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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攻五的我(穿越重生)——首阳八十

时间:2025-09-08 09:10:19  作者:首阳八十
  顾清晏嘴角勾着的弧度越来越大。
  多久了,他被算计被戏弄,憋屈地不像是一国之君。
  ——而现在,却终于教他找到了嘲弄回去的机会,又怎么可能不兴奋得意呢?
  他简直是迫不及待了:“就是世间万物,朕爱之则生,恨之则死。凡与朕做对的,都会自取灭亡——比如你那死去的二哥,你说对吗?”
  闻言,时景初抬起头来,薄唇紧抿,眼眶泛红。
  而顾清晏却是痛快至极,他将手中的杯盏提到两人眼前,重重晃了晃,茶水溅落。
  “若是刺杀下毒,便定会出现意外。箭矢偏移,药粉遗落,”顾清晏的语速越来越快,“就是哪怕朕将这药喝了下去,药效也会莫名消失,时景初,你信是不信?”
  在时景初倏然睁大的双目中,顾清晏将杯盏移得越来越近。
  ——直到触到嘴角,才在时景初不可置信的眼光下,忽地手腕反转,将茶水全数倒到地上。
  “可惜,朕并不想给你这个机会。”
  顾清晏的声音很低很低,又轻轻笑起来,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憋屈烦闷都发泄出来,止也止不住。
  过了许久,才捻起桌上的一块切好的雪梨,抬手放入口中。
  甘甜脆爽,满口生津。
  可能是心理原因吧,顾清晏觉得,再没有比这更新鲜甜美的雪梨了。
  “不要以为侥幸算计朕几次,就不可一世了,”顾清晏开口道,“就像今晚,朕没用设计送上的茶水,反倒吃了被你忽略的雪梨,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感觉如何?”
  时景初只紧紧攥着衣角,指尖泛白,像是懊恼至极。
  “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朕也再警告你最后一次,若还有下次,接下来找你的就会是大理寺了。”
  顾清晏留下最后一句话,而后便转身离去。
  时景初继续坐在桌前,久久都没有动过哪怕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才起身将房门紧紧合上,屋内只点了一盏小灯,火光微弱,周围都暗淡一片。
  靠着房门缓缓滑坐下去,看不见的角落,时景初的眼尾轻轻弯起。
  摸了摸怀中已经空了的瓷瓶,起身走到桌边,捻起一块雪梨嗅了嗅,随后在一旁低下头,狡黠笑了起来。
  盘中瓜果都被切成了小块,不止有雪梨,其他的也是一样,表皮湿润,在灯下泛着水光。
  茶水当然是干净的。
  自始至终被他下了长梦散的,都是盘中的东西而已。
  时景初伸了个懒腰,没有继续管桌上的东西,抬步走到塌边。
  ——因为易君迁的药当然不会被旁人查出办点异常,哪怕顾清晏拿着瓷瓶去找御医检查,最后都会是不了了之。
  夜深了。
  时景初脱下外衫,素色里衣包裹着单薄的少年躯体,隐约露出的凝白肌肤泛着粉意,乌发垂到腰下,勾着人的眼睛去看其下的一抹浑圆。
  窗外树上,也正立着一个身影。
  因为今日是时景初进宫的第一天,他总觉得不太放心,便想着来看看。
  叶淮之漫不经心地靠着枝干,眉骨深邃,垂眸看着屋内的一切。
  素来冷冽的眸中流出几分微不可见的笑意,看着他渐入梦乡,才悄悄离开了。
  而真正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某人,天还未亮,顾清晏便从噩梦中惊醒。
  冷汗浸透了里衣,猛地直起身来,犹自喘着粗气。
  守夜侍女连忙上前:“陛下?”
  顾清晏这才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睡了一夜,却依旧是疲惫不堪,浑身上下像是被车马碾过似的,太阳穴抽抽的疼。
  夏承运听见声音进来,看见他的模样慌忙跪下:“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传御医。”顾清晏眉头紧皱,捂向剧烈跳动的心口。
  是因为做噩梦么?
  御医们很快赶来,请了脉,围在一起私语了半晌,才有一人跪在最前,开口说道。
  “陛下只是日夜烦忧政事,操劳过度,以致心神不安,惊悸多梦。还望圣上保重龙体,再用上些安神香及安神药汤,应就会大好了。”
  顾清晏还觉得不放心:“没有其他的了?”
