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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攻五的我(穿越重生)——首阳八十

时间:2025-09-08 09:10:19  作者:首阳八十
  时允竹转身:“我怎么?”
  “......你不能再生我的气。”少年白嫩的脸颊微微鼓着,哪怕知道他闯了祸,也不禁教人心软。
  “嗯,真的是你一个字一个字亲手抄完的?”话音落下,看着弟弟突然紧张起来的神色,时允竹笑得促狭,最后只转身留下一句话。
  “你的夜宵已经送到你桌上了,回去看看吧。”
  等时景初回到卧房,便看见桌上的红木食盒。
  打开一看便愣在原地,半晌低下头轻轻笑了。
  ——里面竟是一碗笋丁汤,还有一节竹筒饭。
  汤味香醇,冬笋鲜美,喝下去便口齿生津,绿竹包裹着的香米软软糯糯,满口都是竹子的味道。
  小十也被香味叫醒,蹭到主人身边企图蹭饭。
  可一直自称是小狼“哥哥”的某人却铁石心肠:“这是我哥哥给的,叫你哥哥给你做去。”
  “......啊,你哥哥不会。”少年隐约的笑声响起,夹杂着小狼的嗷呜声。
  夜凉如水,碎星闪烁,满室的竹子清香。
  随后的日子里,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一周之后,时允竹终于“被逼无奈”,同意了顾清晏的条件,答应过后便“大病不起”,一直闭门谢客。
  冬月初十,易君迁配出了新药,起名为满院春。江问钧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日常跑跳也没有问题。
  冬月十五,宫内开始采办准备除夕宫宴的一切事宜。
  冬月廿七,官员休春假。
  冬月廿九,皇城下起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黛瓦红墙,白雪如絮,天亮时便落了厚厚一层。时景初抱着手炉欣喜地跑到院子里,和小十闹得不亦乐乎。
  时允竹坐在檐下,身上披了厚厚的鹤氅,含笑望着他们。
  大雪纷纷扬扬从天而降,风吹着檐角的宫铃叮当作响。
  整个世界都是纯白的银装素裹,他们却能看见其下隐藏着的黑暗泥泞,深深埋藏在皇宫之下的汹涌暗流。
  而计划已经准备完毕,只需等着静静收网的那一刻。
 
 
第四十一章 除夕之夜
  翌日,除夕之夜,皇宫夜宴。
  百余宫灯一同亮起,照得整个皇宫恍如白昼,碎金流火一般,远远望去像是盘踞的金龙,乐声悠扬雄浑,几乎能震人心魄。
  神霄绛阙,巍峨雄丽,金碧辉煌。
  大殿之上,顾清晏今日穿着一身冕服,四色玉珠系成十二旒垂在前后,两侧垂充耳青玉珠承以白玉瑱,玄色衣裳绣着日月金龙。
  例行的祝颂与赏赐过后,晚宴很快便开始了。
  时景初今日得了口谕,所以能直接坐在二哥身旁,顺着层层玉阶往下看去,琉璃香炉燃着檀香缓缓升起,其下人影攒动,像是隔着一层云雾,都看不分明。
  ......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父亲母亲,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而时允竹坐在紧挨着他的上首,本该是大喜的日子,面上却很是冰冷,偶尔看过去的眼神带着些许的沉郁躲闪。
  整个大殿都是热热闹闹的一片,只有他们一个发呆,一个演戏,倒显出几分异常来。
  而顾清晏对这一幕却很是满意。
  ——对于预想中的,之后将要发生的一切,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报复,想要看见时允竹痛苦不堪的神情,看到懵懂青涩、宛若一张白纸的少年躺在他的床上,再由他亲手拆开这份礼物。
  “景初,在看什么?”一道声音打乱了思绪,时景初回过神来。
  只见顾清晏正含笑望着他,眼神深处藏着一抹势在必得。
  时景初的回答中规中矩:“回圣上的话,臣第一次坐在这里,往下看时一不留神便看呆了。”
  “真是孩子心性,”顾清晏带着几分调笑,“你若是想,以后都可以坐在这里。”
  ——谁都知道,每年都能坐在这里的除了皇帝本人,便只有四位贵君了。
  这简直就是明示了,时景初一愣,而后便像是慌了神,颇有些手足无措:“臣......”
