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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来的漂亮老婆是个小哑巴(近代现代)——北山荒

时间:2025-09-09 08:28:16  作者:北山荒
  直觉告诉他,只要找到任闻,关于omega失踪的事件,可能得到进展。
  谢莫蔫了吧唧走了进来,他不动声色地按下快捷键,将监控界面切换成电脑主页。
  朝谢莫招招手,“过来。”
  或许是唯一的礼物,尽管那是季邯越随手挑的。
  谢莫也对这个兔子玩偶前所未有的珍视。
  在别墅的每个角落,谢莫在哪里,那兔子就在哪里。
  听见季邯越在叫自己,眼底平静,谢莫长睫颤了颤,把兔子端端正正摆在沙发上,而后赤着脚走了过去。
  书房铺了地毯,即使光脚也不会感觉到凉意。
  宽大的手掌抚了抚谢莫的腰身,季邯越顺势环住,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
  这些日子积压的郁结,在感受到怀里的温暖后,紧绷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发泄口。
  “睡不着?”
  他不是不能感觉到谢莫的变化,谢莫越来越依赖自己了。
  无论他上床再晚,谢莫都是清醒的状态,有时还会无意识的往他怀里钻。
  说不愉悦是假的。
  季邯越勾了勾唇角,将人搂紧了几分。
  alpha身上淡淡的信息素让谢莫忍不住靠近,他垂着眸,额头抵在季邯越的肩窝。
  季邯越不再强求喂食,他反倒开始主动进食,原本尖削的脸颊圆润了些。
  脊背也褪去了病态的纤薄,覆上一层惹人怜爱的肉感。
  因着谢莫正面对面蜷在膝头,看不到电脑屏幕。
  季邯越揉了揉omega的发丝,从容地重新调出监控视频画面,继续弄未完成的事。
  窗外的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将夜色勾勒成一幅赏心悦目的画。
  半掩的窗帘漏出暖黄的光,在玻璃上投下两道交叠的身影,映得相拥的轮廓愈发柔和。
  手下发来的视频差不多看完了,季邯越正要合上电脑。
  突然瞥见画面边缘闪过一道人影。
  那身影只露出半张侧脸,还未完全进入监控范围。
  身后像是有什么追了上来,将他拖了回去。
  季邯越眉头紧锁,迅速暂停画面,将那张出现了半秒的半张脸放大。
  他与任闻相识多年,对对方的容貌身形早已熟稔于心。
  几乎可以立刻断定——这人绝不是任闻。
  那模糊的半脸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像在哪儿见过。
  或许有过一面之缘。
  但夜色将尽,季邯越又在书房坐了许久,此刻精疲力尽。
  只想将omega按在怀里好好睡上一觉。
  没心思再搞别的。
  于是季邯越将画面截屏后,发送给夏益等人后,便合上了电脑。
  低头看着怀中已陷入沉睡的谢莫,omega睫毛轻颤,呼吸均匀冗长,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
  带着一股子清甜的小豆蔻味,比以前稍浓烈了些。
  而且再也闻不见恐慌害怕的意味。
  走到门口时,alpha似是想起什么,又折返回去。
  顺手拿起沙发上被谢莫带进来的那只兔子玩偶。
  若是少了这玩意儿,等谢莫醒来怕是又要着急。
  头天一早,天还蒙蒙亮,季邯越就去了公司。
  谢莫迷迷糊糊转醒,身边感受到的只有空荡温凉的床单。
  这样的日子已经习惯。
  他手下意识一搂,摸到了柔软的兔子玩偶。
  翻了个身,将那兔子代替成季邯越,往自己怀里搂了搂,重新睡了过去。
  在别墅里见到聂溪,谢莫是很意外的。
  有了上次聂溪带自己吃火锅的经历,聂溪在他心中的深黑色印象转成了亚麻棕。
  至少不会再见到,不会惊慌失措。
  “嗨——睡得怎么样?”