  御医道:“回陛下的话,臣等未曾看出别的问题。”
  顾清晏闭了闭眼,挥手教他们都下去。
  夏承运往殿中的香炉里添上安神的香料,气味清浅,缓缓逸散开来。
  而不久之后,后宫之内。
  易君迁看着送来的医案,欣喜笑道:“竟然真的成功了!”
  在他身侧,江问钧执着一枚棋子,时景初正坐在他对面。
  “我们下药下了多少次?没有一次成功过,”他落下棋子开口道,“景初竟第一次就做到了。”
  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易君迁仍旧觉得不可思议:“所以淮之说的都是真的,景初真的不受气运的影响?”
  时景初亦是喜出望外,几个月以来,一直满溢着的消沉哀痛终于消散许多。
  江问钧定了定心神,继续开口道:“还有其他的——若是旁人在景初的嘱托之下对顾清晏不利,结果会不会也发生变化?”
 
 
第五十七章 眼神却凛冽至极
  “是与不是,也要试过之后才知道。”
  而江问钧他们已在宫中经营多年,哪怕之前没有多少进展,亦安插了不少人手。
  于是很快,加了料的香料便被隐密送到了顾清晏殿中。
  可就当众人都压抑着喜出望外的心情,急不可耐地等待着消息时——最后的结果却是教他们失望了。
  “怪我,”易君迁叹了口气,“是我太过理所当然,能免于气运控制便已经是千载难逢了,又怎么能奢求更多呢?”
  时景初的心情也沉了沉,但也未有多少气馁。
  毕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书外之人才得以摆脱一切,并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退一万步说,若是通过他就能教其他人都逃脱天道束缚,顾清晏便也不能称之为是气运之子了。
  “已经很好了,”江问钧的声音顿了一瞬,再开口时有些低沉,“......最起码,以后不会有人再因此重伤丧命。”
  于是众人便都沉默了下来。
  是啊,一直以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说的就是他们了吧。
  不,或许应该说是“伤敌三百自损一千”。第一次秋猎,江问钧腹上中箭,叶淮之险些失了性命,除夕夜晏那晚——
  “若是我能早些发现,二哥是不是就不会有事?”时景初垂眸,嗓音闷闷的,尾音带着略微的颤抖,满是自责。
  要是他再聪慧一些,是不是就不必铤而走险将计就计?
  二哥是不是也有机会坐在这里,与他们一起谈论接下去的计划?而不是......
  时景初怔怔地望向自己身旁,眼神酸涩,悔恨宛若潮水一般汹涌而来,最后都变成对自己的厌恶。
  而不是空无一人,只余下满院的枯竹。
  “不会的。”看出他在想些什么,易君迁放下手中医册,在桌上碰出一声闷响。
  江问钧也开口道:“他最后也要瞒着你,不教你入宫......斯人已逝。”
  时景初用衣袖胡乱擦了擦眼角,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斯人已逝,剩下能做的,便唯有帮他报仇。
  易君迁转移话题道:“现在的这个结果已经足够好了,以后只要明面上由景初主导,便不会再有人受到气运的反噬。”
  “得从我那里调些人手过去,”江问钧思索着开口道,“免得出现其他的意外。”
  时景初回道:“叶淮之已经在我那里安排了。”
  江问钧摇头:“暗卫营的人是刺杀的好手,却不一定擅于保护。放心,我的人是从边疆跟过来的私卫,现在的身份也很干净。”
  时景初推辞不了,最后点了点头。
  易君迁站起身来,开口问道:“所以接下来,你们都有什么想法吗?”
  “我恨不得把顾清晏挫骨扬灰,却心知现在还无法做到。”
  时景初坐在檐下,有风吹起他的衣袍下摆,声音便像是融进了冷冽的风中。
  “但我也绝对不会教他称心得意......他不死,便先让他身边的人暂且偿命吧。”
  一步步砍掉他的左膀右臂,等到孤立无援之时,顾清晏又会变成什么模样呢?
  时景初很是期待。
  ......
  三月,河中的冰层已经快要融化。
  此河名为洛水河,更有内外之分。
  外洛水河流经皇宫门前,内洛水河由西北引入,穿过整座皇宫,其上架着汉白玉桥,河面壮阔,夏日栽荷,冬日采冰。
  采冰从腊月开始,一直持续到次年三月,所得之冰由差役运至冰窖,等待来年盛夏取用。
  假山之上,时景初静静看着洛水河,叶淮之站在他身侧。
  最后一批冰已经快要运送完毕了,差役们汗流浃背,拉着木车。
  一个穿着内使官服的身影匆匆走过,乌角束带,是不同于一般宦官的高大身材,右手缺了一根小指,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太监。
  却正是夏承运。
  叶淮之转身看着身旁的人,才不过几个月的功夫,他好像便已经褪去了曾经无依的少年模样。
  应是长高了一些,衬的腰身越发纤瘦,昨夜像是没有睡好,眼尾一点薄红。
  如此想着,便轻声开口道:“在看什么?”
