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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影卫被朕叼走了(古代架空)——栖亿

时间:2025-09-08 09:23:39  作者:栖亿
  见黍辞表情不对,枳枫反而加重语气:“绝无意外。”
  黍辞是男子,生育这种事简直天方夜谭,他惊讶之后,便释然了。
  只是有些替艾施生气:“宫主,艾姑娘毕竟是枳沉宫的人,这药可有和她说过?”
  “为什么要告诉她?”枳枫闻言,表情不悦道,“阿辞,作为枳沉宫的人,便要对枳沉宫言听计从,枳沉宫庇护你们,你们更应当为枳沉宫办事,否则,我有什么理由去保护你们?”
  他伸手过去,抬起黍辞下巴,迫使黍辞望过去。
  “不过是生个孩子,我都不介意,她介意什么?”
  黍辞抿了抿唇。
  枳枫瞧了,忍不住笑起来:“你倒是替她作想。”
  说罢,放开黍辞,自顾自起身,得意道:“现在,棋盘是我赢了。”
  黍辞闻言望过去,才见那棋盘被人改了格局,枳枫趁他愣神,三招两式,悔了整个棋盘。
  他不由得蹙起眉头。
  不过,倘若对方是陆驭,黍辞倒还会生上回气,可对方是枳枫,他没有生气的必要。
  黍辞扭头望向殿外,只间日头高挂,看着时候不早了。
  他便问道:“除此之外,宫主还有什么吩咐?”
  “你不生气?”闻言,枳枫有些意外,“我以为陆驭那事,会让你生气才是。”
  “左右害我的人,是那个太子妃,以及皇家,却并非是当时还小的太子。”
  黍辞对这些记忆毫无感受,他想不起来,自然也没办法做到生气。
  他站起身,仿佛对此事毫不在意,只询问道:“方才宫主说,现在的雇主想要太子的命,宫主可愿由属下亲自来?”
  “……”枳枫只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力道也散了个七七八八,他困惑地望着黍辞,却不曾从黍辞脸上觉查出半分异样。
  不过,既然黍辞没有其他情绪,想来也没他想得那么糟糕,并未对陆驭动心。
  枳枫松唇笑道:“命你即刻回去,取他性命。”
  “是。”
  黍辞起身,拱拳接下,也不多在宫中停留,立刻返回宅子。
  然而还没赶到宅子,远远的,黍辞就瞧见空中扬起缕缕黑烟,空中漫布着像是烧焦了的气味。
  他心里一紧,急忙快鞭赶去。
  却见真是宅子出事,里面应当是已灭了火,塌木垮瓦,浓烟卷卷直朝而上,推开大门,只见一片残墟废瓦,却未曾见到人。
  这屋子几乎被破坏殆尽,但周围邻木却毫发无伤,更别提远处的民房,可见是有人蓄意而为。
  黍辞在里面寻了一圈,在瓦梁下翻出七八具尸体,已被烧得面目全非,却并未有挣扎痕迹,像是死后抛尸。
  他目光从对方身上残留布料扫去,一个皆一个,没看到某件熟悉的衣物。
  黍辞又翻了个遍,有几处火未全消,被他用剑一挑,又腾地肆虐起来,他不得不放下剑,重新打一盆水泼上去。
  “喺啦——”
  水打湿被烧得炭黑的木材,发出刺耳的响声。
  黍辞吸入过多的黑烟,此刻只觉心口发闷,他扭头,确定没有一个活人——
  枳沉宫派守在这的,无不是习武之人,即使一个不察,也不至于造成如此境地。
  怎么会尽数被害?
  更让黍辞心头发紧的是,他竟是找不到陆驭的尸首。
  既然这是蓄意而为,对方不是和枳沉宫有仇,就是和陆驭有仇,尸首无反抗的痕迹,说明他们在死前,已经无法动弹。
  在先前有刺客暗袭后,枳枫便加固了人手,食材上也多有警惕,对方只可能是一直潜伏在枳沉宫中,近日得到的命令,下药以屠。
  对方倘若有这本事,直接杀陆驭便可,但对方却屠了所有人。
  黍辞按下心脏,重新捡起剑,将方才凉下的门梁挑开,还未来得及细瞧被压下的人的模样,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他立刻扭头,意外地,对上艾施沉重的目光,他微微一愣:“你没死?”
