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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攻五的我(穿越重生)——首阳八十

时间:2025-09-08 09:10:19  作者:首阳八十
  见时景初感兴趣,江问钧笑道:“早晚都会有人过来练武,好奇的话可以过来看看。近些日子你就住在我这里,缺什么尽管开口。”
  时景初点头:“我会的。”
  “还有你的狼。”江问钧说着蹲下身,小十整狼一抖便想张嘴咬上去,却反倒被擒住嘴,被人仔细摸了一遍牙齿。
  见放开之后它还想继续扑上去,时景初连忙制住它:“别,小十,听话。”
  江问钧随意擦了擦手:“还没完全成年呢,牙口不错。”
  时景初笑了笑,又拍拍小十的头:“你乖一些,不然今晚没有肉吃。”
  江问钧在旁看着他们主宠二人,随即招来一个侍从。
  “你就住在我旁边,免得万一出什么意外。”
  时景初告了别,便跟着走到住处,地方不算大,东西都一应俱全。
  收拾完东西又休憩了一会儿,隔着房门,便听见远处嘈杂的声响,又仔细一听,果然是从练武场传来的。
  此刻天色将黑,时景初带着小十赶到,便看见江问钧正提着一把剑立在正中央,四五个人围着他,手里拿着各色兵器。
  或长枪,或砍刀,亦或者直接是棍棒,却都不能近他分毫。
  时景初立在一旁,情不自禁睁大了眼睛。
  长剑如芒,气势如虹,凌厉与攻伐兼并,大开大合,寒光凛冽。身形挪移之间蕴含着极强的爆发力,身姿挺拔,硬朗强势。
  原书中说,江问钧本就是属于战场的。
  时景初现在才明白这句话的真实含义,正胡思乱想着,江问钧收起剑,朝他走了过来。
  “怎么样?想学吗?”
  他的肤色是淡淡的麦色,眉骨英挺,长发束起,便能看见一道疤痕从耳下到脖颈,最后没入衣领。
  又有哪个少年没有做过仗剑天涯的梦呢?时景初叹道:“现在学应该晩了吧?”
  江问钧轻笑,他本是英俊到有些凌厉的眉眼,笑起来便格外肆意:“强身健体也是好的。”
  时景初偷偷捏了捏自己绵软的小臂,有些心动。
  “每日卯时和酉时,这里都会有人,”江问钧道,“若我不在,可以让其他人教你。”
  武场的那几个人也都过来了,闻言也很是热情:“将军放心,这位小公子以后要来吗?”
  一个个面容粗犷五大三粗的汉子围上来,教时景初不禁往后退了退,反应过来后也笑了。
  江问钧把长剑放回去,开口问道:“今天就算了,你还没有用晚膳吧?跟我一起?”
  时景初也觉得有些饿了:“还有小十。”
  “放心吧,”江问钧回道,“都安排好了。”
  等到小十埋进盆里大快朵颐的时候,屋里的饭菜也被端上了桌子。
  心不在焉地拿起汤匙,时景初的脑中都还是江问钧方才挥剑的模样,越是如此,便越是觉得可惜。
  原书中的四个攻,都不该是如今被困在深宫的模样。
  若是没有顾清晏这个人会有多好?
  江问钧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在想什么?”
  时景初如实回答:“在想要是没有顾清晏这个人,或者他压根没有得到过那些诡谲手段,该会有多好。”
  江问钧顿了一顿,这话让他忽然想起了从前,便有些恍惚。
  半晌,才开口道:“我也不知道,天道为何会选他这样的人。”说着又嗤笑一声:“可能天道果然不公吧。”
  因为世界意识就是一本书,时景初却不能将这话说出口,便只能转移话题。
  “其他的皇子呢?还有先太子,我查过很多书,却都没有多少记载。”
  顾清晏得来的皇位本就艰难,上位后并没有斩草除根,除了在夺位过程中身死的二皇子和五皇子,其他都活得好好的。
  甚至为了彰显大度仁德,逢年过节的赏赐都没有停过。
  ——先太子却是个意外。
  江问钧直到现在还能记得,那夜太子府冲天的火光。
  “太子府意外着火,晚间烧起,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堪堪停下,”江问钧道,“没有凶手,可全府上下包括侍从几百人,一个也没有逃出去。”
  时景初当时太小,虽没有印象,但也隐约听说过:“这种手段......顾清晏?”