  聂溪倚在楼梯扶手上,眉眼弯成月牙,朝刚露头的谢莫挥了挥手。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肩宽腿长的alpha身上,将浅灰色卫衣染得毛茸茸的。
  谢莫刚走到二楼楼梯边,扶着栏杆睡眼蒙胧地打了个哈欠。
  在看清来人是谁后陡然清醒了。
  出于礼貌,比了个手语,“好。”认真又敷衍。
  聂溪全然不在意对方冷淡的态度,反而笑得神秘,让他赶紧下楼。
  想到这是季邯越的家,聂溪并不能做什么,便也下去了。
  “上次那火锅确实有点辣,你没吃完就被季邯越带走了,所以这次我有备而来。”
  
 
第57章 再晚也得回家
  谢莫顺着聂溪的目光望去,餐厅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径直半米的火锅,还是鸳鸯的。
  一半是咕嘟冒汤的红汤,另一半是浓稠的骨汤。
  聂溪的确有备而来,将自己的厨师带来了。
  厨房里,别墅原本的厨师傻了眼,站在一旁看着聂溪的厨师行云流水做点心。
  “你就吃清汤这边,这样邯越总该没意见了吧。”聂溪想得十分周全,补充道。
  家里就他和他哥两个人,他一看见聂翀时那张脸就烦,更别提一块儿涮火锅了。
  好在上回季邯越只是随口扯的谎,聂翀时没有真来。
  不然他早打道回府吃不下去了。
  脑子叮了一下,临时起意,想到了季邯越家里还有个omega。
  当下二话不说,直接把火锅整套搬了过来。
  谢莫看见那桌上腾腾冒着热气的火锅,小腹很合时宜的响了。
  他今天起得晚,都快下午一点了还没吃东西,这会儿听聂溪说完,漂亮的眼睛闪烁着光。
  上回被季邯越强制性带走了,他的鸡爪还待在锅里等着他捞起来呢。
  聂溪瞧见他的反应,哈哈一笑,还是和这种香软的omega吃饭更舒服自在。
  没有那股子难闻的alpha味道,饭都能多添好几碗。
  聂溪不吊儿郎当的时候,意外地透着几分绅士派头。
  给谢莫递碗具、调蘸料,用另一双没用过的筷子给他夹菜。
  聂溪本人没觉得有什么,也就顺手的事,谢莫倒是对他改观了不少。
  一方面是事无巨细的照顾,另一方面,火锅真的很好吃。
  季邯越从没带他吃过。
  鲜香的味道勾得谢莫胃口大开,不知不觉添了第二碗饭。
  聂溪边吃,边找话题聊,半真半假也算个故事,气氛还算融洽。
  大概是吃了太多肠胃受不了,谢莫想偷摸尝尝红汤的味儿。
  可肉片还没送到嘴里,一股剧烈的痛感从小腹传来。
  这疼痛跟之前那样来得突然,他手一松,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急匆匆下桌,弓着身子朝卫生间赶。
  管家习惯了清汤寡水,就没去凑那热闹,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偶然瞥见omega小跑的身影,隐隐感觉不大对。
  这几日谢莫有事没事都朝卫生间去,兴许是身体出了状况?
  看来得寻个适当的时机,提醒季邯越给谢莫安排一个全身体检了。
  其实不止上次,从半个月前开始,他就莫名其妙的痛。
  但因为来得快,走得也快。
  告诉也害怕季邯越生气,从而责怪自己,索性就都咽进了肚子里。
  等谢莫漱了个口,用毛巾将脸上水珠擦干净,才走出浴室。
  吐完后,谢莫腹部空空,还想再吃点,踱步到餐厅,结果桌上的火锅早就被收走了。
  桌面干干净净,除了厨师刚端出来的小点心以外,分毫看不出有吃过火锅的痕迹。
  到底是自己弄来的,聂溪有些汗颜。
  连上前握着谢莫的肩,将人转了一圈,紧张打量了一番。
  见omega完完好好的,瞧着也很正常,蓦地松了口气。
  “你刚刚咋了,脸色煞白煞白的,我还以为底料下药了呢。”
  谢莫小脸还晕着红,比着手势告诉他自己没什么问题。
  好歹比上回多吃了点,谢莫满足了。
  来季邯越这儿当然不止吃饭那么简单,聂溪有事跟他商议。
  学生会长的踪迹,有了下落。
  窗外日光正好,聂溪抬眸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刚过两点半。
  这段时间季邯越不仅忙着找人,还要忙着公司的事。
  都鲜少和他们一起去玩乐。
  聂溪不知道他干嘛那么急,反正季家就他一根独苗,偌大的家业迟早都是他的。
  还有一件事,聂溪隐约听见了点风声。
  季邯越要订婚了。
  跟季邯越交好的人,哪个不知道他身边有个不会说话的omega。
  况且季邯越也从来没遮掩过,Z城崔烨锦生日时,也光明正大将那omega带去了。
  所以在听见这个消息时,聂溪也有点诧异。
  之前他的确以为季邯越只是玩玩。
  但经历了那么多事儿,也早改了观念。
  谢莫吃了点水果消消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最近迷上了法制栏目。
  没过多久,察觉到身旁的聂溪总时不时地看向自己。
  起初他以为是错觉,直到不经意间转头,两人的目光正巧相撞。
  那眼神,竟有一丝怜悯?
