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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攻五的我(穿越重生)——首阳八十

时间:2025-09-08 09:10:19  作者:首阳八十
  后院有个小温泉,时景初最近总喜欢睡前泡一会儿。
  月光宛若霜雪,水面波光粼粼,蒸腾而上的雾气像是轻柔的云。时景初靠在岸边,故意将手上的水擦在小十的身上。
  被主人当成擦手布的小十头也不抬,只意思意思地龇了一下牙,作威胁状。
  少年笑得眉眼弯弯,半个身体露在外面,乌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水珠划过锁骨,顺着往下蜿蜒,凝白的肌肤像是发着光。
  腰身细白,带着纤弱柔软的味道,背后的两片蝴蝶骨翩翩欲飞,细腰堪堪一握,再往下却浑圆,简直能灼伤来人的眼。
  ——不请自来的叶淮之整个一呆,连忙移开视线。
 
 
第三十四章 挣脱不开
  时景初并未发现院中多了个人,小十却很是敏锐,身体伏低绷紧,一双蓝色狼眼紧紧盯着来人。
  时景初疑惑回头,不由惊喜:“你来了!”
  叶淮之神色淡淡,只一双眸子暴露了他不平静的情绪:“嗯,来看看你。”说着走过去,坐在温泉旁的石凳上。
  男人衣衫齐整,时景初不禁有些羞赧,将整个身体都浸到水中,只堪堪露出肩和锁骨。
  可雾气迤逦,海藻般的长发围在少年四周,肌肤凝白,被热气蒸腾带着春意的薄粉。露在外面的皮肤莹润,似有水意,教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摸上去,看看是不是如想象中一样的绵软。
  叶淮之垂下眸子,只觉得左臂的伤口又灼热起来。
  和自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娇贵单薄,又脆弱无依的少年。
  “叶淮之?叶淮之?”时景初伏在岸边喊了几声,见他恍了神,虽不知为何,却觉得机不可失,玩心大起。
  于是叶淮之被面上的一阵凉意唤醒,抬头望去,就见时景初脸上带着笑意,将水珠洒在自己面上的手还没有收回去,笑道:“正中靶心!”
  时景初一击即中,并不恋战,得手便准备往温泉中心游过去。
  可未曾想到,还没来得及收回作怪的手,就被回过神来的男人一把抓住了腕子。
  叶淮之的速度根本看不清,时景初只觉得一瞬间他便到了岸边,而抓住自己右腕的大手犹如铁铸,哪怕自己用上全身的力气也挣脱不开。单膝跪地着,低头看过来的眼神教时景初看不分明。
  只觉得像是被野兽盯上的猎物似的,寒毛耸立,时景初咽了下口水,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害怕。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不该用水泼你,放过我罢。”时景初放轻了语气,讨饶道。
  而叶淮之只是看着他,末了带着些许明悟。
  手下的皮肉又甜又软,像是能直接掐出汁来,贴上去就再也不想离开。叶淮之收回手,嗓音喑哑:“算你识相。”
  他一放开手,时景初便连忙游到中心,生怕叶淮之再擒得他动弹不得。觉得自己安全了才揉着手腕,瞪着人发起脾气来:“你看看你,我手腕都红了!”
  虽然对于叶淮之来说,再抓住他也只是伸个手的功夫,可看着时景初的模样却觉得招人疼得紧,配合道:“对不住。”
  声音低沉,又带着些许宠溺的笑意。
  叶淮之“认错”得干脆利落,反倒让时景初呆住了,半晌揉了揉不知何时红起来的耳垂,闷闷道:“下不为例。”
  叶淮之轻轻笑了笑,却没有回话。
  时景初便认为他答应了,游回岸边:“听二哥说你将尸体送过去了,顾清晏没有怪你吧?”
  ——其实是有的。
  顾清晏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自己不舒服,更不会让其他人好过。一般的侍卫大臣他没有理由惩罚,暗卫营却不一样。
  最后以叶淮之被罚三十鞭,其余十名暗卫受五十鞭收尾。
  而受完罚后随意包扎了伤口,却忽然觉得想见见时景初,但只是想看一面而已,若不是那只小狼发现了他,叶淮之根本不会露面。
  甚至因为刚才抓住少年的动作过大,后背伤口应该是裂开了,黏腻的血液洇着布料。
  该离开了。
  “没有,”叶淮之选择了和时允竹一样的回答,告辞道,“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时景初不疑有他,放下了心,却不想让他立刻离开:“你才刚来,等下,我去穿上衣服。”
  叶淮之顿了顿,还是没有转身就走,背过身去不看他。
  水声响起,让人不禁想着水珠在少年身上滚动的模样,从锁骨滑到腰窝,又滚落到其下浑圆的水珠被一滴滴擦干,单衣裹住白皙的躯体,秋夜寒凉,又披上一件大氅。
  “好了,你也过来坐呀。”时景初有些笨拙地用长巾裹着乌发,却总有一缕调皮地垂到别处去。
  叶淮之犹豫了一瞬,走到他身后接过布巾,有人帮忙,时景初当然很是乐意。
  “湿着头发明早容易头疼,我帮你用内力烘干。”
  “好。”
  热气从脑后传来,时景初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心中感叹这就是古代版吹风机吧?但却比吹风机舒服得多,暖融融的。
  可惜只有内力外放才能做到,而这样的高手全天下也没有几个,更不会心甘情愿给别人吹头发了。
  时景初叹了口气,想着要是天天能这样就好了,现在还好,冬天头发真的干得好慢。
  “怎么了?”叶淮之已经将他的长发烘干,开口问道。
  时景初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小十不知何时已经蹭到了他的腿边,却又开始警惕地对叶淮之叫起来,时景初轻轻拍了拍它的头,喝止道:“小十听话,这是跟哥哥一起将你带回来的人,不记得了吗?”
