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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攻五的我(穿越重生)——首阳八十

时间:2025-09-08 09:10:19  作者:首阳八十
  皇城依旧是安稳平静,谁也不曾发觉其下狰狞涌动着的暗流,只伺机而动等着席卷而上的那一天。
  届时必将摧枯拉朽、翻天覆地也不罢休。
  秋猎当日。
  天色将明,四周都还是暗蒙蒙的一片,内侍们却早已开始忙碌起来,夏承运额头出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几乎是脚不沾地。
  永和门外,六千将士已经蓄势待发,鼓声轰鸣。再往外看,午门之后辆辆马车整齐排列,文武百官皆垂首立在一侧,形貌肃穆,静默无声。
  当日光破开云层,向人间洒落道道日光,侍女为顾清晏理好衣摆,出了内殿,终于是坐上龙辇。
  拉着龙辇的六匹骏马雄壮威武,再往后是三位贵君的车舆,仪仗侍卫们护在四周,行至午门之外,百官皆跪地行礼,等待帝王龙辇行过之后才进入马车,跟着疾行而去。
  时景初跟着自家二哥一起,因为起得太早很是困倦,强打起精神拉开帘子往后看了一眼:”父亲和大哥在后面?”
  ”那也得中途路过行宫,歇脚的时候才能找见,”时允竹膝上披着绒毯,翻了一页书,”围场离这儿有两百多里,还长着呢,不急。”
  所以光过去就得整整一天,时景初放下帘子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
  见状,时允竹丢过去一条薄毯:”睡会儿吧。”
  时景初躺下滚了半圈闭上双眼,觉得这软塌还算舒适,马车晃晃悠悠,像是陷在云里。
  被叫醒的时候是午时三刻,车队已经到达了沿途的一处行宫,侍从布好午膳,哪怕饥肠辘辘,时景初却还是打不起精神。
  时允竹坐在亭下,没好气道:”都睡多久了,起来。”
  时景初没有骨头一般倚靠在榻上,连靴也不想穿:”不想起。”
  ”那你想怎样?”
  ”嗯......想在榻上吃。”
  时允竹简直要气笑了,眉梢微挑,还未来得及说话,另一道声音却响起了。
  ”景初,耍赖撒娇可不行,你就是这样照顾你二哥的?”来人带着笑意,眉目英俊硬朗,窄袖云肩袍外罩着长身式明甲。
  正是时家大哥,时远江。
  时允竹心中一颤,攥紧了衣袖。
  时景初却没有察觉到二哥的异样,惊喜地站起身,蹬上靴子就跳下马车:”大哥!”
  时远江生怕他不小心摔了,连忙接住他:”小心。”
  ”没事没事,我还想着去找你和父亲,”时景初拉着他坐在椅上,”一起吃?”
  时允竹拿起玉筷,用力到指尖泛白,默不作声。
  时远江一面悄悄瞥着他,一面回话:”不了,我还要巡视呢,只是过来看你们一眼,马上就走。”
  ”欸?”时景初不乐意,”我们都好久没见过了,上次宫宴你也是这样。”
  ”有事可以去侍卫房找我,报名字就行,快吃,一会儿就又要上路了。”时远江给他夹了一筷蒸肉,顺手想给时允竹也夹一些,半途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筷子。
  毕竟两人之前闹得不欢而散,他摸不准二弟现在的性子,还是少说少做的好。
  可时允竹却不明白他的小心翼翼,只心里酸涩,而后嘲笑自己果真恶有恶报,实在怨不得旁人。
  这下时景初终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可还未来得及问出口,远远便看见几道穿着太监服的身影走近,停下了动作。
  夏承运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行礼道:”见过贵君和小公子,这位是?”
  ”我大哥,”时允竹沉下脸色,”你来做什么?”
  夏承运却仿佛没有看出似的,依旧带着笑脸:”圣上忽然念起前些日子,小公子受到了惊吓,便想着召见呢。”
  时允竹玩味冷笑:”公公不是已经送过了赔礼,若是还要圣上亲自安抚,景初倒实在愧不敢当。”
  夏承运满面无奈之色,说的话却藏着刺:”哎,圣上的意思,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只有照办......贵君,您说是吗?”
  时允竹目光冷凝,像是能直接在人身上扎出血洞,夏承运仍微弯着腰,笑意盈盈,面色不改。
  ”二哥您这是说得什么话,皇上既要召见,景初高兴都来不及,”最终还是时景初打破了凝滞的气氛,走到夏承运身旁,”公公,我们快走吧?”
