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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魔尊被小猫扒掉道袍后(玄幻灵异)——阎二焕

时间:2025-09-08 09:21:24  作者:阎二焕
  长公主掩面一笑,“本宫料想也是,尊上不舍毛公子走此门。”
  毛动天不解,扫视着九根柱子。
  “若不是长公主邀我前来,在下就要错过这世间奇观了。”
  此话不假,确实是宏伟瘆人的奇观,世间难寻。
  “还有更奇的,请毛公子跟本宫来。”
  长公主抬臂,五指并拢指向一根巨柱,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神神秘秘的说道:
  有着好奇心的小猫,紧跟着淑妃走近玄铁巨柱,祁武也紧随其后。
  “毛公子,你看这个人脸嘴里含着什么?”长公主道。
  毛动天现在的修为,即便不用御剑,纵身一跃,也能跳到巨柱顶端。
  “砰”,双脚稳稳着地。
  扭曲人脸嘴里的东西已经被毛动天拿了下来。
  毛动天端相着手中软物,疑惑道:“内脏?”
  长公主道:“这是肝。”
  又指着另一张扭曲的人脸道:“他嘴里是什么?”
  毛动天将其口中之物拿下:“也是内脏?”
  长公主道:“这是胆。”
  毛动天微微蹙眉,问道:“这是谁的?这么放到了这里?”
  长公主不绕弯子了,捏着额角,淡淡道:“还能有谁的,谁敢把内脏放在这里?这自然是尊上的肝胆。”
  毛动天眼皮盖住异瞳,双手小心翼翼得托着一肝一胆。
  长公主继续道:“我们魔界中人与所谓的正道人士积怨已久,征战多年不休,哪能轻易缓和。尊上为了平息战乱,下了罪己诏,将所有的仇怨都揽到自己身上,于凌绝顶峰召集修真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剖一肝向宗门致歉,自剖一胆像魔修请罪。即便如此般,依然有人不肯善罢甘休,非要挣个你死我活。尊上肝胆掏出,身负重伤,一群人趁此机会簇拥而上,突袭尊上,见委曲求全的谈判竟无济于事,尊上只得出手,他一只手捂着刚割开的伤口,用另一只手应战,仅以一人单手之力,将这群贼人全部诛杀。众修士亲眼见到尊上的威力,此后,无人敢违抗魔尊。正是这种强权之下,换来了两方的和平。被杀反动贼人中,有魔界中人,有宗门弟子,他们的尸骸堆在魔域中,你见过”
  毛动天抬起眼皮,接道:“白骨山。”
  祁武道:“肝胆放在此处,威慑众人。一是警示外敌侵袭,二是以防魔修作乱。”
  毛动天又将肝胆放回原处。
  祁武道:“有一件事,尊上封锁消息,不让任何人告诉毛公子,在小人告知毛公子后,小人会去领罪。”
  长公主道:“本宫来说,要罚就让他惩罚本宫吧。如若不说,魔界又将大乱。”
  毛动天不明白什么意思,问道:“魔界怎么了?前几日我见子虚脸上沾血,他说是魔修的血,是有外敌来袭吗?还是魔修内讧?”
  长公主眼底闪过一抹肃杀,勾起一边的嘴角,轻蔑道:“既有外敌来袭,又有魔修内讧,很是棘手。”
  毛动天的眉头蹙成一团,双手握拳,指节泛白,急切问道:“何人如此大胆,敢骑在魔尊身上作威作福?”
  说完,毛动天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貌似这段日子,毛动天这位小娇夫,每日都有骑在楚子虚身上作威作福。
  虽然抽仙髓前,也有骑过。严格说,曾经楚子虚飞升前,也没少骑。
  长公主也好像听到毛动天的心声般,指着毛动天的鼻子,大声喊道:“就是你啊!”
  闻言,毛动天脸上的粉色转为红色。
  两人的话,南辕北辙,你说城门楼子,他说胯骨轴子。
  还得是祁武个小机灵,看出其中端倪,紧忙补充解释:“毛公子,您以前就是正道中人,是我们魔界的敌人,因此,魔尊册封你为魔君的消息,遭到了一部分魔修的反对。”
  原来是此事。
  长公主又道:“毛公子上次失踪,尊上暴怒,亲手杀死掌刑长老,引起魔界轰动。众魔皆传毛公子是蛊惑魔尊的妖物,本宫自然是不信这些传言,但人言可畏呀。”
  祁武道:“可君无戏言,尊上做出的决定,执意要册封毛公子为魔君,怎会收回?”
