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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穿越重生)——公子寻欢

时间:2025-09-09 08:29:20  作者:公子寻欢
  “住手!”
  阿蛮停住手,飞身到了阮锦身边将他护到了身后。
  一名身穿黑色官服的中年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枚令牌道:“桃花县县令赵丰接到举告,有人私挟军中傀儡伤民,特来捉拿。”
  杀红了眼的荣安良终于回过神来,他转头看向赵丰,当即收起了他要用的另一张傀儡符,上前对赵丰道:“这不是赵县令吗?真是许久不见。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尉迟融冷哼一声,大声道:“误会?哪儿来的误会啊!四架军用傀儡可是在这儿摆着的,而且还是攻击用傀儡。这可是五级傀儡,不是普通人能消受得起的啊!别说是五级傀儡,对付普通人,一级傀儡都能伤人至死。唉,明晃晃的证据摆在这里,你这个外甥还真是会睁着眼说瞎话!”
 
 
第51章 
  赵丰冷哼一声,说道:“是不是误会,等带回衙门再说吧!”
  说着他对身后的衙役吩咐道:“都给我带走!尤其是那四架军用傀儡,这可是此次案件的重要证据。”
  身后的衙役大声应了一声是,当即把荣安良及其手下还有那几架傀儡绑了。
  阮锦见赵丰到了后,当即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四儿没有拖后腿,这小子办事果然机灵。
  而被绑了的荣安良还在那里大声斥骂:“赵丰,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我舅舅是东南郡郡尉,他可是长兴侯的人!”
  赵丰一言不发,心想要的就是长兴侯的人,从前抓不住他的把柄拿他没办法,如今证据在手,一定得断掉长兴侯一臂!
  赵丰不说话,不代表尉迟融不说话,他哈哈笑了两声,说道:“你特么区区一个郡尉外甥,又算得了什么?我可是关内侯的外甥,我说什么了?王子犯法还要与庶民同罪,你区区一个外甥,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信不信,我在摄政公主面前参你一本?”
  提到摄政公主的威名,在场的所有人都默了。
  尤其是赵丰,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竟是关内侯的亲外甥,说是外甥,其实就是过继的儿子。
  赵丰身为关内侯的嫡系,自然是知道这个情况的。
  他上前朝尉迟融点了点头,尉迟融也朝他行了个礼,说道:“赵大人尽管公事公办,这件事,我会给我舅舅去信,把这来龙去脉讲清林的。”
  赵丰道:“多谢尉迟公子,本官眼下还有要事要处理,就不奉陪了。”
  说完他转身,对手下挥了挥手道:“把一应涉案男子,全部带走!”
  手下们应了一声,转身把阮二郎、阮三郎、阮波、阮渟全押走了。
  阮家二婶受伤最重,此时正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阮三婶则大喊道:“大人冤枉啊,大人冤枉!和渟儿没有关系,和我渟儿没有任何关系!”
  她不是把阮渟关进房间了吗?
  这孩子怎么又跑出来了?
  赵大人没有听他的大呼小叫,只道:“是否冤枉,县衙自会审问清楚,你若再在此处胡搅蛮缠,我便将你也一并收押!”
  三婶当即闭了嘴,她在外面,还能为男人们游走一下,若是连她都进去了,家里当真就没有一个能为他们说话的了。
  赵大人一行浩浩荡荡的离去,目送着他们远去的身影,阮锦也终于撑不住,软软的倒在了阿蛮的怀里。
  阿蛮差点被吓到,一把搂住阮锦,却发现阮锦的眼睛正水汪汪的看着他。
  他的身子很热,那热是从身体里面透出来的,呼吸也十分紊乱,似是有急切之态。
  这时,四儿和九大夫也骑着马赶到了。
  阮锦去赴宴后,四儿便骑着马去了县衙,按照阮锦的吩咐去击了鼓。
  告完状后,他又回小院把九大夫带了过来,知道他家少爷肯定会遇到危险,把九大夫带来也是以备不时之需。
  果然,远远的四儿就看到自家少爷倒在了阿蛮的怀里,吓得他赶紧拉着九大夫来到了阮锦的面前。
  九大夫按住阮锦的脉博,皱眉道:“用了大剂量的□□物,需要马上疏解。”
  阿蛮虽然傻,但他还是听得懂的,当即把阮锦打横抱了起来,说道:“我也……不奉陪了!”
  众人:???
