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万人迷向导在修罗场被强制了(穿越重生)——笨蛋美人老婆

时间:2025-09-08 09:11:37  作者:笨蛋美人老婆
  属于男人身上那股清冽又霸道的雪松气息,瞬间包裹了宁宁的全部感官。
  紧接着,一只滚烫的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精准地扶住了他的腰。
  那力道看似很轻,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控制和占有的意味,让他无法再后退分毫。
  “别怕,跟紧我。”
  元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电流一样钻进宁宁的耳朵里。
  他身上那股属于帝国最强哨兵的、冰冷刺骨的压迫感,也在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些过于狂热、贪婪的视线统统隔绝在外。
  宁宁被他半圈在怀里,几乎是整个人贴着他,被动地往前走。
  这个姿势……太有占有欲了。
  宁宁的脸颊控制不住地发烫,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黏在他们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普通民众单纯的崇拜和敬畏,有军人们发自内心的狂热。
  但更多的,是来自贵宾席上那些衣着华丽的贵族们,混杂着贪婪、算计和审视的眼神。
  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漂亮玩物。
  现在,他是一件拥有了神性的、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
  他们想得到他,剖析他,利用他,将他变成自己家族的私有物。
  这种赤裸裸的、几乎要将他拆骨入腹的眼神,让宁宁的后颈一阵发麻。
  他有点喘不过气。
  萧凛的保护固然让他心安,但这种几乎要将他焊在自己身体上的姿态,也让他感觉憋闷。像被看不见的线捆住了手脚,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带着雪松的味道。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在他身侧响起。
  “元帅,你走得太快了,宁宁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们该走慢一些。”
  顾清风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宁宁的另一边,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皇室礼服,墨发黑眸,矜贵优雅,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他看似在关心宁宁,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萧凛扶在宁宁腰间的手,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
  萧凛的脚步微不可查地一顿,侧过头,锐利的黑眸冷冷地瞥了顾清风一眼,没有说话,但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顾清风却仿佛没看见,依旧微笑着,不着痕迹地又朝宁宁靠近了半步,恰到好处地隔开了一些贵族探寻的视线。
  一个穿着华丽、挺着啤酒肚的中年贵族,正搓着手想上前搭话,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顾清风只是一个眼神扫过去,那贵族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僵在原地。
  “公爵大人,”顾清风的笑容温和得像春风,说出的话却不容置喙,“宁宁精神力消耗过度,父皇特意嘱咐过,庆典结束就必须立刻让他去静养。您的心意,我们心领了。”
  那位公爵的笑脸瞬间垮掉,又不敢得罪二皇子,只能讪讪地退开了。
  空气中,两个顶级强者的气息在无声地碰撞。
  一个用蛮力,一个用巧劲。
  一个滚烫坚硬,像一座铜墙铁壁的堡垒,要把他牢牢锁在里面,谁也别想碰。
  一个温润优雅,像一张无形无影的蛛网,要把他轻轻缠绕,谁也别想抢。
  宁宁被夹在两种极致的爱意和保护中间,依赖感和压迫感同时涌上心头,让他对未来感到了一丝无法言说的茫然。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一心只想回家的社畜了。
  可他……真的能成为他们想要的那个“神”吗?
  三人以一种外人无法插入的牢固姿态,穿过欢呼的人群,踏上了通往贵宾区的红毯。
  萧凛寸步不离,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
  顾清风游刃有余,微笑着挡掉所有不怀好意的试探。
  他们从前线的守护同盟,再次变回了帝都的政治情敌,只是竞争的方式,变得更高级、也更隐晦了。
  就在宁宁略微分神的时候,一道视线像淬了毒的针,又冷又利地狠狠扎在了他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敬畏,也没有贪婪。
  只有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他撕碎的嫉恨与恶意。
  宁宁心头一凛,猛地抬起头,循着那股寒意望去。
  在贵宾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大皇子正死死地盯着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因为嫉妒而微微扭曲,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凝成实质。
  那眼神仿佛在嘶吼:你不过是个靠脸上位的玩物,凭什么?!凭什么得到父皇的重视,凭什么让萧凛和顾清风像狗一样围着你转?!
