一手握着短刀,另一只手小心护着怀里的少年。
  而时景初半趴在叶淮之的胸前,眉眼舒展,睡得满足,身上盖着叶淮之的外衫。
  小狼压着时景初的一片衣角,四肢张开,敞着肚皮。
  忽地响起细碎的脚步声,而后隐约有人声传来,鸟雀惊起。
  “有人吗——时景初——”
  叶淮之猛地惊醒,只觉得胸口暖融融地一片。
  低头看去,便见时景初不知何时却依偎在了自己胸前,隐约的人声并未惊扰到他,仍旧睡得很熟。
  他的一只左手攥着自己的衣领,指节纤细,透着薄粉。润白的脸颊被压出了软软的弧度,嘴唇微微张开,嫣红秾丽。
  ......看起来好软。
  叶淮之有些发懵,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他昨夜最后的记忆是在少年睡熟之后,将自己的外衫盖在他的身上。
  是怕冷吗?所以不小心离自己很近?
  还未来得及将杂乱的思绪捋顺,远处的声音便又传了过来,而且越来越近,只得先赶快将怀里的人叫醒:“景初,有人来了,醒醒。”
  而时景初正睡得熟,只觉得脑袋下有东西在轻微震动,手不自觉地乱摸了几下,柔韧饱满,又带着温度的什么东西让他逐渐清醒。
  于是当时景初懵懂地渐渐醒来,眼前的一切便不禁令他瞪大了双眼。
  那自己现在正摸着的又是什么?
  等终于清醒过来,时景初差点一蹦三尺高,双颊爆红。
  “我不是故意的!抱、抱歉。”
  叶淮之只觉得被少年碰过的地方灼热,还要强行做出不在意的样子,开口道:“有人要来了。”
  他不能被发现,眼下也着实不是说话的时机,只将外袍穿好,犹豫了一瞬,将短刀交到时景初的手中。
  “来得应是奉命前来寻你的侍卫,就说你恰巧发现山洞,独自躲了一夜,”叶淮之说得匆忙,将短刀交过去的动作却小心认真,“保护好自己,别怕,我会在后面跟着。”
  ——毕竟时景初救了本该凶多吉少的叶淮之,他们也不清楚,到底时景初会不会受到气运的“惩处”。
  时景初有些呆呆的,看着男人弯腰走出山洞,转瞬间便不见踪影。
  半晌才握紧了手中的短刀,不自觉地放到了自己的胸口。
  ......有什么东西跳得好快。
  脚步和人声越来越近,时景初轻咳了几声,将短刀放进袖中,抱起脚边仍未醒来的奶狼。
  走到河边张口喊道:“我在这里——”
  喊过几声之后,凌乱的马蹄声便直冲自己而来,而后一队侍卫穿过丛林,领头的人翻身下马,语气带着后怕和庆幸。
  “可总算找到你了,吓死大哥了,要是再找不到你,我可怎么跟父亲母亲交代。”说话的人眉眼带着未落下的焦急,正是时远江。
  看见自家大哥,时景初有些惊喜:“没事,我正好找到了个山洞,凑合了一夜。”
  时远江将他全身上下仔细检查了一遍,见没受伤才总算松了一口气:“真是万幸。”又看见他怀中抱着的东西,疑惑问道:“狼?”
  “嗯,小奶狼,”时景初将终于睡醒的小狼捧到大哥眼前,“它独自一狼会饿死的,我可以养它吗?”
  时远江皱着眉,有些不赞同。这狼小的时候倒还好,长大了要是伤着人怎么办?
  可看着时景初亮晶晶、又带着祈求的眸子,最终还是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得暂时妥协:“这得问父亲......算了,你先抱着吧。”
  看着弟弟惊喜的模样,时远江也不禁勾起了唇角。
  等回去找个专门训狼的人接到府里,还有那么多人看着,想养就养吧。
  “上马吧,赶紧回去。”
  “嗯。”
  时景初将奶狼塞到衣领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翻身上了马。
  山风在耳旁呼啸而过,带着冰凉的雾气,不知为何,时景初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冷了。
  他一只手抬起,紧紧握住了叶淮之交给他的短刀。
  触手冰凉,仿佛能闻到冷冽和生铁的味道,带着锋利的煞气,就像那个人一样。
  左手不自觉地缩了缩,灼热的感觉好像还留在手心。
  醒来时摸到的......果然是叶淮之的胸肌吧?
  手感倒是很好,之前换衣服时看见的腹肌和人鱼线也毫不逊色,不知道摸起来手感怎么样...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些什么,时景初猛地回过神来。
  像被烫到一般放开短刀,掩饰一般,胡乱揉了揉奶狼的头。
  小狼不知为何,甩了甩脑袋,委屈叫了几声。
  可时景初现下却顾不得它了,只在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冒犯。
  对,时景初在心中喃喃自语。他是同盟,也是朋友,甚至还算得上半个哥哥,自己不能这样。
  一路上胡思乱想着很快过去,骏马飞驰,到达秋猎行宫。
  本想立刻回去向二哥报平安,免得他着急,却未曾想夏承运正立在宫门口。
  “小公子哟,还好您没事,”夏承运见一行人回来便连忙上前,“可真是凶险,还好找到了。”
  时景初下马,疑惑问道:“您在宫门口这是?”