  四儿一脸无语,面红耳赤道:“姑爷可真猴急。”
  九大夫轻声叹息:“倒是也没错,越快越好,拖久了伤身。”
  此时的阿蛮已经飞快的抱着阮锦回到了他们的主卧,来到桃花县后,阮锦就有些心不在焉。
  他心里藏着事儿,便对阿蛮的示好有些抗拒。
  有时候阮锦觉得阿蛮对床笫之事过于执着了些,某些时候不答应他他还会有些暴躁。
  但这家伙惯会哄人,总有办法把阮锦哄到半推半就的遂了他的愿。
  可能是看阮锦最近情绪不佳,阿蛮便一直压抑着自己,把多余的精力全都用到了操练阿五上。
  阿五整天被遛得像只野猴儿,刚刚打架的时候,竟然把阿蛮教的全用上了,偷偷撂倒了三个荣安良的下属。
  此时的阿蛮比阮锦还要急迫,他压抑着自己的呼吸,更压抑着自己内心极度想要他的冲动。
  阿蛮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自从和阿锦有过夫夫生活后,他每日都想和他深度交流,贪恋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想吻遍他的全身,更想为了他搅风弄雨。
  只要他需要,他随时可以全力以赴,有时候他不需要,他也想哄得他需要。
  只有阿蛮自己心里知道自己的病态,虽然他失去了以往全部的记忆,可他的与众不同之处,以及身体上异于常人的反应,他还是清楚的。
  他无比渴求的想要阿锦,每一日,每一日……
  哪怕他如此渴求与阿锦的缠绵,却还是努力压制着狂野的冲动,因为他怕自己的不知深浅会伤到他。
  阿锦之于他来说,是最为珍视的稀世珍宝,他怎么舍得再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此时他轻轻的吻着阮锦,吻掉阮锦因为难受而涌出的泪滴,握住他毫无章法乱挥的手,按在枕头两侧轻声道:“阿锦……我……我在呢,你……不要乱动好吗?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听到阿蛮的话后,阮锦的情绪终于稍微平复了一刻,他眼神迷离的看着阿蛮,声音沙哑中透着意乱情迷:“阿蛮……是你吗?我……我心里好难受。”
  阿蛮低低嗯了一声,答道:“是我,我是你的……阿蛮。”
  阮锦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他感受到阿蛮在解开他的衣服,轻轻将手探入他的里衣中,安抚着他狂燥的情绪。
  烛火被阿蛮扬起的衣袖带得摇曳起来,在阮锦潮红的眼尾投下晃动的阴影,他指尖勾住对方汗湿的衣带时,闻见一缕苦艾混着龙涎的暗香。
  他一直觉得阿蛮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却一直想不到那是什么香味,如今在意乱情迷中,却突然想起来了。
  阮锦握住阿蛮的手腕,玉簪早不知滚落何处,他如泼墨般的长发缠在阿蛮小麦色的臂膀上,用哀求般的语调扬着下巴说道:“阿蛮,我……我……”
  未尽的话语仿佛掉了帧般的断断续续,阿蛮托着他的手背暴起青筋,面上却还绷着温柔神色,只眼底暗潮汹涌。
  扬起的唇被吻住,阿蛮捏住阮锦的下巴,严丝合缝的堵住了他的唇舌。
  被捏住的下巴微疼,阮锦被迫将脸高高的扬起,承接着他的亲吻,也释放着他的情绪。
  窗外月色明灭,空气里散发着龙涎香的气息,红烛“噼啪”爆了个灯花,映亮案几上写了一半的《食经》,书页间露出半角简笔美食图,正是阮锦这些日心神不宁时反复描摹的。
  阿蛮突然将人搂进怀里,却把怀中之人吓了一跳,阿蛮咬住住他耳垂的软肉模糊低语道:“阿锦今夜如此布局……却是以身为饵,可知我在远处……是何感受?”
  只有阿蛮自己知道,他问出这话的时候,心里藏着多么浓重的疼惜。
  阿锦被留下时,他的心中似是在流血,为了不让阮锦的计划落空,他也只能将这心疼掩藏在心里。
  怀中之人闻言倏然僵住,药效都压不住这一刻的清醒,阿蛮却就着这个破绽深深吻住他,趁阮锦神魂震荡时,将一场审问化作拥抱的抵死缠绵。
  风吹的床帐金钩叮当乱响,黑暗中,摇晃的银铃发出好听且有节奏的韵率,掩去阮锦破碎的哭泣,夜风穿堂而过,带起书页哗哗翻动声。
  阮锦搂着阿蛮,被反复的逼迫着说了好多遍:“我……错了,真的错了。往后再也不会……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中,绝……绝不让阿蛮……担心。”
  话语仿佛掉帧一般被打断得断断续续,最后红烛噗嗤一声被窗外的风声熄灭,一双人影却不知何时才得以停歇。
  阮锦只觉得,这一夜酣畅好似梦境,他与阿蛮再也没有任何隔阂。
  此生此世,此间生死,都不算什么,唯有此刻,便是他此生的心向往之。
  折腾一夜,一夜不拔,天快亮时二人才堪堪入睡,阮锦和阿蛮直睡到了日上三杆。
  醒来时,阮锦只觉得自己仿佛要散架了一般,昨夜有多畅快,今早就有多痛苦。
  痛快痛快,原来快活完了就会痛。
  阿蛮躺在他身旁,把他搂进怀里,直接含住他的耳珠轻轻嗅闻,被褥里满是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一想到昨夜的事,阮锦的脸倏得便红了,他一脸无语的说道:“阿蛮,昨夜你说的那些话,是和谁学来的?”