  宁宁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知道,新的风暴,已经在地平线上,露出了狰狞的一角。
  仪式冗长而乏味。
  等到皇帝冗长的演讲结束,宁宁已经感觉自己的精神快要绷断了。
  萧凛几乎是立刻就带着他,在顾清风的掩护下,准备从侧门离开,返回元帅府。
  然而,他们刚走到通往休息室的僻静走廊,一个身穿深灰色宫廷总管服饰、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已经带着两名侍卫,悄无声息地等在了那里。
  是皇帝身边最得宠的李总管。
  他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程式化的微笑,对着三人微微躬身。
  “元帅阁下,二殿下,宁宁大人。”
  萧凛的脸色瞬间冰冷下来,他握住宁宁手腕的力道下意识收紧,力度大到让宁宁感到了一丝疼痛。
  顾清风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他上前一步,温声问道:“李总管,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李总管直起身,视线越过两人,精准地落在了被护在身后的宁宁身上,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评估货物的审视。
  他依旧笑着,声音却不带一丝温度。
  “陛下有旨,宣‘月神’宁宁,即刻入宫觐见。”
  
 
第94章 神明的价码
  李总管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砸在地上,让走廊里最后一丝暖气都散得干干净净。
  “陛下有旨,宣‘月神’宁宁,即刻入宫觐见。”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抽成了真空。
  萧凛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刚才因为宁宁的靠近,他眼底好不容易透出点暖色,此刻已经彻底被寒冰覆盖。那双黑眸里翻涌着压抑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占有欲和杀意。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庆典上,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用看一件东西的眼神看着宁宁。
  那不是看一个英雄,是看一件能让他活下去的、可以随时取用的“珍宝”。
  “唰——”
  萧凛猛地一动,手臂一揽,直接把宁宁整个圈进怀里,护得严严实实。
  他紧紧攥住宁宁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骨因为用力而泛出骇人的白色。
  宁宁疼得抽了口冷气,手腕像是要被捏断了。
  但他没出声,也没挣扎。
  他知道,萧凛这是怕了。
  是用这种最笨拙、最粗暴的方式,在对他嘶吼着两个字:【不准去】。
  顾清风脸上的笑意也彻底消失,他上前一步,恰好挡在萧凛和宁宁身前,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此刻一片冰凉。
  “李总管,宁宁精神力消耗过度,需要立刻静养。”他声音依旧温润,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冷意,“这是帝国首席药剂师霍泽先生亲笔签署的医嘱。父皇那边,我会亲自去解释。”
  李总管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依然挂着那种程式化的、毫无温度的微笑。
  他的视线像没有实体一样,轻飘飘地越过顾清风和萧凛这两座大山,精准地钉在被护在后面的宁宁身上。那眼神,就像一个老道的商人,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和价值,盘算着能卖出什么样的价钱。
  “二殿下,陛下说了,只是见一面,问几句话。”
  他微微躬着身,语气恭敬得挑不出一点错,但“陛下说了”这四个字,却像一座山,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这是皇权,不容拒绝。
  空气里,属于帝国元帅的雪松信息素,已经浓得像化不开的冰,几乎要刺穿人的皮肤。而属于二皇子的精神力,也像一张无形的、温柔的网,悄然张开,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两种顶级的力量在狭窄的走廊里无声地碰撞、挤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危险。
  可那个叫李总管的老者,却像是毫无感觉,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只忠实地执行着他主人的命令。
  萧凛胸膛起伏着,握着宁宁手腕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
  他身上的肌肉紧绷得像一块块钢铁,只要再多一分刺激,这头帝国的巨狼就会当场撕碎眼前的一切。
  “是鸿门宴。”
  顾清风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宁宁的耳朵传过来。
  “父皇在敲打我们,怪我们没有第一时间把你‘交’上去。同时,也是给大哥一个当众发难的机会。”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所以,今天我们必须去。”
  萧凛紧绷的下颌线,像一块被拉到极限的钢。
  他当然知道。
  可知道,不代表他能眼睁睁看着宁宁再被推进那个满是贪婪的泥潭。
  就在这时,一只手,软软地盖在了他那只快要失控的大手上。
  宁宁没有喊痛。
  他只是从萧凛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另一只手反过来,轻轻地、安抚性地拍了拍男人坚硬的手背。
