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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来的漂亮老婆是个小哑巴(近代现代)——北山荒

时间:2025-09-09 08:28:16  作者:北山荒
  谢莫困惑地走出书房,却不见了冷赞的身影。
  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嚓”声——是门锁合上的动静。
  紧接着,一串脚步声由近及远,消失了。
  谢莫血都凉了,又被那么轻易的骗到了。
  但凡跟方家沾点边的人,城府一个比一个深。这句原来是真话。
  空荡荡的公寓,只剩下谢莫,和没电的手机。
  门被反锁了,不管用什么法子都打不开。
  公寓楼层很高,翻窗也不现实。
  谢莫到了崩溃的地步,为什么有人说谎不会脸红。
  根本猜不透他们的心思。
  都是骗子。
  ……
  冰箱塞满了足够的食物,泠赞准备得周到。
  晚上八点整,他换下白大褂,驾车回到公寓。
  手里拎着一盒看起来omega会喜欢的奶油蛋糕。
  打开房门,屋里和他离开时一样干净整洁。
  泠赞勾了勾唇角,摘下金丝眼镜,将蛋糕放在餐桌上,转身去找谢莫的身影。
  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阳台……连衣柜门都被他一一拉开查看。
  alpha原本不错的心情,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渐渐沉了下去。
  直到把整个公寓翻了个遍,他才不得不确认一件事——
  谢莫,跑了。
  或者说,无缘无故的在没有任何可能性逃走的公寓内,消失了。
  
 
第129章 有备无患
  泠赞走后没多久,谢莫把能试的法子都试了个遍,还是找不到出去的法子。
  只能泄了气似的瘫坐在沙发上。
  他刚才使劲拍过门,想吸引外面人的注意。
  手心都拍得又红又肿,可门外连半点脚步声都没传来。
  更别提有人会来施救了。
  这栋楼如此安静,安静得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一整层,恐怕都被泠赞买下来了。
  谢莫盯着那扇紧锁的门,萌生出巨大的挫败感。
  又气又恼。
  要是自己再谨慎一点就好了。
  空气里飘着若有似无的安神香味,外加昨夜一整晚处于失眠状态。
  渐渐的,就有点瞌睡了。
  谢莫现在对泠赞没有信任度,害怕这又是他的什么阴谋诡计。
  他赶紧跑到卫生间,拧开冷水龙头,往脸上泼了泼,让自己清醒一下。
  一开始还管用,靠着那点凉意勉强撑着不睡。
  可到后来,连冷水洗脸的效果都越来越微弱了。
  脑袋越来越沉,站在镜子前,连自己的影子都看得有些模糊。
  双脚只想找个地方瘫倒下去。
  谢莫站直身躯,一有困的迹象就拍拍自己的脸。
  那安神香的源头藏得隐秘,谢莫找遍了公寓每个角落都没发现,根本断不了。
  脸颊被拍得红扑扑,也没有丝毫效果。
  谢莫想不通,泠赞到底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这里?
  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从未和泠赞结过仇。
  可这么一想,又忍不住郁闷——
  好像从小到大,他从没主动得罪过谁,却总有人莫名其妙地缠上来,掀起一堆麻烦。
  更让他费解的是,泠赞把他关在公寓,却又备好了足够的食物,算不上苛待。
  空气中的安神香比普通香料浓烈得多,浓郁馥郁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刺激得谢莫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一分钟、两分钟……
  单面落地窗外倒映着车水马龙,一派繁华,公寓内,却是一片死寂。
  omega靠在落地窗边,头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平均的随着呼吸频率颤动。
  迷迷糊糊间,耳边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人破门而入。
  谢莫想掀开眼皮看看是谁,但仿佛遭遇了鬼压床,脑袋重的根本抬不起来。
  他昏沉地想,大概是泠赞回来了。
  身体轻飘飘的,被人稳稳横抱了起来。
  来人心跳极快,怀抱不算宽厚,却带着熟悉的味道。
  隐约间,似乎还听到旁边有另一人的脚步声。
  但谢莫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辩了。
  尝试从梦境脱离无果后,重新坠入了深眠。
  ————
  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醒来时浑身乏力,张了张嘴,声带像是退化了,好半天都没能发出声音。
  外头已经完全黑了,他怔怔地躺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但能确信,不是冷赞的公寓。
  “吱呀——”门被轻轻推开,一个alpha走了进来。
  谢莫抬起眸,半是诧异半是疑惑,那人竟然是寇邢与。
  寇邢与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什么表情,见谢莫醒了,绷着嗓子朝门外喊了一声,
  “他醒了。”
  下一秒,唐英叡就从后冒了出来。
  几步走到床边,眼神把谢莫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谢莫还懵着,脑子里不大清醒。
  自己怎么会突然到唐英叡这儿来了?