  阿蛮装傻:“阿蛮……说什么了?”
  阮锦:……
  奇怪,为什么只记得他说了一堆骚话,却不记得他说了些什么?
  啊,都怪那催情之物,弄得他头昏脑胀,都断篇了。
  阮锦揉着腰起身,一出门便看到四儿和九大夫正围在坐在地上的尉迟融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他一脸疑惑的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
  四儿无语道:“别提了,昨晚尉迟融可能是怪你们去赴宴不带他,自己跑去山上采了不少鲜菌子。结果吃了中毒折腾了一晚上,我和九大夫看了他一晚上。”
  尉迟融傻笑:“嘿嘿,好吃,蘑菇,鲜美!”
  阮锦:???
  他问道:“什么菌子?”
  四儿答:“就是最常见的白鬼伞,倒是毒性不大,否则这会儿全村就得过来吃席了。”
  尉迟融一听吃席,赶紧抬头道:“吃席?我……我能一起去吗?这回……不能不带我了!”
  众人:???
  操,这个吃货!
 
 
第52章 
  阮锦一脸的无语,说道:“……他可长点心吧!”
  尉迟融仍是一脸傻笑:“点心,嘿嘿,点心也好吃。”
  众人懒得再搭理这个人设不倒的吃货,只想知道昨天的事情怎么样了。
  昨天的事情闹得那么大,村里村外都传遍了,所有人都在冲着阮家二婶和三婶家的院子指指点点。
  “听说这俩婶子为了大房的家产,把自家成了婚的侄儿送到了荣大公子的床上。”
  “呸,真是不要脸!要不是人家夫君有本事,怕是锦哥儿这辈子就毁了。”
  “以前还真没看出来,她俩看着笑脸迎人,竟然是这种蛇蝎心肠!”
  “是你们没看出来还是假装没看出来啊?嘿,当初她们俩在外面传瞎话,传锦哥儿克夫,你们不是跟她们一样传得起劲吗?”
  “这……谁知道她们是胡说的啊!再说了,克夫这种事,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谁能拿性命开玩笑啊!”
  “锦哥儿的事,你们这些人,有一个是一个,都是帮凶!”
  “你怎么说话的?我们也就是传了点闲话,我们也没干什么啊……”
  ……
  四儿在墙头后面听了一会儿,回来和阮锦复述了一遍,说道:“这些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只知道嚼舌根子!”
  阮锦倒是不在意这些风言风语,只要他不在乎,那些人就伤不到他。
  他现在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有拔舌地狱了,如果换一个心理素质低一点的,怕是此时已经抑郁了。
  但阮锦此时一点都不抑郁,因为昨晚的事,他反而情绪还有点飞扬。
  而且他想去问问阿蛮,他是怎么做到“一夜不拔”的……呃,主要是因为早晨醒来的时候,他才明显感觉到有个东西从自己的身上滑落出来。
  被褥被弄脏,阿蛮还贴心的用手帕给他擦干净了,擦不掉的他打算撤掉后明天回镇子的小院子里用阿蛮做的“洗衣机”洗干净。
  阿蛮却在修理他的傀儡,带着阿五一起修理。
  阿五修的很仔细,因为师父说了,修好了就把这些傀儡继承给他。
  现在的阿五还只能做简单的人形傀儡,做得还非常粗糙,也没办法缩傀儡入傀儡球。
  只有像阿蛮这种高阶的傀儡师,才会制做出如此精良的傀儡。
  不过阿五的偶像就是他师父,也发誓要成为师父一样厉害的傀儡师。
  阮锦收起他心中的旖旎心思,说道:“好了,咱们收拾收拾,准备回镇上吧!不过……可能晚点会有人过来找我们。”
  四儿有些疑惑的说道:“找我们?谁啊?”
  阮锦轻笑:“给我们送牛的。”
  四儿啊了一声,不明白谁会来给他们送牛。
  到了中午,尉迟融的菌子中毒症状好点儿了,正一脸郁闷的捂着脑袋唉声叹气。
  他心想席没吃上,还吃了毒蘑菇,见到了形形色色的小人儿,真是可怕。
  不过那毒蘑菇可真鲜呐,下次有机会再尝尝……
  就在四儿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村子回镇子的时候,阮锦家的大门被敲响了。
  阮锦示意四儿去开门,四儿转身去了,一拉开门,便看到三婶正牵着一头牛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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