  一下,又一下。
  动作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却像是有某种奇异的魔力。
  “萧凛,”宁宁仰起头看他,那双漂亮的紫眸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片清澈的安宁,“没事的。”
  他声音很轻,像在说什么秘密。
  “我们去吧。”
  这个动作,这句话,像一滴水,精准地滴进了滚油里。
  萧凛浑身暴戾的气息奇迹般地一滞。
  他猛地低下头,死死地盯着怀里的人。
  那双清澈的紫眸里,清晰地映出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疯狂的紧张和敌意。
  可他……没有怕。
  他甚至,在安抚自己。
  元帅紧绷到极致的下颌线,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松动。他眼中的冰冷和占有欲未减,却像被一条看不见的、柔软的锁链给强行拴住了。
  他没有松手,但那股几乎要捏碎宁宁手腕的力道,却悄然化为了一种绝对的、不容许任何人分离的紧握。
  宁宁冲他安抚地弯了弯眼睛,这才转向李总管,声音不大,但很平静,也很有礼貌:“有劳总管带路了。”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被动接受保护,遇到事情就想躲起来的娇气包了。
  在经历了生死,在亲眼看到萧凛可以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之后,他心里那些柔软又脆弱的东西,好像被彻底敲碎了,露出了里面一直被藏得好好的、坚韧的内核。
  他开始学着,去安抚,甚至去“管理”他这头爱他爱到偏执、强大又笨拙的巨狼。
  李总管浑浊的老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再次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比刚才还要恭敬几分。
  三人再次形成了那个牢不可破的阵型。
  萧凛依旧紧紧牵着宁宁的手,一言不发,高大的身躯像一堵会移动的、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墙,隔绝了所有不怀好意的窥探。
  顾清风走在另一侧,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无懈可击的、温润的笑容,像一张温柔又严密的网,随时准备应对一切言语上的陷阱和刀子。
  宁宁被他们一左一右地护在中间,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平静与从容。
  他们跟着李总管,穿过幽深寂静的宫廷长廊。
  四周华丽的浮雕和冰冷的铠甲雕像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幕幕无声的默剧,飞速向后倒退。
  长廊的尽头,是一扇沉重、奢华、紧紧闭合着的巨大双开门。
  门上雕刻着帝国初升的太阳与咆哮的雄狮,金碧辉煌,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但宁宁知道,门后不是什么辉煌的殿堂。
  那里是帝国权力的最中心,也是一座深不见底、常年弥漫着浓重药味的华丽牢笼。
  一个躺在病榻上的君王,正用他那双浑浊又贪婪的眼睛,等待着他的“神明”,自投罗网。
  
 
第95章 皇帝贼心不死
  那扇象征着帝国至高权力的巨大双开门,在两个侍卫的推动下,无声地向内敞开。
  门轴转动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安静得令人心慌。
  扑面而来的,不是想象中属于权力之巅的威严,而是一股浓重到让人几乎要当场窒息的药味。
  奢华的寝宫里光线昏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外界的一切天光都隔绝在外。空气里,昂贵的安神熏香和苦涩的生命维持药剂味野蛮地混在一起,交织出一种腐朽又华丽的、属于死亡的怪异气息。
  寝宫的最深处,那张巨大得有些夸张的华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老人。
  帝国皇帝。
  他身上盖着金线织就的锦被,露出的皮肤像干涸龟裂的河床,布满了深刻的皱纹和暗沉的斑点。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看上去就像一具随时会风干的木乃伊。
  可那双眼睛……
  浑浊,却又亮得惊人。
  那光芒里,没有一丝一毫对帝国英雄的嘉奖或慰问,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贪婪。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
  不,不是绿洲。
  是看到了能让他活下去的、可以被一口口吸食的生命源泉。
  “你来了,帝国的孩子。”
  老皇帝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张砂纸在摩擦,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虚弱,但那股居高临下的、理所当然的意味,却丝毫未减。
  他的视线,像一条黏腻的、冰冷的虫子,死死地黏在宁宁身上,把他从头发丝到脚踝,一寸寸地审视、估价。
  萧凛攥着宁宁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他像一座沉默的、即将喷发的火山,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那属于帝国元帅的雪松信息素,几乎凝成了实质的冰锥,将这寝宫里本就稀薄的空气,搅动得愈发冰冷刺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