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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影卫被朕叼走了(古代架空)——栖亿

时间:2025-09-08 09:23:39  作者:栖亿
  随后,二皇子怒气冲冲一脚踹开门,在门外看门人期待的目光下,冷哼一声,叫人把他绑了。
  看门人:“!!!”
 
 
第17章 
  看门人惊恐地看着两边官兵上前围住他,难以置信道:“二皇子,为什么要绑我啊!”
  二皇子眯着眼睛质问他:“那日你为什么支走我的属下!”
  看门人困惑地看他一眼,又看看黍辞,虽然感觉是黍辞说了什么,但他却想不出来二皇子为什么这么问,便如实答道:“我那日看二皇子去茅房,便让大家先去喝杯茶等一等……”
  他当时本想着支开其他人,他再在茅房门口等陆成,到时候陆成出来,发现自己属下不在,他却还守在门口,肯定欣赏他。
  结果不曾想,当他偷摸摸跑回去的时候,却一直没等到陆成,反倒后来却得知陆成被人毒打一顿丢到了府外……
  随着细想,看门人逐渐意识到什么,脸色从茫然转到震惊。
  接着他反应过来,赶紧大声解释:“我当时,我当时真的没有在场!”
  陆成完全听不下去。
  他原本还为黍辞毒打他,他却杀不了黍辞而愤怒,但现在发现打他的是另一个毫无相关的人,他更愤怒了。
  他堂堂二皇子,居然被人耍了!
  他恼怒至极,二话不说一声令下:“给我拉出去砍了!”
  官兵立刻应令,将人拖下去。
  黍辞这才不紧不慢道:“毕竟是我们枳沉宫的人,还望二皇子给我们个薄面。”
  “怎么?你想保他?”陆成眯眯眼,扭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冷哼,“你别忘了,你那天还踢了我两脚!”
  黍辞:“……”
  好一个记仇的二皇子。
  半个时辰后,被象征性打了两棍的黍辞缓步从门里出来。
  那看门人因为冒犯了陆成,被打了个半死,随后丢去枳沉宫。
  毕竟是曾在宫主面前极力想自己死的人,黍辞对他没有什么感觉,甚至连名字都没记住。
  他回到宅子里,先是向艾施汇报了看门人的事,接着便回房间去。
  回到房间没多久,陆驭就抱着药过来看他:“陆成打你了?”
  黍辞愣了一秒:“你怎么知道?”
  “他很记仇,你能活着回来,又没有明显的外伤,显然是把锅推给别人了,但他不可能让你完好无损就离开,毕竟……”
  陆驭轻笑了一声:“你还踹了他两脚。”
  黍辞:“……”
  他感叹:“你们还真是亲兄弟。”
  “我可没他那么记仇。”陆驭闻言不高兴,“你丢我那么多次,我可一次都没记住。”
  黍辞:“……”
  陆驭把药膏放到床边,拍拍床让黍辞躺下,语气轻松:“既然这事你也解决了,接下来是不是得陪我度过最后的时间?”
  黍辞听话趴到床上,待听到最后一句,他耳朵动了动,默默把脸埋进枕头里:“你早点把东西下落告诉我,我替你瞒一瞒,争取让你舒舒服服地走。”
  陆驭沉默一秒:“有多舒服?”
  黍辞哑言,努力想了想,问:“你想有多舒服?”
  “那肯定是和你成过婚再说。”陆驭语气带了几分憧憬,“多少成个家吧,省得死前是孤家寡人,死后更是流浪的野鬼,说出去,怪寒酸的。”
  黍辞默了下,仿佛不知他的秉性似的,故意问道:“成了婚,你就能安心地走了么?”
