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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魔尊被小猫扒掉道袍后(玄幻灵异)——阎二焕

时间:2025-09-08 09:21:24  作者:阎二焕
  毛动天身影在纱幔上若隐若现,手中窸窸窣窣的动作,嘴里发出了粗重的喘息, 喘息声中夹杂着几句缠绵而低沉的呢喃:“子虚~大老鼠~你好棒~夫君爱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吓得楚子虚差点摔倒。
  凭这动静,同样作为男子的楚子虚一听便知毛动天在纱幔里干什么好事儿。
  又是一年春华,魔界的春风不比人间逊色。
  一只猫的本性难移。
  楚子虚两根手指轻轻搭在纱幔上,正欲撩开,却又缩了回来。
  楚子虚深吸一口气, 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心里想着:“如此激烈之时, 去打扰小猫,小猫轻则含羞赧颜, 重则惊伤根基。”
  毛动天喉间溢出的喘息, 裹着甜腻地颤音:“嗯~硕鼠~呵~噬了我吧。”
  鱼骨脚链随着他腿部肌肉的变化而发出丝丝响声。
  纱幔内的声音愈发暧昧,楚子虚的呼吸也愈发急促。
  床榻也随着毛动天的动作而晃动, “咯吱咯吱”声盖过楚子虚的呼吸声。
  正在全神贯注的毛动天, 未发现纱幔上透出的人影。
  楚子虚唯恐自己身上的药瘾传染给毛动天,只得暂停双修。
  在这个本该兽类交尾的季节,令毛动天欲|望无处消解。
  鬼神不测的是这只猫竟然自己偷偷玩了起来!
  “真是……哎!老搔猫。。。。”
  纱幔外, 楚子虚徒然生出一种兴奋,亦在发泄着。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霎时静如枯潭。
  楚子虚不敢再有其他动作,整理好衣服,轻轻撩开纱幔。
  纱幔内毛动天侧躺,赤足蜷在榻间,双腿夹着锦被。雪色中衣被汗浸得半透,衣襟口微敞,露出初阳般的光芒。
  从上到下,一片冰肤,连露珠都是洁白无瑕。
  好一块白脂美玉!
  楚子虚盯着那截随呼吸轻颤的腰线,忽而心头一酸,眼眶有些湿润,思忖着:“那两千年里,我不在他身边,难道小猫都是这么度过的吗?”
  缓了片刻后,楚子虚叫道:
  “小猫。”
  这一声叫唤,毛动天诧然一惊。
  他猛然转身,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
  “子虚,你为何今日回来如此之早。”
  楚子虚坐到床边,脱着靴子,“嗯,身体逐渐适应了雷击术,有了免疫力。”
  毛动天脸吓得煞白,他立刻起身,合上衣襟,把锁骨、肌肉包裹得严严实实。
  “子,子虚,你等一下再上床行吗?这个床铺上、上爬、爬了一只虫子,那个,我给你换,换套新的。”毛动天一紧张,说话还有点结巴。
  是什么虫?楚子虚心里明白。
  他没有揭穿毛动天,扶着墙,站靠到一旁,耸耸肩道:“好,你换。”
  楚子虚故意嗅了一下,问道:“小猫,这屋子里全是猫薄荷味儿。”
  毛动天喃喃道:“你不让我去陪你治疗,我心中烦躁,猫薄荷吸食得多了些。”
  楚子虚问道:“真的仅是因担心我,而吸食猫薄荷吗?没有其他原因吗?”
  毛动天狠狠瞪了楚子虚一眼。
  楚子虚作恶的心思又起来,琢磨着怎么狠狠捉弄这只嘴硬的小猫。
  又过了一日,一个镶满宝石的大锦盒出现在毛动天的眼前。
  “送你的礼物。”楚子虚道。
  有谁不喜欢小礼物呢,更何况这是楚子虚送的!
  毛动天笑眯眯得打开锦盒,瞄了一眼,又迅速合上了。
  他一脸羞赧骂道:“臭老鼠!你个死变态!”
  楚子虚眼中的桃花瓣飘落,嘴角露出一抹魅笑,“夫君,你喜欢吗?”
  “不喜欢。”
  毛动天红着脸,正要躲开,却被圈进带着焦味的怀抱。
  楚子虚轻声哄道:“乖乖,别躲,再仔细看看。”
  锦盒又被打开了,满满一盒祖形器,材质和造型各不相同。最耀眼的那支顶端竟嵌着一颗东海鲛珠,迸出七彩华光,映得毛动天耳尖滴血。
  除了祖形器以外,还有小软鞭、夹子,和一些叫不上名的物件。
  楚子虚随手拿起一支祖形器,展示给毛动天看,用极其平淡的语气道:“小猫,在我身体未痊愈之前,便由这些小玩具替我陪你。”
  “尊上,您管这些叫,小,玩,具?”