  夏承运和善一笑,又对着时允竹行了一礼,而后侧着伸出一只手:”小公子,您先请。”
  时景初走在前面,压下突然被召见的慌乱,又想起先前的异样,不禁回头看了一眼。
  亭下只留下时允竹和时远江两人,对坐着默不作声,凉风刮过,都是一片寂然。
 
 
第二十六章 风雨欲来
  时景初到达龙辇前的时候,休憩的时辰已经过了。
  周围的太监侍女匆忙行过,侍卫们翻身上马,腰间配剑与甲衣相撞锵锵作响,眼看着车队即将又要出发。
  时景初一顿,转头看向夏承运。
  他像是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妥,依旧吟吟笑道:”请上吧,可别让圣上久等。”
  话音还未落,一小太监已经在前俯身跪下,时景初抿了抿唇,踩着背上了龙辇。
  内里繁贵雅致,空间比得上平常马车的两倍,淡淡的香气萦绕其中,味道却分外熟悉。
  ——时景初当然可以辨得出来,就正是衍青花。
  顾清晏正半躺着,一手拿着折子,另一只手捻着剥好的紫玉葡萄,越发衬得手指莹白细润,指尖隐约沾着水迹,放进口中的动作都透着缠绵与缱绻。
  不像是皇帝,倒像个妖妃。
  时景初敛着眉眼,行礼道:”参见圣上。”
  顾清晏坐直了身子,颔首轻笑:”赐座,你啊你啊,怎么这般久才过来?”
  时景初咬着下唇,像是不好意思:”路上耽误了些时间。”
  所幸顾清晏也并不在意,等他在马车行进的晃动中坐稳,又将小桌往前挪了一些:”不必拘束,尝尝?”
  时景初是用膳到一半被强行拉过来的,当然还饿着,可在他面前也着实是吃不下去。
  于是只是低着脑袋摇了摇头,眉眼带着少年人的羞赧,教顾清晏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
  ”前几日送过去的东西还喜欢吗?”
  ”喜欢的。”
  ”那日吓坏了吧?夏承运这次也真是糊涂了,朕已经狠狠罚过他了,生气了吗?”顾清晏叹了口气,眉心微微颦着。
  他的反应真是和之前预料的分毫不差,可时景初却不是那般毫无防备的少年。
  于是只是陪着他演戏,一副深受感动又情窦初开的模样:”臣怎么可能会生气?欢喜......看见陛下的赏赐,欢喜都来不及,其他什么吓人的东西都忘了。”
  少年睫羽闪动,像是不敢看面前的人,凝白的双颊染着一抹红晕。
  顾清晏唇角微勾,笑得漫不经心:”那便好。”
  时景初也回着笑,心里却悄悄松了一口气。
  虽知道不可能暴露,可大概是做贼心虚,被突然召见也免不了揪心。现在看来顾清晏果然毫不知情,叫自己过来只是为了刷好感度?
  毕竟要自己代替成为攻五,宫里的另几位还都明里暗里跟他作对......
  时景初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越发的感到如坐针毡。
  而车队正行进着,皇帝还未发话,他当然不可能说要离开,还更要正襟危坐,时时警惕,想方设法讨得顾清晏欢心才行。
  而顾清晏这人最大的优点便是审时度势,只要他想,天底下不可能会有人不喜欢他。
  ——毕竟如此一个美人温柔小意地望向自己,又是天下之主,金枝玉叶,不要说更是知情识趣,才情亦是一绝,被迷得找不着北都算平常,怕不是连命都能心甘情愿的献出去。
  当然,前提是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
  所以时景初只觉得如芒在背,而顾清晏当然看得出他的不自在,也只以为他是紧张,只开口吩咐道:”将朕的那把长离拿来。”
  长离,意为凤凰,也是琴名。
  时景初惊讶抬头,便见几个太监送上来一把古琴。落霞之琴,梅花断纹,角落的”长离”二字瘦劲清峻。
  顾清晏随手一拨,琴声舒缓流转:”这琴跟着朕也有六七年了,怎么样,喜欢吗?”
  时景初不禁来了兴趣:”臣只在古籍中听说过它的名字。”
  ”听闻你最擅琴,要不要试试?”顾清晏眉眼含笑,说话间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臣不敢献丑,”时景初强行忍住蠢蠢欲动的手,连忙开口道,”陛下的琴声甚至能令枯木回春,鸟兽停驻,小子又怎么敢在您面前弹奏?”
  ——这说的是江问钧出征那日,顾清晏在城墙上抚琴送行。那时正逢冬日,将士整装待发,而琴声动人心魄,昆山玉碎,墙下枯槁的柳树众目睽睽之下泛出了绿芽。
  神迹一般,一时间整个军队都士气高昂。
  ”朕倒是听说时家三公子的琴艺很是出名,”顾清晏挑着眉头,调笑一般又开口道,”或者你立刻拜师,朕可是会倾囊相授?”