  陆驭失笑:“你倒是很期待。”
  黍辞这般无情,像是昨晚的那个举动,只是他单方面的失控——
  陆驭掩下眼帘,没再多言,食指敲了敲黍辞的后背,问道:“是要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黍辞默了默,自己起身脱了衣服,再趴回去。
  微凉的手指摩过被敲打过的红痕,陆驭见先前鞭伤略有好转,欣慰地笑了笑。
  黍辞感觉有些痒,忍不住动了动,微微红着脸催促他:“要上药就快点。”
  “这么凶?”陆驭提高音调,手上蘸了药,却依言抹上他的后背。
  黍辞是从小苦练到大,身上受的伤不少,有些伤疤甚至已经细到看不见,自然也有深到如巴掌大,遍布在白皙的后背上,像是被人随手涂了的画,毫无章法,而那块暗记,却完好无损,甚至包括他当年划下的伤痕,都不曾受到任何打扰。
  像是有意为之,又似命运安排。
  黍辞眼皮轻轻颤了颤。
  忍痛已经成了习惯,即使是陆驭下手不分轻重,也不会叫黍辞心里泛起丝毫波澜。
  只是这么把后背坦露给别人看——
  自己还是那人所谓的“太子妃”,总是有那么几分不知所措。
  再加上有本是努力和陆驭划清界限,却在昨晚酒劲上头,在树下做出超越当前关系的亲密举动一事,更是让他格外敏感。
  以至于看到陆驭时,不自觉多了几分恼羞成怒。
  “这么多疤。”陆驭随口道,“你也不知道疼的。”
  “不想看就别看了,你——”
  黍辞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心尖泛起几丝焦躁感,不想让陆驭再盯着他的后背瞧。
  他脑袋跟着手往后别去,没来得及动作,却在下一瞬,瞳仁颜色蓦然转深,声音陡然卡在喉咙里。
  陆驭正微微噙起唇角,欠身对着他后腰上一道半臂长的疤便吻了下去。
  黍辞瞬间涨红了脸。
  他似被灼烧到般,反应极大地推开人,甚至控制不住力道,狼狈得差点跌下床。
  黍辞胡乱将衣服往身上一套,下床退开一些距离,在桌旁站定。
  他抬眸,慌乱的视线与陆驭含笑的目光相对,陆驭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说点什么。
  下一瞬,嘴里被近乎粗暴地塞进一个果子,黍辞一把将人丢到门外,甚至还用发带将他双手捆住,并狠狠打了个死结。
  黍辞嘭地一声关上门,涨红的脸不用触碰便能感觉到烫意。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显得极不寻常,但比这些更叫他恼羞成怒的是——
  黍辞抿着唇,反手重重把门锁上。
  门外,在惊讶过后,陆驭同样意识到什么。
  他松了口气,为自己意外所获感到欣悦。
  不过……
  他想要的不只如此。
  陆驭的目光没有过多停留,很快便收敛回去,从地上慢慢起身,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往自己房间走。
 
 
第18章 
  傍晚时分,黍辞才整理好情绪,开门出去。
  他背上的伤胡乱地抹上了药,只是不清楚是伤的作用还是其他什么影响,瞧起来脚步有些不稳,连带着脸上绯红也未有消褪。
  叫艾施客气地关心了句:“黍辞,不如也给你煎一碗药汤如何?”
  黍辞微微一愣,抬头看去,只见陆驭正坐在院子的石桌旁,正懒洋洋地喝着药汤。
  艾施看一眼黍辞,像是心情极好,口吻亲昵又得意:“我给太子煎了一碗,剩下的药应该还够一碗的,我要盯着太子喝完,恐怕没空帮你去煎了,不好意思呀黍辞。”
  黍辞点点头,心上闪过一丝怪异,他目光在陆驭脸上停留片刻,没见陆驭开口反驳,便敛下目光,自己朝厨房走去。
  走到半路,才恍然反应过来,不过是受了点轻伤,实在没必要去煎药。
  他折身正要返回,快到院子时,却听见艾施的声音。
  “反正都快死了,就不能让我爽爽?”
  “你那么喜欢黍辞,倘若他对你有意,不早答应你了?再说了,你以那东西要挟,他只能答应你,他现在还在拒绝你,就说明你们没可能。”
  艾施感叹道:“像我这样洒脱的可不多了,换个人都要分你家产,我什么都不求,就图你一夜皮囊,这你都要挑剔,也不怕死得不甘心。”
  陆驭沉默了片刻,声音无奈:“你说的也对。”
  黍辞:“……”
  莫名的有点不爽。
  他想走过去打断两人的话,但脑袋混乱,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他的任务只是从陆驭嘴里套话罢了,只要能完成任务,不管对方是艾施,还是他,都可以。
  按理来说,他不应该阻止艾施,也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心里漫出不快来。
  黍辞失神的空档,不知两人说了些什么,艾施走出来,正巧遇见黍辞。