  明明前一刻还在泠赞的公寓里,被那安神香弄得昏昏沉沉的。
  唐英叡确认谢莫没什么大碍,才狠狠松了口气,又半是强硬道,
  “才多久没见,你就接二连三出意外,早跟你说了,跟季邯越没好事儿。”
  他把床头的牛奶递给谢莫,谢莫眨着茫然的眼睛看着他。
  见唐英叡语气又加重了几分,才乖乖接过牛奶杯,小口小口喝了下去。
  一杯牛奶下肚,谢莫混沌的脑子渐渐清醒了些,声音还有点沙哑,
  “你、你怎么,找到我的。”
  话音刚落,一旁的寇邢与直接替唐英叡回答,
  “季邯越发来的消息,告诉了我们你的位置,让我们过去的。”
  唐英叡不太自在的咳了两声,
  “还不是靠我们帮忙。他现在在国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提到季邯越,谢莫的眼睛陡然亮了。
  他忽然想起来,几个月前,季邯越总担心他会遇到危险。
  当着他的面在手机上装了个定位软件。
  这样即使手机关了机,也能够找到他的位置。
  季邯越的担心,永远不是多余的。
  旋即,谢莫找到了一个重点,他瞳孔微微放大,“季邯越,在国外?”
  仅仅一个晚上,就发生了超出大脑思考范围以外的事。
  寇邢与眉头微不可察拧了拧,
  “你不知道?”
  谢莫老实的摇了摇头,他根本没机会与季邯越联系。
  好不容易搭建联系的桥梁,手机还关机了。
  “他出了车祸,伤势有点严重,所以连夜将他送去了国外。”寇邢与说。
  醒来的第一时间,便是查看谢莫的位置,再联系就近的人帮一下忙。
  这个时候,已经不在乎之前的往事了。
  谢莫眼睛期盼似的望向寇邢与,“可以,给他打个电话吗?”
  他太想听见季邯越的声音了,无论是嘶哑的,还是低沉的。
  目前来说,只要能听见,就足够了。
  寇邢与却没有动作,敛下眸子,“他发完那条消息后,继续昏睡了过去。”
  肉眼可见的omega变得落寞,顿了顿,许下承诺,“他如果醒来,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这些在谢莫看来,权当做安慰自己的话。
  除了季邯越,谢莫能毫无保留相信的人只有他们,喉头动了动,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复述了一遍。
  寇邢与听得眼角跳了跳,唐英叡则是当机立断肘了肘旁边的alpha。
  声音大了好几个度,尾音上扬,“小识还在那姓方的那儿???”
  直接把谢莫话中说自己与方家人有血缘关系的话忽略了。
  唐英叡抓了抓冒出绒毛的头发,扯着寇邢与朝卧室外走,“先把小识带回来。”
  寇邢与任他拉着,后又变了个姿势,换成十指相扣,唐英叡急得很,也没察觉到。
  嘴上安慰道,
  “听他说,小识是方家那人的外孙,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唐英叡不知道方家,还不知道那些个权贵背地里的心思吗?
