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那影卫被朕叼走了(古代架空)——栖亿

时间:2025-09-08 09:23:39  作者:栖亿
  那仇宁身上那些东西……
  郭老不敢抬头,目光直望过去,只看到仇宁猛地绷紧的小腿。
  片刻后,仇宁才开口:“是,皇上。”
  他跪在地上,慢慢转身过去,面对着身后的众臣,缓缓褪下衣袍。
  众臣都默契地再将眼睛往地上使去,闭耳不听仇宁因屈辱而轻颤的呼吸声。
  衣服落尽,他后背上那抹暗色也明显可见。
  陆驭叫常康:“去验身。”
  常康愣了一下,旋即起身,上前查验了一番。
  陆驭收回目光,不以为然。
  他侧眸瞧去,见黍辞似乎很紧张,便牵唇道:“不必担心,只有你才有真正的印记。”
  然而,听到这话,黍辞却没半点放松。
  他恍惚中好像听到什么,只心头有个念头盘旋不去。
  明明自己毫无记得,但他却很确定一件事。
  “印记……不是只有我才有。”
  在他的记忆里,不只他才有。
  黍辞话音刚落,常康便开口道:“回皇上,此人身上印记属实。”
  陆驭眼眸微动。
  郭老道:“臣当日也彻查过仇宁身上的印记,还请皇上明鉴。”
  陆驭淡淡瞥他一眼。
  郭老闭上了嘴。
  陆驭这才道:“过来,让朕仔细瞧瞧。”
  仇宁心中一紧,忍不住看了郭老一眼。
  他身上是有印记不假,可……
  但郭老信心十足,丢给他一个眼神,叫仇宁放心上去。
  仇宁只得搂起半掉未掉的衣服,抬步走上台阶,在陆驭不远处站定,随后转过身,慢慢褪下衣物。
  一团类如神鸟般暗紫色的印记浮在皮肤上,每一道纹理都仿佛天刻,叫人一眼便能想起来多年前的那次奇观。
  黍辞视线划过他轻轻颤抖的身体,喉咙像被堵了一块什么。
  他听到陆驭说:“印记确实是真的。”
  那一刻,黍辞的心骤然一紧。
  郭老松唇一笑,可谁知下一秒,陆驭却突然又移开了话题:“郭老既然已经找到他,为何现在才说?前些日子,每一天郭老都可以说,为何偏要挑今日?”
  郭老笑容一僵,他抽了抽唇角,道:“臣……早已年迈,记性不佳,还望皇上恕罪。”
  “既然是记性年迈,想来那天朕询问的事,郭老也不记得了?”
  郭老:“……”
  倘若他说记得,那陆驭可能就会追究细节,倘若他说不记得,不就是推着陆驭去详查?
  自那日的事情之后,郭老便对陆驭警惕再警惕。
  他自然是不愿意让陆驭去查的。
  “臣会配合常大人的调查。”郭老面色僵硬,勉强开口。
  陆驭收回目光,又问:“你叫仇宁是不是?”
  仇宁闻言一愣,赶紧道:“是。”
  “你先退下吧。”
  仇宁:“?”
  其他人闻言,也忍不住抬头望去,其中最为惊讶的就是郭老。
  他还以为知道仇宁是太子妃,陆驭会激动到忽略郭老的事。
  至少得关心两句吧?
  可陆驭怎么回事?
  之前不是他固执非要去找太子妃的下落?
  现在人都给他找到了,他居然放着不管?
  陆驭抬手一展,便有人上前请仇宁跟着离开,待人离开,陆驭移回视线,低笑一声,道:“继续来谈谈吧。”
  众人:“……”
  最该谈的不应该是太子妃吗!
  陆驭轻轻磨了下牙:“或者说……来算个帐吧?”
  声音甫落,在场鸦雀无声。
  他们本以为能用仇宁转移陆驭的注意力,却不曾想根本打断不了陆驭计划。
  即使是陆驭最想找到的人站在他面前,即使是那人浑身疑点,只等着陆驭开口问一句“这些年你怎么过的?”。
  可陆驭不紧不慢,有着自己的计划,并丝毫不被外物打扰。
  阳光逆泄而入,照进景銮殿中,直直笼在陆驭身上,隔出明暗显分的两界。
  龙椅上的气场陡然转变,变得高深莫测,变得难以琢磨,叫人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被陆驭那狩猎般的目光捕捉上。
  但——
  逃不掉。
  “那就……一个一个来。”
 
 
第71章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陆驭浅勾起唇, 先念了一个名字。
  “赵千开,勾结太监王二,以开宫门, 为行歹人便利,证据确凿。”
  陆驭话音落下的同时, 数个士兵上前。
  常康手中握着一书账本, 冲着人群中最边缘的那人道:“把他给我拿下!”