  大抵是对话被听了去,但艾施并不在意,她拍了拍黍辞的肩膀,提醒道:“宫主让你务必套出话来,至于用什么办法,都无所谓。当然,别把他弄死了。”
  顿了顿,她露出遗憾的眼神:“陆驭大概只认你,我是没有办法,他反正都要死了,也没法对你做什么,即使是要和你成婚,天地为媒,离开这个宅子,也没别人知晓,你等他死了,照样过你的快活日子。”
  艾施说罢,轻笑了一声:“反正他认定你就是太子妃,换作是我,早榨了他,然后拿一笔钱逍遥快活去。”
  她回头望了眼还在那戳药汤的陆驭,又想起什么,叮嘱黍辞:“宫主也并非单为这事就派你过来,他是太子,盯着他的人也很多,时间拖得越长,这里被发现的可能也越大,我们无法时时刻刻盯着他,你也要小心他往外泄露什么。”
  黍辞脑海里闪过陆驭苍白的脸。
  自从黍辞到这里,陆驭满脑子都是情爱之事,让黍辞都快要淡忘他是太子了。
  他郑重地点点头:“好。”
  艾施又看了他一眼,眼神带了点幽怨,不知是不是因为迟迟没法将陆驭拿下的关系,说完便说要回去找宫主疗情伤。
  黍辞目送她离开后,回到院子。
  陆驭面前的汤碗还在,看着并没有喝多少。
  见着黍辞过来,他重新又举起汤碗作势要喝。
  还没碰到唇边,就被黍辞按住了。
  黍辞手指扣住碗沿,面色如常道:“别喝了,都凉了。”
  “你不生气了?”陆驭小心翼翼瞧他,说完又偏头咳了一声,接着快速转回来,目光紧张。
  黍辞不得不想起方才腰上一吻,只觉得那处又火辣辣地烧起来,烧得他火气复燃,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
  陆驭便果断抢过药碗,不由分说喝下一大口。
  然后被苦地皱眉。
  药趁热喝还好些,等凉了苦味翻倍,更难以下咽。
  陆驭艰难咽下去,还被苦到咳嗽。
  看得黍辞又皱起眉来,不由分说强行抢下他的药碗,故意刺他:“方才热的时候不喝,现在凉了才喝,想喝给谁看?”
  陆驭果真皱起眉头,却也不生气:“当然是喝给你看。”
  见黍辞无语,他补充道:“怕你不想理我,卖卖惨,兴许能叫你消消气。”
  黍辞没想到他会承认,被噎了一下。
  陆驭趁着这个机会,慢吞吞开口:“我想好了,反正都快死了,也不奢望什么成婚,等我死了,你随便找个死人给我配一下就好。实在不行将我骨灰从山上撒下去,做个游魂也不错……”
  陆驭余光偷瞥着他的反应:“毕竟这么多年都没见,想让你这么快就接受这个事实,我也知道很难。”
  黍辞似乎也没察觉到,自己在听到陆驭这些话的时候,眉头很不高兴地皱起来,明明是他清楚的结果,可当听到陆驭把死挂在嘴边的时候,他心里就很不舒服。
  陆驭轻勾了勾唇,笑得真心实意,但在黍辞看来,也像是对未来不抱憧憬,以至于心如死灰,坦诚以待:“等我死后,你也不要继续待在枳沉宫了,好吗?”
  不由自主地,黍辞点了点头。
  他心想,是因为宫主说,不管陆驭说什么,答应就好。
  陆驭见他答应,有些意外,不敢相信这么容易就得到了应允,甚至还多问了两句:“真的?”
  黍辞有些心酸,堂堂一个太子,竟为他到如此卑微的地步,连他的谎言也都信以为真。
  他点点头,心里却不知该作何感想。
  陆驭松了口气,把药碗往桌子上一放,立刻暴露本性:“这药好苦好难喝,还是你煎的好喝。”
  黍辞:“……”
  他疑惑:“你确定?”
  陆驭点点头:“是你亲手做的,即使是药,自然也是甜的。”
  黍辞面带狐疑,不过药已经凉了,再去热也不是原来的效果,他索性重新去煎了一碗,然后特地不带蜜饯放到了石桌上。
  “既然是甜的,那就不用蜜饯了吧?”
  陆驭:“……”
  自己说过的话,自己也要咽下去。
  陆驭紧了紧眉头,屏息凝神,盯着那药碗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举起汤碗猛地灌下去。
  一直到最后一滴也咽下去,陆驭忍住吐出来的冲动,刚挤出两滴眼泪,状似虚脱地抬眼望向黍辞,紧随着一缕清甜被塞进唇缝。
  黍辞把手收回,眼眸弯了弯,忍不住低笑了起来:“甜吗?”
 
 
第19章 
  陆驭忍不住也笑起来,暗暗松了口气:“甜。”
  黍辞眉心微平,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莫名就是觉得,陆驭眼里应该只有他才是。
  可能是先前陆驭给他的错觉,也可能是不愿意让付任务,或许是初出茅庐的雏鸟情节,也大概是他本就对陆驭有意。
  黍辞默了默,正准备问他打算何时成婚。
  接着却听陆驭道:“虽然你不生我气了,但婚我确实不打算结了。”
  见黍辞不能理解地露出迷茫的神色,陆驭似是有些遗憾却又坚定地勾了勾唇角:“不想强人所难,这样对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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