  成为皇帝的弟子,这可的确是一步登天的事。
  时景初整个人都愣住了,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可顾清晏又转了话头,勾子一般,教人心神不宁:”瞧你呆的,过来,弹给朕听听。”
  他却绝口不提拜师不拜师的事了,含蓄隐晦,让人摸不准他的想法。时景初索性不再去想,定了定心神,接过长离。
  等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算了。
  而官道之上车队蜿蜒,前路漫漫,滚着黄尘去往远方。
  龙辇上琴声悠扬,时不时混合着谈笑之声,教外人一听,便知晓是如何的轻快愉悦。
  ---
  等到天色昏黑,到达围场行宫,虽然时景初不想承认,但的确是有意犹未尽之感。
  毕竟顾清晏实在是琴艺高绝,又博闻多识,天文地理无所不知,随意引经据典说出的一些话都能让人茅塞顿开。
  于是唯恐不知不觉说错了话,心中愈加警惕,下车的时候只觉得身心俱疲。
  半月前就带领着一万多兵士到达,早先一步将整个猎场包围的将领已经在等着,跪地抱拳道:”卑职参见陛下。”
  过了一小会儿,终于有一双手掀开车帘。
  凝润如玉,手指纤长,先一步下来的却是一位素衣乌发的少年。
  正疑惑着,便见少年恭敬回身,将另一人扶了下来,而这人的长袍上绣着龙纹,自然就是当今圣上。
  两人一前一后站着,清冷或灵动,都是动人绝尘,将周围的一切都衬得黯然失色。
  这将领当然见过陛下真容,但却还是第一次见到竟有站在圣上身旁,还丝毫不落下风的人。
  顾清晏上前亲自将他扶起,含笑勉励道:”辛苦了。”
  得圣上亲自夸赞,这位将军几乎要热泪盈眶了,激动开口:”承蒙陛下洪恩,臣等深感惭愧。”
  时景初在他们身后静静看着。
  夜已经很深了,新月如钩。
  而重头戏都还在后面等着呢。
 
 
第二十七章 血流如注
  秋猎当日。
  万余名将士将整个猎场围得宛若铁桶一般,狂风烈烈,顾清晏登上看城观围。
  他今日穿着一身方领无袖金鳞罩甲,头戴凤翅盔,吐火龙纹饰在左右,腰间鎏金铜带悬挂着弓袋佩剑。一改平日里柔和的模样,倒显出几分肃杀来。
  几番慰勉的话过后,顾清晏架起弓来,搭在弓上的手指纤弱无茧,手却极稳。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而后一只母鹿倒地身亡,箭矢从天而降,正中背部。
  众将士官员跪地恭贺,鼓声阵阵响起,雄浑磅礴,响彻云霄。
  ——秋猎这才是真正开始了。
  时景初昨日得了准允,所以能伴在圣驾左右。此时正骑着马,面上看不出来,牵着缰绳的手却攥得死紧。
  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警觉起来,简直是惊弓之鸟一般了。
  而另一边,时允竹他们三个神情平淡,顾清晏一路上又射了几箭,不论是野鸡野兔,又或是麋豹,都是百发百中。
  都说圣上文韬武略样样精通,看来不只是传闻。
  ”陛下还是和以往一般,箭无虚发,老奴都要看呆了。”夏承运在旁奉承着。
  顾清晏放下弓箭,揉了揉刺痛的手指——手上没有茧子还接连拉弓,不红肿才是怪事。
  易君迁眼中闪过嘲弄之色,开口时却关怀备至:”陛下是手疼吗?臣这里有药膏,要不要用一些?”
  ”陛下射术高绝,怎么会疼?”时允竹随意甩着马鞭,轻笑道,”只有初学时,手上没有练出茧子才会疼痛。而陛下箭不虚发,定是每日勤加练习吧?”
  ”说的是,臣自小苦练,说不定也比不过圣上呢。”江问钧开弓往天上射了一箭,一只大雁掉落在众人脚下。
  顾清晏条件反射般想要将手藏在袖中,勉强克制着才没有动作。
  面上闪过愠怒之色,又强行压下去:”江贵君在军营中长大,朕自然是比不过的。”
  雁身血迹浸染着草地,而时景初在他们身后,莫名觉得好笑。
  所以顾清晏手上连茧子都没有,又是怎么做到百发百中的呢?
  还有他浩瀚如海一般的学识储备......时景初默默将这些怪异之处记在心里,只等着之后再仔细思索。
  一行人走了一路也没碰见熊狼之类的猛兽,越往深处树林便越密,遮天盖日一般,昏黑寂静。而顾清晏也正憋着一股气,跨马一直往前走。
  他倒是半点也不怕危险,只因猎场已经被万余名士兵严密包围,身旁还跟着侍卫,又自知气运在身,普天之下,任谁都杀不了他。
  顾清晏想的的确不错。
  ——可时景初他们的目的,当然也不会如此浅薄。
  轻风拂过,树叶簌簌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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