  可素来听话的小狼这次却挣开了他的手,甚至对着叶淮之想要扑上去。
  时景初不知为何,连忙将它抱进怀里责备:“再不听话明日就不给你吃肉了!”
  叶淮之却知道这小狼嗅觉灵敏,应是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背后也越来越黏腻,不能再久留,开口辞别道:“夜色深了,你也赶紧休息,我就先走了。”
  可大概是刚受了三十鞭,毒也未清完,一时不慎被小狼扑到了身上。
  看时景初就要过来,猛地后退又牵拉住了伤口,疼痛骤烈,叶淮之面色却依旧如常,连嗓音都不带丝毫波动:“没事。”
  血终于是洇透了布料,顺着后背流了下来,血腥味猛然加重,只要时景初现在凑近一些就会立刻闻出来。
  叶淮之怕他发现,忍着疼痛弯腰提起小狼的后颈扔进他怀里:“这次可要抱好了。”
  时景初却觉得有些怪怪的,可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叶淮之趁他不注意又退后几步,想要开口告辞。
  可小十却再次挣脱了时景初的怀抱,时景初怕它又扑上去,连忙向前快走几步想要抓住它。
  可小十这次却不是要扑上去,只中途围着一个地方转来转去。
  时景初松了一口气拦住它,责备道:“你明日真的没有肉吃了。”说着蹲下身想要将它抱起,指尖却触到了地上的一点湿意。
  ——时景初本以为是水,凑近了才发现是一滴血。
 
 
第三十五章 强势肆意
  血?!这里为什么会有血?
  时景初懵了一瞬,连忙抬头看向叶淮之。
  叶淮之也未曾想到会闹出这等乌龙,就想立即转身离开,可刚一转身,一道声音却硬生生令他停下了脚步。
  “叶淮之!你前几日在林中是怎么对我承诺的?”时景初只以为他又独自去做了危险的事,“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我没有。”叶淮之沉默半晌,再开口的声音艰涩。
  时景初撇下小十,走过去拽住他的衣领,这次叶淮之没有躲开。顺着摸到后背,只觉得一片粘腻。
  时景初看着满手的血,低头沉默不语,指尖发颤。
  他不说话,叶淮之反倒慌了,想要找个干净的东西给他擦手,却着实没有随身携带帕子的习惯。
  最后慌不择路,从自己身上找了个干净的衣角给他擦干净血,往日里泰然自若的男人此刻却实在有些笨拙:“我没事,别怕。”
  “又没伤到我身上,我为什么怕?”时景初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些许微不可察的委屈。
  他并不愚笨,稍微一想就已经明白叶淮之受伤的原因了。
  如此大面积的后背伤,二哥下午强行转移话题......除了刺杀的事,也不会有别的了。
  至于委屈,时景初垂下眸子:“你别走,我给你包扎,后背你自己不好涂药吧?”
  因为害怕发生意外,他们四人都有易君迁提前配好的应急药物,金疮药也是上好的。
  伤口甚至有些已经与布料粘连到一起,白色里衣被染成深红,鞭痕蔓延整个后背,几乎是体无完肤。
  时景初一点一点将布料撕开,越发觉得触目惊心。
  叶淮之背对坐着,所以时景初看不见他面上的神情。
  不过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吧?上次又是中毒又是发烧,也跟没事人似的......时景初兀自胡思乱想着,手上的动作不停。
  “还生气吗?”不知过了多久,叶淮之却先开口了。
  时景初放下金疮药,拿起细布:“我气!我要被你们气死了!”
  其实看见叶淮之身上的伤后,他的气就已经生不起来了,此刻虽然大声,语气里却着实听不出多少怒火。
  ......像是张牙舞爪,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在闹脾气的猫儿。
  叶淮之被想象中的时景初逗笑了,轻声哄着:“那为什么生气?”
