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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亲一下试试(近代现代)——池不迟

时间:2025-09-08 09:14:12  作者:池不迟
  回去的路上谢泛注意力全在光剑上,剑花玩的越来越溜,光在夜里只剩下残影,让人眼花缭乱。
  等到家门口,谢泛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把光剑塞给江燃:“给你玩。”
  江燃有些嫌弃:“小孩儿才玩。”
  “行吧,”谢泛边换鞋边说,“明天带给程北玩。”
  “你不玩了?”江燃有些诧异,不是挺喜欢的吗?
  “你不说小孩才玩?”谢泛趿拉着拖鞋往卧室走,“我现在长大了。”
  江燃:“……”
  吃化肥长大的吧,这么快。
  不过,江燃把光剑拿进去放在书桌上,就在放下的那一秒里,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三分钟热度。
  对于谢泛来说,这种小玩具也就只有半小时的新鲜感吧。
  江燃胡思乱想着,突然有点饿了。
  下午吃饼还是太虚了,就该吃大份油泼面或者肉丝面之类的,才能管饱。
  江燃习惯性去冰箱巡视,一打开首先看到自己昨晚打包回来的菜。
  本来打算中午吃的,都给忘了。
  明天就该不能吃了,得丢掉,有点可惜。
  可这么晚吃一顿刚才跑的就白费了。
  正在江燃纠结之际,谢泛推开洗手间的门,左手还拿着块毛巾在擦头发。
  江燃就这样撑着冰箱,扭头看去。
  视线恰好撞上,谢泛感觉莫名:“你梦游呢?”
  江燃轻咳一声,收回视线,抬手把菜拿了出来,准备去微波炉热。
  “饿了。”他说。
  “剩菜啊?”谢泛看了眼,“还是昨晚剩的,狗都不吃。”
  江燃白了他一眼,闷不作声等菜热好。
  谢泛擦了半天头发,最后还是折回洗手间用吹风机。
  今时不同往日了,他之前喜欢把头发剪得很短,早晨洗脸都能顺道洗个头,但自打近两个月精神状态不太好,他的头发就没剪过,额前碎发直往眼睛里戳。
  改天得问问江燃在哪剪的头发,看着还挺不错。
  吹完头发后江燃已经吃上了,没主食,江燃不知道从哪拿了片面包在啃。
  谢泛有些惊讶,这也太好养活了,给口吃的就行。
  真跟小狗一样。
  谢泛默不作声地看了会儿,把吹风机放回门口柜子里。
  今天运动量大,他其实也有点饿。
  谢泛犹豫两秒,走去厨房拿了筷子。
  “面包还有吗?”谢泛坐到江燃旁边的椅子上,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嘴边,顺道埋怨,“被你搞得我也饿了。”
  江燃咀嚼的动作停下,顿了一秒才继续。
  “你不是不吃?”江燃进卧室在背包里翻来翻去,找到一个法式小面包,拿出去放到谢泛眼前,“这个行吗?”
  谢泛啧了声:“这个多甜,不适合就着菜吃。”
  “哦,”江燃收回法式小面包,打开包装袋咬了一口,吃完才说,“那没了。”
  谢泛还在看着他,满怀希冀,以为他要从什么奇怪的地方再摸出来一片面包。
  没成想就这么被耍了。
  谢泛气笑了,抬手把他正准备塞进嘴里的小面包抢了过来。
  当着江燃的面,非常挑衅地喂进自己嘴里。
  江燃手上的筷子都掉了一根,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
  谢泛心里突然就跳了下,他突然觉得这块面包有些不对,太甜太腻,应该是过期了。
  “你……”
  江燃欲言又止,低下头夹了一筷子菜吃了,咔嚓咔嚓的咀嚼音在他脑子里回荡。
  好像哪里有点奇怪。
  但他一时想不太明白,可能谢泛的行为超过了两人关系所匹配的最高亲密行为?