  顾清晏欣赏了一会儿少年羞赧无措的神情,终于心满意足放过了他:“朕说笑的。”
  而时允竹坐在一旁,藏在宽袖中的手越攥越紧。
  哪怕知道是逢场作戏,可看到弟弟如此,他依旧觉得坐立难安。
  ......要怪便只能怪他这个哥哥懦弱无能吧,不能遮风挡雨,反倒要弟弟去冲锋陷阵。
  时允竹心中这样想着,默默饮了一口酒。
  但所幸已经知道如何去挣脱了,至于景初,时允竹原本淡漠冰冷的眼中闪过一丝凛然。
  哪怕自己千刀万剐,也不会教他有事。
  乐曲悠扬,丝竹乱耳,桌上的菜色撤了又换,酒过三巡,在顾清晏无数次的眼神催促下,时允竹终于动了。
  他拍了拍手,身后的侍从便送上来一个玉壶。
  时允竹的声音有些沙哑,简直将“无可奈何的痛苦”演绎的淋漓尽致:“景初,除夕夜,陪哥哥喝一杯?”
  时景初对他的演技叹为观止,差点没接住戏:“......好。”
  时允竹提起玉壶亲自给两人倒酒,到时景初的时候按在边缘的手指悄悄用力
  ——原是内有乾坤,所以这酒虽是从同一个壶里倒出来的,但只有时景初的是加了料。
  而顾清晏坐在一旁,亲眼看着时景初将酒全部喝下,嘴角总算勾起一抹笑意。
  时景初放下杯盏,不禁有些紧张。
  毕竟他是真的喝了加料的酒,还是“满院春”这种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什么类型的药。
  偷偷蹭了蹭手心的薄汗,担心被看出异样,时景初开始埋头苦吃,从八宝鸡吃到醋溜鱼片,又从鹿筋鱼翅吃到酥骨鱼,直到捻起一枚糕点的时候,才终于感到一阵眩晕。
  这药来得气势汹汹,时景初头脑发昏,转瞬之间看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蒙在雾里,旁人与他说话回应都慢了半拍,呆呆傻傻的,不会说话,只会回应一个软软乎乎的笑。
  简直任谁都能看出是药效到了,更不要说是一直都在紧紧盯着他的顾清晏。
  他的声音带着调笑:“还真是个孩子,只喝了一杯便醉了,来人,将景初送回去休息一会儿。”
  此时酒宴已经快要结束,在时景初被送下去不久,顾清晏便也找了个借口离开。
  留下时允竹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深深呼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他的心中总有些惊悸,但想了又想,始终不觉得计划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可能这就是关心则乱吧,时允竹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心中这样想着。
  而另一边,时景初出了殿,被几个太监小心扶着上了轿辇,路程不远,很快便到了一处侧殿。
  这侧殿周围草木丛生,位置隐蔽,因为早有准备倒是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卧房已经燃上了暖碳,几段红绸顺着床沿旖旎拖地。
  时景初被伺候着脱了靴,又脱去外袍送到榻上。
  殿中的侍从都很是训练有素,点上烛火便退到门口。
  时景初只觉得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躺在床上的感觉像是陷在云里,只依稀记得好像有人交代过,自己只要喝下药便是完成任务了。
  那个人的面容冷峻,语气却很是温柔:“喝下药便只当是睡上一觉,醒来就都会尘埃落定,我会一直悄悄看着你的,别怕。”
  ......是谁来着?时景初记不清了,但不可否认只要一想到这些话便觉得安心,不知又过了多久,隐约感受到眼前被一只熟悉的手轻轻抚过。
  于是迷迷糊糊的,终于安心陷入了昏睡。
  叶淮之收回手,默默看着躺在榻上的少年,强势而又肆意,像是草原上伺机而动的饿狼。
  时景初却恍然不觉,往日里凝白的双颊泛着春色的薄粉,眼尾红痕旖丽,乌发随意散在身下,里衣松散着,露出半边白嫩莹润的锁骨,清透干净,单薄而又脆弱。
  红绸散在帐边,少年被包绕着躺在中央,像是一份予取予求的、等待拆封的礼物。
  ......像是一只手就能掌握。
  也的确一只手就能掌握,叶淮之顺着少年的身体一寸寸地看过去,从红润带着水痕的嘴唇,到薄被下隐约露出的腰线,从指尖到脚尖,一寸一寸,缓慢而又肆无忌惮。
  直到屋外有脚步声响起,才俯身将少年敞开的衣领拉好,严严实实半点肌肤也不露,纵身越上房梁。
  ——吱扭一声,顾清晏跨过门槛,抬步入内。
  烛火跳动着将他的影子映在墙上,四周寂静一片。
  而另一边,时允竹。
  易君迁也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他却总觉得神思不属。
  哪怕一遍遍告诉自己不会出事,却依旧坐立难安,甚至颇有几分心惊肉跳之感,索性也离开了大殿。
  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太过靠近侧殿,时允竹只在四周转悠,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心中也越发焦急。
  ......现在顾清晏应该到侧殿了,而现在自己没有收到消息,应该就不会再出事,时允竹算了算时间,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可终于安心了一些的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世事难料以及人生无常。
  好像真的存在着一双搅动命运的手,带着深沉的恶意,只等着稍一松懈,便给予致命一击。
  而后再也无法补偿,再也不能后悔,那是用痛苦及眼泪凝结而成的利刃,一旦刺下便鲜血淋漓。
  直至死亡,都再也无法止住。
 
 
第四十二章 不要教我失望
  “允竹,你在这里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熟悉声音让时允竹心神剧颤,停下焦灼徘徊的脚步回头望去
  ——来人银甲罩身,却正是自己的大哥,时远江。
  时远江的面色焦急:“景初呢,我刚怎么看见他被一群太监抬走了?可这方向也不是怀月宫的方向啊,还有圣上......”
