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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攻五的我(穿越重生)——首阳八十

时间:2025-09-08 09:10:19  作者:首阳八十
  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突然觉得恐慌起来,像是将要彻底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抓不住,更挽救不了。
  时允竹看着大哥的背影,顿了一瞬,终究还是选择跟上去。
  所以当时远江强行闯进房里,就刚好看见了这一幕——
  顾清晏的外袍已经不见,正与易君迁对峙着,显得很是狼狈,见有人突然进来都是一惊,齐齐转头看过去。
  而时远江双眼通红,几乎是目眦欲裂,他没有行礼没有告罪,只怔怔地看着他躺在床上的弟弟。
  时景初早就没有意识了,哪怕现在周围这么大的动静,仍旧兀自昏睡着,双颊通红,呼吸灼热,被脱得只剩里衣裹在被子里,只从床沿垂下去一只手。
  简直任谁见了,都会知道刚才屋子里发生了什么。
  “大胆,竟敢强闯——”
  有什么声音厉声呵斥着,时远江的耳旁却仿佛隔了一层膜,什么都听不见。只快步走过去,连着被子将时景初整个抱进怀里,一句话也没有说,立即便要转身离开。
  时允竹气喘着赶到,看着他从自己身边经过。
  “属下无状,不慎闯入,望圣上恕罪,”时远江的声音沙哑,“半年期限也差不多到了,还望皇上准允,让景初归家。”
  他说着恕罪,往外走的脚步却不停,顾清晏的脸色一阵青白。
  时允竹想要说些什么,对上时远江的眼睛,却骤然愣在了原地。
  ......他从未见过大哥这个模样。
  双眼通红,里面全是血丝,面上森冷晦暗,看向他的眼神除了愤怒,还有挡不住的失望。
  “我会查清,”时远江的语气冰冷,留下最后一句话,“时允竹,希望你不要教我失望。”
  外面狂风凛冽,昨日下的雪还未化,时远江将弟弟小心裹紧,再也没有回过头。
 
 
第四十三章 分明是哥哥
  时允竹的整颗心都仿佛堕在了冰窖里,胸腔中许久不见的刺痛又卷土重来,只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时景初还未进宫之前,最痛苦无助的时候。
  不,哪怕是那时,也绝对比不过现在了。
  喉间涌上一片腥气,时允竹强行抑住,易君迁看出他面色不对,上前几步将他扶住。
  而顾清晏今晚又被摆了一道,本就恨得咬牙切齿,此刻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倒觉得痛快了几分。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如何?”
  时允竹收敛神情,淡淡道:“那当然是比不过圣上,要人不成强行下药,被抓奸的滋味又如何?”
  顾清晏眼神倏然阴沉。
  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又被算计了。而与上次不同的是,这回除了惊怒愤恨以外,还多了不能掩盖的惊惧恐慌。
  上次只是前朝发生了意外,那这次呢?
  但不管怎么样,他也不会露怯:“朕很好算计吗?”
  “江贵君腹上的伤口好了?那个刺客呢,就算没有立即丧命,也是生死未卜吧。”
  他毕竟还有气运在身,与他作对的人,都不可能会有好下场。
  顾清晏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两个人,声音阴测测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你有想过自己吗,朕的时贵君?以你病入膏肓的身体,朕要倒看看你还能活过几日。”
  顾清晏说完便拂袖而去,目中寒芒闪动。
  易君迁扶着时允竹,心中忽然有不详的预感。
  因为顾清晏说的的确是实话,江问钧还是主动挡箭,伤口前几日才大好,而叶淮之当场就被毒蛇咬住,若不是有时景初......
  可不就是生死未卜吗。
  就在这时,时允竹终于再也压抑不住,硬生生喷出血来,咳嗽不止,斑斑血迹很快便染红了衣领。
  “时允竹!”易君迁一惊,连忙为他把脉,又招呼侍从赶快将轿辇抬来。
  轿辇很快便到,易君迁半抬半抱着将他扶上去,眉头皱得死紧。
  ......这个脉象,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时候,甚至比那还要凶险几分。
  天道气运的报复,竟然来的这般猛烈,这么快吗?
  时允竹眼睛半闭着,已经是半昏迷了,胸腔疼痛如烈,简直像是有把刀在不停地刮刺着,昏昏沉沉之间,他的眼前不停闪过大哥离开时的那一幕。
  那双通红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面的愤怒和失望,都是在看我么?