  夏承运叹了口气:“陛下可担心了呢,这不,叫我在这里候着,等您一回来便召您过去,御医也等着呢。”
  是啊,着急到当作没看见,时景初心中讽刺一笑,没有办法,只能先回头告别。
  “我没事的,你先回去休息。”时景初担忧地看着大哥眼下的青黑,知道他是一夜未睡,一直在带人找自己。
  时远江却觉得陛下的态度是不是过于殷勤了,心中疑虑,颔首道:“行,你先去。”
  于是时景初转身离开,路过拐角,再也不见身影。
  更远处,叶淮之看着他走进宫门,也同样转身离开。
  手臂上的伤口仍旧钝痛,应是毒未清完,还有些发热。
  属于刺客的事做完了,而随后独属于叶淮之的事情,这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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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意外的话,之后会稳定更新,一周五到六更。
 
 
第三十一章 仙人入凡
  时景初抱着奶狼,看着在前面引路的夏承运。
  顾清晏刚遇见刺杀,却着急忙慌地见自己,甚至叫夏承运专门在宫外等着又是什么原因呢。
  是怕自己因猎场中的事与他生分,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比如怀疑自己......再比如想趁自己受到惊吓,又风餐露宿一宿,精神意志都薄弱的时候逼问些什么?
  可他却不是那般好骗的人,时景初垂下眸子,再抬头时已经变成了苍白疲惫模样。
  猎场的行宫是与皇城不同的古朴大气,一山一水宛若墨画般随意雕染,又自成景致,高台厚榭,水木清华。
  跨过门槛,便看见了顾清晏。
  他露着一截白皙羸弱的手腕,整个人都显得忧郁柔弱,见着人进来猛地直起身来,语气里带着关切:“可有受伤?”
  周围的侍从随之看去,却一时都回不过神来。
  只因此时太阳高悬,时景初的模样便像是踏着光。
  日光都仿佛轻柔了,斜斜地落在他的眉眼,乌发垂落到腰间,皮肤苍白到近乎透明,手上正抱着一只狼。所以宛若神迹一般,少年竟不似凡间之人,又因年幼带着纯稚青涩的味道,像是古时记载着的,仙人入凡的壁画。
  “承蒙皇恩,没有什么大碍。”时景初躬身行礼。
  顾清晏快走几步接起他:“免礼,一夜未归怎会无事?御医早就候着了,快让他们给你看看。”
  “谢皇上恩典。”时景初低头笑着的样子有些腼腆,又带着微不可见的感动欣喜。
  不论两人内心究竟如何,表面看上去倒是一派君臣相合的景象。
  顾清晏也笑着颔首,御医上前把脉。
  “心悸心慌,应是受到了惊吓,”御医收回手,“其他的没有什么,臣去开些安神的药,喝上几贴就行了。”
  顾清晏挥手让他下去,松了一口气:“昨日看你惊马离去,朕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又看着时景初怀中的奶狼:“这是?”
  “林中偶然遇见的,臣无碍,倒是皇上身体可好?”时景初的语气带着忧心和气愤,“刺客抓到了吗?”
  顾清晏轻轻一笑,眸子深处带着审视。
  一夜过去,他当然已经反应过来时允竹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想要靠气运毁了自己?倒也真是学聪明了,不再在朝堂三军做些无用功,趁着自己松懈一击即中。
  可他靠着气运玩弄乾坤的时候,时允竹他们还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呢。顾清晏自认只是不小心中了这一招而已,只要以后有了防备,便自信再不会发生这种事。
  “朕无碍,只是问钧为了救朕腹上中了一箭。”顾清晏不动声色地试探道。
  ——现在要弄清楚的是,时景初到底与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虽然在他的设计下,这对兄弟已经闹掰了,可顾清晏生性多疑,从来不会相信任何人。
  “江贵君?怎么会这样?”时景初惊异道,“那现在情况如何?”
  顾清晏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开口回道:“已经脱离危险,只是接下来要好好养伤。”
  时景初心有余悸:“真是万幸。”
  顾清晏端起茶盏,语气莫测:“除了这些,你就不想问问旁的吗?”
  “什么?”时景初不解。
  顾清晏沉默了一瞬:“比如说其他人,君迁或者......你二哥?”
  时景初愣住,而后眼圈倏地红了。
  这下反倒轮到顾清晏慌了神:“朕——”
  “陛下是什么意思?是在责怪臣六亲不认、薄情寡义吗?”
  “朕不是——”
  “因为臣知道他无事,找到我的人是大哥,若他出了事,大哥不会一句话都不提。”时景初打断他,站起身就要跪下,“景初自认比不过他在您心中的地位,可陛下也不要如此想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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