  聂溪很快反应过来,握拳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笑着提议道,
  “外头雪已经停了,要不要出去走走?”
  谢莫自然是想的,每次和季邯越一块儿出去,像是犯人放风似的。
  活动范围仅限于别墅周边,半个小时又得回去那种。
  与此同时,也有些犹豫。
  他熟稔地跟管家打了声招呼,半搂着谢莫的肩膀,像哄小孩似的将人往别墅外带。
  在管家眼里,聂溪几乎是看着长大的。
  季邯越中学那会儿,总会把自己那群兄弟带回来打手柄游戏。
  正因知根知底,管家清楚聂溪本性不坏。
  只是叮嘱了句“早点带谢先生回来”。
  又给季邯越发了消息报备,便继续看自己的报纸了。
  寒假这段日子,聂溪快被憋出病了,他手无实权,也没别的住所。
  只能苦逼的和聂翀时待在同个屋檐下。
  但聂翀时以休养为借口,聘请了好几个职业经理人管理公司。
  他本人则整日在别墅待着,跟瘟神似的,聂溪想不见到都难。
  偏偏只是这样还好,但聂翀时不允许他在外过夜。
  无论玩得再晚也必须回家。
  可聂溪又是个反骨的alpha,做什么都想和聂翀时对着干。
  聂翀时要他回家,他偏不回。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制定了计划,又包了个omega陪他环游世界。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刚订了票,大半夜在头等舱休息室等飞机的功夫,他父母就发来了消息。
  大致意思是小溪听哥哥的话,哥哥都是为你好之类的劝说。
  再一转眼,聂翀时已经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站在休息室的门口。
  聂翀时身形高大,浓长睫毛的掩盖下,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
  居高临下俯视着聂溪他们。
  
 
第58章 玩完了
  聂溪知道他不是在看自己,而是在看自己怀里坐着的omega。
  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却是被那眼神盯得发怵。
  腿一抖手一颤,就把omega给推了出去。
  “你来干什么?我想去哪儿是我的自由,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聂溪扯着嗓子吼道。
  聂翀时沉默着没说话,只给身边人递了个眼神,那omega便被架了出去。
  只剩下兄弟俩无声地对峙。
  最后聂溪受不了了,刚想捍卫自己的权利,电话就响了,是他母亲打来的。
  母亲很担心的语气,“小溪,你现在在哪儿呢,不要想着离家出走啊。”
  还没等聂溪开口说什么,手机就被聂翀时夺了过去。
  语调低醇温润,“母亲,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到小溪了。”
  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
  聂翀时抬眸看向聂溪恶狠狠盯着自己的眼神,勾了勾唇角。
  旋即对着母亲道,
  “小溪叛逆期来得晚,最近心思浮躁。不如母亲把他的银行卡停了吧,往后他的饮食起居都交给我,这样或许能安稳些。”
  聂翀时一直是父母眼中引以为傲的存在。
  无论是学业事业,还是作为兄长的担当,都无可挑剔。
  聂溪一听就急了,连忙嚷嚷,
  “怎么能这样!凭什么停我的卡?我他妈都大三了,哪来的叛逆期!母亲,你别听他胡说!”
  可这番急躁的辩驳却是适得其反,母亲很无奈,
  “翀时,那就麻烦你多费心了。你弟弟从小被他爸宠坏了,性子倔得很。”
  聂翀时一副兄长关心弟弟的模样,“应该的。”
  聂溪肺都快气炸了,恨不得在休息室跟他动手。
  但瞅了眼聂翀时背后站着的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后,只敢想想。
  他敢和聂翀时较劲,到底是因为吃喝不愁、经济独立,不靠聂翀时。
  如今银行卡被冻结,他唯一的底气没了。
  憋屈的被聂翀时带了回去,在车上,聂翀时坐在他的身边。
  聂溪稍微平复了一下心神,已经开始盘算给母亲发消息。
  只要把话说得再可怜些,多诉诉苦,他保准母亲会心软,偷偷把卡给他解冻。
  车厢内光线昏沉,聂溪刚将手机攥在掌心,便见聂翀时抬起手来。
  下意识以为要抢自己手机,连护在了怀里。
  结果聂翀时只是挽起了西装袖口,露出一截苍劲的小臂,青白的细小血管在皮肤下蜿蜒虬结。
  直到聂翀时抬手理了理遮住助听器的鬓发,聂溪才意识到是自己反应过激。
  可不知为何,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枚小小的助听器上,移不开了。
  “小溪。”聂翀时放下手,垂眸看向他,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聂溪警惕地回瞪过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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