  江问钧低声道:“但那是十三年前,顾清晏甚至才只有十七岁,也没来得及遇见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十三年前,时景初刚满四岁。
  而再过两年,十九的顾清晏才第一次成功接近了时允竹。
  三百多条人命,若这真的是顾清晏做的,该会有多可怕?
  时景初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时他便已经有系统了吗?”
  江问钧不置可否:“很有可能。”
  “先太子是个怎么样的人?”
  “只能说若先太子没有意外身死,哪怕有我们帮忙,顾清晏也绝对不可能登上皇位。”
  江问钧的评价很高,又道:“我还记得那时的先太子妃已经将要临盆......最后一尸两命,实在可惜。”
  时景初听着这些旧闻,连饭都忘记吃了。
  面前的粥有些凉了,身旁的侍从很有眼色,又连忙给他新盛一碗。
  江问钧回过神来:“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大晚上的,别做了噩梦。”
  “不会,”时景初摇头,“就是第一次听见这些,有点惊讶。”
  江问钧摇头道:“此事过后,先帝雷霆震怒,便没有谁再敢提起。十三年过去,连皇帝都换了,你不知道也实属正常。”
  “......我只是没有想到,”时景初只要想起那三百多条人命,便觉得心惊,“顾清晏那时也才十七岁。”
  换算到现代,还只是上高中的年纪。
  这顿饭两人都吃得心不在焉,随意用了一些,便各自回房去了。
  六月的晚上有些闷热,月亮半圆,银光铺地,繁星落了满天。
  时景初回到卧房,抬头看着夜幕。
  看来明日会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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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了下时间,把太子府大火的时间改到了十三年前。
 
 
第六十二章 与虎谋皮
  那日过后,时景初果真早晚都跟着江问钧习武。
  虽自认只是跑步打拳,再练了一些舞剑的花架子,可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总觉得全身上下都舒爽不少。
  每日连饭都能多吃两碗。
  时景初舞剑的模样,跟江问钧很不一样。
  ——是夜。
  剑光似影,刃若秋霜。
  清辉月光从天幕缓缓落下,远远看去,就像是下了一场细碎的雪。
  而少年就正立在中央,月白长衫,绝尘少年。一剑已出,二剑即至,欲乘风归去一般。
  月色与剑光交织在一起,流水似的从剑身滚落而下,湛然若神。
  收势之后,时景初回头笑道:“怎么样?”
  腰身却细窄,往下的一双腿修长笔直,几缕乌发垂在肩颈,半遮半掩的,露出一点凝白莹润的肌肤来。
  简直让旁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锢住他的腰身,教他惊惶无助。
  ……教他不得不回到人间。
  叶淮之垂眸,掩住了其中的神情:“很厉害。”
  时景初却毫无所觉,仍旧笑意盈盈,又带上了一些苦恼。
  “可惜有个剑式已经学了好几天,却总是学不会。”
  “哪个?”
  时景初提起剑,有些生涩地挽了个剑花:“册子在我房里,我也说不清楚,大概是这样?”
  他本来就只是说说,毕竟从未见过叶淮之用剑。
  却没有料到,叶淮之竟一眼就看出来了,动作轻巧而又随意,剑光却凛冽。
  时景初吃了一惊:“原来你会用剑?”
  “略知一二,”叶淮之不欲多说,只开口道,“我教你?”
  时景初当然乐意至极,一面学着,一面又提起:“那我怎么好像从没见你身上带过剑?”
  叶淮之的动作顿了顿。
  时景初的话,让他又想起了此刻身在地宫的叶随。
  “……杀人刀,君子剑。”
  沉默良久之后,叶淮之只是这样说道:“所以我从不用剑。”
  “暗卫就不能用剑?哪有这样的道理,”时景初说着,又抬头道,“可你现在不也会吗?”
  叶淮之低头,看着此刻半倚在自己怀里的人,也笑道:“嗯。”
  被人手把手带着,时景初学得很快,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已经完全熟练了。
  把剑放回原位,伸了个懒腰:“我今天想回府看看。”
  “当然可以,现在么?”