  简单来说,熟过头了。
  “我饿昏头了,”谢泛放下筷子,“明天赔你一袋。”
  空间内仿佛有肉眼不可见的净化系统,谢泛话音刚落,江燃心里那点隐秘的怪异感觉瞬间便消失了。
  神医啊。
  江燃点了点头:“那你吃菜,我明天自己去买,用你的饭钱。”
  谢泛似乎呼了口气,似乎又没有,很轻,江燃没听清。
  接下来的日子异常稳定,每天早起去上课,中午回来照旧给谢泛带饭,下午备课,晚上带谢泛去跑步。
  谢泛依旧会买些小玩意儿,有时候是吃的,有时候是玩的。
  总之,每天都在跑步,但每天跑完也都在吃东西。
  循环着无用功。
  不知不觉就是一周,江燃早晨出门前站在镜子前驯服自己头顶竖起来的一撮头发时,敏锐发现自己好像胖了。
  正当他撩起衣服看自己腹肌有没有消失时,谢泛一把拉开门,带着几分刚睡醒的不满。
  两人无声对视,半秒后,谢泛眼神往下移动。
  他就这样懒散地靠在门上,眼角余梢都是困意,但却吹了个极其响亮的口哨。
  江燃瞬时放下衣服,扭头冲向门口,换完鞋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谢泛倒是没想到他有这么大反应,伸了个懒腰,关上门继续睡。
  他只是听到江燃在门口停留,以为他有事儿,没想到是在照镜子。
  还露肚皮。
  小狗。
  江燃脑子嗡嗡响,给程北上课全靠昨天下午备课认真。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问题。
  说不清楚。
  江燃下了楼后才想起自己似乎不应该跑,就拉着衣服照了下镜子,也没脱。
  宿舍夏天还有光膀子的,并不觉得有什么。
  但,不知道为什么。
  他总觉得不能在谢泛面前这样,就是很尴尬,很不好意思。
  烦!
  根本想不明白!
  “把你眼睛睁开,”江燃敲了下程北的脑袋,“这是二次方还是三次方?睡得不识数了?”
  程北抱着头揉来揉去:“啊——后天就要过年了,是谁这么命苦还在补课?”
  江燃扫了他一眼:“我,我不仅要补课,还是给笨蛋补课。”
  程北哀怨地看了他一眼,伸长胳膊长长一条趴在桌上:“谢哥这两天都不打球,我都没有学习动力了。”
  江燃下午备课都很认真,倒是没注意谢泛有没有出门。
  “他有说为什么吗?”江燃给他批改后面的题,随口问。
  “要工作吧,”程北说,“你不知道吗?谢哥说你们住一起啊,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第18章 陪我过年
  住一起?
  江燃笔尖一顿,把这三个字掰开揉碎了,才似乎恍然明白。
  “你都不跟我说,”程北还在抱怨,“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他不叫陈然,还一直不告诉我,看我出丑。”
  江燃听着,重新开始在程北作业本上勾勾画画。
  “林阿姨说明天可以先不补课,过完年,初七继续,”江燃说,“我给你留些作业,你有空写了。”
  “啊——”程北一头又扎到茶几上,“你是魔鬼吧!过年哪来的时间写题啊!”
  江燃毫不心软:“再吵作业量加倍。”
  “嘿嘿~”程北立马坐直了,举起三根指头发誓,“燃哥,你放心,我有空,绝对有空,一定全部写光光!”
  江燃笑了下:“加油,等你中考完带你去玩。”
  “好哎~”程北又开始上蹿下跳,眼中闪着清澈的光,“谢哥也一起吗?我想出去野营,还想去爬雪山。”
  江燃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痴心妄想实现不了。”
  谢泛虽然跑步还行,但野营、爬雪山这种,估计他不能答应。
  这些都不重要。
  先解决谢泛中午吃什么这个问题。
  这位少爷最近两天有点难忽悠,小区附近能吃的店基本都给他带过了,昨天中午和前天中午带的都是炒面,吃的谢泛直摇头。
  江燃给程北布置完作业下楼期间一直琢磨着这事儿。
  研究正专注时,突然有人喊了他一声。
  江燃反射性转头,竟然是那天在楼下想对自己女儿动手的光头男人。
  “有事儿?”江燃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稍稍戒备。
  “我就说那天看你眼熟,”光头男人穿了件皮夹克,没拉拉链,冻得嘴都是紫色的,他往前走了两步往江燃面前一杵,斜眼看人,“我听说那个记者现在住你家?”
  程北知道就算了,你怎么也知道了?
  谢泛拿喇叭出去喊了?
  江燃拿不准光头男人的意图,索性没接话。
  “你说咱们也都邻里街坊的,你上次怎么帮外人?”光头男人掏出烟,“他来干什么的?是真记者吗?”
