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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扰”字的时候,恰巧走到德妃身前,瞟了她一眼。
转身对着毛动天说道:“爹爹,您昨日未休息好,今日又有些劳累,我带您回房休息。”说着,他给了毛动天一个眼神。
毛动天也跟着楚子虚离开了妃子的视线,带到了一间屋子。
毛动天锁上屋门,见四下无人,立马问道:“你后宫还有其他女眷吗?”
楚子虚道:“真没有了,被迫纳了这一对姐妹食人花。”
毛动天喘了一口气,心想:还好还好,不算多,才两个。
楚子虚又补充道:“但是,还有一个男眷。”
“什么?”
毛动天猫眼都快瞪出来了。
楚子虚贴着毛动天的耳朵说道:“男眷,你说,本尊给你个什么封号呢?”
“呲”一声,毛动天的双雄剑已出鞘。
楚子虚后退两步:“小猫,你别生气,我逗你玩呢。”
毛动天用剑指着楚子虚,厉色道:“你还敢不敢出此妄言?”
楚子虚又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小猫,你怎么这么不禁逗呀,你脸都发烫了。”
心中则暗自琢磨:“这只傲娇的猫,浑身上下,嘴最硬。”
第24章 断袖绝非唐明皇
毛动天脸色变黑, 气不打一处来,提着宝剑就冲着楚子虚刺去,而楚子虚以退为进, 招招应接。
毛动天喝道:“你又逗我!”
“小猫,别在房内打了,对不起,饶了我吧。”
当然毛动天自有分寸, 不会一剑杀了楚子虚,比试了几十招,在楚子虚的求饶下, 停止打斗了。
“咚咚咚”,有人敲门。
毛动天前去开门。
门刚打开,一个软绵绵的女子就扑倒在毛动天身上,娇嗔道:“公公,人家怀了你的孙子,走路不便呢。”
楚子虚一听, 德妃个贱人来了。
毛动天满脸震惊, 身体僵硬, 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半晌回不过神来。
楚子虚见状, 连忙上前, 一把将两人拉开,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你别瞎说, 你肚子里的孩子可不是我的。”
德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挑衅道:“魔尊不能人道,说出去也是魔界的一件丑事,我不过是借种有了这个孩子, 将来好让他继承大统,我便是魔后。”
毛动天脸上不动声色,心中暗自嘀咕:“大老鼠什么时候不能人道的?也就是说他从未与德妃……”
楚子虚冷哼一声:“白日做梦。”
这时,又一个女人闯了进来,扬起手给了德妃一巴掌,怒斥:“这一掌我是替死去的父亲打的,打你这不守妇道的丢人东西。”
这个来者不善的女人是淑妃。
这一幕,毛动天一听,就明白了,真是的“淑妃不淑,德妃不德”,楚子虚给的封号有够讽刺。
挨了打德妃也不在乎,捂着半个红肿的脸颊,目光死死盯着这位新来的“父亲大人”,甚至嘴角不自觉地流下了口水,淑妃见状,连忙伸手拭去她的口水,低声责备:“见个长得好看的男人就这个德行,成何体统!”
德妃眨着眼冲着毛动天放电,声音中带着几分挑逗说道:“人家才不是只看外貌,还要试试有没有生育能力。”
“啪”,又是一巴掌。德妃左右两边脸蛋都被淑妃打肿了。
淑妃趁机进言:“近日,我寻了几位魔界的怪医,擅长治疗身体上的隐患顽疾,明日我带来给尊上看诊。”
毛动天用迟疑不定的目光看向楚子虚。
楚子虚拱手道:“我不在这段时日,有劳淑妃协理后宫。”
淑妃拉住楚子虚拱上的手,轻拍道:“尊上说的话见外了,我们本是夫妻,臣妾做的都是分内之事。”
毛动天见他们拉上了手,又互称夫妻,心里头不自觉泛起酸水,双手紧紧握拳,手背青筋鼓起,不知如何是好。
楚子虚松开手,说道:“为夫共想齐人之福,深感欣慰。”
巨大的危机感向毛动天压来,她那身欺霜赛雪的皮肤和那副我见犹怜的小模样儿,恰恰是楚子虚喜欢的类型。
毛动天不由得怒视着她,瞳孔和心头同时紧缩。