  “我在看洛水河,”时景初回道,“还有夏承运。”
  叶淮之听出了言外之意:“你是想......”
  此刻太阳初升,日光宛若碎金一般缓缓流下,洒落在时景初卷翘的睫羽上,微微垂眸便透着温暖的金色意味。
  可他的眼神却凛冽至极。
  叶淮之问:“你要他死?”
  时景初道:“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要他先顾清晏一步去到地底下,去找二哥赎罪。
  (作话记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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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疫情所以考试提前,这段时间没有空闲码字了呜呜呜,请假一段时间。
  这学期内外妇儿连考,真的很忙,但有机会一定好好存稿码字,考试月后再稳定更新。
  鞠躬,有时间肯定会写,尽量更新。
  抱歉抱歉。
 
 
第五十八章 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是夜。
  夏承运躬身行了一礼,而后从殿中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小太监。
  这小太监名叫小程子,身形细瘦,狭眼面黑,是继小庆子之后,如今夏承运身边最依仗的干儿子。
  走出殿门便袭来一阵凉气,那小程子打了个寒颤,一对小眼眯起,笑起来便是谄媚的模样。
  “瞧这这黑灯瞎火的,干爹,我送您回去吧。”
  夏承运瞪了瞪眼,佯装愠怒道:“几步路的距离,不然你把我抬回去?还不赶紧滚回去伺候圣上。”
  “欸,”小程子应了一声,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道,“儿子今天路过修缮的景安殿,那砖瓦木材都堆到前边的道上去了,天黑路滑的,实在放心不下,要不还是送您回去吧?”
  夏承运若想要回到住处,的确要路过景安殿。
  却也不是必经之地。
  夏承运摆了摆手,心里很是受用:“好了,我绕个路就行了。”
  “干爹放心去,儿子一定伺候妥帖。”小程子说着,从身旁人手中接过一盏手提宫灯,双手递过去。
  夏承运点头接过,转身离去。
  小程子留在原地,谄媚的笑仍未褪去,只一双眼睛却黑得惊人。一直等到看不见他的背影,才抬步回到殿内。
  夏承运绕了个远路,手上宫灯昏暗,勉强能看清地面。
  皱了皱眉,将灯提到眼前,才发觉里面的灯油已经快要见底。
  怎么办事的?
  看来明天还是得好好敲打敲打,夏承运一面心中责怪着,一面加快步伐,想要趁着灯油烧完之前赶快回到住处。
  弯月如钩,黑云密布,四周寂静,一阵狂风吹得树叶簌簌作响,夏承运情不自禁握紧了杆子。
  太静了,甚至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吸和脚步声。
  他畸形的右手颤了颤,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试探着走过拐角。
  眼前是假山亭榭,一泊湖水静静流淌,如霜的月色洒落湖面,混合着没有化完的碎冰。
  粼粼的水色像是一双冰冷寂静、默默等待的眼睛。
  分明是灵秀平淡的景色,却教夏承运猛地瞪大了双眼,退后几步,大脑宛若轰然炸开。
  ——这不就是之前小庆子死了的地方吗!?
  夜晏、溺水、狰狞的尸体......一幕幕景象在他眼前快速闪过,夏承运猛然回过头,身后当然空无一人。
  这地方本就偏僻,事发之后众人更有意避着,除了景安殿前,这便是最近的一条路,亲眼看见之前,夏承运甚至已经将这件事忘了。
  毕竟宫里惨死的不知凡几,又怎么能值得他记住呢?
  正在修缮的景安殿、在劝说下绕的远路、将要燃尽的宫灯......夏承运眉头紧皱,银白的湖水仍流淌着,舒缓静谧,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凶险之处。
  可几十年来在血海中炼就的机警教他停下脚步,随后步伐一转,便立刻准备转身离去。
  小心驶得万年船,转身之时,夏承运心中这样想着。
  ——可却已经太晚了。
  膝弯处一阵剧痛,踉跄着跪倒下去,扑面而来的白色粉末糊住了他的口鼻。
  夏承运瞳孔倏地涣散,喉间嚇嚇作响,终究是倒在地上,再也动不了了。
  几息之后,才有两道黑影轻轻落在地上。
  ---
  冰窖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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