  光头男人边说边点火,但他那打火机有点不给力,还没来得及把烟凑过去就自己灭了。
  “叔……”
  “哎,叫哥。”光头男人说。
  江燃无语。
  要脸吗?你女儿和我一样大。
  江燃直接跳过称呼:“上次他都掏证件了,记者证只有在职期间才有,离职的时候要上交的。”
  感谢谢泛,上次说过一嘴,不然他还真不知道。
  光头男人叼着烟,视线在江燃身上上下扫视:“还是不懂事,你说你,在这片长大的还不知道哥的脾气?”
  “不知道,”江燃说,“我大多数时间都在学校。”
  “嘶——”光头男人把烟拿下来装进兜里,眼带审视,似乎还很不耐烦。
  江燃握了握拳,不动声色地活动了下腕骨。
  对于光头男人,他知道一些,牛肉面店的老板曾经在他吃面的时候随口骂过几句。
  大概是说光头男人烂泥扶不上墙,上学的时候混,高中都没毕业,出来后去汽修厂干了小半年,觉得累,回家啃老。
  他爸妈没法子,自己儿子只能养着,后来运气好娶了媳妇儿,第一年就生了孩子,生完孩子他媳妇儿就走了,说是去大城市打工,但小区人都说他媳妇儿是发现被骗连夜跑了。
  “张哥。”正当江燃觉得可能要动手时,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光头男人明显愣了下,一秒八百个表情。
  “小谢,”光头男人很难看地笑了笑,“我正想问问小江能不能联系上你。”
  谢泛今天没戴帽子,头发还有点乱,看着没有平时精致,那股子寺庙味儿也没闻到。
  “联系我?”谢泛笑着问,“是想看上次的新闻素材视频?还是关心我会不会追踪采访?”
  “啊,啊,都有,”光头男人开始卡壳,重复着,“都想问、了解,了解一下。”
  “张哥,”谢泛慢悠悠说,“咱们现在也都在一个小区,邻里街坊的,我就实话跟您说……”
  江燃转头看向谢泛。
  别啊,说了实话,叫光头哥也不好使了,今天必有一场恶斗啊!
  江燃拼命给他使眼色,但谢泛一点没理。
  他不紧不慢地继续说:“我来这儿不是为了您这个新闻,我有很重要的事儿,咱这一片有点动静我都得盯着,您这种行为连调味品都算不上,但您要是再犯,那我只能顺便当个事儿来追踪了。”
  什么东西?
  江燃有点懵了,这说的是哪门子实话?
  “张哥,我看您也是有阅历的人,不至于还要我明说,”谢泛脸不红气不喘,非常真诚,“您可别再出问题了,不然我也没办法当看不见。”
  光头男人沉默了,江燃也沉默了。
  不仅沉默还很震惊。
  听着怎么这么唬人,这人能信吗?
  “你是说,咱们这片儿有大事儿?”光头男人声音都低了两度,“不会是……”
  “嘘,”谢泛煞有介事地打断他,“有些事儿您自己心里知道就行,别说出来。”
  “我靠!我就说那天警察怎么来的那么快,你们早都打好招呼了对吧,”光头男人拢了拢皮夹克,把拉链拉了上去,“我去,我懂了,我懂了,你看这事儿闹得,我平时真不动手,那天我也就是骂了她几句。”
  “你放心,”光头男人手一摆,保证道,“我绝对不会再犯了,不能浪费你的时间。”
  “我就说你这年纪轻轻的,一看就不简单,厉害,我年轻那会儿就想成为你这样的人,哎……”
  江燃嘴角止不住上扬,想了很多不开心的事儿才止住。
  不知道这人把谢泛当什么了?
  卧底?
  眼看光头男人念叨地停不下来,谢泛找了个空隙插话:“张哥,您先回吧,我还有事儿,得赶紧过去。”
  “行行行。”光头男人伸手和谢泛握了握,转头要和江燃握,江燃装作没看到,兀自走开了。
  光头男人嘿了声,给自己台阶下:“这孩子,脾气和我年轻时候一个样儿。”
  “嗯,”谢泛肯定道,“性情中人。”
  江燃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鬼话。
  两人并肩走到小区门口,江燃才开口:“他那天动手了。”
  “我知道,”谢泛抬头看着天空,“没办法,能忽悠多久就忽悠多久吧。”
  谢泛侧脸轮廓很完美,线条清晰,眉骨挺阔。
  江燃看了几秒,没忍住开口:“你来这儿有什么重要的事儿?”
  谢泛回视,不答反问:“你过年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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