楚子虚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毛动天,料想毛动天吃醋了,嘴角微扬。
心中勃然大喜:“小猫,你果然十分在意我。”
楚子虚泥鳅似的,往毛动天怀里一钻,喊了一声“爹”。
毛动天闻到楚子虚身上有其他女人的脂粉味,立即用力推开他,差点给楚子虚搡倒。
楚子虚站稳说道:“爹爹,您在魔域好生休养,孩儿与儿媳们先退下了。”
毛动天扮起慈爱也是真像:“好儿子,快忙去吧,爹爹很适应这里,别担心。”
屋内终于只剩毛动天一个人了。
毛动天一屁股瘫坐在床上,猜想今夜楚子虚会和哪位妃子入睡,他越想越气,骂道:“喵的,不行,就是不行,楚子虚侧卧之榻,其容他人酣睡,不能人道了也不行。”
“当当当。”几声叩门。
“父亲您睡了吗?”淑妃又反折回来了。
毛动天忘了熄灭蜡烛,只好说道:“尚未。”
淑妃妃推门而入,悄声说道:“听闻,魔尊大人从地府带回来一个白衣小魂,我猜是公子你吧。”
毛动天低头看了自己的白衣,一下被识破的他不知改如何作答。
淑妃眼上又涌出了泪花,徐徐道之:“我知道尊上一直在找一个人,他从不明说,私底下带着祁武暗寻。直到有一日,他回来后非常高兴,不再找那个人,每日练兵,要攻打地府,我本以为他终于放弃寻找那人,开始引领魔界干大事了,等着尊上战胜的好消息,之后,便传来了好消息,不止把十八层地狱摧毁,还抢走了一只小魂。从此,我再也没见过尊上。”
说着,用帕子擦拭眼泪,走到床边,摸了一下枕头,说道:“尊上经常在月光下盯着你手中的剑发呆,他平时就睡在这屋,我每次来这里找尊上时,这个枕头上明显有潮湿的水痕。我虽不晓你们是何关系,但是我知道公子在尊上心中绝不一般。”
毛动天拿起手中的双雄剑,觉得像个呈堂证物,急中生智,说道:“啊,是啊,带走的白衣小魂,就是我,我那傻孩子,被我从小亲手带大,离了我就哭,我死后,非要找到我,真是孝心一片。这把剑呀,是我们家祖传的法宝,代代相传。我回来之后,我与儿子回老家一趟,叙父子旧情好几日,今日才回魔域。”
淑妃信步走到毛动天身边,小声说道:“公子在我面前不必再装了,我劝你做个安分的男人,别学媚俗之流,攀附尊上。你们叙得是父子旧情还是断袖旧情,尊上看公子的眼神里全暴露了。”
毛动天顾不上再装了,急切问道:“他看我用什么眼神?有什么不一样的?”
淑妃一愣,花容失色,闹半天这兔儿爷还懵懂不知,她竟给别人做了嫁衣,本来是装哭,现在悲从中来,往地上一跪,变成了真哭。
毛动天是个心善的主儿,上了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套路,动了恻隐之心,哄道:“你别哭了,求求了,姑奶奶。”
可是他又是个不会哄姑娘的主儿,哄了半天才把这个这哭星送走了。
没一会儿,又来了一位敲门。
德妃进门后,根本未提及楚子虚,直径往床上一趟,娇滴滴道:“你别以为我真信了,你们那点伎俩,也就是我傻姐姐们会信,这位公子,来,姐姐教你怎么做个男人。”
化成原形的楚子虚,一直躲在门外偷听的一清二楚。
远远望见德妃也向这个房间走来,他心知德妃有意勾引毛动天,先听到德妃呲的撕衣服声,又听屋内“唰唰砰砰”,已经打起来了。
这还得了,仅有八百年灵力的小猫鬼,哪能打得过前魔尊生的魔女,没几下,毛动天就被德妃治服了。
大老鼠听着屋内没了动静,一点都不慌,就等着德妃叫呢。
只听“啊”的一声,德妃叫着跑了出来,一边跑还一边说:“你是个什么东西变得妖,下面怎么长那样?”
第25章 百代千秋寿无疆
只听“啊”的一声, 德妃叫着跑了出来。
楚子虚心中窃笑不止。
一晚上闹了两出戏后,大老鼠知道她们不会再来,蹑着爪子, 窜进了屋里。
毛动天见到这只硕鼠,一眼便认出是楚子虚,他提溜着硕鼠的尾巴,给楚子虚来了个倒挂金钩, 对着垂下的大鼠头,责怪道:“都是你惹得风流债。”
大老鼠贼眉鼠眼看着毛动天,朝他脸上涂了一口吐沫。
喜洁的毛动天, 扔下硕鼠,去洗脸。
楚子虚化成人形,笑道:“你现在还嫌弃我的口水,以前我们都是互相给对方舔毛,你忘了吗?”