  他的嘴角又涌出血来,停也停不住,时允竹却好像毫无所觉,他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自虐一般回想着那张冰冷失望的脸。
  又突然想起去秋猎的路上,景初撒娇着要在塌上吃饭,大哥突然找过来,在饭桌上小心觑着自己脸色的模样,停在半空中收回的筷子,生怕惹他生气。
  可明明是他时允竹做错了事,在城墙上用贵君自称,让别人擒他下去,甚至要治他的罪。
  几十年来,哪怕他再骄纵无理,大哥都好像从未生过他的气。
  分明是哥哥,却像是一团温柔地包容他一切的水。
  ......明明是哥哥。
  时允竹面色惨淡,紧紧攥着胸前的布料,指尖青白。
  ——而另一边,叶淮之。
  他也未曾料过会发生这等意外,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暗中跟着时景初。
  毕竟他身上的药还未解,至于外面的大夫乃至御医,应该都不会有什么作用。
  马车一路疾驰,时远江轻轻擦着幼弟额上的湿汗,一面让人去请御医,一面又向车外催促了几声。
  时景初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双眼紧闭,旁人再大声叫他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断断续续地轻吟几声作为回应。
  时远江仔细检查了他裸露在外的肌肤,见没有什么痕迹,才猝然松了一口气。
  向后倒在靠背上,一路以来僵硬冰凉的四肢终于回暖,满心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
  ......还好没来得及,还好没有出事。
  看见房中的那一幕的时候,他简直要肝胆俱裂了。
  又想起时允竹,时远江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被强行阻拦的心情还历历在目,证据也血淋淋地摆在他眼前。
  但他却始终不想去相信。
  索性他会去查个一清二楚,若是误会,自己怎么赔罪道歉都好,可若不是......
  时远江猛地闭眼,勒令自己不再去想。
  马车停了,快步抱着幼弟走进府邸,御医也已经赶到,时侯爷和时夫人在门口焦急等着,看见人来急忙迎上去。
  他们之前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见时远江如此兴师动众,已经预料到不会是小事,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出事的会是时景初。
  “怎么回事?”时夫人慌忙探了探小儿子额头的温度,“宫里发生什么事了?景初怎么了?”
  时远江拢着幼弟身上的薄被:“等下再说,天冷,先进屋让御医看看吧。”
  时景初虽半年不在家中,别院却一直有人收拾着,棉被也干净松软,被抱到床上只露着一只手。
  御医眉头紧锁:“神志昏蒙,没有意识,知道他中的是什么药吗?”
  时远江摇了摇头,见状,时侯爷连忙开口问道:“那能解吗?”
  御医叹息一声:“若是有那毒的药方倒会好些,但现在只能一点一点试,我去开些平缓安神的药,先想办法给他灌下。”
  “有劳了,”时夫人紧紧抓着儿子的手,眼角怔怔落下泪来,“需要什么药材都尽管说,我们一定竭尽所能。”
  御医点头,开了药后便立即去太医院翻找医书。
  时侯爷脸色凝重,凛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
  时远江看着床上的弟弟,顿了顿:“去外间说吧。”
  虽然知道时景初现在没有意识,但还是怕打扰到他,更不忍心当面把话说出口。
  时夫人仔细将被子掖好,又轻柔扶了抚小儿子的侧脸,放下帏帐,才跟着往外间走去。
  门刚一合上,屋内便轻巧落下一道身影。
  ——叶淮之拉开帷幔,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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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假一周,下周三更入v万字章,之后稳定更新。
 
 
第四十四章 他现在才十六岁
  少年犹在昏睡,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脸颊,强迫着吞下药丸。
  脸颊的软肉陷在指缝之间,温温热热的,只时不时发出几声呓语,断断续续,像是某种无助而又惹人怜惜的幼兽。
  叶淮之看着他,半晌伸出手抚平了他紧颦的眉心。
  时景初也像是隐约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卷翘的睫羽翩跹挣扎,像是即将振翅的蝶。
  门外突然大声传来一句“什么”?!然后便是争论不休,不敢置信又痛心失望至极。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声音才渐渐平息,脚步声也离门口越来越近。
  ——而就在这时,时景初吃下的解药终于发挥了作用,眼看着就要醒来。
  “计划顺利,但最后发生了意外,”叶淮之弯下腰,薄唇紧挨着他的耳垂,语速轻快,“不小心被你大哥撞见,他强行带了你回家。”
  顿了顿,又犹豫继续开口道:“......你二哥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马上回宫去问,你一切小心。”
  叶淮之说完便不再逗留,翻过窗子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时景初醒来就惊闻如此噩耗,睁开眼也只捕捉到男人的背影,而后房门打开,几道脚步声靠近。
  挣扎着想要坐起,一个身影慌忙上前:“你醒了!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说着又急忙吩咐:“快去将御医再请过来看看。”
  时景初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大哥,父亲母亲就在他身后跟着,担忧又惊喜地望着他。
  可时景初来不及回应,紧紧拉住大哥扶他的手:“二哥呢?”