  时景初最后用细布包裹伤口,不情愿地开口交代:“......我不喜欢隐瞒,又不是小孩子了。”顿了顿,又委屈道:“我知道自己其实没什么用啦,也知道你们是好意怕我担心,但也不想什么事都被瞒着,我真的不会拖后腿的!”
  叶淮之的心颤了一下,还有些疼。
  他的声音是少见的郑重,像是承诺:“以后不会了。”
  时景初包扎完伤口,有些高兴:“那要是二哥他们不让你告诉我呢?”
  “那我就偷偷告诉你,”叶淮之转过身摸摸他的头,“你没有拖后腿,主意是你想的,我的性命也是你救的,你比我厉害多了。”
  时景初低头看着手上粘腻的药膏,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叶淮之随意披上外袍,里衣已经被血染得不能穿了,索性找到一块儿干净的地方,又拉过少年的手。
  白皙的手指被一根根掰开擦拭着,甚至连中间的软肉也不放过,一寸一寸,从指尖到掌心。时景初条件反射想要将手蜷缩起来,又被强行展开。
  ......明明只是擦个手,却像灵魂都被侵犯了一样。
  时景初晕晕乎乎觉得好像有些奇怪,却又想不出哪里怪,只乖乖伸出手,睫羽卷翘颤动,像是翩飞的蝴蝶。
  而叶淮之垂着眸子,衣襟随意敞开,肌肉流畅,眉骨深邃。看似漫不经心,内里却全是强势肆意的侵略味道。
  天上月光正好。
  ----
  而此时,顾清晏处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殿内伺候的侍女太监皆战战兢兢,顾清晏面色阴沉,面前桌上放着长离琴。
  琴声铮铮,顾清晏拨弦的动作极为用力,不像是在弹琴,反倒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怒气。
  终于琴弦崩断,乐声戛然而止,顾清晏不断喘息着,泄愤般想要将琴推下桌案,半途顿了一下,停下动作。
  末了闭上眼睛,重重锤了下桌案。
  满殿的太监侍女忙跪倒在地,不敢抬头,高呼“皇上息怒”。
  顾清晏睁开眼睛,拿过一旁的刻刀,慢慢竖起,将余下的琴弦一根根割断。烛火晃动着映照他的侧脸,配上阴翳的眼神,不再柔和,反倒像是狰狞的恶鬼。
  将弦全数割断以后,顾清晏却是平静了下来。
  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笑,轻轻抚着长离琴,像是抚着最珍惜的宝物。
  就像这把琴一样,再难得再受人追捧,还不是任他宰割,又能翻出什么样的浪花呢?
  就像他自己,甚至连一天琴都没有学过,可现在全天下又有谁能比得过他?谁都知道,当今圣上琴艺高绝到能使枯木回春,再迂腐的人也得承认,他顾清晏就是天命所归。
  其他的才情谋略治国之能......甚至连外貌也是一样,旁人需要学习积累上几十年的东西,他只要付出一些代价就能得到。
  而他从来都不怕代价。
  虽然钧天已经走了,但只要他有气运,对,只要有气运。
  顾清晏深吸了一口气,虽不知道他们几个是怎么醒悟过来的,这次又是怎么瞒天过海,连暗卫营的人都给骗过去。
  但只要从今往后谨慎小心,应当就不会再有问题。
  更别说这次自己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顾清晏眼神阴冷,心中慢慢浮现两个人影。
  ——一个霁月清风,因为违逆天命病骨沉疴,迫不得已令弟弟进宫,在自己的设计下兄弟反目,却依旧在意至极。另一个少年懵懂,恨上哥哥,真是可怜可爱。
  毕竟你可是“爱”上我的第一个人,若是不让你先付出些代价,又怎么可能呢?
  你说对吧,时允竹?
  顾清晏轻笑出声,柔声开口道:“怎么都跪到了地上?将琴送下去,明日修好。”
  烛火跳动,映照着他手中紧握的刻刀。
 
 
第三十六章 血泪成书
  随后的日子都很平静,甚至顾清晏又在层层侍卫的保护下去了一次猎场,亦再也没有出现过意外。
  十月末,动身返回皇城。
  马车颠簸,路程遥远,时景初回到怀月宫后便倒在榻上睡得昏天黑地,直到傍晚才逐渐醒来。
  秋风送爽,后院的梧桐也逐渐黄了,兄弟俩便直接在亭内用过晚膳,亭下游鱼跃动。
  月亮很圆。
  时允竹近些日子以来气色不错,可能是心情舒畅,连病气都消退不少。此刻拿过从江问钧那里送来的短笺,眼尾漾出一抹笑意。
  “怎么了?”时景初一不小心吃撑了,拿着消食的药丸当糖豆吃,歪歪扭扭躺在靠椅上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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