  长公主接着说:“尊上一意孤行,引起了老一代魔修的不满,某些魔修借此机会,企图谋反。尊上让本宫安抚反对者,时隔多日,本宫已经竭尽全力归劝魔修,然成效不大。此事因毛公子而起,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本宫无奈之下,只好托小武子请毛公子前来商议。”
  毛动天听着祁武和长公主你一言我一语,明白了长公主的意图。
  他抬头望着一根玄铁巨柱,睫毛微颤,依然含笑道:“何苦大费周章,长公主不必去劝那些魔修们,我去劝魔尊改主意即可。”
  长公主道:“可尊上。。”
  毛动天转身,往魔域的方向走去,留下了一句话:“你且等候消息吧。”
  长公主在身后喊道:“毛公子果然是个明白人,难怪深得尊上喜爱。”
  下午,楚子虚处理完政务,回到寝宫,见水榭亭中的毛动天正端坐在棋盘前。
  “自己一个人下棋有什么意思,本尊陪你。”
  楚子虚坐到毛动天对面,拿过一罐黑色棋子,往棋盘上一看。
  “哎呦,小猫,你一个人下棋,竟然把自己困死了。”
  石头棋盘上已经陷入残局,楚子虚手执棋子,迟迟不落。
  “你让我如何处理?”
  毛动天笑道:“困死又何妨,一个人下棋的好处就是输赢皆是我自己,谁教你非要掺和进来。”
  楚子虚道:“可现在是我接手了,接盘就是残局。”他把黑子投进棋罐中,“也罢,这句算是本尊输了,咱们再来一局。”
  毛动天的手在棋盘上方隔空一抹,黑白棋子分别落入棋罐中。
  楚子虚微微一笑,落下第一个黑色棋子道:“灵力强了就是不同,收棋子都这么方便。”
  下了十手后,毛动天正要将白棋子置于棋盘,却被楚子虚的大手挡在棋盘上。
  “等等,小猫,我下错了,我要换换位置。”
  “落子无悔,君无戏言。”
  “不行不行,小小棋子哪有那么多讲究,你还没落子呢,我就可以改。”
  “好,算我让你一子。”
  又下了十手,楚子虚轻叹一声:“小猫,别下棋了,我今日状态不佳,赢不了你。”
  “好,依尊上所言,不下棋了。”
  “小猫,我想看你舞剑,舞剑给我看吧。”
  毛动天自化形后便一直用剑作为武器,曾经时常给楚子虚舞剑。
  剑修舞剑不止是单纯的招式,而是剑术与法术相结合。
 
 
第82章 鸾镜鸳衾两断肠
  剑修舞剑不止是单纯的招式, 而是剑术与法术相结合。
  一招一式,剑走龙蛇,行云流水, 变化无穷。
  毛动天舞剑时的样子,更是绝艳。姿貌瑰伟,观者拭目。
  但见,双雄剑银锋出鞘, 一道水流随着剑身的指引,在空中落下,楚子虚记得这招叫“天河倒悬”。
  剑势渐疾, 地上的尘土卷起,盘旋成龙卷风,这招叫“黄风过境”。
  剑尖所划破之处,燃起一道火焰,“银龙吐火”。
  ……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一套舞剑结束。
  楚子虚边鼓掌, 边问:“小猫, 我听说这双雄剑, 本是两把,为何只见你用一把?”
  毛动天左手抚上右手的剑柄, 用力一拉, 瞬间,一把银剑变成了两把!
  “子虚, 你别笑话我, 我只会用单剑出招,未曾练过双剑。”
  楚子虚夺过毛动天左手的剑,“小猫, 我陪你练,你可要让着点我。”
  “好。”
  嘴上虽说让,但两把一模一样的银剑,针锋相对,不遑多让。
  楚子虚从未正式学过剑法,只会一些毛动天曾教授的简单招数。
  过片刻的功夫,楚子虚便败下阵来。
  “小猫,你都把我的剑打脱手了。”楚子虚捡起剑来,哀声道。
  毛动天笑道:“子虚,你剑术的天赋很强,我仅仅教过你几招,你却融会贯通,运用自如。”
  楚子虚搂上毛动天的蜂腰,娇声道:“那我多教我几招剑术,我陪你比剑,谁输谁做坤修,怎么样?”
  毛动天贴着楚子虚的耳朵,小声道:“那今夜就要辛苦魔尊大人做坤修了。”
  “说话算话,奉陪到底。”
  当夜,楚子虚作为比剑的失败方,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个干净。
  “小猫,我好了。你快点上来。”
  楚子虚的桃花眼带着一丝嫣红,眼神中尽是欲。
  毛动天的纤纤玉指划过楚子虚的脸颊,这张脸俊美的不像话。
  “叫夫君。”
  “夫君,快来。”
  这四个字,开启了一场激烈的盘肠大战。
  粗喘声敲击萦绕在枕边,分不清是谁发出。
  要说姜还是老的辣!