  “对,偷偷回去看看父母大哥,”时景初道,“还有二哥,我还没有告诉过他夏承运的事。”
  哪怕只是牌位。
  随后告知了江问钧一声,两人便一起出了宫。
  正是宵禁,路上偶尔会碰见巡夜的兵士,比平常要森严不少。
  叶淮之解惑道:“最近各国朝贡,所以比之前严上许多。”
  “我知道,”时景初道,“白翟、胡丹、金莱……还有什么来着?”
  叶淮之:“总共十多个,但值得注意的只有一个,白翟。”
  ——三年前犯境,而江问钧挂帅出征的,便就是白翟。
  时景初皱眉:“他们还没被打服吗?”
  “狼子野心,虎视眈眈。”叶淮之用了这八个字形容。
  时景初轻声道:“可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
  他们的计划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
  叶淮之淡淡道:“北翟若是再来犯,你觉得顾清晏还会让江问钧再出征吗。”
  虽是问句,他的语气却是斩钉截铁。
  “他不敢。”
  顾清晏好不容易才把江问钧困在宫里,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把兵权再让出去。
  哪怕最后残垣断壁、尸横遍野。
  “不过暂时不会有什么意外,”看着时景初忧虑的神情,叶淮之道,“这次白翟的使臣来,应该只会试探。”
  如此,若能将他们的不轨之心全数打消,便可皆大欢喜。
  若不能,等待着的便是生灵涂炭了。
  时景初依旧颦着眉心,叶淮之的话让他突然想起了原书的内容。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白翟现在的王,亦是曾经作为使臣来朝的王子。
  宫宴上的惊鸿一瞥,从此对顾清晏一见钟情,追求不成却依旧念念不忘。更是趁着先皇驾崩,新帝不稳,发兵侵略边境。
  原书中说,他只是为了得到顾清晏。
  现在时景初却很是怀疑这背后的真相。
  ——而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距离皇城三十里之外的官道上。
  一长车队行驶过来,车辕滚动,惊起尘土遍天。
  最宽绰的那辆马车上,正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兜帽遮面,半张脸埋在黑暗里,露出的一双手粗糙苍老。
  另一人看起来才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皮肤深褐,身材健硕,头发微卷。
  他的眼睛是一种暗沉的蓝,一瞬不瞬地看着窗外的景致:“真好。”
  “蕾瑞娜才会有的景色,”衰老的声音回道,“这里却遍地都是。”
  蕾瑞娜,译成汉文,便为美丽与富饶的地方。
  深褐皮肤的年轻人回头:“壁画记载的神之地吗,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样说话。”
  老者也看向窗外,一双眼睛已经浑浊,却还锐利:“您会听见更多的,赫索努王子,因为这里值得。”
  赫索努,白翟王最小、也是最受宠的王子。
  “我会的。”
  “只要你不像王那样。”
  “我绝不会与王父相同。”
  赫索努重重说道,他绝不允许自己变得与王父一样。
  ——萎靡不振,烂醉如泥,暮气沉沉。
  甚至在来朝之前,还在醉中拉着他的手,要他替他道歉,替他看看那个人。
  “......那是天底下最耀眼的人,所有的美人加起来也比不过他半分。我的小王子,你要替王父好好看看他,告诉他,王父从没有想过撕毁协议,也没有想过要侵犯边境。”
  赫索努闭上了眼,摇了摇头,不愿再继续回忆下去。
  他不会替王父解释,亦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人。
  就算有如那般的人,也确信自己不会做出像王父那样的选择。
  “再华美精贵的鸟儿,也总会有落地的时候,”赫索努道,“便只能呆在我的手心。”
  -
  而皇宫之内,顾清晏。
  “禀告圣上,白翟来朝的车队已经到了皇城附近,预计明日早晨便会到达。”
  顾清晏揉了揉眉心:“朕知道了,退下吧。”
  桌案上放着两张画像,一左一右,一老一少,便正是赫索努与那名老者。
  顾清晏的眼神却都在老者身上。
  “四大宗之一,义伯达哈,”顾清晏喃喃道,“朕记得你。”
  上次朝贡的时候,这位大宗便已经来过一次。
  ——白翟王下设有左右祭司,祭司下四大宗,大宗下又有十二小宗,从上到下,依次都是整个白翟身份最尊贵的人。
  顾清晏看着看着,又回想起了白翟现任的王。
  属国每四年来朝一次,四年之前的这个时候,他甚至还是个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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