  光是谢莫被方家人锁在公寓内限制人身自由,就足以看出他们是什么德行。
  “要是季邯越选治疗师的时候擦亮眼睛,至于让那泠赞乘虚而入吗?谢莫就是太信任他,所以才信任方家。”
  唐英叡越想越气,越气就越觉得季邯越欠缺考虑,不是好的人选。
  甚至萌生出把人带回浪城,去重复之前那三年风平浪静的生活。
  不过,感受到身边人的温度。
  这些也只能想想。
  出门时,对大厅那头喝了一声,“好好玩儿!我们有事出去一趟。”
  被沙发背遮住的地方,传来低低的回应,
  “嗯。”
  ———
  电量耗尽的手机被唐英叡放在桌上充电。
  谢莫拿起来时,屏幕刚好从99%跳到100%。
  他急急忙忙输入密码,翻到那晚那条关于季邯越的陌生信息。
  手指颤抖着,拨打了那个电话。
  而后,期盼似的将手机放在耳边,短暂的电流声拂过。
  听见的却是,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谢莫愣了一瞬,只当是自己输错了号码。他盯着屏幕,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重新输入。
  再确认每个数字都是正确的。
  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拨打。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像一把小锤,敲碎了他心里刚燃起的那簇小火苗。
  谢莫握着手机,呆坐了许久,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眼神空洞得吓人。
  他与季邯越之间,最后一点微弱的联系,好像就这样被彻底掐断了。
  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人在走动。
  最后那声音停在了卧室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谢莫攥着手机垂着眼,视线里忽然闯入一个小小的身影。
  一个长得跟熟悉的小孩,白肤翘鼻,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正仰望着谢莫。
  那小alpha往前挪了一步,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摆,抿着唇不说话。
  只定定地看着他。
  谢莫脑子里混沌了片刻,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勾着,一点点回笼。
  是南游。
  那个机构里的学生。
  那次的离开太过匆促,甚至没来得及跟机构里的小孩子道别。
  特别是南游,一个特别依赖他的自闭症小孩儿。
  他愣了愣,哀恸的神情里透出几分恍惚。
  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些。
  这个孩子怎么会在这里?是跟着唐英叡他们一起来的?
  但两人什么都没说,南游把手塞进了谢莫的手心,谢莫牵着小alpha,下了楼。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唐英叡的消息,
  “忘了跟你说,南游父母出了远门,嫌带着他麻烦,就把他扔在机构了,我们领养了。”
  下一条紧跟着叮嘱,
  “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小识我们想办法接回来。反正季邯越他父亲也在A城,我就不信他能不管亲孙子。”
  谢莫刚把两条消息看完,屏幕突然跳成了来电界面——是泠赞。
  他才注意到,泠赞的未接来电已经攒了二十多通,信息栏里还有数条未读消息。
  字里行间全是温润的劝阻和看似真切的担心。
  如今谢莫看着,浑身只觉毛骨悚然。
  一下下震耳欲聋的铃声跳在心上,压迫着神经,谢莫攥紧手机,想挂断。
  对方像是预料到了,先行挂了电话。
  下一秒,通过信息栏发来一张照片。
  以及一串简洁明了的字,“你想知道季邯越在哪儿吗?接电话。”
  照片上,季邯越躺在病床上,插着呼吸机,脸色白得像纸。
  原本锋利的轮廓像是被什么东西磨平了,皮肤上还残留着细小的伤痕。
  那双总是带着戾气的眉眼紧紧闭着,只剩下掩不住的疲惫。
  谢莫的呼吸骤然停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攫住,悬在眼眶里的泪不可抑制的砸在了手背上。
  几乎没有任何思虑,他手指颤抖着,立刻回拨了过去。
  对方却没接。
  紧接着,是第二通、第三通……
  听筒里始终传来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谢莫神志摇摇欲坠,分不清泠赞究竟想做什么。
  让他接电话,自己却不肯接听。
  他退出电话页面,给泠赞发消息,手指颤得快按不准键盘了,
  “接电话,可以吗?”
  泠赞:“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离开,你知道现在该怎么做?”
  谢莫捧着手机的手在轻微颤抖,南游在一旁看了会儿,学着他平时安慰小朋友的样子。
  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笨拙的安抚竟奇异地起了点作用,谢莫吸了吸鼻子,把眼眶里打转的泪忍了回去。
  所以,他现在要回去吗?
  可一旦回到泠赞的公寓,还有机会再逃出来吗?
  脑海里又不受控地浮现出季邯越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那是他第一次见季邯越那么狼狈的样子。
  记忆里的季邯越,永远是意气风发、或是谨慎温柔的,从不是照片里那般苍白脆弱。
  谢莫低低抽泣着,眼眶红肿,他不想在南游面前哭得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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