  “如你所见。”艾施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倒在竹棚里,发丝杂乱,脸上身上都是炭糊的黑迹,衣服上破了好几个洞,看着狼狈至极。
  不仅如此,她体内药效未消,人昏昏沉沉地,根本没力气再爬出来。
  “这里到底发生何事了?”黍辞走上前,将人扶出来。
  “大家都中了药,无法逃生。”艾施每说一句,便累得大喘气,她只能尽量言简意赅,“不知是谁,不知如何中药。”
  顿了顿,才接上话:“我中药轻微,在大火时惊醒过来,勉强逃出房间,体力不济,便委身在这,一路上……未曾见到行凶之人。”
  黍辞心里暗暗吃惊。
  他若是早料到今日会有人动手,便不会去枳沉宫了。
  况且还有——
  艾施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伸起手,将一物拍到了黍辞的身上。
  黍辞骤然回神,艾施手指垂落,他便自然而然地接过去,再凝神一瞧。
  那一物,是陆驭贴身的衣料。
  一件淡黄色的内衬,上面用金线绣着花纹。
  昨夜,正是陆驭穿着这身衣服,将他拆吃入腹般,一寸一寸侵蚀干净。
  他甚至还记得这花纹碾在皮肤上的刺痒,牙齿被迫咬住时,舌尖扫过的纹理。
  他心神混乱了片刻,听见自己嘶哑的嗓音:“他人呢?”
  “不知道,恐怕是死了。”艾施坐到地上,疲惫地吐出一口气,胡乱地抹了下脸,扭头扫过满地狼藉,突然遗憾道,“可惜了,他死前……没吃到。”
  艾施语毕,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黍辞沉默半晌,将艾施抱到一旁,独自去翻残木断桓。
  天色渐暗,黍辞才终于把所有人的尸首都搬出来。
  除开他和艾施,枳沉宫派出总共十五人,全部在列。
  外,再加一人。
  一具具烧黑的躯体被放在院子里,倒了墙的院子四面来风,吹得他们身上衣物翻飞。
  其中,一具身穿淡黄色里衣的尸首俨然在列。
  枳沉宫的人也已经赶到,见状,领头人沉默半晌,道:“派来的人都在这里,这个应该就是太子没错了。”
  黍辞的脸绷了一下,他并不认为陆驭就这么死了,尸体已经被烧得漆黑看不清面容,连那衣物多半都是熔进了体内,只剩一小部分,无法认定到底是本人所穿,还是其他人顶替。
  在这种情况下,黍辞更加认为陆驭是被人救出去的。
  “又或者——黍辞,你有其他看法?”那人目露期待,就等黍辞这个贴身照顾陆驭的说出一二,他们就能重新去寻找陆驭。
  但黍辞鬼使神差地,摆出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道:“那布料是陆驭贴身里衣,若是陆驭想找人顶替,只需换外袍便可,根本不用换下里衣,况且这荒郊野外的,他哪里找的死人?我看就是他没错。”
  那人的期待落空,斟酌了片刻,还是点了几个人四处搜查,然后又点了剩下众人把尸体搬回枳沉宫进行身份确认。
  周围的人四散而开,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还在院子门口半昏半醒的艾施。
  那人再次问道:“黍辞,你确定没认错?”
  黍辞道:“我只是基于判断,他身上又没有胎记什么的,即使是有,被烧成这个样子,恐怕也很难认出来了。”
  那人面露遗憾,转而又气愤道:“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白白折损我们这么多人!”
  黍辞说:“许是雇主看我们迟迟没动手,便急着亲自派人了。也或许是其他什么皇子,毕竟太子死了,对他们都有利。”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大概也同意黍辞所说,他扭头四顾了一圈,“你到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
  “我来的时候什么人都没有看到。”
  对方深吸了口气,左手按住微微颤动的右手:“那只能等艾姑娘清醒后问清楚了。”
  说罢,他看了眼黍辞,语气缓和了些,问道:“我记得这是你第一次出任务吧?”
  那语气太有些怜悯的意思,叫黍辞蹙起眉头:“是的,怎么了?”
  “既然是第一次,就做好准备吧……”对方紧了紧手指头,这时似乎是想到什么可怖的过去,连带着嗓音都颤了,“宫主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千万不要有任何隐瞒,这样也好受一些。”
  说罢,他不愿再言,转身走到门口,抱起艾施便离开了。
  黍辞继续待在这也无益处,反倒会被人怀疑是否知道些什么内情。
  他便干脆跟着回到枳沉宫。
  毫无意外,枳枫勃然大怒。
  他将所有人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却唯独对艾施宽容,只寒声斥责了几句,便放她回去。
  大家皆以为是因为艾施是枳枫的女人,且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枳枫向来对属下并不宽容,即使是他的女人也不例外。
  能让他另眼相待,甚至宽恕错误的,很有可能就是未来的枳沉宫女主人。
  大家向艾施抛去一个羡慕的眼神,就连艾施本人都有些受宠若惊,望向枳枫的目光里竟多了几分期待和重返而归的爱慕。
  只有黍辞心里滑过一丝苦味,知道所谓的宽容,不过是为了之后的筹码。
  这是平生第一次,他对这个宫主,产生了不好的观感。
  黍辞正想着该如何把事实告诉艾施。
  虽然他对艾施并无好感,但也知道,倘若艾施暴露马脚,或者在枳枫询问的时候告知真相,届时换来的,肯定不只是责罚。
  倘若能救得,他也不希望看到一条生命就这么被狠心掐没。
  这时突然,一道黑影落到他的身上。
  黍辞骤然回神,抬头望去,对上一张阴恻恻的脸。
  枳枫似笑非笑,半脸寒冰,连那面具都仿佛淬了毒的刀刃。
  他问:“你在想什么?”