  毛动天仅用了一招,便攻得楚子虚魔气外泄,喷到了毛动天的脸颊上、嘴唇上、睫毛上。
  楚子虚鼻头红红的,像一只羸弱的雌兽,绝世硕鼠无用武之地,后面又疼又痒。
  毛动天把玩着小老鼠,调笑道:“子虚,你是用了水系法术吗?水好多啊。”
  楚子虚仰着头,香汗渗出,紧闭双眼,微启红唇:“猫崽子,你直接一招入魂,是要疼死我吗?”
  毛动天舔舐着嘴角,轻声嗤笑:“尊上素来喜欢这样暴力,不见血,不罢休。”
  正如毛动天所言,楚子虚虽然脑子失忆了,身子可记得清清楚楚。
  失忆的楚子虚不知道,他的身子,早在两千年前,就被毛动天调理教导过,与寻常男子不同。
  来自肌肉的记忆,让楚子虚自然而然得配合毛动天,仿佛本是一体,契合无比。
  但毕竟毛动天的法器过于奇异,一下便能捅出内伤。
  他疼得攥紧床单,呼吸急促,喘着气道:“小猫,你轻点,我两千年没做坤修了,不习惯。”
  毛动天拉过楚子虚的手,交握成拳,攻击出残影,完全不顾任何章法和力度。
  “呵~叫我。”
  “小猫~”
  “不对。重新叫。”毛动天皱眉道,看起来很不满意。
  “夫君?”楚子虚试探叫道。
  “听不清,再叫。叫了我就轻点。”
  “夫君。”
  “再大声点,还是听不清。”
  毛动天白皙的皮肤透着艳红,沾染了无尽的春色,纯洁中带着诱惑。
  楚子虚咬了一下唇,叫道:
  “夫君!”
  这大嗓子一吼,整个魔域都听得清清楚楚。
  楚子虚本以为叫了夫君后,毛动天会手下留情。
  怎料!这只猫,毫不讲武德!
  招式反而更加猛烈,招招致命,不留情面。
  好似要反杀楚子虚,果然,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几百个回合后,楚子虚挂起了白旗,他口水和泪水一起直流而下,哭着求饶:“好夫君,猫哥哥,亲爹爹,活祖宗!”
  如病如啼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婉转。
  但嘴上哭得厉害,腰部招式可扭得十分标准。
  “叫得真欢实,听得夫君亢奋极了。”
  楚子虚双眸焕散,沉沦在苍茫之中,哪里顾得上回答毛动天。
  魔尊大人的“英武”形象被毛动天尽收眼底。
  毛动天俯身亲吻楚子虚的泪痕,“放松,就从了我这一次,好吗?以后不让你做坤修了。”
  “不好,让我做你的母猫,你有洁癖,我很干净的,你别在外面找。”
  楚子虚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窜出这么一句话,好像他以前就这么说过。
  毛动天也愣了一下,招式都停滞了一瞬。
  “夫君爱你。”
  楚子虚恍惚看见毛动天的眼中闪烁着晶莹,好像流泪了,又觉得这眼泪流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因楚子虚许久未做坤修,劳累过度,次日,他起床晚了一些时辰。
  未见毛动天的身影,只见枕边的一封书信。
  一滴水落在信纸上,晕湿了毛动天的亲笔字迹。
  楚子虚瘫坐在床,喘不上来气,猛然又晕厥过去。
  冥霄殿上,血迹干枯凝固在地板上。
  长公主和祁武跪在血迹之中。二人满面悲怆,视死如归。
  他们争抢着要领罪。
  楚子虚冷眼相看,“神鬼难测啊,我在魔界最信任的两个人,背刺我?!?!”
  他真不知应该如何处置这二人,但毛动天早就提前想到了这点,在信中告诉楚子虚:离开楚子虚,一切皆是自己的选择,不许迁怒任何人。
  楚子虚本想骂几句,张开嘴又骂不出口。
  “下去吧。”
  两人犹如虎口逃生,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们不知毛动天会一走了之。
  他们不知毛动天没有楚子虚输入魔气,会慢慢魂飞魄散。
  楚子虚把香玉居、星云派、夜澹派都翻个遍,然并无毛动天的踪迹。
  他坐在魔座上,用胳膊支着脑袋,拇指和食指捏着眉心,思索着毛动天还能去哪。
  冥霄殿外的吵闹声令楚子虚更加心烦。
  “何人在此吵闹?”
  守门魔修压着一位女子上来。
  楚子虚一见此女,双眸一亮,瞬时坐直了。
  不是因为这位女子多么漂亮,而是因为楚子虚曾经在浮像湖中见过他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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