  毛动天顿声强调,似乎对楚子虚方才的叫法不认可。
  然则,楚子虚不觉哪里不妥,摆弄着手中的物件,点头道:“是啊,小玩具。夫君,咱们试试吗?”
  毛动天一下把锦盒推给楚子虚,像是推出去了一个烫手的大山芋。
  他连忙摆着双手道:“这般稀有之物,我就免了,留给尊上享用。”
  锦盒的盖子重重落下,发出“砰”一声。
  楚子虚垂着眸子,嗫嚅道:“夫君,你不喜欢吗?是不是这些小玩具的尺寸不够,我再去寻大一些的。”
  毛动天吓得往后一缩,瞪大猫眼,一双异瞳差点掉出来,哀求道:“不必!大可不必!子虚,求你饶了我吧,小猫已知错,再也不用狼牙棒袭击尊上了。”
  楚子虚听后一阵浪笑,“怎给你吓成如此。我私自搜罗了这些俗物,以备不时之需。因准备时间仓促,这些代替品皆不如你我强壮,没有一件能让本尊满意。”
  魔尊大人以自己为模子,定制了一模一样的玩具,但现下尚未做好,只得先把这些看不上眼的物件拿出来。
  惊吓后的毛动天拍着自己的心脏,口中抱怨道:“足以足以,你眼中的小玩具,堪比刑具。”
  只闻楚子虚小声呢喃道:“乖猫儿,那便让本尊亲自给你上十大酷刑。”
  楚子虚一把按倒毛动天,“放心,本尊会手下留情。”
  一魔一鬼滚到一处。
  “鼠犊子,你敢!!?”
  “猫崽子,你竟敢背着主人自己玩,看主人怎么惩罚你。”
  言罢,小软鞭一挥~
  “啪!啪!啪!”
  裂骨鞭,鞭鞭碎骨。
  有难兄就有难弟。
  此时,毛动天的师弟——北海道人,正在魔界的地牢里,享受着真正的十大酷刑。
  玄铁锁链穿透北海道人的琵琶骨,将他死死钉在刑架上。
  北海道人啐出口中碎齿,说道:“你们魔界待客倒是周全,刑具上齐了。”
  紧接着,又是一鞭。
  裂骨鞭抽在北海道人的脊梁上,新旧鞭痕交错,鲜血流到地上,形成一块小血洼。
  楚子虚特意吩咐一定要吊着北海道人一口气,却让要北海道人生不如死。
  邢架旁,新来的执刑魔修说道:“活该,我可记得你,当年百门联盟,死于你手下的魔修,成百上千。”
  北海道人闭着眼,流着血泪,骂道:“有眼无珠的蠢魔,毛动天杀的魔修数都上万了,你们怎么不去把他抓来,一个劲儿折磨我。”
  执刑魔修说道:“我可求求您啦,别再直称魔君的名讳了,让别人听到,我又得受累给您加刑。”
  说着,挥手再抽一鞭。
  北海道人吃痛“哎呦”一声,又惊问:“你说什么?谁是魔君?”
  执刑魔修坐到了一旁,翘起二郎腿,说道:“这不明摆着么,对,我忘了,你眼珠子没了,看不到。你耳朵立起来听,我们魔界的未来准魔君就是你的好师兄,毛动天。”
  北海道人疑惑道:“他怎会成为魔君?”顿了顿后说:“难不成,他复活后,又走火入魔了?”
  执刑魔修露出獠牙,笑道:“入魔?怎么可能!你那位好师兄,不止剑术高超,床上功夫也是一流,勾引得我们魔尊下不来床。”
  “什么?!你说什么?”北海道人大吼问道。
  烧毁的面部露不出北海道人的表情。
  执刑魔修道:“让你立起耳朵听,还问。你也没想到吧?其实我也没想到。当年毛动天可是杀了我们不少魔修,我的同僚们、亲人们,多数死在他的剑下。”
  北海道人沉默片刻,有意挑唆道:“既知他在魔界,你何不杀了他,为你的亲朋们报仇?”
  执刑魔修道:“确实,有很多魔修想杀他,都是敢怒不敢言。一是碍于魔尊的面子,下不了手。二是去年毛动天在苍玄派露了一小手,本领不减当年。找他报仇,岂不是找死呢?”
  北海道人仿佛不知疼痛般,嘲笑道:“动天师兄呀,未料到你竟是个卖钩子的兔爷儿。魅惑个仙君还不够,又勾引了魔尊。”
  随后又叹道:“好皮相!好本事!”
  执刑魔修一听,觉得这里话里头,有点舌根可嚼,好奇问道:“什么仙君?”