  满殿众人齐齐望来。
  黍辞抿着唇,回道:“在想这火是谁放的。”
  “这事要你来想?”枳枫一巴掌扇过去,黍辞身体立刻晃了晃,他连忙收住站回来,被打的左半边脸登时便肿了。
  见人一声不吭,枳枫嘲讽道:“打一包沙袋好歹能响两声,你比沙袋还不如,交给你的事,件件都干不好,真是废物!”
  黍辞听训,不敢多言:“属下知错。”
  “呵……”枳枫伸手捏住黍辞脸颊两侧,方才被打出红肿的部分被狠狠摩擦过去,见黍辞微微蹙眉,他冷冷笑了,“知道痛了?”
  黍辞被掐着脸,自然也开不了口。
  其他众人纷纷压低了脑袋,心中祈祷着枳枫的火气在黍辞身上发泄干净。
  枳枫想起什么,目光突然扫向众人。
  扫见一众黑压压的脑袋,他笑起来:“你第一次任务,还不知道惩罚吧?”
  “你就祈祷你早点晕过去吧。”
  话音一落,殿上突然出现数个黑衣人,其中两个上前把黍辞带了下去。
  枳枫目光从黍辞身上拉回来,脸上怒意不消,阴冷的目光像毒蛇一般扫过在殿剩余众人的脸。
  片刻后,似笑非笑:“本该在这里请罪的人都死了——其实你们,我也没什么好罚的。”
  底下众人齐齐松了口气。
  然而没等他们一口气出完,突然又听枳枫道:“但大家都是枳沉宫的人,都是兄弟,他们有错,你们难道就没错吗?你们也该为他们分担一点——”
  说完,那些黑衣人再次上前。
  殿上的人齐齐慌了,赶紧跪下来求饶,嘴刚张开,身后就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猛地捂住他们的嘴,粗暴地拖了下去。
  被关在屋子里的黍辞眼睛蒙着黑布,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听到那些声音渐渐远去,然后像被丢进什么池子里,只剩下一声又一声,水花溅起落下的声响。
  最后连求饶的声音都没了。
  他困惑地竖起耳朵。
  不消片刻,突然一声尖利的惨叫响彻宫中。
  黍辞呼吸一紧,同时也感觉到什么,他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似乎踩到什么,那东西立刻缠了上来。
  那东西脾气很大,一张嘴就给黍辞来了一口,剧痛叫黍辞差些叫出声,他似乎意识到那是什么,紧随着,另一条腿也被缠上。
  黍辞呼吸发紧,他想甩开腿上的东西,尽量远离这里,可除了小幅度地移动以外,他做不到其他动作。
  他手腕被铁链吊着,上半身披着被雄黄酒浸透晒干后的衣服,所以那些蛇不会攀沿而上,只会咬烂他的双腿。
  这些蛇没有毒性,只有一双利长的蛇牙,能深深没入他的腿肉,引得血流如注,再喝饱了血离开,换下一条蛇重复动作。
  黍辞大概明白了枳枫的意思,因为这反复漫长的折磨,叫他生不如死,被遮蔽着双目,叫他更聚精会神,能更深刻注意到身体上的疼痛。
  他试图将铁链在手腕上缠上几圈,将自己吊上去,可进来时被强行喂了药,他现在根本无力动弹,却精神到无法立刻昏死过去。
  第二天正午,大门打开,来人驱了蛇群,过来解开黍辞的绳索时,却发现黍辞根本没晕,不由得道:“何必坚持呢,晕死过去,反倒不会这么痛。”
  他们经历过无数回,还是第一次见人能忍下来:“一味逞强,只能给你带来更深的疼痛。”
  黍辞手腕上的铁链被解开,他腿上一软,当即倒下去。
  另一个人接住他,和对方架起黍辞。
  一人道:“惩罚要持续七日,你确定还要继续忍着?”
  另一个人道:“你若想好受些,我们这有些迷.药,可以给你,不过……这药现在可贵了,我们也是花了好多钱才买到,你得资助资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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