  满堂如死一般沉默。
  赵千开这些年也混了个不大不小的官职, 听到这话还有心为自己辩解,然而他一句话还没说就口,倒先看到了常康手握账本, 翻开了有他画押的那一页。
  “这字迹已经专人鉴定过, 确定是为赵官所为, 并今日已从他府上搜出污银若斤。”常康言辞尖利,“涉千万两银,按当朝律法, 先押牢。”
  说罢, 赵千开已经腿软到站不住,噗嗵一声跪下来了:“皇上!皇上!都是他们威胁臣啊!”
  本还等着他否认的郭老:“……”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常康冷哼一声, 抬手一摆, 那些士兵便将人拖了下去。
  其他大臣更是将身体压得更低,仿佛只要这样, 就不会听到常康或陆驭喊出自己的名字似的。
  陆驭刚喊完一个名字, 便觉得累了,他抬抬下巴, 示意常康接下去念, 自己则把黍辞招过去,说是口渴了, 叫黍辞去拿点茶水来。
  黍辞还想着方才的仇宁,闻言,不由得问:“你真的不管那个仇宁?”
  “有什么好管的?”陆驭眨眨眼,好像发现了什么,“你很在意他?”
  黍辞立刻道:“没有。”
  “对,你在意的是我?”陆驭眼里多了几分笑意,方才黍辞那句“杀了你”实在是悦耳的很,叫陆驭差些忍不住,当殿笑出来。
  他暗暗捏了捏黍辞的手,道:“放心吧,有我在。”
  陆驭催他:“去给我倒杯水来,今天这朝要上得长。”
  黍辞只得应下来。
  他走出大殿,去偏殿给陆驭泡杯茶,没走两步,就听到一侧有宫人在小声嘀咕。
  那几个是刚刚去照顾仇宁的宫人,眼下没事了便回来完成自己的活。
  其中一个人道:“那个公子真的是太子妃吗?”
  “印记都看了还能有假?不是说皇上都亲眼瞧过了吗?要是欺君那是砍头的大罪呢!”
  “可如果他是,宫里那位小主又是谁?”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皇上自有安排,不过为了平定人心,皇上肯定要娶太子妃的吧?”
  “我还以为宫里的那位就是太子妃呢,皇上那么宠他,要不是,那可真是罪过。”
  “……”
  几人惋惜了会儿黍辞,都觉得他会是那个最终被雪藏的人。
  亦也可能,陆驭到时候会以正君之礼迎娶仇宁,再纳黍辞为妾。
  总之,各说纷纭。
  黍辞泡好茶,敛下眼底的恼意,抬步朝景銮殿走去。
  而此刻,景銮殿正在最紧张的时刻。
  常康薄唇一动,轻声念出下一个名字:“郭正安,郭老。”
  众人再度望过去,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郑老忍不住道:“郭老是开国大臣,他怎么会做这种事?还望皇上明察 。”
  其他人也纷纷回神,用自己脑袋担保:“郭老绝不是这种人啊皇上!”
  “倘若皇上说在场谁是绑走太子妃的人,臣都信,可郭老,臣信不得啊。”
  “郭老要真当初绑架了太子妃,又为何将他养大,又为何在今日送回来呢?”
  常康被他们这么一鼓动,担忧的眉头瞬间拧起,不知所措地望向陆驭。
  然而,陆驭不仅不为所动,甚至掀唇一笑,满足了他们的愿望:“要以头担保是么?常康,全记下来,看看郭老需要几个头。”
  众大臣:“……”
  郭老:“……”
  他骇然变色。
  常康不得不去取了新的笔纸,走到前方,问道:“请问哪位大臣想为郭老担保的?”
  那些人下意识看向郑老。
  然而,郑老抿了抿唇,还是闭上了嘴巴。
  众人:“……”
  周围凝固了片刻,陆驭眼瞧着一个名字都记不上,他率先开口:“朕记得,方才张行说以头担保。”
  常康赶紧记下。
  被点名的张行脸色刷地白了,他心上陡凉,怒意上头,狠狠瞪了陆驭一眼,觉得今日不过就是陆驭在借题发挥。
  陆驭不想郭老安享晚年,于是给郭老挖了个坑要郭老跳,因为大家都要为郭老保证,所以才故意激他们的。
  倘若全朝都为郭老做担保,难道陆驭还真想把所有人都杀了?