  北海道人说:“害,他是毛动天的老姘头。以前我们名门正派何时收过妖修弟子,就因那位仙君认识星云派飞升的祖师爷,是祖师爷硬把毛动天塞进了星云派,又提拔成了首席弟子。这些破例,都是给那位仙君的面子。”
  执刑魔修一拍大腿,激动道:“照你这么说,这毛动天是个三心二意的烂货,他定是贪图我们魔尊的权利,欺骗我们魔尊的感情呢。”
  北海道人连连点头说:“是啊,这只妖表面郎朗君子,实则笑里藏刀,行事却素来阴邪狠毒,你们魔尊定是被他的外表所欺骗。”
  执刑魔修惊呼:“不好!若是他这等小人,成了真魔君,大权在握,我们魔修哪儿还有好日子过!”
  北海道人继续出谋划策:“事不宜迟,你们就趁现在把那毛动天扼杀了,不给他成真魔君的机会。”
 
 
第77章 守得春来万物长
  “事不宜迟, 你们就趁现在把那毛动天扼杀了,不给他成真魔君的机会。”
  执刑魔修叹口气,“哎, 魔尊被毛动天迷得都走不了路,谁敢动手?”
  北海道人摇摇头说:“不见得,魔尊只是一时糊涂,沉溺于他的美色罢了。你待杀了毛动天后, 将他的罪行一一揭露,魔尊醒悟过来,定能给你加官进爵。”
  执刑魔修指着自己的鼻子, 说道:“我!?!”
  北海道人点头说:“当然是你,我知道毛动天的弱点,我可以告诉你。”
  “什么弱点?”
  北海道人故作神秘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北海道人小声道:“你成功杀了毛动天后,就要放了我。”
  执刑魔修亦小声道:“成交。”
  危险正在慢慢靠近毛动天,他不知那位好师弟的“良苦用心”。
  ——————————————
  寝宫内, 烛火在鎏金屏风上曳出两道交叠人影,
  “子虚, 别玩了,不行, 我要废了。”
  楚子虚暗了眸子, 抱怨道:“这就废了?以后怎么修炼高境界,我们可是连第二道密门都未开启。”
  毛动天喘着粗气, 声若蚊蝇:“停, 我说停~楚子虚,你听到了吗?”
  楚子虚嘴上答应着“好好”,但是一只大手仍然在动。
  “大老鼠, 放手,我输了,别斗了。”
  楚子虚低哑道:“快了。我们同时。”
  手上的招式犹如蹑影追风,更加激烈了。
  蓦地,他舒爽的低吼:“一起来吧!”
  阳元冲出,一招致命。
  毛动天翻着白眼,一口一口倒气,喘息了半响,质问:“鼠犊子,第几次了,你不许再碰我。”
  楚子虚盯着自己的手心,随口道:“我这才第一次。”
  他鲜红的舌头舔上手心,像吃美味一般,卷走上面的污渍,又冲着毛动天的凑过去。
  毛动天的头侧偏,躲开楚子虚嘴部的进攻,骂道:“不要。”
  楚子虚喉结微动,舔了舔自己的唇边,“猫和老鼠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还不错呢,你不想尝尝吗?”
  “不尝,你个大手怪!”
  在兽态时,因楚子虚的一只后爪被烧毁,全靠两只前爪爬行。
  故而他前爪长得尤其大,化成人形后,接近毛动天手掌的两倍。
  手大了,可以掌控的范围扩大,双修的招式就多了。
  楚子虚眼尾轻挑,凝视着毛动天,须臾后,问道:“我们以前没用过此招吗?”
  “此招?”这么一问,毛动天回想起来,不禁捧腹大笑,在床上踢着腿,来回打滚。
  楚子虚的长臂环住毛动天的腰,将毛动天束缚在怀中,与其滚作一团。
  “别闹,你说清楚,到底怎么了?”
  毛动天笑得打嗝,缓了许久,讲道:“当年你是个呆瓜。你说我们是兄弟之间的帮忙,不是断袖,不能接吻,只许我入你。你就这么不清不楚得被我入了七八年。。。”
  他握住楚子虚的手,继续道:“有一年冬天,无定山上连续下了十几天的大雪,你冷,把整个身体都贴到了我身上。你说我身上有个地方很暖,让我给你捂手。我允了,你就真的用来捂手,捂了一夜。”
  楚子虚眼尾的情潮尚未褪去,眼中更加笑意盎然。
  “我当年真是傻透了,我允许亲吻大概是何时?”
  毛动天回忆了片刻,又哑然失笑,“在我入你的第十五年,有一日,你给我买了一串糖葫芦,极甜,当我咬上最后一颗的红山果时候,你怪我不给你留一颗,我把红山果的一半含进嘴里,留一半在外面,向你挑衅。你张开嘴,伸着舌头,到我嘴里抢红山果,我们就这么吻上了。对了,子虚,那次是不是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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