  时允竹的心越来越沉,几次张了张口,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再说回时远江。
  他本该负责大殿周围的夜巡,可等到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却看见一个人影被抬进了轿里。
  而这人影他当然不会认错,就是自己最小的弟弟。
  时远江本以为他是喝醉了,可与生俱来的敏锐却让他觉得不太对劲,于是悄悄在后面跟着。
  而他的直觉果然没有出错,这轿辇走的越来越偏,根本就不是怀月宫的方向,更不要说那侧殿周围还有侍卫守着,说是没鬼都不信。
  眼睁睁看着弟弟被抬进去,时远江心中越发焦急,过不了多久,另一顶轿辇却又来了。
  而这轿辇呈金黄之色,却正是龙辇!
  是皇上?还有景初......究竟是怎么回事!?
  时远江心中一惊,躲在暗处看着龙辇进去,终于再也忍不下去了,只想着在侧殿周围寻个机会翻进去。
  ——这一寻,便正巧寻见了时允竹。
  时远江算着时间,心中愈加忧虑:“怎么不说话?景初还在里面,不行,我得进去。”说着抬步便想强闯。
  哪怕最后被治个冲撞之罪也没有办法了,景初已经在里面呆了那么久,又让他怎么再继续等下去?
  时允竹一惊,连忙拦住他:“你不能去!”
  现在正在紧要关头,若是被强闯进去打乱计划,岂不是一切都要白费了?
  时远江当然不解:“为什么?”
  时允竹张了张口,最后却只能喏喏无言。
  他能说什么呢?说景初的确被自己下了药,虽然正躺在顾清晏的床上,但其实都是设下的圈套?
  那他又该怎么解释原因呢,因为气运?还是因为自己是被欺骗所以想要报复?
  ......太过虚无缥缈,也太教人难以置信了。
  再说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景初都已经被他拉下了水,时允竹又怎么敢再牵扯到大哥?
  “没事,不会有事的,”时允竹知道自己的语言苍白无力,却实在无从解释,只能紧紧拉着大哥的衣袖,一遍又一遍重复道,“不会有事的。”
  他甚至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时远江当然不能相信。
  时远江甚至不敢置信:“里面的是你弟弟!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些什么?”
  景初神智不清地被几个太监带走,后续进去的却是皇帝,又让他怎么不心急?
  ......一个猜测在他心中愈加清晰,时远江却始终不敢去想。
  而时允竹不能回答,只死命地拦着他不让他去,面色越发苍白。
  可他的这般行为,却只能让时远江更加心惊:“你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是说......”
  ——还是说,这就是你做的?
  时允竹呼吸一滞,终是没有反驳。
  “那是你弟弟!”时远江的声音颤抖,他看着面前的二弟,有一瞬间简直觉得像个陌生人。
  像是抓住救命的浮萍一般,时远江猛地攥紧他拦住自己的手:“我听你解释,只要你说,大哥就一定相信......你张口说啊!”
  时允竹只觉得胸腔中浸满了冰刺的寒气,就连呼吸都是疼的,瞳孔黑沉,面色却惨白如纸,终是一声也不吭。
  他这番模样落在旁人眼中,可不就是无话可说了。
  时远江猛地闭了闭眼,毅然转身离去。
  他的确不想让景初出事,可也实在不愿相信罪魁祸首是自己的另一个弟弟。
  如此便只能亲眼去看了,若是误会他自会道歉,可若不是......时远江突然又想起城楼之上的那一句“本君”,说他玩忽职守冒犯贵君,要侍卫擒自己下去治罪。
  那时的他只觉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可现在呢?
  是果真误会,还是面前站着的早已不是曾经的二弟?时远江不敢细想,心脏仿佛被攥成一团。
  他实在不愿面对那样的结果。
  时允竹又想拦他,墙内却突然传来几声猫叫——两短一长,是计划成功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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