毛动天闭着眼睛,一边洗脸一边道:“嫌弃怎么了, 哪知道你现在还舔过谁的毛。”
楚子虚闻到浓厚的醋味, 笑道:“小猫, 你冤枉我,除了你, 谁的毛敢让我舔。”
毛动天嗔道:“你的妃子, 巴不得让你舔。”
楚子虚上前帮毛动天递上毛巾,说道:“我可不敢让他们舔, 怕她们吃了我。要不是你的凶器太吓人, 今夜德妃都得把你吃了。”
毛动天面露疑惑,微微皱眉,问道:“有那么吓人吗?猫科动物都长这样。”
楚子虚讪讪道:“很吓人, 小猫,你这辈子惨了,德妃是出名的“松腰带”,她都能被你吓走,肯定没人愿意给你上了。”
毛动天低头暗笑道:“你这么肯定?”
楚子虚捧腹笑道:“哈哈哈,谁会雌伏在你身下?不要命了?不过,也没准,可能、万一、或许有个例外,比如那个人,是疯子、是傻子、是近亲结婚的痴呆儿。”
毛动天笑着摇摇头,无从置喙。
好一顿梳洗完毕后,毛动天想起德妃隆起的腹部,心中疑惑,问道:“你知道德妃肚子里的是什么吗?我觉得有点不像胎儿。”
楚子虚点头道:“我用透视术看过,德妃肚子里的是毒蛊,她以肉身为器具,以血养蛊。”
这时,又有人敲门,毛动天一愣,狠狠盯着楚子虚。
门口一个男声说道:“尊上,公主房间的灯已经熄灭了,您放心吧。”
“下去吧。”楚子虚走到床边摸着锦被说道:“小猫,这间房是特意给你准备的,你看这些床褥、枕头,都是你以前在星云派使用的。”
毛动天心说:“怪不得看着这么眼熟。”
“我累了,快睡吧”说完就开始脱衣服。
毛动天眉头蹙成一团,说道:“停停停,我说子虚,在香玉居时,只有一间卧房,我们别无他选,就凑合睡在一个房间,魔域如此大,房间众多,既然你说这是我的房间,你就去别的房间睡吧。”
楚子虚肯定不会走,他往床上一趟,耍无赖:“魔域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我就爱在这里睡。”
反正俩人在香玉居也睡在一起,毛动天倒是不在乎,只是担心半夜妃子们又来捣乱,便退让道:“你找你的妃子们睡去,她们找不到你,还会再来闹我,你这里,等着被她们捉奸在床吧,坐实了魔尊大人宠幸男人,有龙阳之癖,到时候你百口莫辩。”
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
楚子虚拍拍床榻上的空位,又道:“别磨叽了,快到床上来,明天,我再带你熟悉熟悉魔界。”
灯火昏黄,照不出毛动天脸上若隐若现的笑涡。
毛动天道:“你先睡吧,我不困。”
“好,明天见。晚安,小猫。”
言毕,楚子虚上眼皮和下眼皮一合,睡着了。
毛动天在烛火下,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本书静静阅读。
整本书看完后,他熄灭灯火,轻轻躺在了楚子虚旁边,替楚子虚盖上了被子。
魔界的夜晚很凉,透骨的凉,随便摸任何一样东西都是冰冰冷冷。毛动天的动作很轻,无迹的轻,比空气中的飞尘还要细微,但楚子虚还是能感觉到。
“子虚?睡了吗?”毛动天轻声问道。
他见无人应答,对着睡着的楚子虚自言自语:“大老鼠,我不喜欢你和别人做夫妻,就算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心中亦是不悦。”
“大老鼠,淑妃生得清丽,你是不是动心了。”
“大老鼠,你这叫吃软饭,如果我是你,我宁可不当这个魔尊,也不干这种不光彩的事。”
“大老鼠,求你别当魔尊了,事情结束后,我们回无定山,回见碧峰,回香玉居。”
“我们像以前那般,我陪你好好过日子。”
……
魔界的天,亮的很晚,不知睡了多少个时辰,暗红色的光芒在从窗子透进来。
楚子虚摇晃醒毛动天。
“走啦。”
毛动天收拾片刻,又恢复了一副丰神俊朗的模样。
楚子虚带着毛动天在魔域溜达,优哉游哉道:“小猫,我猜那个倔老头,今日就会来找我。”
毛动天跟在楚子虚身边走,问道:“你说千秋大师,能修好吗?”
楚子虚冲着毛动天笑了笑:“那要看老头是更恨你,还是更惜命。”
毛动天叹道:“作孽呀,我曾经杀魔无数,未曾想,我现在竟成了魔界中人,效忠于六界四洲惧怕的魔尊。”
楚子虚道:“有句话怎么说的,好汉不提当年勇,我曾经是名不见经传的姻缘仙,现在成了六界四洲惧怕的魔尊。”
毛动天听出楚子虚在变相吹捧自己,故意揭露他的短处,说道:“你当年一点也不勇,胆小怕事,唯唯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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