  他刚刚醒来,脑子还不太清醒,只一遍遍回想着叶淮之方才的话。
  什么叫正巧被大哥撞见?所以我现在是正在宫外吗......还有二哥,时景初简直不敢细想,二哥现在会是个什么心情。
  时远江垂下眼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毕竟在他们心里,时景初应是不知道任何情况,只是无辜被下药的受害者。而罪魁祸首很有可能是他的亲哥哥,在没有彻底查清之前还是不要告知为好。
  时夫人眼眸微红,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泪珠一滴滴滑落下去,嗓音哽咽:“我可怜的孩子啊......”说着摸了摸他的额头:“还难受吗?”
  看见母亲的模样,时景初只能先乖巧摇头,安慰道:“别担心,我不难受。”
  而时夫人当然不信,只继续默默垂泪。
  时侯爷拿过丝帕递给她:“儿子这不是醒了吗?没事,等御医过来。”
  “现在是醒了,所以你就忘了他刚才昏迷不醒的样子吗!”时夫人嗓音颤抖,“还有......”
  ——还有她的另一个儿子,身为一个母亲,又让她怎么能相信呢?
  后来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紧紧握着巾帕。
  时景初有些慌乱地替母亲拭去眼泪:“儿子没事的,真的,现在一点都不觉得难受。”
  这倒是真的,满院春发作时看着吓人,但只要喝下解药便不会再有事。
  “我二哥呢?”时景初还是忍不住内心的焦灼,又开口问了一遍,“二哥怎么样了?”
  时远江依旧不愿再说,时侯爷却开口了。
  “你长大了,瞒着也没有什么用,”时侯爷今夜的表情一直都很凝重,“知道自己为什么昏倒吗?”
  时景初当然知道:“因为被下了药。”
  “那你知道是谁下的吗?”
  “我当然......”
  时景初一顿,这才反应过来他们都误会了什么。
  “不是二哥!你们难道不知道二哥的为人吗,他那么疼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可抬头看去,父母和大哥的脸色都不轻松。
  时景初这才真正着急了,虽然那药的确是二哥下的,可只是将计就计,自己更是心知肚明。
  但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要说什么?他们兄弟两人联合起来算计皇帝吗?
  那又为什么要算计呢,因为气运还是报复?一桩一件,根本就解释不清,更无从解释。
  时景初心里发慌,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解释不出来,只徒然重复道:“真的不是二哥,不可能是他。”
  他如此表态,难道屋内的其他人都愿意那样想吗?
  ......那毕竟也是他们的儿子或弟弟。
  可时允竹的态度着实教人心疑,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多想。
  时侯爷静静地看着他,承诺道:“行了,我们会好好彻查此事,必不会冤枉人的。”
  可这当然不能安抚时景初:“不行,我要进宫——”
  他话音还未落便被打断,时侯爷语气严厉:“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当然知道!”时景初声音不停,“二哥身体不好,我一定要去见他!”
  时侯爷猛一拍桌,表情冷凝,带着怒气。
  时景初被响声惊到,不敢再开口,只抬头执拗地看着父亲。
  “......时景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时景初心中一颤。
  时侯爷语气深沉,一双眼睛像是能看透一切:“知道被下药也毫不惊讶,反倒像是早有预料,不生气不诧异,却哭着闹着要进宫,宫里有什么?”
  他的一双眼睛像是利刃,又带着些许的痛心愤怒,直直地看着时景初,像是要剖开他的胸腔,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之前有同僚告诉我,你和圣上走得很近,宫内不时召见,连秋猎路上也要单独同乘一车,当时我还不信,”时侯爷的音调陡然变高,“时景初,你到底在想什么!”
  ——小儿子方才的模样太过熟悉,他思来想去,可不就是时允竹以前强要进宫的模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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