  张行这么想着,蹭地便站起身,大声道:“没错!臣要以脑袋担保,郭老绝对和太子妃被绑的事情无关!”
  听他情绪激动,众人心下犯嘀咕。
  这时,张行又点了个大臣,问他:“你说是不是?”
  众人的目光于是立马移了过去。
  众人注目,被点名的那大臣也只能硬着脖子道:“……是。”
  常康又写下一个名字。
  随后,这人又觉得单自己和张行被赌上脑袋不够,于是把问题丢给了下一个大臣。
  那大臣被迫担保脑袋,顺便又点了个人名。
  一圈下来,只有四五人坚定站在陆驭身边,其他人则全部为郭老担保。
  郭老面上惊滞,心中暗笑。
  人名点了一圈,最后几乎都点完了,只剩下个低阶官员跪着。
  他被点到名字,浑身颤了一颤,战战兢兢地起身将自己脑袋担保过去,然后,他顿了顿,视线在人群中转了一圈。
  几乎所有人都点了名字,只剩下郑老还没表示自己的立场。
  那人想着,倘若两个开国大臣都站在一起,即使是郭老有罪,那陆驭也总不会把两人一起砍了。
  于是他鼓足勇气,喊道:“郑老!你说……是吧?”
  郑老掀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
  因着郑老和郭老的关系向来不错,他们都默认郑老会站在郭老身侧,就连郭老都是这么以为的。
  但,郑老唇动了动,道:“臣与郭老是多年相识深交的朋友了。”
  众人愣了一下,沉默了。
  陆驭饶有兴致地望过去,问他:“郑老想说什么?”
  “臣……相信皇上的判断。”郑老起身,朝陆驭再行一礼,“皇上也是臣从小看到大的,倘若没有证据,臣相信皇上不会说这种话。”
  再者,拿着元老身份挟持,以质皇帝,这行为倘若不是有人鼓动都说不过去。
  整个朝廷,怎么会没有一个会思考的人?
  郑老方才的激动情绪已经褪尽,他回过神来,才察觉到不对劲。
  倘若陆驭真的没有证据,那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倒逼郭老。
  郭老送过来的人,为何偏偏是这个时候送,也很有深意。
  郑老只是年迈,却并不是傻。
  他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便果断切割了友情:“请皇上公布。”
  陆驭勾了勾唇,叫常康把东西拿出来。
  常康便去搬来一叠文书,挨个分发下去。
  他们事先准备的是全朝的量,没想到居然还有几个清醒的站陆驭,不过为了不浪费,还是全都发了一本。
  他们翻开文书,第一眼便看到了郭老的名字。
  这文书足有一拇指厚,里面从当初入宫时的登记,到今日带仇宁上朝的记录,全都列在册内。
  每一条都有当差画押,保证决无出错。
  郑老望着那份文书,眉宇朝下压了压:“既然当初的记录还保留着,为何那时候没有人提?”
  这文书上明显记载郭老入宫的时间,在那个点,郭老应当在家才是。
  倘若当时有这份文书,他们怎么会不怀疑郭老呢?
  常康道:“因为当日的记录,在当年被人烧毁。”
  郑老一愣,正想再问,却听常康道:“就连记录的宫人都惨遭杀害。下官猜测,你们都想知道,当年的记录下官又如何拿到的是不是?”
  众人赶忙点头。
  “因为——在当时被烧毁前,已经被皇上偷出来了。”
  陆驭当时年纪尚小,皇后早已去世,无人管他,在先皇病重之时,更没人有空去注意他。
  他因太子妃被绑之事着急,又想起白日看到了本不该在皇宫的郭老,心疑之下去寻记载,但又不想被人逮住问这问那,便偷偷溜进去偷书。
  没等陆驭还回去,亦或是交给国师,就传来了宫中大火,太监被烧死的事。
  陆驭本想立刻把证据交给国师,可那时陆笙过来找他麻烦,他又是小孩子气,一时赌火,跑出了皇宫,又闹了一顿回来,却不小心把这事忘在了脑后。
  当时为了稳定臣心,案子不能拖太久,国师和摄政王商量之下,决定快速结案,等先皇病好再做定夺。
  再者,只是一个记录,并不能直接证明郭老进宫做了什么。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